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旭日自山谷裏慢慢升起,淡淡地霞光瞬間便籠罩在這片大地之上!紅暈閃閃,讓這片天地多資多彩!初升的陽光,柔和、動人,便如同那新生嬰兒一般,惹人憐愛。
陳家莊外,所有的人都集聚一起,陳爾東看着天上那輪朝氣蓬勃地新生,不僅面露陰笑,“今天能有幾人活着離開這裏呢?”
這番話,這番表情,使身邊的這些人都忍不住發抖!袁破龍手腳一片冰冷,眼神之中,幾分焦慮隨之而來!
陳爾東看了衆人,欣慰地點點頭,一大羣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就爲了那一個情字,而甘心爲自己等人賣命,誰言江湖無情?
“姨娘她們呢?還有呂氏兄弟怎麼也不見了?”陳爾東問道。
思綺俏生地道:“可能還在房間裏吧,不管他們了,我們先走吧!”跟在衆人身後,思綺笑着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袁破龍竟也有此動作,不由心中更警惕了幾分!
穿過前面的樹林,前方的空地上,圓通,玉林,玄清三人帶着大批的正道盟弟子已經守在了那裏!在圓通三人身邊,一字排開,十八位武林高手齊齊而站。
另一邊,大羣的武林人士聞風而來,人聲鼎沸,吵鬧個不停。看到陳爾東等人過來,馬上閉上嘴巴,等待着這千年難逢的決戰開始。
倆幫人相隔十數米,相互凝視着。
“阿彌陀佛,老衲等候諸位多時了!”圓通和尚沉聲喝道,一場大戰的序幕即將開始!
陳爾淳冷冷地道:“老和尚,這麼急着想找死嗎?”
玉林老道冷聲喝道:“恨天宮主,只怕今日想找死的是你們吧!”隨即,衆多的正道盟弟子放嘴漫罵,場面極其不堪!
陳爾東猛然喝道:“難道你們就想憑這個來取勝嗎?”蘊涵着強勁地真氣快速散開,絲絲逼入到正道盟等人的耳中,一些功力較弱之人已經忍受不住,嘴中絲絲鮮血快速地溢出,神情極是恐怖。
圓通和尚微微一嘆,朗聲道:“閻君,今日一戰,恩怨盡數了結,你想怎麼個戰法?”
陳爾東冷冷一哼,那些倍受煎熬的正道盟弟子總算是清醒了過來,望向陳爾東等人時已沒有了初來的那種放肆,有的盡是畏懼。
“今天到場的正道盟所有弟子,包括你三人,想要逃離,就看爾等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陳爾東森然道。
全場一片譁然,陳爾東的意思很明確,竟是要將所有的正道盟衆人一網打盡!
圓通和尚身後閃出一名白鬍子老僧,怒聲道:“閻君,你不覺得你的口氣太大了嗎?”
“四大神僧中的圓性,你師兄圓音已經死在恨天宮門人手下,憑你還想出來丟人現眼嗎?”七叔聲音響起,人到了場中間。
圓性怒道:“老衲一直想爲師兄報仇,今日總算有這個機會,焉能放過你等一幹邪魔歪道!”僧袍舞動,手中禪杖拔地而起,湧向七叔。
“不自量力!”七叔漠然視之,對襲來的圓性毫不放在眼裏,任由他欺到身邊,方踏出一步,避開禪杖的重力,右掌驀地而出,直中對方後腰。
一個回合不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神僧之一的圓性便這樣的死了!所有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陳家莊諸人武功高強,但這樣,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圓通悲憤地道:“閻君,你們未免出手太重了吧!”
“哈哈哈哈!”陳爾東放聲大笑,說不出的鄙夷與爽快,“出手太重,老和尚你傻了,一決生死之局,你想叫本座留情,乾脆你還俗好了!”
正道盟衆人啞口無聲,老和尚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實在有點。。。。。。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必留情了?”玉林老道厲聲道。
“你閉嘴!”陳爾淳森然喝道:“留情,你們何時留過情?陳家莊三百餘人命,你們殺的乾淨利落,有絲毫地留情嗎?”
“陳家莊之事早有定奪,三大罪狀已經通告天下,倒是你二人到底是何人,打着陳家莊的幌子有何陰謀?”玄清老道淡漠地道。
陳爾東悽然地道:“本座陳爾東,恨天宮主陳爾淳乃本座的姐姐,先父陳傲天,你說我們有何陰謀?”
“竟然如此?”圍觀衆人不停地議論着。
“爲父報仇,天經地義!”
“你傻了,沒看見正道盟所出的三大罪狀嗎?陳家死有餘辜!”這人說完,連忙閉上了嘴,驚恐地看向場那邊的陳爾東等人。
“你才傻了,三大罪狀只是正道盟的片面之詞,這也能信?”
頓時,場邊,不同的議論紛至沓來,讓正道盟等人心生慌張。三大罪狀確實管用,但現在陳家後人在此,此狀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當初的沉默原來是懶的理會!
十八位高手中,不少的人露出了懷疑的目光,圓通三人有些慌亂,連連喝道:“陳爾東,三大罪狀寫的很清楚,你就算是爲父報仇,也不得人心!”
“三大罪狀麼?”陳爾淳不屑地道:“挾武欺人根本是亂談琴,你們身爲一派之主,派中那一個佔地不比陳家莊大,難道那些土地是你們自己的嗎?”
衆人愕然!
“以武禍亂,本就是你們編出來的,我父陳傲天在江湖上俠義滿天下,本宮當時儘管只有七歲,但也知道,許多江湖中人潦倒落魄前來投靠,混飯喫的,多不勝數,附近百姓遭天災,那一次陳家莊沒有幫忙過,圓通,你敢否認?”
全場安靜,若有所思!
“用武謀天下,純是無稽之談!陳家何人有過謀霸天下之意,我父偏安一隅,從未有過此等想法!至於赤血令,就算在我父手上,又憑什麼交於你們七派保管,你們七派有這個資格嗎?若說陳家莊有罪,也只是懷璧之罪,你們前來,便是存心鎖搶,與強盜何異!”
陳爾淳字字殺意,字字泣血,三大罪狀現在看來,十分可笑!場邊那些圍觀之人均對他們露出鄙夷地笑容。
“什麼名門正派,我呸,簡直就是強盜!”
圓通三人無言以對,老臉止不住地無光。玉林霍然抬起頭,狠聲道:“若剛開始陳傲天沒有爭霸天下之心,難保他以後練成武功後,不會對我等不利,防患於未然,難道錯了嗎?”
陳爾東冷聲笑道:“笑話,武功高,便要稱霸江湖,那麼你們身邊這十八位武功個個高深,也都有爭霸天下的嫌疑,爲何你們不去殺了他們,還要他們來幫忙呢?”
“哈哈,說的好!”
陳爾東再道:“我們什麼時候承認我父手上有赤血令的存在,這根本就是你們的嫁禍推脫之言!”
姐弟二人連聲逼問,讓圓通三人連連喫鱉,所有人都已看出,當年之事有所奇怪,身旁的十八位隱世高手中幾人也慢慢散到了一邊。
圓通三人看着身邊的異變,及衆多弟子門的喪氣,不由地心生驚亂!玄清厲聲高喝:“陳爾東,在天下衆多英雄豪傑面前,你休要顛倒是非,攪亂黑白!”
陳爾東指着正道盟衆人,緩緩地道:“就你們也配稱自己爲英雄嗎?本座告訴你們,何爲英雄?”深深地吸了口氣,沉聲道:“做爲英雄,做爲豪傑,首先便要敢作敢當,做事光明磊落,做人堂堂正正!你們呢?”
陳爾東哧笑着看着那些小醜們,點道:“一個個將利益掛在身前,出了事盡會找藉口,圓通,你捫心自問,當年之事,你可敢對蒼天發誓,你沒有做錯?”
圓通和尚楞楞地呆在原地,此時的他如同猴子一樣,仍由別人觀看,仍由他們指指點點。玉林老道老羞成怒,喝道:“陳爾東休要多言,今日已經是不死不休,勝者王敗者寇,等你活下來在說廢話吧!”
衆人已經被陳爾東的那番話所震撼,做人應要如此!此時聽到玉林老道的怒聲,人人都知道了,陳爾東所言非虛,當年他們侵犯陳家莊卻是見寶起意!
說完之後玉林方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看着羣情激昂的衆人,不禁臉色蒼白!
圓通和尚冷冷地道:“陳爾東,你剛纔所言全部都不是事實,老衲知道,滅你陳家莊確給你們姐弟二人帶來了諸多傷害,但你們也滅了其餘幾派,恩怨應該清了。況且,你陳家莊確有過錯,不得不滅!”
陳爾東氣極反笑,笑聲震徹天地,“圓通老和尚,你當真是嘴硬。本座今日前來不僅僅是要爲陳家討個公道,報仇血恨,更要讓你們身敗名裂,讓你們三派從此在世間消失!”
隨即話鋒猛轉,厲聲道:“方令何在,圓靈何在?”
方令是誰,衆人知道的不多,不去理會,但圓靈乃四大神僧之一,陳爾東喚他有何道理呢?
片刻之後,人羣中走出方令與圓靈的身影。圓靈和尚宣了個佛號,顫聲道:“陳施主,所有的過錯都有老衲一個人承擔,放了正道盟衆人可好?”
“師兄,你胡說什麼呢?”見到這二人出來,圓通三人便感不妙,聞聽圓靈此番話,就覺不對勁!
圓靈慘然笑道:“掌門師弟,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爲何你還如此執着呢?”
圓通冷冷道:“老衲所做之事皆爲少林着想,皆爲武林着想,有何不妥?”
陳爾淳冷冷地道:“說的好聽,讓圓靈與不明人士勾結,殺上日月谷,連手無寸鐵的婦孺都不放過,這也是爲武林着想嗎?”
“你??”圓通怒喝道。
“自古,武林與朝廷便井水不犯河水,而你們指派方令與朝廷的凌武司合作,在京城對我等下殺手,這也是爲武林着想嗎?”陳爾淳看着圓通三人,眼中的殺氣已經實質化,等待着射出。
“宮主,求你不要說了,老衲願意爲陳家抵罪,還不夠嗎?”圓靈和尚這個佛門高僧,此時已毫無尊嚴可言,不停地苦苦哀求着。
陳爾淳冷冷地道:“老和尚,你的分量還不夠?”
圓靈爲之一震,圓通三人齊齊顫抖,圓靈的行爲也倒罷了,勉強可以自圓,但是與朝廷勾結,這?
衆多武林人士已經在罵了,凌武司在江湖中,名聲極差,所有人都恨之入骨,一有機會便會報復,那知道,高高在上的正道盟三派竟會主動派人勾結,包藏着什麼禍心,人人都不敢往下想!
“陳爾淳,你這是污衊,諸位,這不是真的?”玄清老道急急地解釋着,老臉不停地在發抖。
玉林附和道:“諸位,他們的話怎麼能相信?閻君殺人如麻,如是有人得罪他,就算某人只是說了他一句,閻君也毫不留情,這樣的惡魔的話,大家怎能相信呢?”
陳爾東揚起眉毛,正要出聲,卻聽聞圍觀衆人中快速閃出一人,高聲道:“玉林老道,你放屁,老子可以做證,閻君他從不亂殺人,你要不信,江南武林都可出來做證!”
陳爾東轉身看去,想了半天,終於知道此人是誰了,衝着那人點點頭。那人高聲道:“閻君大人,老泰我生平沒服過人,但服你了,我替我兒子多謝你手下留情了!”
思綺撲哧一笑,想不到臨來之筆,竟會有這樣的回報,看來做好人好啊!鳳十三輕聲問道:“這怎麼回事?”
思綺笑着將事情說了一遍,二人均是有些意外!
玉林此舉,無疑又是打了自己一耳光,污衊不成,反到讓陳爾東得到了更多的擁戴!
圓通沉聲道:“東海二仙,你們教出的弟子爲何會做出這等事?你們是怎麼做師傅的?”一句話,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他們的身上,老和尚黑的可以啊!
無爲道君遊銘冷聲道:“圓通,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裏有數,不要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枉你爲一代宗師,行事竟然是如此下流!”
繼爾高聲道:“餘化,你的人情,老夫已經還了,從此以後,後會無期了!”說完冷冷地掃了一眼圓通,對着陳爾東姐弟點點頭,押着方令快速地離開了。
玄清老道急急喚着,東海二仙卻是已經走遠了。圓通沉聲道:“現在形勢危急,緊要關頭,二位可能在藏拙了?”
玉林玄清沉聲應是!片刻後,圓通和尚冷聲道:“陳爾東,仍你如何的舌吐蓮花,也不會改變陳家莊的事實,今日七大派便要除魔誅邪!”
“老和尚,回去吧,除魔誅邪,你不配!”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場邊,快速地響起衆多不和諧地聲音,讓圓通三人面色發青,但此時已經不能回頭,撐也要撐下去!
陳爾東笑道:“圓靈,非是本座心狠,而是你們的掌門人無恥,也怪不得我了!”對着天下的武林人士,陳爾東將一切的事實全都講了出來,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圓通,你三人將整個武林視爲自己的財產,誰送的禮多誰有獲得的地盤多,是嗎?要不要本座將人揪出來!”陳爾東冷聲道。
“你??”圓通三人驚駭地指着陳爾東,這等事怎會被他知道。
“莫非真的要本座出手,你纔出來嗎?”陳爾東厲聲道。
不多時,從正道盟中,走出多名江湖人士,親口承認了一切!
圓通猛然喝道:“這是你的污衊,這是你安排好的?”
“哼,不到黃河心不死?”陳爾東淡淡地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袁兄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對了,忘了介紹一下,袁兄就是餘化的弟子,他的話你們相信嗎?哈哈!”
圓通三人已經瘋了,這件事極其隱祕,當年知道此事的除了自己三人外,便只有一人,難不成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陳爾東?
陳爾東微微一笑,道:“不錯,那人被本座抓了,圓通,玄清,玉林,你三人還有何話可說?”
陳爾東說什麼,他們已經聽不到了,心中一片混亂,名利,權勢,現在通通地沒有了,抬起頭,便能感覺到道道鄙夷地目光射來,在身後,衆弟子門驚訝地看着他們。瞬間,圓通似老了十年,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許多。
對着身旁的二人道:“事到如今,只能拼了,若能將陳爾東二人殺死,那我們還有翻山的機會,若不然。。。。”後面的話,縱然不說,玉林與玄清也知道。
二人苦笑道:“大師,我等身後的隱祕勢力,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啊!”
“不管怎樣,拼吧!”
三人抬起頭,堅定地看着陳爾東等人,圓通冷聲道:“陳爾東,你說了這麼多,難道不想報仇了嗎?儘管上吧!”
陳爾東奇怪地看着他們,這個時候還有膽量來挑戰自己,有點意思,遂道:“你們三人一起上吧,省得lang費本座時間!”
“狂妄!”玉林喝道,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緊接着,玄清與圓通嘴裏也發出一樣的叫聲。
衆人皆在好奇他們在做什麼的時候,天空中,快速地閃來三道人影,不到片刻,便落到陳爾東等人身前。
“他們是?”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三人是誰?落下這三人,二道一僧,皆是白眉白鬍,老則老矣,但眼神之間,淡淡地精光不時而現,全身上下,給人一種不可捉摸的味道!
“高手!”陳爾東摸摸自己的鼻子,冷冷地看着這三人。
“三位掌門人喚我等出來,可是事情你們已經無法解決了?”其中一名道人平淡地說着。
玉林連忙恭敬地道:“稟師叔祖,這幫人實難對付,孫兒無法,才讓三位老人家出馬!”
“什麼?”衆人再次被震撼了一遍,玉林稱師叔祖?這三人好大的輩分啊,按年歲,應該在百五開外了吧?這樣的老怪物都還活在世上,這三派果然底蘊不小啊,難怪衆十八位高手對圓通三人是禮遇有加,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
“你們退下吧,這裏交給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哎,好久沒活動了,不知道他們能接我們多少招?”一個道人淡淡地道。
陳爾東冷冷地道:“難不成年紀大了,自信心也會跟着膨脹?”
那道人喝道:“小子,一點禮貌都沒有,就讓本道人替你父母來管教下你!”說完,已經飄身上前。
陳爾東面色一冷,對方這話正好觸動了他的禁止,不由回道:“老道士,這麼大年紀了,該下地獄了!”一道寒冷的真氣直慣右手,猛地被拍出。
這老道士人還未近,便感到一股勁氣逼來,冷冷一笑,不避閃,迎上劈出一掌!
毫無花俏地對碰,陳爾東微微地晃動了下身體,那道人卻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落地後,慎重的看着陳爾東,冷笑道:“年輕人好武功,難怪要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出手!”
再一次地欺身而上,移動之間,身形變的扭曲,轉眼,已看不清他的身影。
陳爾淳上前道:“本宮來領教二位的武功,免得你們lang費我們的時間!”間字一出,玉掌飄上,倆道真氣分別迎上二人,一剛一柔,一快一慢,將二人團團圍住!
所有人都驚奇於陳爾淳的武功,在丐幫大會時,陳爾淳武功雖然高強,但那時被他們聯手擊傷,一直以來,陳爾淳的武功便被他們定格,但現在看她的氣勢,似乎武功高了許多,他們真想不到,這是如何練出來的?
殊不知,在丐幫大會時,陳爾淳的武功並未大成,正因爲那一次的練手,融合,及那次受傷,讓她更加地瞭解了自身武功的特點與修練方式。所以在後來乾魔門中雖然中毒,但仍有那麼高的戰鬥力,而那日神祕人毒氣襲來時,陳爾淳的武功已經大成,且赤血令上的魔教武功本身就有抑制神祕人的毒,所以那日,陳爾淳三人才未中毒!
圓通三人更爲擔心,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這三人乃是他們的最後王牌,若這三人失敗,那就真的完了。
“小姐,讓十三來試試手腳吧!”鳳十三面無表情地從天而降,從陳爾淳手中搶了一個人過去。
陳爾淳微微一怔,瞬間明白了鳳十三的想法,也就仍由她了!至於鳳十三的武功,她到不擔心,就算不敵,一旁來還有七叔與思綺一起看着呢!
一道一僧二敵一竟還不能佔上風,心中已有氣,陡然之間,跳出另一名小姑娘,硬生生地架住了那道士,讓這道士愕然之餘也有些歡喜。若能搶先將這小姑娘擊殺,對敵方肯定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念此,下手一招快似一招,毫不留手!
但是十數招過後,老道士愈打愈心驚,不是鳳十三的武功比他高,而是鳳十三攻擊怪異,且功力深厚,以後自己這數百年的功力都不能讓他屈服!
場中間,三對人馬殺的天翻地覆,衆人也看的津津有味,這樣的大戰,他們可從來沒見過,還能讓旁觀者從中悟出什麼來。
漸漸地,殺伐之氣愈來愈大,衆人知曉,他們彼此之間已不在留手,頓時,瀰漫着的真氣愈加增多,圍觀衆人紛紛地向後退去,以免被那真氣傷到。在原地不動着,只有那麼寥寥三人而已!
白光一道閃過,鳳十三嬌軀猛顫,那白光如熾熱地太陽光一般犀利地射向老道士,速度之快,令人肉眼無法看的清。
老道士微微震驚,但下手不慢,背後的拂塵已經到手,萬道銀絲暴起,直衝白光而來,銀絲上蘊涵着的強大真氣讓空氣微微地發顫,嘶嘶地聲音隨之響起。
白光速度不減,筆直地衝入到了銀絲當中,頓時,火光迸現,銀絲如蜘蛛絲一般快速地將白光包圍在中間。但是,白光猶如天上的明月一般不能掩蓋,一點點地滲透,最終一舉衝破了銀絲的束縛,直直地衝向老道士。
老道士大驚失色,想不到這小姑孃的真氣如此犀利,連忙晃動身體,離開了原地,待回頭看時,原先所立之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坑!
被鳳十三如此地逼退,老道士臉面無光,大喝一聲,身子急速騰空,拂塵上的銀絲更加地犀利,帶動着他的身體,如風一樣地卷向鳳十三。
鳳十三冷冷喝之,白光揚起,直射而上,毫無花式,生生地攔住了衝來的老道士。‘蓬’地一聲,鳳十三急速地落地,那老道士則在空中翻轉了幾圈,才落回地面。
鳳十三拭去嘴邊的鮮血,冷冷地看着老道士,殺機一顯再顯,提升着自己的氣勢。
老道士落地後,望向鳳十三,欣賞地道:“小姑娘,你是見過的後輩弟子中,武功最高之人,假以時日,就算破碎虛空,相信也不是夢想,不若投到老道門下,讓老道好好地栽培你,如何?”
“師叔祖,這怎麼可以?”玄清道士連忙道。
老道士回頭喝道:“你給我閉嘴!”轉而對鳳十三道:“只要你入我門下,擔保你不會出任何事,怎樣?”
鳳十三樂冷冷地道:“讓我入你門下,也要顯出令人佩服的實力來,難道你認爲,你已經贏定了嗎?”話落,猛地拍出一掌,而後跟隨着掌風欺身而上。
老道士大窘,不禁怒道:“不知好歹,既然你不願歸順,老道今日開殺戒滅了你!”
拂塵成劍,燦爛而現,真氣筆直前進,一往無前,想要一舉擊殺鳳十三!
掌風已經刮到老道士身邊,右手遞出,霸道的真氣隨之而出,兇猛地迎向老道士。
“不可能?”老道士驚呼,小小年紀,又是女子,怎麼可能修煉這種霸道的武功,而剛纔出現的又是陰柔之力,讓老道士莫名其妙!
其實他那裏懂得赤血令上的武功的奧妙!倆下碰撞,鳳十三連退數步。老道士冷冷笑道:“丫頭,你還嫩了點!”跟着飄上,彎掌成爪,陰險而來。
鳳十三忽然露出陰冷之笑,老道士見狀,雖感好奇,卻也沒有放到心上,自信於自己的武功!
後退間,鳳十三將兵器突地換了隻手,厲聲大喝,“老道士,你上當了!”後退的身子突然剎住,右手握住的兵器泛起更強烈的白光,瞬間將衝來的老道士圍在裏面。而那道霸絕天下的真氣不停地輸出,讓身在其中的老道士苦不堪言。
這是老道士纔有些心慌,兵器上泛出的白光讓他的視線模糊,道道真氣發出的嘶嘶響聲又讓他的聽覺不甚靈敏,此刻,便如一個睜眼瞎,憑着自己高深地功力相抗。
片刻過後,老道士愈打,心頭的怒火愈大,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累也要把自己累死了,大嘯一聲,直入蒼穹,拂塵張開,四散開去,擠壓着鳳十三的真氣,一聲聲地爆炸在白光中間響起。
忽然,鳳十三悶哼一聲,但在那一剎那,鳳十三的玉手已經按在了老道士的胸前。二人快速地分開,或是說,是被震的齊齊分開!
“十三!”七叔喝道。
鳳十三連連後退,在瞬間鮮血已經染紅胸前的衣杉!
“十三,你沒事吧!”七叔連忙扶住鳳十三,一道真氣輸入到了她的體內。
鳳十三輕聲道:“您放心,我沒事!”而後冷冷地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穩住身體後,仍不斷地搖晃,片刻之後方停了下來,鮮血不斷地從口中噴出,面如金紙,盯着鳳十三冷冷地道:“老道活了這麼久,從未碰到過如此陰險狡詐的對手,今日若不把你擊殺,他**必將爲禍武林!”
鳳十三嬌笑道:“你人老了,腦袋也壞了,憑你現在的狀態,還是我的對手嗎?”
老道士聞言,臉色一變在變,‘哇’地一下,再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再也站立不住,仍由着玄清老道扶着。
這時,‘蓬蓬’倆聲聲響,陳爾東姐弟也與對手分出了勝負,陳爾東微微地氣喘,嘴角邊血跡斑斑,陳爾淳則是平靜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視着對手。
那一道一僧,全都半跪在地上,滿臉的詫異與驚訝,大口大口地喘氣!圓通三人黯然低頭,三人最大的依仗盡數敗在對方手中,現在,他們已經沒了對抗的資本!
陳爾淳冷冷地道:“你三人還有何遺言?”
圓通三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後面衆正道盟弟子一片沉默,今日之局,他們已經全都死了心,能否報住性命還是其次,關鍵的是,三派的聲譽已經全毀,從此以後,在無他們揚眉吐氣的日子了!
“既然你們已經無話可說,就去向本宮的父母認錯吧!”陳爾淳等這天等了太久,現在已是迫不急待了。
“袁破龍,你想做什麼?”思綺大聲叫道。
“爾東、爾淳小心,抓住袁破龍!”
陳爾淳騰起的身體忽地捲縮了一下,而後快速地落到了地面上,隨即“啊”地叫了一聲!這三聲叫喚同時響起,在衆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情況下,陳爾淳無力地半跪在地面,身體不停地抽蓄着。
歐陽憐心提起呂氏兄弟,與歐陽惜竹已經趕到了陳爾淳身邊,急忙地扶起了她。
思綺抱歉地對着衆人道:“終是晚了一步!”
陳爾東驚呆了,急切地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問呂氏兄弟吧?”歐陽憐心冷聲道。
陳爾東冷漠地眼神掃過他二人,還未開口,已讓呂氏兄弟心頭騷動,冷意沿着脖子急速而下,忙道:“餘化抓了一隻蠱交給袁破龍,讓他下到宮主的身上,在關鍵的時刻,控制宮主!”
“餘化,袁破龍,你們該死?”陳爾東瘋狂地吼道。
餘化此時已不知從那裏鑽了出來,與袁破龍站在了一起,看着發狂的陳爾東,平靜地道:“閻君,非是老叫花子卑鄙,而是事態緊急,不得不如此?”
陳爾東牙齒咬的蹦緊,能讓人聽到那咯吱咯吱的聲音,陰冷地道:“袁破龍,我姐姐對你一往情深,想不到,到頭來,你竟然如此地背叛她?你該死!”
袁破龍不知所措地看着痛苦的陳爾淳,心中將這一幕早已想了千百遍,到了現在,心裏仍是痛苦難當,“爾淳,對不起,我也不想的,但師傅說,武林不能沒有七派,若沒有了七派,朝廷必會控制武林,到時候整個武林就會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只要你不殺三派掌門,那蠱就永遠不會發作!”
“袁破龍,你太天真了!”陳爾東厲聲吼着,“餘老鬼用所謂的武林大義便讓你在姐姐體內下了蠱,控制了姐姐。若下次他再用同樣的理由逼你對付姐姐,你怎麼做?”
“不會的,我在也不會對爾淳出手的,不會的!”
“不會?”陳爾東瘋狂地笑道:“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袁破龍,你太讓我們失望了!若是有人制住了餘化,逼你交出控制蠱的法器,你會怎麼做,恩?”猙獰地神情,浩然地殺氣,在場中不斷地蔓延。
“爾東,你冷靜點。”鑄劍老人連忙勸道,怕他一怒之下打開殺戒。
“你叫我如何冷靜,啊?”陳爾東揚起頭,噬天劍指袁破龍。
鑄劍老人怔住,呆在原地!
袁破龍喃喃着,陳爾東的話他不知該如何回答,餘化逼他,求他,他便答應了,那麼有人以餘化的性命逼他,他還會拒絕嗎?瞬間,袁破龍的眼睛溼了,整個人不停地顫抖。
“破龍,堅持自己的本心,師傅只求你這一次。”看到徒弟這樣的痛苦,餘化也不忍,但是爲了所謂的武林,他不得不如此!
玉林老道興奮地笑道:“哈哈,閻君,你們也有今天,這是報應知道嗎?袁賢侄,快,快將法器交給我,讓我好好地折磨一下這妖女,以泄我心頭之憤!”
見袁破龍沒反應,玉林怒喝道:“袁破龍,本尊的話,你也該不聽,快將法器交出來,我要讓這妖女生不如死!”形勢轉變的太快,快的讓玉林連話說的都不顛三倒四了!
“玉林,!”陳爾東咬牙吼道,噬天劍脫手而出,一道光線直逼玉林,讓後者在極度的興奮中死亡!
“掌門人?”崑崙衆弟子驚呼,卻沒有一人上前查看,沒有一人敢上前將他的屍體拖回。
“爾淳,你怎麼樣了?”王尚來到她身邊,悲悽地道:“早就跟你說了,做人要多留一個心眼,對人,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爲什麼你不聽我的?”
陳爾淳淡淡一笑,強忍着心中的痛苦,道:“十三,你過來!”
鳳十三冷冷地來到陳爾淳身邊,道:“小姐,有何吩咐?”
“若我不行了,幫我照顧爾東,不要讓他傷心?”陳爾淳撫摩着她的頭髮,艱難地說着。
王尚霍然起身,對着袁破龍道:“袁破龍,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那麼朕就在這裏發誓,若陳爾淳有個三長倆短,朕窮盡一生,舉全國之力,也要將這武林消滅的乾乾淨淨!”
“朕?你是皇上?”所有的人都已醒悟,驚慌地喊着。
鑄劍老人連忙道:“皇上,您手下留情,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
陳爾東陰森地道:“還想挽回什麼?本座告訴你們,我姐姐若是出事,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本座這閻君的外號不是白叫的,江湖之中,要爲餘化的行爲付出他應有的代價,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絕望了,陳爾東的發狂,當今皇上的震怒,武林還有明天嗎?這些人全都憤怒地看着餘化,恨不得將他拔皮抽筋!
“恨天宮弟子和魔教弟子聽令!”陳爾東冷聲喝道。
“我們都在!”回的震徹大地。
陳爾東怪聲大笑,“呵呵嘿嘿,除了圓通和尚與玄清老道外,所有的正道盟人一個不留!”
沒有回答,所有的弟子門在聽到命令之後,如惡狼奔向了羊羣,慘叫聲不停地響起,鮮血漫天飛舞,大地,忽然之間,就變成紅色一片。
鑄劍老人連忙上前求道:“爾東,看在老夫與你父親,與你都有一段交情上,放過那些無辜之人吧?”
陳爾東淡淡地道:“他們無辜?若今天我們失敗,你問下他們,會不會手下留情?”
旋即轉向餘化與袁破龍道:“你二人可看見了,都是因爲你們,他們纔會死的這麼慘!袁破龍,你錯了,告訴你一個事實,昨天晚上,鑄劍老人來找本座,本座已經答應,不會傷害圓通的性命,你信嗎?”
餘化與袁破龍呆了,圓通與玄清呆了,那些活着的人呆了,他們沒想到,今日,陳爾東根本就沒想殺圓通等人。那麼,這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嗎?
片刻後,餘化吼道:“破龍,不要相信,這是他在騙你,想奪回法器?”
陳爾東冷冷一笑,昨晚一幕還那麼的清楚!
在陳爾東問到圓通等人是否有品行領導江湖時,鑄劍老人呆了,楞了,陳爾東的話讓他無法反駁,誠然,現今三派掌門的德行與人品,擔的起那麼貴重的榮譽嗎?
“閻君,老夫。。。。。。”
“老人家,已經很晚了,您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便是大戰,小子也要好好地休息了!來人,送客!”說完,轉身向內堂緩緩行去!
“閻君,在聽老夫一言,那三人確實死不足惜,但現今江湖極不穩定,一時不能缺少他三人,你看在你也身爲一個武林人士的分上,放他們一命!老夫以人格擔保,從此以後,在江湖上再也看不到,聽不到他們的消息,而且你可以廢了他們的武功,讓他們留在派中,做一個無爲之人如何?這樣,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難受!”鑄劍老**聲叫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陳爾東停了身子,沉思片刻,道:“若你能保證你所說的一切,我可以答應你。但要是有一天讓我發現不屬實,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那是自然!”鑄劍老人興奮地說道。
“先別高興太早,我還有個要求。”陳爾東微頓後道:“不殺他們的事,在事情結束之前,才告知他們,因爲我想讓你,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三人有多麼的卑鄙無恥!”
“這個?”鑄劍老人有些猶豫,這樣一來,三派的名聲勢必一落千丈,這樣跟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
陳爾東淡淡地道:“若不答應這個條件,先前之話就作費了!”慢慢地向內走去,一刻都不想停留。
“好好,老夫答應你,也希望你守信用!”
陳爾東微笑地聽着鑄劍老人向餘化他們說起這件事,笑容裏面充滿了對二人的殺機!
“爾淳,你站起來坐什麼,在姨娘懷裏好好地休息下?”歐陽憐心急道。
“姐姐,你試着運功,看能不能將它逼出來!”陳爾東連連喊道。
陳爾淳悽然一笑,道:“這蠱無生無息,以我之能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如何能逼的出來,況且,現在真氣運行的經脈已經被它阻攔,根本無法調動真氣!”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法器搶來,你一定回平安無事的,我們還要一起去山谷,逍遙一生呢?”說着說着,眼中淚水止不住地留了下來。
陳爾淳伸手擦去陳爾東臉上的淚水,笑着道:“多大的人了,還學別人哭鼻子!”
圓通忽然大聲喝道:“陳爾東,住手,老衲錯了,老衲錯了!”
陳爾淳冷冷笑着,“老和尚,太晚了你知道嗎?”
還未死的二道一僧齊聲喝道:“你們這樣做不覺得太過分了嗎?再不停下,我三人拼着同歸於盡,也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陳爾淳呵呵地笑了起來,臉上,皮膚上,竟奇異地泛起一片血紅之色,在血死背後,一股強大的氣勢慢慢地升起,愈演愈濃!
陳爾東還來不及問是怎麼回事?七叔已經驚喝道:“小姐,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呀,這樣你會沒命的?”說到最後,已經成了泣聲。
“七叔,到底怎麼回事?”陳爾東大聲喝道。
七叔哽咽道:“這是魔教**,血雲神功,以自身精血爲代價,換取強勁的實力,在精血消耗完之後,自身也會死亡!”
“爾淳,你快停下來呀!”歐陽憐心與歐陽惜竹大聲喚道,思綺悲聲,所有人都喊着。
陳爾淳緩緩回頭,輕輕地道:“你們好好看着,我最後一次大發神威!”話說完時,整個人已升到了空中,不可思議地轉身,眨眼間就衝到了那三人中間,血紅之氣凌厲而出,其中夾雜着濃烈的血腥味,快速地籠罩住了他們!
陳爾東等人含着眼淚看着,那一招一式全是那麼的震撼,因爲那是用性命換回來的!
血雲中,呻吟聲不停地響起,但就是不見人影出來,在衆人的焦急中,終於出現了一條人影,不過是飛着出來的,接着又一條,再一條,全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全無呼吸!不等圓通與玄清怒罵,那團血雲在衆人的注視下掠到了那二人頭頂。還不及躲避,待血雲散去,名滿天下的二派掌門已經沒了呼吸。
陳爾東快速上前扶住她,口中不停地問着:“姐姐,爲何這麼傻,爲什麼要同他們同歸於盡,不值得,不值得呀?”
陳爾淳嫣然笑出,“爾東,我不想一輩子的都被人控制住呀!”
“姐姐,不要多說了,快點把**收回,你會沒事的,快點!”焦急的情緒,緊皺的眉頭,讓陳爾淳是那樣的捨不得。
陳爾淳微笑道:“沒用了,此法一出,不死不休!”
靠着發呆的陳爾東,陳爾淳慢慢地來到袁破龍的對面,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玉佩,悽然道:“當初你送我玉佩時,我是多麼的幸福,想不到,這玉佩竟是奪命的利器!”
陳爾東一聽,馬上醒了,一把奪過玉佩,指尖微微用力,玉佩頓時四分五裂開來。。陳爾東冷聲道:“袁破龍,法器,你是交還是不交?”
袁破龍仍在發呆,嘴脣動了幾下,不知道在說什麼?
餘化冷冷地道:“閻君,這蠱根本沒有法器,只要破龍將之開啓,這蠱便會不停運動,直到宿主死亡!”
“師傅!”袁破龍睜大眼睛,英俊的臉上流露出無盡的痛苦,搖頭道:“師傅,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
餘化看見情同父子的弟子如此的悲傷,神情中閃出一絲不忍,但隨即消失,淡淡地道:“若我當時不這樣說,你會答應嗎?”
“師傅你?”袁破龍快速轉身,悲慼道:“爾淳,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想,我以爲,這蠱可以化解,只要你不殺三派掌門,退出江湖,我就將它化去,讓你幸福過一生,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他騙了我!袁破龍萬死不能辭疚!”
旋即大聲喝道:“啊!”響聲中,鮮血從七竅中,胸前各大穴道中急急地噴了出來。
凝視着陳爾淳,袁破龍斷斷續續地道:“爾淳,對不起,想不到唯一送的一件禮物,竟是我們訣別之物!”嘎然無聲,重重地甩到在地,在也沒了呼吸!
陳爾淳慢慢地跪下,淚水直直地滑落,努力地伸出自己的雙手,想要前去握住他的手,但卻怎麼也做不到,在半中間,陳爾淳的手便停了下來,不想伸前,不敢伸前!這一切,到底又是誰的錯呢?
“妖女,拿命來!”眼見愛徒在自己身前自殺而死,餘化忍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奮力地向陳爾淳劈出一掌。
陳爾東冷哼一聲,全身功力聚集逼出一掌,若沒有餘化的謀算,事情根本不會是這樣,袁破龍不會死,姐姐也不會即將死去,他心裏,襲來這個人最該死!
恨絕天下一掌,讓餘化臨死之時還看着先他而去的袁破龍,嘴脣蠕動,不知在說些什麼?
陳爾東扶起陳爾淳,但後者忽地一滑,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陳爾東的身上,人已陷入到了昏迷當中。陳爾東含着淚水,環顧四周,正道盟中人差不多被屠一空,只有寥寥數人還在抵抗,殺心再起,對着前方之人,遙空拍出一掌。
“爾東,夠了,你看大地都已成了紅色,該放手了?”鑄劍老人苦苦地哀求着。
陳爾東看着他,真心地道:“這天下,只有你一人值得我敬佩,但這件事,永遠不會有結束!”
“姨娘,將呂氏兄弟殺了,下蠱之事,他們必也有份?”陳爾東冷冷地看着那二人,高聲喝道:“所有弟子聽着,一月之內,分批前赴少林、武當、崑崙,將所有的人都殺死,宮殿盡數燒光,不能留下一點痕跡!”
鑄劍老人急了,那裏有多少寶貴的財富,若就此沒了,這可是不小的災難,就不僅僅是三派的損失了,忙高聲喝道:“皇上,求你保住三派,老夫願意協助您統一江湖,讓之爲朝廷效命,受朝廷管轄!”
王尚冷冷地道:“爾淳不在,做任何事都沒有意義,你現在跟朕提這個還有什麼意思?”
“皇上?”
“王尚,答應他!”陳爾東淡淡地道。
“爲什麼?”王尚大感不解。
陳爾東看了眼懷中睡着的姐姐,低聲道:“三派雖然不仁,但派中多數東西都是百姓的財富,歷史的見證,我不能讓姐姐背這個黑鍋!”
“爾東,謝謝你!”鑄劍老人激動地說着,老淚慢慢地流了出來。
抱着陳爾淳,輕聲道:“姐姐,我們回家了!”說着,大踏步地向陳家莊走去。
圍觀衆人已經散去,終於沒有因此受到牽連,心裏多了幾分慶幸,更多的是畏懼!
回到莊內,將陳爾淳放到牀上,連忙問道:“七叔,十三,你們也是修煉赤血令的武功,可知道有什麼辦法化解?”
二人想了半天,無奈地搖搖頭。
陳爾東又將希望的目光放到了歐陽憐心身上,後者同樣地低下頭,連看的勇氣也沒有了。
陳爾東怔怔地坐在牀邊,淚水直直地流下,從小到大,從未有過一天快樂的日子,要不容易等到了大仇得報的一天,卻又發生這樣的事,想到這裏,陳爾東的殺氣在一次的冒了出來,瀰漫整個房間。
鳳十三站在陳爾東身邊,一動不動,靜靜地守護着!
忽然,七叔歡喜地道:“還有一個辦法,但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因爲這是個遙遠的夢!”
“什麼辦法?”衆人興奮地問道,有辦法就有希望,不管這希望有多大。
七叔慢慢地道:“赤血令的武功出自赤行老人與歐陽雲天。裏面雖沒有說明他二人最後的結局如何,但看他們刻上武學的那些字跡,應該可以想象他們已經破碎虛空,而我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小姐已經用自己精純的內力將惡蠱壓制住,沉入到深層次的昏迷之中,怕是很難醒來。若能讓她在昏迷中領悟破碎虛空之道,那麼就可以活過來!”
衆人面面相覷,這個辦法說等於沒說!
七叔苦笑地道:“這是唯一的法子,小姐的武功本身已到達了登峯造極,先天真氣循環不休,缺的便是一個機遇,或者說是領悟!小姐現在昏迷,卻更能容易感受天地,說不定真能起死回生呢?”
“是的,只要有一絲的希望,我們便不能放棄。七叔,你現在去問那些弟子,願意地跟着我們走,不願意的跟着王尚回京,我定要看着姐姐好好地站在我面前!”陳爾東堅定地道。
歐陽惜竹不捨地道:“孩子,你要去那,不若跟姨娘回宮,姨娘找最好的大夫,最安靜的環境給爾淳!”
陳爾東微笑道:“姨娘,我帶姐姐去兒時的山谷,那裏清淨,且最接近大自然,相信是最適合姐姐的,您放心,等姐姐好了,我們就去京城看你們!”
王尚重重地拍了下陳爾東的肩膀,道:“可惜我是皇上,不能和你們一道。好好地照顧爾淳,有了消息馬上派人到宮中告訴我。”
“少爺,所有弟子都願意跟我們走!是否現在就起程?”七叔道。
“十三,你們馬上去收拾包袱。”看着歐陽惜竹等人不捨的目光,陳爾東低聲道:“姨娘,陳家莊,就牢煩您多看着點?”
“放心去吧,爾淳好了,馬上帶她來見我們!”
“一定!”陳爾東重重地點頭,隨後道:“思綺以後要孝順姨娘,不能調皮,知道嗎?”
思綺憋嘴道:“誰說要跟着他們回京了?”
歐陽惜竹道:“就讓她跟着你們,讓我們也安個心!”
陳爾東抱起姐姐,堅定地道:“二位姨娘,王尚,你們保重!”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一直送出好遠好遠。夕陽西下,將衆人的身影拉的筆直,留下的只是無盡的嘆息!從此之後,江湖上再也沒有聽聞到閻君,恨天宮主及衆恨天宮弟子的任何消息!閻君恨天宮主已成爲過去,但是江湖不會停止。。。。。。本書完!!!!
稍後完本感言,也希望朋友們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