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親自下廚的。”手指着沫若萊,毫不客氣的沫若兮說着,“不準說不好喫。”
“哪有你這樣的?不過味道是不錯。”笑嘻嘻的,沫若萊伸手拍着沫若兮的肩膀。
“都是油啦!”閃身,沫若兮躲了過去,“快去洗手!”
推走了在那礙事的沫若萊,沫若兮回頭看着母親,她依舊是滿腹心事,只是見丈夫和兒子回來了才掩飾住愁容,強打起精神。
飯桌上。
“若兮,今天怎麼想起做飯了?”夾了一口菜,沫魯修問道,品嚐着,眼睛裏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是爲了哄母親開心說要親自下廚的吧?擾擾頭,說道:“是閒的無聊,想試試手藝。”
“也好,今後要給丈夫做飯,現在練練也行。”目光盯着沫若兮,沫魯修神情專注的說着。
沫若兮眼睛眨了眨,不知所措的重複着:“丈夫?”聲音緩慢,遲疑。
“是啊。”眉開眼笑的,沫若萊看着沫若兮,“今天我和爸爸爲了你的終身大事可是很操勞。”
“是爲了我的事?”有些錯愕的,沫若兮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神色認真的父親還有笑得開心的哥哥,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去高爾夫球場談所謂的大事,竟然是自己的事。
“若兮,時間已經定好了。後天去和人家見面。”不容抗拒的,沫魯修說道。
看着沫若兮的眼裏堆積着不滿,沫魯修又補充了一句:“不準再給我故意搞砸。”
拿起筷子,悶不作聲的,沫若兮扒着碗裏的飯。這麼急着把她嫁出去!
賭氣般的,到了約定的那天,沫若兮隨意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看着臉色陰沉想要發作的父親,沫若萊慌忙在一邊打着圓場:“爸,男人要是喜歡化妝後的女人那就是說明他在乎是是外表。像若兮這樣把真實的一面展示給他,他要是喜歡,那就是說是真的喜歡若兮。媽,你說呢?”
“啊?是,那人應該不會介意。”心不在焉的,吳婉欣隨口應道。
“媽,這幾天你總是心神不寧,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察覺到了母親的一樣,沫若萊問道。
“哪裏有什麼事?”笑着打着掩護,吳婉欣慈愛的目光看向沫若兮,“讓我擔心的,不還是你們兩兄妹的事?”
“吶,若兮,聽到沒有,不想讓媽擔心,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晃動着手中的車鑰匙,沫若萊笑道,“走吧,我送你。”
“不成功便成仁,當我是什麼?”低聲嘀咕了一句,還是跟在沫若萊的後面走了出去。
一路上,沫若萊都是眉開眼笑,臉上的興奮完全沒有掩飾。
“哥,這次又是誰?”胳膊架在車窗上,看着外面疾逝而過的一棟棟房屋。沒有等到回答,卻是被一陣歡快的音樂聲嚇了一大跳。
“細雨飄,清風搖,任憑癡心人情長……”
扭頭看着沫若萊,他跟着音樂哼着歌。
“哥。”喊了一聲,見沫若萊沒有反應。
“哥!”提高聲音,又是喊了一聲。
“有事?”似乎才聽見沫若兮的聲音,困惑的沫若萊看着沫若兮,見她冰着一張小臉看着自己,指指自己的耳朵,“音樂聲太大,聽不清。”
“哼!”頭一扭,不再去理會沫若萊。擺明了,他是不想和自己透露信息。
看着一個人在那生悶氣的沫若兮,沫若萊手握着方向盤,扯動着嘴脣,無聲的笑了。不是他要賣關子,而是對方那樣要求的。而且,如果沫若兮要是知道了對方是誰,臨陣脫逃怕她也會做的出來。
車子到了地方停下,關掉音樂,沫若萊對着沫若兮擠眉弄眼:“過會會有驚喜,記住,在二樓左邊第一個包廂。”
“知道。”解開系在身上的安全帶,沫若兮走下車子。
只是驚喜,是驚嚇還差不多。走進了指定的包廂,看着坐在裏面的人,沫若兮愣住了,應該是走錯了吧,或許這兒是右邊。
“抱歉,我想我是走錯了包廂。”客套的笑着,剛想退出,忽然間男人的話音傳了過來。
“你沒有走錯。”
手剛剛放在門把手上,在聽到男人的這句話後,沫若兮愣住了,沒有走錯,她要相親的人竟然會是他?開什麼玩笑!
眉心一沉,幾步沫若兮走到了圓桌旁,看着慵懶的坐在那兒,手中夾着一根香菸的男人,一拍桌子:“周恩熙,你究竟在搞什麼鬼?”
“解救你於水火之中。”又是吸了一口煙,見沫若兮有些嫌棄的別過頭,“你不喜歡煙味?”
“沒有哪個女的喜歡煙吧?”沫若兮反脣相譏着。
“這樣麼。”將剩下的大半節煙按在了菸灰缸裏,手指着沫若兮面前的位子,“有話坐下來說。”
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弄得這樣神神祕祕,竟然是要她來見這個人。莫非,父親他們知道了那日的鋼琴師是他?
“你的父親來找過我。”姿態高雅的,周恩熙端坐着,“他說……”
抬起手,沫若兮制止着周恩熙繼續往下說去,冷冷的開口:“我不知道爸爸和你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你爲什麼要來趟這個渾水。我只想告訴你,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你應該知道,我不想結婚。”
“可是,你的那個瓶子是我撿到的。我可是好心的沒有把這事告訴沫伯父,不然他要是知道了你想隨便找一個人來糊弄過去的話,就是塞也會把你塞上花轎。”脣角微微上揚,似無意的,周恩熙慢聲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