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隊長這玩意小衆是小衆了一點,但是,絕對讓人過目不忘。
緊身衣,賽亞頭,鬥篷翹臀。
這些個元素稍微一組合哪怕是跟動畫片裏見着都timi得尷尬到退避三舍,但他就是硬生生的頂着他那二次元畫風和BGM走進了現實,面具一戴誰也不愛,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直到正義隊長轟然落地與異潮展開生死廝殺,他超音速飛行的轟鳴才堪堪抵達李滄耳畔,一個超級英雄式半月板毀滅着陸,大紅披風獵獵作響,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的形狀都纖毫畢現的落在了緊身衣的實處。
正義隊長V字金星盾牌一舉,將一顆行屍腦殼敲成爛西瓜,雙眼金光萬丈,炸開萬點猩紅,凡被命中者,無論何種異化血脈生命盡皆僵硬倒地,隨即電光閃爍的護盾展開,又將方圓幾百米內的所有人類從屬者庇護在內:“起
於微末,捍衛和平,我是,正義隊長!”
"@#?%......”
李滄已經不敢看了,社恐是這樣子的,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哪怕狠抽自己耳光都改不掉的,這是絕症。
繼這位二次元,不對,3D遊戲畫風的英雄後,一根根土石根系絞合而成的狼牙大槌宛如隕石般拖曳着長長的尾焰轟然砸落異潮,某種卡在巨型魔怪和人類形態中間的種羣自握着槌柄的手部伊始,嘯聚空氣中以及地面的沉降
物質緩緩塑造成形。
“吼~”
“嚎~”
“肉!我要喫!肉??”
表面根鬚雜亂互相攀纏中心懷抱墨綠巨石的大槌被它們的主人大開大闔的搶得如同風車一般,塵埃飛揚之間,某種濃綠色的介質開始在它們周遭瀰漫,隨着簡單粗暴的一槌又一槌一棒又一棒,宛如連綿不絕的雲爆彈一般激波
乍起不斷收縮又膨脹。
這個畫風還差不多。
李滄咻的吹了聲口哨,面露愉悅,正義隊長的模因污染實在是太邪門了,他現在亟需偏正常一點點的畫風洗洗眼睛。
“這些東西平時到底都藏在哪裏的?”杜牛肉眼可見的有所不滿:“爲什麼我從來都沒遇到過?”
李滄立馬給出極有建設性的意見一條:“嬸兒,我觀您先天圓滿與軌道線相性不謀而合,擇日不如撞日,何不重塑空島規則以異化血脈生命之身踏足軌道線,小崽子在上,嬸兒自當芳齡永繼仙壽恆昌,某李滄,願略備薄
酒,遣嬸兒上路!”
"?"
力竭了,杜牛真真兒是燃盡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當初自己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又送女兒又送嫁妝,拿這玩意當女婿老孃都得少活十年!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場面那是一下子就熱絡起來了,各路豪傑於三線義旗一舉,端的誓要與蟲族痛陳利...
“等等,蟲子呢?”
各種型號的錄製設備通訊設備遠程控制設備來的時候早已經安排上了,就等着時候一到世界線壁壘暢通第一時間把自己英明偉岸錄下來播出去又或者讓外面那羣有錢沒地兒花又無比惜命的遠程操控各種生命非生命構裝體
與蟲子酣暢淋漓大開大闔了。
結果...
除了一浪又一浪的環形山脈和頭頂上那個黑黢黢的像他媽剛做完痔瘡手術的大腚眼子之外,啥也沒有...
這像話嗎?
老闆錢都付了!禮我都收了!
如果說此前第一批次藍177那一波和基地方阿美莉卡方的第二批次還有相當組織度的話,這一大波成分複雜自覺自願懷揣各種目的來的傢伙直接就是一盤散沙。
這人數實在是過於恐怖了...
別說各自爲政,就算他們肯聽話,就算再扒藍177藺晟還有阿美莉卡邦聯那邊的話事人一層皮也做不到哪怕相對籠統的指揮作戰啊,腦漿子都能給他們熬幹。
原本在營地裏攪風攪雨的異潮一個照面就只剩個照面了,即使把殖巢那些個沒有戶口成分不明的危險份子刨除在外,照樣都還是個需要託關係搖號才能分到怪的局面。
李滄咳嗽一聲:“牛嬸兒,撤了啊,我乃武將,不善言辭,等蟲子敲門去了!”
杜牛一聲不吭菌絲體如煙塵般凋零。
杜姥神君現在屬於嗑蟲子嗑多了亟需消化,本身處於賢者時間且李滄砍姐在側矜持着,否則不把這些人當餐後小點心助消化了都不符合她的生態定義。
李滄回空島的時候,島上幾個人都擱那端着望遠鏡看新鮮。
“握草!老子這輩子第一次瞧見這麼些個人啊...”老王直嘬牙花子:“這他媽一路過來不得給地皮都喫乾淨咯?還他媽有幻想具現生命是站人類這邊的?多新鮮吶!誒誒誒,五十,我賭這幫子人不出三天就得開始喫蟲子!”
“你倒是提醒我了!”李滄正了正衣領,輕咳一聲以作提醒:“疫苗!門羅搞出來的!”
老王下意識的擱腦子裏過了一遍各家的賠率,悚然一驚:“啥玩意?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滄嗤之以鼻:“怎麼就不可能了?希斯摩爾安爾不配?”
“不是紅頭髮妞不配!”老王梗着脖子叫囂:“是他媽你不配!不可能!你狗日的啥時候押中過?”
“RNM!賠錢!”
“你就說你以前中沒中過吧!”
“那你別管!”
老王垂死掙扎:“眼見爲實,老子要在這羣人身上見到抗侵染性之後才能確定,這是非常合理的訴求!”
李滄譏諷道:“你該不會是賠不起了吧?”
王師傅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多乎哉?不多也!悔不當初奢靡無度!竟被小人如此擠兌!痛定思痛痛何如哉!該口牙!小賺不算賺小虧是真的虧!這莊坐的合着老子全他媽給你個白眼狼免費打工了!
帶魔法師閣下心滿意足,反手送出一個呵呵:“明天安爾就會投放第一批疫苗進來,你去送,順便眼見爲實唄~”
“捏馬!”
太漪和厲蕾絲對視,頓覺不妙,大大不妙,帶魔法師閣下人雖然是條賭狗,不過正所謂戎馬一生未嘗一勝,現在他居然贏了,那究竟是誰在輸,但凡今兒太陽沒打被窩裏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