“你真的想知道?”嫵媚的一笑,猛的沫若兮吻住了周恩熙。這一舉動,無異於火上澆油,她看見男人那更加隱忍的神情,貼在周恩熙的脣邊,輕吐出幾個字,“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
抽身從周恩熙的身上下來,背過身子,紅着臉嘟囔着:“美男計對我沒用,有些事我想要自己好好想想。對了,外公一直說要我陪他下盤圍棋,現在他應該還沒有睡吧。”
剛剛邁了一步,身子忽然被打橫抱起,待反應過來時,身子已經落在了淡紫色的牀單上。
激情過後,抱着昏昏欲睡的沫若兮去了浴室,幫她清洗着身子。
“恩熙。”眼睛沒有睜開,沫若兮低聲說着,“你爲什麼會想到用這個方法?好好地問我不行嗎?你怎麼知道我會因此就範。”
沉默了一會,周恩熙還是如實地說着:“姚墨成說過,想要女人說實話就要在她們陷入到情感中時,她們會說出心裏的話。”
“哈?”睏意消失了,沫若兮怪物一般地看着周恩熙,“這樣的話你也信?”
“他的經驗比我豐富。而且一個女人也是被他用這個方法說出了真心話。”
“什麼真心話?”
“愛他,不會離開他。”
眼睛微微眯了眯,這會是真心話?她可以想象的出那是一個怎麼可憐的女人,被披着狼皮的姚墨成脅迫着,很黃很暴力,腦海中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恩熙。”手指在周恩熙的胸膛上畫着圈圈,聽到了他的抽氣聲,“那種花花公子的話,你也相信?那我問你,你見過那個女人,她幸福嗎?”
按住了沫若兮的小手,拿着浴巾包裹住她,抱着又出了浴室,輕輕地放在牀上,爲她蓋好被子,自己在她的身側躺下,“我見過她的次數不多,墨成對她很寶貝。只是她看着姚墨成的眼神,七分愛意三分恨意。幸福?我覺得墨成對她很好,爲了她甚至和家裏鬧翻了。”
“那是你們男人的想法。”那女人和姚墨成的關係她大概知道了,被姚墨成這樣可怕的男人看中,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七分愛意三分恨意,女人總是心太軟,晃了晃周恩熙,“恩熙,你哪天去問問,我敢打賭,那個女人的第一次一定是被姚惡魔奪去的。”
“無聊。”對此,周恩熙只是皺着眉頭說了一聲。
“又愛又恨一個人絕對是有原因的,你看彈簧,壓得越久反彈就會越大。這個女人現在聽話,總有一天會爆發的,那時就等着姚惡魔痛哭吧。恩熙,你對女人可不要聽姚惡魔的話,像今天這樣,我不喜歡。”伸手搭在了周恩熙的腰上,低聲說着,“只有混賬男人纔會暴力解決問題。恩熙,我的心裏是有着事,不是我想瞞着你,我只是想自己找出答案。不要再問我了,好不好。”
“我以爲,我會是你的依靠。”平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感。
抿着脣,拱入到周恩熙的懷裏,“怎麼不是,今天看見你,好想依靠在你的懷裏,如果永遠這樣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多好,可是我不能,你也說過,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恩熙,你願意永遠做我的避風港?”
回答她的只是落在脣上細細的吻,聽見男人輕嘆一口氣,語氣柔和地說着:“睡吧,我不會再逼你。累了,我的肩膀隨時借你依靠。”
輕輕一笑,沫若兮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餐桌上看見了周父周母還有吳老,聽說自己失蹤之後所有的人都沒有給周恩熙好臉色看,尤其是吳老,就差沒有舉着柺棍敲打周恩熙了。
看着面色紅潤的沫若兮,吳老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她的腹部,這樣明顯的目光讓沫若兮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爸,你這樣看着若兮會讓她不好意思。”看出了沫若兮的尷尬,吳霜出言解圍着。
“恩熙,你說的婚禮什麼時候舉辦?”吳老尖銳的目光看向周恩熙,緊緊地逼問着。
喝了一口豆漿,周恩熙不緊不慢地說着:“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要急?”
“當然要急了,你們早點完婚,我們這些電燈泡纔好早點撤退,這樣就不會妨礙你們了,在家裏,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的小曾外孫纔會早點出來。”
正在喫着菠蘿派的沫若兮聽到這話,臉色驟然升紅,偷偷地看了周恩熙一眼,見他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反而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下,點頭說道:“的確,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對了,對了,就該快點。”吳老笑眯眯地說着,“不然你讓人家女孩子未婚先生子啊。”
“外公,在法律上,若兮已經是我的妻子。”
“伴娘找曉月吧,聽說新娘結婚後不久就會輪到伴娘。”似乎沒有聽見周恩熙的話,吳老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裏,忽然間又目光嚴厲地瞪向周恩熙,“老婆娶來是用來疼的,你要是再敢讓若兮受到什麼委屈,我可不會饒恕你。還有那個什麼冷秋雲,外公我明說了,她我不喜歡。”
“外公,有些事我知道該如何去做。”看的出沫若兮很喜歡菠蘿派,卻是望着盤子裏的香芋派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周恩熙將自己的盤子推了過去,裏面是個菠蘿派,拿走了那個香芋派。
抬眼看了周恩熙一眼,沫若兮微微一笑,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被他察覺了。
“若兮。”一直沒有說話的周鼎開口了,“你是恩熙看中的人,只要恩熙喜歡就好。五年來,恩熙讓我們操透了心,我和你的婆婆都決定,只要是恩熙看中的女人,不管對方家世如何我們都不會反對。有一件事我們一直沒有告訴恩熙,當年冷秋雲雖然家中還算寬裕,但是我們始終介意她是個孤兒,家境上沒有什麼優勢,所以勸她離開,同時給她在國外的姑媽寫了一封信,讓她勸着冷秋雲離開中國。本來冷秋雲不想離開,可是在聽到了去了巴黎會進入當地最好的音樂學院後還是拿着我們給的支票離開了。所以在你外公的眼裏,冷秋雲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纔會這樣討厭她。我們也沒有想到,一個冷秋雲的離開,會讓恩熙五年來不再對其他女人動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