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着笑意,吳婉欣看着面前“恩愛”的兩人:“若兮,你忘得還真快,他之前還和你相過親的,姚瑤的哥哥。”
眼珠子微轉,想起了這一號人物:“是他啊。”
對這個人,實在是沒什麼好印象,結婚是個幌子在外面耍弄女人倒是真的,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倒打一耙滿口胡說,典型的一個花花公子。
“姚瑤這次回來,姚家的人也希望她勸勸這個做哥哥的,外面的野花玩玩就算了,不可以當真。”看向周恩熙,吳婉欣歉意的一笑,“恩熙,之前不知道你和若兮的事情,才張羅着安排若兮相親。”
“等等,媽。”察覺到了吳婉欣話語中的深意,手指着周恩熙,“我和他有什麼事?”
“還不老實。”嗤嗤的一笑,眼光在兩個人的身上打探着,“若萊都告訴我了,你們在b市就相互喜歡了,回來時還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一樣,媽差點被你們給騙過去。”
“哈?”眼睛瞪大,在b市她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他了?哥哥怎麼可以這樣亂嚼舌根。
“若萊還告訴我,他爲你做的那些事情。一個男人肯做到這個地步,很不容易,我要是要你爸去買那些女性用品,他拉下臉皮也不會去。”歡喜的目光看着由驚愕轉爲羞澀的沫若兮,笑着,“所以,要好好過日子,不要仗着他寵你就胡攪蠻纏。”
寵?她怎麼沒有發覺,感到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一緊,看着母親期盼的眼神,沫若兮點點頭:“媽,你放心,我會的。”她會做一個好妻子,除了與他發生關係,愛上他。
又是閒談了一會,外面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門打開,沫若萊首先走了進來,看見沫若兮,原本僵硬的臉上掛上了微笑:“若兮,你來了。”
“恩。”看得出哥哥不開心,看向尾隨着沫若萊走進的兩人,男的正是之前被她遺忘的姚墨成,女的和姚墨成長的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姚瑤。只是姚瑤在看向她時,眼睛裏有着明顯的敵意。才第一見面,未來的嫂子就對她露出了這個眼神。沫若兮沒有忽略掉姚瑤眼底深處的那抹憂傷,看着臉色同樣不好看的沫若萊,心裏大概猜出了什麼。
起身走過去接過沫若萊手中的公文包:“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陪我說說話去。”
寵溺的看了沫若兮一眼,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瞄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周恩熙:“只怕有人不願意。”
順着沫若萊的目光,看向端坐在那兒的周恩熙,冷冷一哼:“他敢!哥,我們到房間裏去,我有話要問你。”
上樓的時候,沫若兮感到一股刺眼的光芒看向她,扭頭看去,正在被母親招待的姚瑤一直在盯着她,而她的目光中的恨意更濃。
很少進入到沫若萊的房間,靠在牆上,看着這間男性味十足的房間,房間的基調以褐色爲主,裏面的陳列也比較簡單。看着沫若萊解開領帶,將外衣掛好,“若兮,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麼。”
“恩,哥,你和嫂子之間發生不愉快了?”
“若兮。”打開抽屜,取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走到沫若兮身邊,“哥也不知道送你什麼新婚禮物,就給你買了一副耳釘,看看可喜歡。”
接過盒子,卻是沒有打開,直直的望着沫若萊:“哥,如果你覺得痛苦,就和嫂子說明白。”
脣角邊掛起了一絲冷笑,眼神變得有些冷酷:“若兮,你這樣關心人家,人家不知道怎樣想你的。”
看着沫若萊脣邊的冷笑,他的臉色陰沉,眼眸裏隱隱的可以看見怒火,很少看見沫若萊生氣,他總是一副隨和的樣子,可是如今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到了他的怒意。
收斂了怒氣,恢復了笑臉,沫若萊拍拍沫若兮的肩膀,擠擠眼睛:“不說我了,說說你的情況。”
“我?”想起了沫若萊在母親面前的胡言亂語,有些惱羞的沫若兮走到了窗邊,拉開了窗戶,風吹進,降低着臉頰上發燒般的溫度,“哥你不要隨便岔開話題,我還沒有怪你在媽媽那亂說,什麼我和那個傢伙在b市就相互喜歡了,明明是互相看着不順眼。”
“恩恩,一對冤家,我知道。”一本正經的,沫若萊說道。
“哥!”撒嬌般的一跺腳,轉過身子沫若兮瞪着沫若萊,“不要拿我打趣,你和嫂子之間究竟怎麼辦?”
“看她的態度。”看着沫若兮有些擔憂的眼神,低低一笑,“如果她不喜歡你,爸媽也不會怪我毀約。”
爲什麼姚瑤會不喜歡她,這個問題沫若兮一直覺得很奇怪,她們並沒有見過面,彼此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實在想不通她的敵意是從何而來。是因爲姚墨成的事?可是相親這玩意本就是你情我願,而且姚墨成本人也沒有什麼誠意。想到了姚墨成在父母面前亂說一通,或許對姚家的人也是這樣亂說的,所以姚瑤會討厭她?
“在想什麼?”手放在了沫若兮的手背上,自從她和沫若萊從樓上下來後,她就一直這樣心神不定的。
男人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她有些冰冷的手上,或許是體質偏寒的原因,她的手即便是在夏天也是冷冰冰的,感到了一股溫暖,抬眼看着周恩熙那雙充滿關心的眼眸,環顧了下四周,見母親拉着姚瑤問這問那的,從書房下來的父親在和兩個男人說着什麼,沒有人注意到她這兒,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發現了吧,未來的嫂子似乎不喜歡我。”
“恩。”周恩熙點點頭,在姚瑤進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姚瑤看着沫若兮的眼神很不正常,帶着妒意,就好像沫若兮不是她的小姑子,而是情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