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想要走時,卻是聽到身後的吳霜說着:“伯母?現在不該改口了嗎?還是說,你還在想着以前的人,只是暫時想和恩熙在一起?”
面色帶着一絲詫異,沫若兮緩緩地轉過身子看着吳霜,她的臉上依舊是一片冰冷,只是和剛剛相比有着一絲柔和,只是那雙眼眸裏依舊充滿着寒意,看着她:“有些話,回家後我想和你談談。”
蠕動着脣,沫若兮慢慢地開口:“媽。”琢磨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她對自己究竟是怎樣的態度。可是,剛剛吳霜的那一番話,反而是如同一個靜心劑一般,讓她的心慢慢地有些放心。只是吳霜後面的一句話又讓她剛剛安穩的心頓了一下。
“這是夏曉月,從小和恩熙一起長大的,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拉過夏曉月,吳霜莞爾一笑,“曉月的小提琴在國內外可是享有盛名,當然她是以藝名登場的。墨如這個名字你不會陌生吧。”
墨如,這個名字她知道。一曲《梁祝》,讓她的小提琴名聲大振。現在她居住在法國巴黎,每月基本上都會去各國巡迴演出。
詫異地看着甜甜地笑着看着她的夏曉月,之前她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鏡倒是沒有看清她的面貌。見她一甩褐色的波浪般的長髮,抬手取下眼鏡,露出一張圓圓的娃娃臉,笑着看着沫若兮:“恰好在飛機上遇到伯母,聽說恩熙要娶妻了,我倒是好奇怎樣的女孩可以讓他重拾愛意。”
目光在看見兩人緊握的雙手後,淡粉色的脣彎起弧度:“恩熙,我還以爲我是唯一一個你願意牽手的女人。”
玩笑般的話,卻是讓沫若兮微微一頓,失落的神情迅速滑過眼底,隨即消失了。青梅竹馬,她爲什麼會這麼在意。
沫若兮細微的變化,卻是被周恩熙捕捉到了,深幽的目光看着夏曉月:“就你一個人來的?”
“當然不是,他們先去賓館了。我可是費了好多口舌才脫身的。”晃了晃手中的墨鏡,示意着沫若兮,“自從在飛機上遇見了伯父伯母,我就很好奇什麼樣的女孩會讓你再次墜入愛河。有些事,我晚點會找你談談。”
重新將墨鏡戴上,走到了周恩熙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遞過去一絲無奈的目光,低語着:“還是那句話,不要小看了每月流血七天卻不死的生物,這種生物要是倔強起來,可是會很麻煩的。新人舊人,你打算如何取捨。”
深邃的目光看着笑着輕鬆地說出這話的夏曉月,眉宇間的褶皺堆積在了一起。
“這事以後再慢慢說。”同情般的看着周恩熙,四下看看,見沒有人注意到她,這才揮揮手,笑着離開了。
回去的一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沫若兮一直皺着眉頭,緊抿的脣顯示着她的心情很糟糕。睨視了沫若兮一眼,周恩熙的脣角不經意間的揚起:“爸,媽,回家後你們先休息,然後再去若兮家。”
“不用,直接過去。”吳霜一口否決了,“說起來,已經很久沒看到老朋友了。”
“就依了你媽。”一直沒有說話的周鼎點頭說着,“這一路上你媽就在嘮叨着幾個好友了。”
“好。”車頭一轉,周恩熙調轉了車頭。
回到沫家,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見面,不由兩眼淚汪汪的,很快就坐下開始話家常。淡淡地看了一眼談的歡快的母親與婆婆,有些疲憊的沫若兮拖着步子走上了樓。想要回到房間,想了想,又挪着步子來到了沫若萊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門打開,看着站在門口有點無精打采的沫若兮,姚瑤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拉着沫若兮走了進來:“怎麼了?”
看了一下屋子,沒有看見沫若萊的身影,“哥呢?”
“又去公司忙去了。”看着沫若兮有些失神的眼睛,有些擔憂地問着,“你沒事吧?看起來你很沒有精神。你不是和恩熙一起去機場了,怎麼,周伯母給你臉色看了。”
搖搖頭,沫若兮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心裏的感受該如何說出,就算周母不給她好臉色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夏曉月,青梅竹馬還有夏曉月和周恩熙那親密地擁在一起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嫂子。”嘆了一口氣,沫若兮緩緩地開口,“人爲什麼會嫉妒?”
“爲什麼?”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沫若兮的身邊,看着那張無神的臉頰,可以肯定她定是遇到了什麼,“七情六慾,是人就會有各種情緒。就像我,以前嫉妒你,那是因爲我在意着若萊,怕你搶走他。”
瞳孔忽然間睜大,沫若兮微張着嘴看着姚瑤,遲疑地開口:“嫉妒是因爲在意?是因爲喜歡?”
“恩。”看着沫若兮那漸漸變得慘白的臉色,姚瑤有些不解地說着,“若兮,你究竟是怎麼了?”
“不會,我怎麼會喜歡他!”低聲喃喃地說着,沫若兮有些不安地握起了雙手,求救般地看着姚瑤,“嫂子,應該有例外吧,或許那不是嫉妒。只是看見他抱着別的女人,心裏覺得彆扭。”
眼睛微微地眯起,這句話算是聽到了重點,“若兮,你遇見了誰。”
“夏曉月。”站起了身子,沫若兮淡淡笑着,“可能是我多想了,其實這根本就不是嫉妒。只是,不習慣。”
“若兮。”忽然間,姚瑤喊住了沫若兮,拉着她又坐下,神色有些嚴肅,“和我說說你和恩熙的事。”
“我和他?”詫異的,沫若兮看着姚瑤。
“恩,若兮,你對恩熙,究竟有多喜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