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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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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那姑娘接了玫瑰, 矜持道:“謝謝。”

“爲您服務是我的榮幸。”葉流安眨了眨眼睛,語氣快活,注視着這個姑娘離去之後, 又尋找了下一個姑娘。

葉流安的甜言蜜語信手拈來,各種禮節又十分到位, 含笑的眼睛裏滿是柔和的光, 又實在是太溫柔太真誠了些, 這哪裏讓人拒絕得了?

那些玫瑰輕輕鬆鬆就送出去了大半。

這一幕被周邊人收之眼底, 魏雲秋自然也不例外,在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時候, 她的脣角已經上揚了起來。

……這葉流安,怎麼這麼可愛呢?

倒是讓她都討厭不起來了。

魏雲秋上前兩步, 走到葉流安的身邊,禮貌道:“我可以得到一朵玫瑰嗎?”

葉流安扭頭看她, 笑得眉眼彎彎,“當然可以。”

葉流安拿了兩朵玫瑰給她,笑眯眯道:“玫瑰的光輝,讓您更耀眼了呢。”

“可真是位美麗的小姐啊。”

葉流安感嘆道。

這種誇讚的言語魏雲秋不知道聽了多少了,但是從葉流安嘴裏說出來, 感覺就不大一樣。

魏雲秋也說不出爲什麼, 只是這些話從葉流安嘴.巴裏說出來的時候, 就讓人感覺特別熨帖特別舒服, 可能是因爲她太過真誠, 每一句話都彷彿是從心底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的,所以才這麼與衆不同吧。

“謝謝。”魏雲秋微微一笑,“我叫魏雲秋,很高興見到你。”

“我是葉流安。”葉流安也笑了起來, “認識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榮幸。”

剛剛魏雲秋走得太突然了,紀靈月和汪希茜都沒反應過來,等魏雲秋的玫瑰都拿到了,兩個人這纔跟了過來,葉流安見她們認識,便體貼地一人給了兩朵玫瑰。

“月月今天更好看了呢,”葉流安笑彎了眼睛,紀靈月剛想刺她幾句,就聽她笑眯眯道,“當然,早睡早起會讓月月更漂亮喲。”

“不要熬夜了嘛~”

紀靈月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我熬夜了?”

她今天還特意上了妝,連魏雲秋都沒看出來,葉流安怎麼看出來的?

葉流安對紀靈月笑笑,不說話,而是將另外兩朵玫瑰給了汪希茜,歪着頭認真道:“玫瑰真的很適合茜茜呢。”

汪希茜這才反應過來,有些茫然道:“啊?”

“等等!”

“誰允許你叫我茜茜的?”

葉流安笑嘻嘻地對着汪希茜揮了揮手,扭頭找其他姑娘繼續送玫瑰,汪希茜撇了撇嘴,嘀嘀咕咕道:“……什麼嘛,不經允許就亂叫,真討厭啊。”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汪希茜明顯比剛剛快活了一些,手指輕輕撫過玫瑰花瓣,很是珍惜的模樣。

魏雲秋看着葉流安的背影,突然道:“靈月。”

“嗯?”

“你還記得你當初立下的flag嗎?”

紀靈月懵逼道:“什麼鬼?我什麼時候立下過flag?”

“你不記得就算了,”魏雲秋微微一笑,“我就是想說,你立的flag,似乎要成真了呢。”

紀靈月:???

“走吧,”魏雲秋扭頭向教學樓走去,沒有再看喬子華一眼。

紀靈月一臉問號地跟了上去,皺眉道:“你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魏雲秋疑惑道。

“別給我打啞謎,”紀靈月黑了臉,有些含糊地說出葉流安的名字,語速飛快,生怕別人聽到一般,下一秒,她的臉色更難看了,卻還是咬牙切齒一般道,“你打算怎麼對待她?”

“靈月,”魏雲秋停下腳步,上上下下打量着紀靈月,紀靈月被她看得都退了一步,魏雲秋才慢吞吞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紀靈月皺眉看她,魏雲秋笑起來,“像一隻護崽的貓,生怕我要對葉流安不利一樣。”

紀靈月深吸一口氣,脫口而出道:“你纔是貓,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你對葉流安做什麼管我屁事,我才懶得管呢。”

魏雲秋也不揭穿她,只懶洋洋道:“放心吧。”

扔下這三個字,魏雲秋扭頭就走,但是‘放心吧’這三個字太過模糊,紀靈月又忍不住上前想要問個清楚,結果還沒開口,就對上魏雲秋調侃的目光。

紀靈月:“……”

紀靈月當即就不走了,魏雲秋轉過頭去,忍不住搖頭輕笑,紀靈月翻了個白眼,這才發現汪希茜沒跟上,扭頭一看,發現汪希茜還在看着葉流安,不由有些無語。

“走了。”紀靈月走過去拉了汪希茜一把,“有什麼好看的?眼睛都看粘她身上了。”

汪希茜漲紅了臉,大聲道:“我、我纔沒有看葉流安!”

紀靈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整以暇道:“我好像也沒說你在看葉流安吧?”

汪希茜:“……”

汪希茜跺了跺腳,快步跑了兩步,直接衝到了前面。

果然,欺負人就是舒服。

紀靈月嗤笑一聲,扭頭往人羣中看去。

葉流安穿梭在人羣中,就像只花蝴蝶,給那個姑娘一隻玫瑰,給這位姑娘一個騎士禮,笑得那麼燦爛,不知道多開心。

不知怎麼的,紀靈月突然有些不高興了。

魏雲秋、紀靈月和汪希茜在星海也很有名啊,這三人就是喬子華的狂熱追求者,今天這事一出,許多人就等着她們出來攪局呢,想想就是一出大戲。

這邊瓜子飲料爆米花都準備好了,盼星星盼月亮一般把這三人也給盼來了,結果……結果就這麼和平地結束了???

……這跟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幾個人在搞什麼啊?

你們不應該對打撕逼轟轟烈烈的嗎?怎麼可以這麼簡單和平的結束了?他們瓜子飲料都白買了好不好!

周圍等着看好戲的人都傻眼了,魏雲秋她們三個非但沒跟葉流安撕起來,還收了葉流安的玫瑰,走的更是乾脆利落,一點都沒爲難葉流安。

而剛剛在葉流安附近、把幾個人的對話聽了個大概的人就更是詫異了,在她們心裏,葉流安不被她們撕成碎碎就是她們手下留情了,結果……結果這葉流安跟她們好像還挺熟的樣子,一張口就是“茜茜”“月月”的,除了葉流安還有誰敢叫?

這要是不熟,那什麼還叫熟?

難道這葉流安,不僅得到了喬子華的傾心,還得到了魏雲秋他們的認可?

那她這是要和喬子華雙宿雙飛了啊?

也不對啊,要是葉流安真的對喬子華有意思,那這些玫瑰她就該收了,而不是滿世界的送人——

——也就是說,這是流水有情,落花無意啊!

嘶——這可真是個大新聞!

此時,喬子華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他本來是想用這種方法逼一波葉流安,結果葉流安一套騷操作把他的計劃都給打亂了,這樣也就算了,結果魏雲秋——魏雲秋她們竟然也沒有順着他的心意來!

如果魏雲秋她們去找茬,那麼他還能順勢來個英雄救美,結果呢?結果魏雲秋她們拿了玫瑰就跑了?你們以前那窮兇極惡的態度呢?怎麼面對葉流安的時候就萎下去了?什麼玩意啊!

辛辛苦苦謀劃了一番,結果事情不僅沒像他預測的那麼走,反而還一百八十度大逆轉了,感受着那些落在他身上時有時無的視線,喬子華只覺得自己太陽穴一抽一抽的——

於凡凱緊緊地凝視着喬子華,生怕一不注意喬子華就躥出去暴打葉流安,隨着喬子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於凡凱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喬子華的衣袖,勸道:“冷靜、冷靜啊老大,咱們這是在校門口啊,這麼多人盯着呢,一定要冷靜啊——”

“這個辦法不行,我們還有別的辦法,誰追女孩子沒被拒絕幾次呢?老大咱彆氣,追到手了怎麼發泄不行啊?你看她現在越冷淡,等追到手了就越上心,咱有的是法子。”

“老大您冷靜一點……”

於凡凱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葉流安邁着輕盈的腳步走過來了,老實說,看到葉流安的那一剎那,於凡凱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這祖宗行行好,能不能不要再過來刺激人了?

停!停下來啊喂!住手——哦不對——住腳!住腳啊喂!!

但是於凡凱無聲的吶喊註定傳不到葉流安耳朵裏去,就是傳到了,葉流安也不在意,估計腳步還能更快上一些。

葉流安空着手回來的,神采飛揚地問道:“玫瑰還有嗎?”

那一車玫瑰就擺在這裏呢,怎麼可能沒有?

葉流安這是故意來氣人的吧?

於凡凱在心裏暗暗叫苦,還沒來得及打圓場,就聽葉流安笑眯眯道:“哦不對,應該這麼問——”

葉流安字正腔圓,一字一頓地問道:“還有要送給我的玫瑰嗎?”

於凡凱:!!!

喬子華:!!!

喬子華的呼吸聲陡然一重,他陰着臉,一字一頓道:“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怎麼會?”葉流安詫異地抬頭看着他,眼眸裏是誠然的疑惑,“你怎麼會這麼想?”

“喬小少爺慷慨解囊,無私奉獻,用玫瑰給學校增添一分亮色,這是多麼的捨己爲人?這種高尚的情操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在此,我代替其他所有收到喬小少爺玫瑰的同學,向喬小少爺道謝。”

“感謝喬小少爺的玫瑰,感謝喬小少爺爲和諧校園做出的貢獻。”

葉流安頓了頓,努力壓抑自己的笑意,儘可能嚴肅道:“您放心,我們會永遠記得這一天的這個時間,絕不會忘記您的慷慨。”

說着,葉流安看向於凡凱旁邊的一個小弟,問道:“麻煩請問一下,今天是幾號?”

“二十五號……”他下意識地說道,然後被於凡凱用力一拽,下意識地縮起了頭。

“謝謝,”葉流安客客氣氣地說道,“放心吧,喬少,不管其他人記不記得,我永遠會記得這一天。”

葉流安笑眯眯地看着喬子華,溫溫柔柔地說道:“九月二十五號早上七點半左右,要不我現在拿筆記下來怎麼樣?畢竟贈人玫瑰,手有餘香,我現在感覺我全身上下都很香。”

這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字符,根本就是在喬子華的臨界點反覆踐踏!

喬子華的呼吸越發急/促,看向葉流安的眼神更是陰沉的可怕,那模樣,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但是葉流安就跟看不到一樣,還真的拿出筆記本記下了這個時間,看得於凡凱恨不得直接撅過去。

……他到底做了什麼孽才摻和進這種破事?

他總感覺下一秒喬子華就要原地爆/炸了!

“行行行,葉流安,你給我等着!”喬子華怒極反笑,要不是他還有一絲神智,知道在大庭廣衆之下不宜鬧大,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

說完,喬子華再也忍受不了,轉身就走,連車都不管了。

“沒問題,”葉流安爽快答應,對着喬子華的背影大聲道,“喬小少爺人那麼好,喜歡造福大衆,我哪裏能不幫忙?”

“您放心好了!”

喬子華胸膛劇烈起伏,可見是氣得不行,他又走得急,一不留神就踩到了什麼,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幸好他身邊的於凡凱一直在注意着他,在關鍵時刻扶了他一把,這纔沒讓他直接倒在地上。

但是喬子華一點也不領情,他滿心憤怒無從發泄,又在這一刻攀上高峯,再也無法忍耐,於是對着於凡凱就是一頓狂風驟雨,再加上一句氣勢十足的“滾”!

喬子華倒是發泄了,於凡凱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這他.媽可是在星海門前,這周邊還有那麼多學生,他就是喬子華的跟班,也不是喬子華可以隨意作/踐的對象吧?

他扶喬子華避免喬子華摔倒,還扶出錯來了嗎?

於凡凱楞在原地,只感覺一股子熱氣直衝天靈蓋,周圍那些嗤笑的聲音和不屑的眼神更是讓他心裏憋了火,隱隱透出幾分怨恨。

而喬子華其實並不比於凡凱好多少,他從小到大就是天之驕子,從來都是被別人追捧討好的,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偏偏他選了這個時間和地點,還不能徹底發作,明明氣的原地爆炸,還得強自忍耐——他堂堂喬家小少爺,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葉子琰、葉流安——都給他等着!

這一幕落入葉流安的眼底,讓她眼眸裏閃過一分涼意。

與虎謀皮的時候,不就應該相當今天了嗎

算計別人的時候那麼開心,就等着看一出好戲,嘻嘻哈哈別提多快樂,助紂爲虐的時候更是猖狂,渾然不顧那個被他們算計的人之後會怎麼樣。

怎麼現在被她懟了幾句,就氣成這樣了呢?

這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可一點都不像他們算計別人的時候啊。

周圍其他人的目光根本不會對葉流安造成任何影響,偶爾撞到其他人的視線,葉流安也就從容地笑一笑,她笑起來若春風拂面,神態自然極了,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有的時候反而讓看她的那些人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在轉瞬間就傳遍了高中部,畢竟事情就發生在學校門口,圍觀羣衆不要太多,傳播速度更是出奇的快。

許悅欣今天從家裏出來的晚,也不是許家司機送的她,是自己打車來的,所以也沒有幾個人注意到她,大家的心思還都放在剛剛的八卦上呢。

許悅欣一路上表情都不好看,陰鬱沉悶又可怕,出租車司機愣是一句話沒敢跟她說,許悅欣本來在看到學校大門的時候表情還微微緩和了一下,但是沒走兩步,周圍的八卦聲就傳到她耳朵裏——

“你聽說了嗎?喬家小少爺給葉流安告白,但是被葉流安拒絕了!”

“臥槽,真的假的?”

“真的!喬小少爺準備了一車的玫瑰,就堵在校門口等葉流安呢!但是葉流安不願意,倆人好像是發生了什麼衝突,葉流安不肯收,喬小少爺堅持讓她收,最後葉流安把那些玫瑰全分了,就在校門口,一朵一朵分的,差點沒把喬小少爺氣死!”

“臥槽,這葉流安是個狠人,她還能平安地看到今天晚上的月亮嗎?魏雲秋她們還不得直接掐死她?”

“你別說,魏雲秋她們好像和葉流安關係還挺好的,魏雲秋她們比葉流安早到,就從那裏守着,愣是什麼都沒做,最後只找葉流安要了玫瑰,就這麼走了,我閨蜜當時在現場,那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啊,她本來還等着一場世紀撕逼呢!”

“臥槽,這葉流安也太他/媽牛逼了吧?”

“誰說不是呢?”

許悅欣腳步微微一頓,這魏雲秋可是個狠角色,能把喬子華那些追求者收拾的服服帖帖,這心機手腕可不是擺着看的啊,許悅欣以前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魏雲秋,魏雲秋要是對葉流安下手,她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防得住。

怎麼現在看起來,壓根不需要她防,魏雲秋和葉流安已經相視一笑泯恩仇了?

許悅欣心裏突然有些複雜,她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而這個時候,她注意到耳邊那些八卦聲陡然一停,有些疑惑地抬頭,正好對上前面那幾個姑娘有些慌亂的眼神。

……不知不覺之間,她和這幾個姑娘已經靠的那麼近了。

下一秒,幾個姑娘訕笑着搖頭,看她似乎是沒打算開口的樣子,退了幾步之後,扭頭就跑了。

許悅欣呼吸一沉,頓時有些心浮氣躁,一股戾氣自她心底緩緩升起,連帶着她的額頭又劇烈地抽疼起來,連眼睛都開始痛,就像有什麼小蟲子在啃她眼睛一樣,又噁心又難受,讓她忍不住抬起手手捂住了右邊的眼睛。

……明明大半個月前還在飽受頭疼困擾,那時候明明也能忍耐,爲什麼現在就難受的要死?爲什麼現在就一點疼痛都忍不得?明明以前……

許悅欣回想起之前那無時無刻不在疼痛難捱的時間,就覺得恍如隔世。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感覺心裏彷彿有一團火在燒,燒的烈火燎原,讓她的腿都幾乎抬不起來,每走一步都那麼痛苦。

反正也沒有人希望她還活着,反正有那麼多人想讓她去死,就連她的親生父親都不希望她趕緊去死,她爲什麼還要這麼痛苦地活着?

可是她不想讓他們順心如意……憑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陡然在許悅欣耳邊響起。

“欣欣!”

看到許悅欣的那一剎那,葉流安心裏一沉,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一把抓住許悅欣的手,靈力自她指尖傳到許悅欣的掌心之中,葉流安注意到許悅欣的手腕上已經沒有了她送出去的那條紅繩。

葉流安眸光一冷,也不提這件事,只笑着搖晃着許悅欣的胳膊,“欣欣今天來的好晚,我給欣欣帶的蝦餃可能要涼了,雖然涼了,但是也是我辛辛苦苦不遠萬里給欣欣帶的早餐啊,欣欣一定要全喫掉,好不好?”

許悅欣沒說話,葉流安也不在意,只順勢點了點許悅欣的眉心,見靈力躥進許悅欣的眉心,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許悅欣似乎這纔回過神來,她垂眸看着葉流安,好一會兒纔有些虛弱地說道:“……是你啊。”

“是我啊,”葉流安笑嘻嘻地說道,“俗話說得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和欣欣都兩天沒見了,這就是六年了呢!”

“我可想死欣欣了,欣欣有沒有想我?”

葉流安拉着許悅欣往前走,不等許悅欣說話,葉流安就搖了搖頭,頗爲失望地說道:“欣欣一定沒有想我。”

“欣欣答應我一直會帶着我送欣欣的禮物,結果欣欣都給解下來了。”

“我可是一直都帶着欣欣給我的禮物呢。”

葉流安故作幽怨地看了許悅欣一眼,許悅欣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腕,有些猶豫地說道:“……好像前兩天洗澡的時候,怕弄溼,就給解下來了,放在臥室裏了。”

……真的還在臥室嗎?

葉流安微微抿脣,也不提這個猜測,只笑着點了點頭,有的沒的跟許悅欣說着話,注意許悅欣的表情,不讓她陷入剛剛那種狀況。

許悅欣的回應很慢,還有些木木的,葉流安從口袋裏掏出糖來,塞給許悅欣,許悅欣剝了糖放進嘴裏,表情比剛剛好看了一些。

兩人回到了教室,葉流安將蝦餃推給她,笑嘻嘻道:“欣欣,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

許悅欣點了點頭,也不說話,很是疲憊的樣子。

“我既然那麼貼心,”葉流安仰起頭來笑,“那欣欣是不是該帶我回家見見家長呢?”

不能再拖了,不過兩天的時間,許悅欣身上竟然平添了這麼多怨氣,要不是她感受到什麼下來找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到底是誰用這麼陰毒的手段對付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許悅欣看着葉流安的笑容,只感覺自己的心似乎又漸漸沉了下去,剛剛那些怨恨憤怒戾氣又一點一點地遠離了她,她突然覺得陽光照在她身上,是那麼溫暖。

“……安安,”許悅欣有些疲憊地叫了一聲,“你要不要換個座位?”

葉流安:?

許悅欣喫了一個蝦餃,慢吞吞地說道:“我很可能要被許家趕出來了。”

就算現在不會被趕出來,遲早也是會的吧,她父親都想讓她趕緊去死了,那個家哪裏還容得下她?

她得罪了那麼多人,總會有人加倍報復她的。

別坐我身邊,別跟我做朋友,會被連累的。

葉流安啊,就像陽光,就應該永遠快樂,永遠開懷,永遠被所有人喜歡。

不應該和她這種災星靠的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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