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扔出那個瓶子是她一時腦熱,因爲找個陌生人演戲會方便些,誰會想到好巧不巧的會被他撿到。
挑眉,周恩熙淡漠高傲地看着她,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想嫁人,正好我也不想娶人,因爲我是gay,嫁我,我們各不幹涉,如何?”
“哈?”被周恩熙的話語驚倒,倒不是因爲那句“我是gay”,而是對這句話產生了嚴重的懷疑。他若真的是,怎麼會總是想要佔自己的便宜?
“你騙我。我的初吻可是被你奪去的。”看着一臉淡漠的周恩熙,沫若兮指責着。
“那是意外。”慢條斯理的,周恩熙應道。
抿着脣思索着,那的確是場意外。可是後來幾次那又如何解釋?抬頭,卻發現周恩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是身邊。忽然感到的強大氣息,驚得沫若兮慌忙站起,卻被周恩熙一把拉住胳膊,抵在牆上。看着眼睛四處遊離的沫若兮,周恩熙輕笑着:“剛剛在想什麼,那麼入神?”
“要你管。”心跳又止不住的加速了,男人的鷹眸緊逼着她,讓她不敢直視。
“你在想,爲什麼我會多次親你,是嗎?”似乎猜出了沫若兮在想着什麼,周恩熙說道,“我只是想試試,親女人會不會有感覺。比如這樣。”
話音剛落,沫若兮便感到脣上覆上了一片柔嫩的溫熱。
“放……”
許久,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那甜蜜的脣。眼睛裏一片清淡:“看,無論吻了多少次,我都沒有感覺。”
猛的推開得了便宜還在那賣乖的男人,抬手使勁的蹭着脣,他說的風輕雲淡,可是當那柔嫩溫熱的脣刷過她的脣邊時,那種難以言喻的觸感纏繞在她的心頭。不應該有這種感覺的。看到了擺放在桌子上的茶壺,沫若兮幾步走了過去,拿起茶壺往茶杯裏倒着水,仰頭喝着水,使勁的漱着嘴,將水吐出。又是灌了一口水,如此反覆。
“那次我刷了很久的牙,不要給我找麻煩。”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沫若兮壓制着心中的慌亂,冷聲說道。
看着沫若兮的一系列動作,聽着她的話語,周恩熙的臉色黑了。卻在沫若兮轉過身子看着他時,又恢復了正常。只是臉依舊緊繃着,沒有一絲笑容。
“你沒有感覺,我也沒有感覺。”頓了頓,沫若兮說道,“反而是覺得噁心。”
“這樣很好。”脣角上揚,笑意卻沒有傳到臉上,眼神冰冷,周恩熙緩緩的開口,“那麼我的建議你覺得如何?”
垂下眼眸思索着,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
“恩?”
“可以。”抬首,她欣然同意。家裏人怕她想不開,隔三差五的安排她相親,嫁個這樣的男人倒也是堵上了家裏人的嘴。這與她原本的計劃也差不多,若是需要逢場作戲的話。也不反感接觸到這個男人。
臉色漠然的,周恩熙點點頭:“很好,這樣我們也就達到了共識。接下來,是午飯時間。”轉身,欲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脣角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般的笑意。待面對沫若兮坐下時,臉上又是一片平靜。
“我要去你家。”當週恩熙提出這樣的要求時,沫若兮覺得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的結果,應該是父母滿意的。
路上接到了沫若萊的一個短信,詢問結果怎樣。
想到了沫若萊那竊笑的神情,似乎他早就知道自己會答應周恩熙一樣。
我會帶他回家。回了一條信息,沫若兮將手機放回到了包裏。
“周恩熙,我發現其實你是一個很自戀的人。”想到了那個名字,沫若兮說道。
“哦?”
“對了,你的名字我改成了最討厭的人,不要介意。”看向周恩熙那剛毅的側臉,臉色一紅,慌忙間又縮回了視線。
手指輕點着方向盤,周恩熙輕笑着:“沒事,女人不是最愛說,你好討厭啦。實際上卻是歡喜的。”
“噗。”手掩着脣,沫若兮輕笑着,剛剛那一聲你好討厭啦,學的還真是惟妙惟肖,嗲聲嗲氣的,輕咳了一聲,沫若兮恢復了正色,“我和那些女人不同。”
“我知道。”眼睛裏閃過一片柔和之色,若是一樣,他也不會選擇她。
家裏人已經知道了周恩熙會要來,剛進家門,就連幾日來沒什麼精神的母親也露出了笑容。
“恩熙來了,快進來坐。晚上想喫什麼?可惜你不能喫豬肉,上次若兮燒的糖醋排骨味道不錯。”有些惋惜的,吳婉欣說着。
“我還會做牛排啊。”話一出口,沫若兮有些懊惱的咬住了脣,沒事她這麼多嘴幹什麼?
眼睛閃過一道光澤,吳婉欣連連點頭:“若兮,你和若萊去超市買些菜回來,別忘了牛排。我和恩熙有些話要說。”
“我不要!”她剛剛回來,爲什麼又要出去?而且,誰說要下廚給他做飯了?
“若兮,走啦,走啦。”拉住了沫若兮,沫若萊往外走着。明眼就可以看出母親是有話要和周恩熙說。
不情不願的,沫若兮還是跟在沫若萊的身後走了出去。
“沫伯父不在家?”微笑着,周恩熙說着。
“他在書房。”招呼着周恩熙坐下,倒了一杯水,看着周恩熙,思付着,吳婉欣緩緩的開口,“你對若兮,是認真的嗎?”
“是。”想起了女人的影子,周恩熙淡淡一笑,“但是不瞞阿姨,我感興趣的是醒來之後的她。之前的她,我並沒有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