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別向了別處,她怎麼會忘了,就算周恩熙自稱對女人不感興趣,可是說到底他還是個男人,再說他以前是個正常的男人,化身爲狼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自己答應了他的要求,豈不是羊入狼口了!剛剛若不是自己神遊,會不會他已經對自己?
“不可以!”正色看向周恩熙,一字一句地說着,“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你不許對我有親密的接觸,造人更是不行!要不是這樣,我纔不會答應嫁給你。剛剛的提議既然你不答應,也就算了。但是,別把歪念頭打在我的身上!”
劍眉一挑,周恩熙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般的神色,那詭異的笑容讓沫若兮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不安。男人那探究的目光,就像是在打探着獵物一般,讓她很不舒服。
身子往一邊測了側,離周恩熙遠了點,臉頰依舊是滾熱滾熱的,即便車子裏開了冷氣,也無法降低臉上的溫度,輕咬着脣,鬆開,小聲地說着:“今天這話就算是玩笑。好了,你快開車吧,去晚了就不好了。”
“對了,剛剛你一點都不怕,是不在意還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手指輕敲着方向盤,手恩熙問道。
“剛剛好像看到了一些事,所以。”雙手握在了一起,眼眸垂下,無奈的輕笑着,“人是不是一直都是矛盾的結合體,明明是我選擇遺忘的,可是總是會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像。喂!”
所幸繫着安全帶,纔沒有因爲周恩熙忽然間的啓動車子而撞到前面的玻璃上,手抬起拉着扶手,感到男人開車的速度明顯地是比剛剛快了許多,幾乎近似於飄移。瞪向周恩熙:“開之前不能先說一下。你開這麼快乾什麼?”
“趕時間。”輕描淡寫的,周恩熙說着。握着方向盤的手上,骨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在害怕,害怕有一天她終究會想起一切。苦澀的一笑,那個不知名的男人,說真的,讓他有些嫉妒。
在腦海中想了無數次未見過面的婆婆的樣子,據沫若兮的想象,婆婆應該會是一個很嚴肅,很難以溝通的一個人。尤其是在得知婆婆曾經做過律師,還是一個剛正無私的律師後,在心中已經將婆婆的形象大致勾勒出……面色嚴肅,或許會帶着一副眼睛,頭髮有條不紊地盤在腦後,不喜言笑,就像周恩熙一樣,一張冰臉示人。
看着機場出口處熙熙攘攘的人羣,沫若兮不由伸手挽住了周恩熙的手臂,微微用力握住,心裏難免有些緊張。
看着貼在身邊站立的沫若兮,周恩熙好看的俊臉上浮現一股淡笑,玫瑰色的脣瓣微微彎起,拿下沫若兮挽着他胳膊的手,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你很緊張?”
“誰說的!”秀眉一挑,做出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雲清風淡地說着,“我纔不會在意。”
“恩,不在意。”周恩熙笑着點點頭,話語一轉,“可是你的神情卻是要上戰場一般。”
“哪有!”心裏莫名的緊張着,卻是不願意讓身邊的男人知道。其實就算婆婆對她的印象不好那又如何,她本來也不算是周家的媳婦。可是,心裏卻是期待着什麼。
握住了沫若兮的手,周恩熙沒有再說什麼。在看見由遠走近的一身穿黑色套裙的大約四十多歲的女子時,臉上露出了祥和的笑容,拉着沫若兮走了過去。
“媽。”
聽到周恩熙的這一聲呼喚,沫若兮看向前方的女人。她看起來很是幹練,烏黑的秀髮挽成了一個高髻,戴着一副黑色邊框的眼睛,這和她猜測的還是有幾分相似。女人的左邊,站着一身穿淺灰色西裝的男子,右邊站着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女人。
本來她並沒有多在意那個女人,直到那年輕女子忽然間撲了上來,從她手裏將周恩熙奪了過去,摟住了周恩熙,撒嬌般的說着:“恩熙,我好想你。”
脣邊勾起了一抹淡笑,眼眸裏是一片寵溺之色,周恩熙輕輕地揉着女人的頭髮:“是嗎?夏曉月,我還以爲你會樂不思蜀。”
“誰說的,你這樣說,真是傷了姐姐我的心。”
看着親暱的兩人,似乎記得周恩熙說過他不喜歡女人碰他,可是現在他們卻是這樣親密的抱在一起,愉悅地談論着,心裏忽然湧出了一股憤怒。她不喜歡看到這樣的情景。
看着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兩人,沫若兮輕輕抿住了脣,心裏那是什麼滋味?苦澀?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摟在了一起,所以她心裏覺得彆扭。可是,他和誰在一起又關自己什麼事。當初不是說過了,各不幹涉。
“你就是沫若兮?”一道聲音打斷了沫若兮的沉思。
循聲望去,見周母看着自己,她臉上帶着慈祥般的笑意,可是沫若兮卻是覺得這笑只是客套的笑意,鏡片後的那雙眼睛裏隱匿着冰冷。看着周母的那雙眼睛,一種無形的壓力迎面撲來。
點點頭,沫若兮說道:“是。”
“聽說你爲了另一個男人自殺過。”冰冷的目光在沫若兮的身上掃視了一圈,話語有些冷淡,帶着一絲不滿。
見母親這樣,周恩熙微微地蹙眉,鬆開了周曉月,拉住了沫若兮的手,臉上噙着笑意:“媽,舊事不要再提,你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眉宇間帶着一絲責備之意。
目光在周恩熙母子身上掃視了一圈,母子倆的表情倒是如出一致,笑裏帶刀。眼眸垂下,嘴角邊掛着一絲嘲諷的笑意,淡淡地說着:“伯母,你們剛下飛機,一定累了。先回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