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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又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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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文華殿上的龍案後,秦旭感覺全身舒爽。看來規律的性生活還是可以讓人感到振奮的。

文華殿是秦旭處理公務的地方。殿長一百五十步,寬一百步,殿內有六根立柱,還有一個簡單的演武場,場地旁邊放着各式兵器。以供秦旭勞累時練武娛樂之用。本來這個設置時要安排在演武殿的,不過秦旭覺得走來走去實在太麻煩,於是就又讓人在文華殿也安排了這麼個地方。

龍案後是一副巨型世界地圖。錦緞彩繡而成。上首居中處“四海坤輿圖”五個黑字,顯得威武不凡。

在文華殿內擺設這些東西,怎麼也跟“文華”兩個字扯不上關係,秦旭考慮的是,任何時候文武都要並重,棄一皆不可。秦朝重武,結果二世而亡,宋朝重文,結果立國四百年,年年遭欺負。都不可取。

雖然文華殿內顯得武氣十足,但秦旭心裏頭現在想的可是實打實的文治之事。

對於明天班師大宴上的封賞,秦旭心裏是有了一定底稿的。他既然從心底承認了自己這個君主地位置,那對於秦朝的一系列事務秦旭都打算進行往好的變革。

曾經作爲大學生時他就有很多關於政治方面的構想,現在有這個機會讓他進行操作,他自然興奮不已首先,他要從新確立年號。現在世界通用的是西方紀元,對於這個秦旭是很不感冒的。他非常排斥那些以西方文明爲基礎建立起來的東方制度。既然這個帝國自己說了算,那首先要改的,就是這個年號。說到年號,那是自漢武帝之後每個帝王登基之後首先要做地事情。比如漢武帝的年號爲“建元”。以後就稱建元一年,建元二年……而往後每個皇帝登基改年號時都要說“改元**”,比如朱元璋登基,他就改元“洪武”。年號這東西能振奮人心,鼓舞士民,妙用很多。但如果秦旭沿用漢朝皇帝的制度。那未免讓秦朝的威風被漢朝壓過,所以他決定年號只定一個,就從自己這裏開始,以後的皇帝皆用這個年號。但是用哪個年號又讓他破費苦心。寫了幾頁紙的年號都不滿意,最後把最滿意地幾個留下。等見了終黎佐天等人之後再決定。集思廣益嘛!

紀元也用一個,不過要從始皇那裏開始。按照西方紀元來算,始皇是公元前1年登基爲帝(是稱帝,不是當秦王),所以秦旭決定將公元前1年定爲秦曆元年,稱秦曆元年,一直到今天,就是秦歷兩千兩百四十一年。好像冗長了一點。不過秦旭也先把決定寫在紙上,到時候徵求終黎佐天等人的意見。

其次,秦旭要重新制定秦法。這是他很早以前就有的念頭。秦法以“酷”“厲”聞名天下,但就是這種秦法才最終讓始皇完成了吞二週而諸侯。履至尊而制**的雄霸偉業。按終黎佐天等人的意思是不用改,完全照搬秦法就可以了。可秦旭知道,秦法不但苛刻,酷厲,而且絕對不能使用於現代人身上。比如城外那條大道,如果規定只有皇帝能走,那新咸陽城以後地發展肯定受到極爲深遠的影響。皇帝的威嚴與神祕的確需要制度來保障,但會搞的天怒人怨的保障秦旭還是敬謝不敏的。

可改也不能改成現今這個樣子.秦旭心裏想的是,徹底拋去自秦以後各代封建王朝儒皮法骨地統治模式,建立一個完全以法家爲主導的新式帝王社會主義社會.而這修改秦法則是這個社會建立的根本所在.

秦人崇法,同時也尊法,守法。但修改法律放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大事。就連現在修改或者制定一個法律還需要人民代表公投呢,更何況是修改一本類似於秦朝憲法的龐**規。而且要完成這項工作非要專門人才不可。秦旭一個人是無法搞定地。他只是在紙上提出了大致的框架,然後讓季常找一些現代人纔去處理。原維亮好像是劍橋大學畢業的。應該能勝任。

不過在交通法規地相關條款裏。秦旭特別着重加入了一條:駕駛汽車者在違反法律法規地前提下。將遵守法律法規地行人撞傷。則肇事者一半財產必須歸於受傷者;致死地話。肇事者自身財產地百分之八十歸於死者地財產繼承人。

這一條是秦旭看了一則網絡報道後萌生地想法。當年在網絡上。沸沸揚揚地報道一件事。就是一個開寶馬地有錢人在路上將行人撞倒之後。爲了逃避以後傷者家屬對他無窮無盡地勒索。又把車倒回去將行人碾死。看見這件事後秦旭當時和老紀。強棍等人就豪言壯語:“如果有一天我定法律。一定把這幫禽獸狠狠地罰一把!”

誓言猶在耳。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實現了。

再次。秦旭要決定這次出徵各個有功士卒地封賞。秦時地封賞是按照軍功來分封土地。奴隸。乃至賦稅。徭役等等方面。這種制度下地秦人對於戰爭地興致非常高昂。再加上商鞅地一系列補充法律讓所有秦人“怯於私鬥卻勇於公戰”。所以不論是“善戰”地趙國鐵騎還是“敢戰”地魏國重甲都不及“喜戰”地秦士!自秦以後。各個封建王朝都沒有再能聚集起如同秦軍那般“喜戰”地虎狼之師。並不是自秦之後地朝代放棄了“軍功授爵”制度。相反。自秦之後地朝代大都沿用了秦地許多規章制度。只是他們爲了自己統治地需要大幅度地篡改了秦朝地“軍功授爵”制度。他們地軍功授爵制度只對固定地貴族階層開放。下層士卒想要晉升非常困難。而且和生活實際不掛鉤。即使有個彆強大地人才也會被自己地軍官貪墨掉軍功。唐時薛仁貴地事情就很能說明問題。

而秦時地軍功授爵制度是完全對下層人民開放地。即使是奴隸。只要你能在爲了秦國利益地戰爭中建立功勳一樣能得到爵位。擺脫奴隸身份。而且爲了這個制度地完美貫徹。商鞅還特別設立了一個“簿功司”。專門掌管記錄管理各個提着腦袋前來報告軍功地秦兵。除此之外。秦將“軍功授爵”思想完全灌輸到大秦所有士卒地腦海裏。而且有了相應地規章制度來保障秦軍士卒地軍功不會被黑心地軍官所貪墨。秦旭就特別記得一條。“貪墨士卒一級者。降級者三;兩級者斬;三級者三族株連。斬。餘貶爲庶民;四級者。四族株連。斬。餘貶爲奴隸;五級者。五族株連。斬。餘永世不得再錄。”意思是說。如果軍官貪墨了士卒遞交上來地首級一個。自己就要連降三級。貪墨兩個則要問斬。三級則軍官地父母。子女都要受到株連。其餘親戚貶爲庶民。貪墨四個則父母。子女。叔侄都要受到株連。其餘親戚貶爲奴隸。貪墨五個則在前者地基礎上加上同宗親戚一起株連。全斬!秦法之殘酷。由此可管窺一斑。在加工進爵+嚴刑酷法地刺激下。十年之間。秦軍以摧枯拉朽之勢。終於使得“戰國何紛紛。兵戈亂浮雲”地混亂局面歸於結束。代之而來地是秦地統一:古代中國地政治版圖得以改寫。從漠北到江南。全部納入了統一地中央王朝大秦地版圖。

而秦旭現在唯一頭疼地不是秦軍法中能不能維持住這支軍隊“喜戰”地作風。而是商鞅規定地與爵位相掛鉤地實際利益。

軍爵嘛。這個好說,按照秦軍法該多少級別就升多少級別,大不了多浪費幾張紙,多勞累一下自己的手臂加蓋幾個公章地事情。但是秦軍法裏規定秦國的士兵只要斬獲敵人一個首級,就可以獲得爵位一級、田宅一處和僕人數個。斬殺的首級越多,獲得的爵位就越高,賞賜也同樣越高。而軍官上陣不得級者,斬!(靠,又是斬!寒一個先)這就是說,這次出徵每個軍官都會有封賞,可現在的問題是……問題是,秦旭現在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的封賞啊!!!

按照商鞅的軍法來說,這次只要出徵的將士幾乎人人都要分一套房子,還有數傾良田,初略估算了一下,死在秦軍刀下的四國聯軍士兵至少在五十萬上下,而從頭到尾,秦軍只出關三十萬人。就是平均下來的話秦旭要蓋至少三十萬間房子。這些士卒都是爲秦旭這個皇帝打地戰,房子總不能太寒酸,八十平米總要吧?這樣一來就是二十四萬平方米,再加上良田……靠,秦旭苦苦弄來地這一小塊地盤恐怕還不夠這些士兵塞牙縫的……

再說僕人。早在多少年以前世界就廢除了奴隸制,現在去哪裏找服侍秦軍地僕人啊?再說了,三十萬人,每個人至少要給配兩個僕人吧?好,這一下又出去了六十萬人口?整個秦軍纔多少人口啊?

隨着一串串數字的展列出來,秦旭臉上地表情都快哭了。

土地,錢,人口……嗚嗚嗚嗚嗚,不想活了!

剛剛從子楚的溫柔鄉里爬出來興致勃勃的秦旭一下子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這時,旁邊一直跟着伺候的趙宏突然附在秦旭耳邊道:“陛下,終黎丞相和季大夫,蒙司馬求見!”啊?”秦旭抬起愁苦不堪的腦子。他們三個來着幹什麼?不是說好明天舉行班師大宴麼?

趙宏看秦旭一臉迷茫,於是又在秦旭耳邊輕輕道:“陛下,明日的大宴可是要封賞羣臣的,三位大人這次來想必是要和陛下商量明天的事情……

原來如此。

秦旭登時明白過來。明天的封賞程序是必不可少的,而封賞羣臣這事雖然是看秦旭自己的意思,但大部分的封賞名單想必這三個人已經商量好了,現在就是來交給秦旭過目一下而已。

受那些古裝電視電影的影響,秦旭還一直以爲這種封賞羣臣的事情都是皇帝一個人來辦呢。其實他不知道,這種涉及官位升遷的事情都是事先都準備妥當然後找個正式場合讀出來而已的。畢竟朝會也是一場作秀,很多朝會上說地事情其實都是私底下已經定好的事情。不然那些皇帝在皇宮裏爲什麼還要放一個私人辦公的房子幹嘛?這都是給皇帝和心腹大臣商量私密事情的地方啊!

一想到這麼多封賞不要自己一個人操心了,趕緊喊道:“快宣他們進來!”

“諾!”趙宏仔細退下。西元019年4月長崎港外。

這座港口城市,位於日本列島面向中國的最西端。一向是日本和東亞大陸交流往來的核

幾百個小島在長崎港外星羅棋佈,在各島中間,形成了一個個優良地避風錨泊地。依着丘陵地帶,一座座R國的現代化建築聳立。R國處於火山地震帶上。所以房屋普遍不高,在這港口城市中,當年工業化進程中所建造起來的高爐大房依然大行其道。偶爾一些高樓建築點綴其中。此時的港口的各式吊車排列得密密麻麻。頭上勒着白布帶子,開春寒流仍舊曆歷地時節還穿着短褲,矮小的日本碼頭工人。正在穿梭往來的搬運着小件的貨物。

港口碼頭上面,到處都是貨物棧房,海面上到處停泊着各國的戰艦。什麼樣式的都有。裝點華麗,卻有暮氣之感的英國遠東艦隊,來自美國的太平洋艦隊,R國自己地護國艦隊,一聲聲起錨拋錨的聲音,嗚嗚的響作一團。

修造戰艦的船塢森然地立在港區一角。高大的煙囪上黑煙瀰漫,煤灰粉塵到處都是。船臺上面忙忙碌碌,但是到底在修造什麼,卻被棕繩拉成的網子擋得嚴嚴實實。只能聽見打鉚釘的叮噹聲音。還有日本工人那種特有的半聲兒長音的號子聲音。

各種服色的海軍士兵,都擠在甲板上面兒,好奇的打量着這個國小卻瘋狂的國度。對華宣戰以來,R國這個邊陲小國顯示出了超越一切的熱情。到處都是鼓吹大和崛起地遊行隊伍,各個廣告版上,“大和民族要帶領東亞前進”地標語也都貼的到處都是。

這樣熱火朝天地景象在R國曆史上只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是1894年,R國強忍着心中的恐懼,以小國寡兵挑戰擁有四萬萬人口地泱泱大清。那一戰,R國人勒緊褲腰帶。攢出了全部力量。終於一戰而下,以小兵臨大國。獲得兩億兩白銀的賠款,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引領亞洲近半個世紀。第二次是197年,R國上下又節衣縮食,目標還是隔海的那個龐然大物。中華這個盤踞世界東方三千年,時時刻刻讓R國心饞眼紅的國度在經歷了甲午慘敗之後仍然還在呼呼大睡,1894年那一戰用中華的鮮血養肥了R國這條貪得無厭的肥蟲,這次他們要發動雷霆一擊給這個老大帝國以亡國滅種的重創。不過這次的結果卻讓R國嚐到了最爲苦澀的果實。近三百萬男丁的陣亡差點讓R國真正的亡國滅種。在戰後的十幾年裏他們連軍隊也不能擁有。不過這個堅韌殘暴的民族還是挺了過來。這是這個民族第三次瘋狂,四國聯軍,不,是世界所有強國一起進攻中華,這是R國崛起亞洲的一次機會,也是百年也不會有的機會。R國人賭上一切,所有人民都抱着一種“玉碎”的精神在咬牙支撐着這次戰爭。

R國要生存,隔海的中華絕對不能崛起;R國要發展,隔海的中華必須衰弱;R國要登上世界民族之林的巔峯,隔海的中華一定要成爲R國最豐富的養料。這是地理因素締造的民族世仇,太平洋的海水再多也絕對不可能澆滅這股仇恨之火。

世界各大強國的艦隊都來到了遠東,在這裏要想打敗中華,R國是個必須拉攏的對象。H國太小,而且和中華陸地相連,無法支撐這麼多艦隊的後勤補給工作。而經過近一個世紀的修養,人口超過一億,經濟能力也躍居世界第三的R國則順理成章地成爲了這次戰爭四國地大後方。

事實上,不單單長崎,在沖繩,在橫濱、橫須賀、寄島、回倉、由良、札幌……R國所有的港口都隆重地接待這些盟軍戰艦。R國自己的艦隊在怒沉沙海戰中幾乎被中華海軍盡數摧毀。沒有了海軍的支撐,要想打敗中華,並在這場戰爭中得到一定的利益,那這些外國戰艦將是R國所有的希望。

前方地戰況每天《朝日新聞》上都會刊登,很顯然。R國所有人都已經陷入了瘋狂。四國聯軍在中華陸戰中的挫敗並沒有讓R國這個國家收手,人民的精神已經集體陷入了失控狀態,“大和民族和中華民族最後一次大決戰,敗者將永遠在這個世界消失”,“R中之戰,唯此次是首……若非他滅,則是我亡!”如此激進鼓動性十足的標語每天都會在報紙,電臺。電視等各大媒體不斷滾動出現。R國國會又批準了高達三千六百億R元的戰爭國債。

“R國瘋了!”矗立在長崎港口旁一個叫雲山嶽高檔酒店地落地窗前,羅文斯德曼看着忙忙碌碌的長崎港感慨了這麼一句。

“這本來就是一個瘋狂的民族!若不是他們的瘋狂,我們的計劃又怎麼會進行的如此順利呢?”羅文斯德曼身邊的正是Y國聯軍負責人亨利特。

“是啊,羅文斯德曼將軍。R國的瘋狂才能締造以一國之力養世界之兵地目的。這個國家越瘋狂,對我們就越有利!”說這話的人對R國的瘋狂十分滿意,透過落地窗看着繁忙地港口,很是羨慕地眼神。

“這個瘋子!”羅文斯德曼心裏暗暗罵了一句,但是嘴裏卻恭謹地對這個人道:“李先生,這次的事就完全擺脫你了!”

這人就是李平。這個前秦軍菟裘家的第一謀士。他還是穿着那身長袍,寬袍薄帶顯得風度不凡,可他的眼神裏卻是非常市儈的貪婪,“呵呵,將軍請放心。有R國這個國度幫忙。一切都會很順利的!唉。這個國家是在可惜了,我從他們身上看見了我們大秦當年喜戰的風采。若是這個國家由我來統領,嘿嘿……

“呵呵。若是這次計劃成功,我可以在這裏答應你,戰後所剩下的R國人都交給你管理!”羅文斯德曼看出了李平眼神裏的瘋狂,還回頭看了看亨利特。

亨利特心領神會,踏步上前道:“嗯,我也可以爲羅文斯德曼將軍作保!”

李平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鄙夷地道:“算了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這些R國人精神雖好,可惜已經不可救藥了,我纔不要這些把一個炸藥包放在我的身邊……咸陽那邊地人我已經聯繫好了,只要等他們那邊一發動,我們就可以動手了。這次必定能夠成功……當然,前提是你們能同心協力,我不希望看見一支鬆散地聯軍。當年六國之師強大的無一加復,可卻被我大秦殺地血流成河,原因就是六國之心不齊,掣肘太多。我可不想看見又一個六國之師圍秦國的慘敗!”

熟知中華歷史地羅文斯德曼心裏一陣鄙視,這個口口聲聲“我大秦”的李平,想着的卻是怎麼樣將自己的祖國踩在腳下,真不知這是中華的不幸還是幸運。

亨利特聽見李平的話,笑道:“李先生放心,這次我們五國決定將所有軍隊都交給羅文斯德曼將軍一人指揮,絕對不會出現陰奉陽違之事!谷田城鎮官防長也是這麼說的……再說,我們歐洲遠征軍已經進入哈薩克斯坦,只等我們這邊發動之後便可長驅直入……只要你那邊不出狀況就好了!”

李平對亨利特懷疑的語調只是輕蔑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唉,可惜的是,這次富朗基將軍似乎補同意我們的計劃,連帶着F,Y,X,T等國也在猶豫觀望,不然我們的成功幾率將會大大增加。”亨利特不無表示地看了看羅文斯德曼。

要不是在徐州戰役裏,這個羅文斯德曼和M軍的關係弄的太僵,這次富朗基說不定會同意加入他們這個聯軍的。羅文斯德曼沒有理會亨特利的話裏話,拿起一邊的軍帽帶上,往外走,道:“時間到了,先生們,該去和那些官僚們正式談判了,這次無論如何要說服他們同意這個計劃!”說到這裏,他回頭看了看亨特利,道:“當然,有亨特利先生在,他們不會反對的?是吧?”

亨特利很美式地聳了聳肩膀,道:“一切都要看上帝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上帝現在估計已經睡着了!”羅文斯德曼輕蔑地大笑出去。

李平只是靜靜地看着繁忙的港口,心裏仍在籌算着什麼。(全本小說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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