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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鄭煜牀前喂他喝着粥, 李雨田想起昨晚秦長青在蘇情面前的溫柔模樣, 以及她後面警告謝麟玉的話, 不由爲蘇情的背景而感到心驚。
“秦家......怎麼可能?蘇情要真是和秦家有關係,那爲什麼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你真的確定那人就是秦家的那位掌舵人嗎?”
鄭煜家世比不上李雨田, 但他是金融專業的, 多少也算個學霸, 如今臨近畢業, 對於市場自然更爲關注。江海的龍頭秦家, 他多少知道一點,和其他能攪動商界的牛逼人物一樣,秦氏的這位掌舵人經常出現在財經版頭條上,但是與之相對的, 沒人刊登過秦長青的照片,這彷彿已經成了一種默契。因此, 即使在江海商界混的人都知道秦氏有個手腕過人的總裁,但卻很少有人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此時鄭煜也是存了一絲疑惑, 那可是秦氏掌舵人, 皺皺眉江海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怎麼可能和怎麼看怎麼普通的蘇情有關係?還居然會抽空去把人帶走!
“我不會看錯的, 她那樣的人, 只要看過一眼難道還會忘記嗎?這兩年那位秦總是很少出現在人們視野裏, 但是早幾年她還參加一些宴會, 我就是在前年朱家辦的那場慈善晚宴上看到她的,錯不了。況且除了秦長青,還有誰能讓謝家低頭?還有誰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能把韓家那個韓宰的一條腿卸了?”李雨田篤定道。
其實鄭煜也已經信了,昨晚上遇上的都是惹不起的魔王,能整治他們的自然是更厲害的人物。
“真是人不可貌相,蘇情那麼普通,怎麼會認識這麼多大人物?難不成她是秦總祕而不宣的妹妹嗎?可是一個姓蘇,一個姓秦,要說真沾上邊,好像也不像。況且,你不是說秦長青長的很好看嗎?如果在真帶着同樣的基因,那蘇情怎麼又是這麼普通的樣子?”鄭煜暈的比較早,連蘇情喝酒那段都沒看到,不然也不會說出這話,而他說完後,卻看到李雨田明顯地怔了怔。
昨晚鄭煜暈的比較早,連蘇情醉酒那段都沒看到,自然就不知道蘇情的真實樣貌。李雨田也沒跟他說,都是女人,天生對比自己長得好看的人有敵意,要她跟她男朋友說另一個女人有多好看她纔不幹。只是鄭煜這句話提醒了她,難不成蘇情真是秦總的妹妹?
並且,如果蘇情是秦總的妹妹,那麼自然有可能認識謝紅塵。說起謝紅塵,那真是江海上流圈子裏無人不知的一個人物,謝家的小霸王嘛,就算現在死了快兩年,她們還能時常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昨晚上謝三少說的紅塵肯定是謝紅塵沒錯,蘇情說的紅塵也只會是謝紅塵,所以她以前和謝紅塵關係很親密了?
李雨田越想越糊塗,乾脆不想了。
“小雨,你家不是想在船業上插一腳嗎?秦氏好像在這方面也有話語權,你要不要跟蘇情打好關係,讓她幫你牽線搭橋?”
過了一會兒,鄭煜又道。
李雨田聞言有些心動,江海靠海,是新興的海上交通樞紐,近幾年來每天來往港口的船隻多到數不清,這是塊大肥肉,李家這幾年確實想啃一口,但是奈何牙口不夠好,一時間還啃不動,但是如果和巨頭秦氏搭上線就不一定了,從秦氏嘴裏稍微漏點肉渣出來都夠養活一個小型企業了,即使搭不上線,能混個臉熟以後也是受益無窮。
“還是算了,我跟蘇情關係不好,昨晚說是聚餐,但沒跟她打招呼就把你們叫來聯誼,我看她一直對邵宇冷冰冰的,估計也看透了我們的想法。況且後來還出了那種事,她肯出手救你們,估計也是盡了最後一點同學情了。”猶豫再三,李雨田還是斷了念頭。
原本她是覺得鄭煜的幾個舍友條件都不錯,一起喫個飯,蘇情能搭上其中一個那還得感激她,因此她一直對蘇情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當然也不在意蘇情的想法,可是昨晚出事後,她回頭去看自己做的事,就覺得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想來蘇情對她的觀感也不好,還是別再招人嫌了。
醫院裏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說不上刺鼻,但也絕不算好聞,蘇情她們跟李雨田打了電話,找到了病房,簡單地說了幾句,李雨田她們倒也沒有問蘇情她和謝家、秦家到底是什麼關係,這樣呆了一會兒,又去隔壁病房看了其他幾位傷員,蘇情和楊媚便離開了。
她們這幅禮貌又疏離的態度也說明了立場,即使李雨田有心修復她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對應的厚臉皮,也就不了了之了。
和楊媚猜想的一樣,這之後,李雨田也沒有在其他同學面前說關於蘇情的事情,周彤一向跟着李雨田的,見李雨田不提,她也識趣地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心裏的疑惑一直存在着,有時候還會忍不住盯着蘇情發呆,弄得其他同學一頭霧水。
四月就這樣在柳絮翻飛中過去了,五一的時候放三天假,蘇情她們班組織去張家界寫生。蘇情在原來的大學學的是建築學,轉來現在這所學校,卻轉進了美術系,就常會遇上這類外出寫生的活動。
班上大半的人都報了名,蘇情拗不過楊媚,就也參加了。因爲是放假,所以五一前一天,秦長青照例去學校接她了,還是那輛白色超跑,在側門的位置,蘇情一眼就看到了。
“今天去喫龍蝦吧,吳怡說老楊那裏來了批不錯的澳龍。”老楊是一傢俬房菜館的老闆兼主廚,秦長青有時候會帶她去老楊那裏喫飯。
蘇情不忌口,雖然每次喫飯前長青都會問一問她,但她從沒搖頭過,這次當然也沒意見,於是在回家之前,秦長青就把她帶去了餐館。
“明天五一了,想去哪裏玩?”餐館的位置偏僻,裝修雅緻,菜色也十分豐富,蘇情把一塊龍蝦肉放進嘴裏,便聽到秦長青在對面輕聲說道。
長青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薄衫,v字開領,露出精緻的鎖骨。她一邊說話一邊給蘇情夾菜,胳膊一動,那鎖骨更加立體,詮釋了什麼叫秀色可餐。
蘇情含着一塊肉,聞言抬頭望了她一眼,卻沒馬上低頭,眼睛在她的鎖骨上流連。
“我帶你去柳城泡溫泉吧,那邊有幾眼藥泉,聽說對身體好,你來那個的時候不是總疼嗎?興許泡一泡會得到緩解。”秦長青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道,她的眼睛純黑如夜,安靜地盯着一個人看的時候,會讓那個人覺得她眼中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看着蘇情,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全世界。
蘇情夾了一塊水晶蝦球放嘴裏嚼了嚼,囫圇嚥了下去:“我們班組織去張家界寫生,大多數人都要去,我已經報名了。”話剛說完,她看到長青眼睛裏的光芒沒有了,她低下頭,不再去看長青的眼睛。
“那就下次吧,你剛入學,是該多和同學們走動。說起來,那天出事的時候你也是和同學在喫飯吧?”過了一會兒,秦長青低頭喫了一口飯,聲音依舊十分平靜,含着溫柔。
她這幅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讓蘇情無來由地煩躁起來,她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嗯,不過我和她們也不熟,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就一個而已。”
“是那個攙着你的人嗎?”長青對那個拉着蘇情的人印象深刻。
“誰?”其實蘇情對後來的事情也記不太清了,白酒上頭很快,她雖然知道是秦長青把她帶回去的,但是那時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穿了條鵝黃的連衣裙、戴着珍珠耳環的那個女生。”秦長青立刻道。
蘇情明白了:“應該是她了,她叫楊媚,性格挺可愛的,很熱心。”
秦長青冷淡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蘇情就不再說了。
晚上回到家裏,蘇情先洗了澡,躺在沙發上看書,白生生的長腿晃啊晃的,隱約露出內褲的一角。她不在意這個,反正秦長青是個性.冷淡,一開始被包養的時候,她躺在長青身邊,長青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看着厚厚的專業書籍,蘇情的思緒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其實......秦長青也不算性.冷淡,至少每次她弄長青的時候,長青都很敏感。
“你在想什麼,臉這麼紅?”這時長青拿着一杯牛奶過來了,她的髮絲已經吹乾了,長長的一直垂到腰間,夏季到了,她就只穿了一條白色睡裙,睡裙只到腿彎,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她走過來把牛奶遞到了蘇情手裏,牛奶還是熱乎乎的,蘇情睡前習慣喝一杯這樣的牛奶。
蘇情卻沒喝牛奶,而是把杯子放在了一邊的玻璃茶幾上,直直地盯着長青看。
“我明天就要走了,三天後回學校。”她突然道。
長青眼裏顯出幾分疑惑:“這個你喫飯時候不是說過了嗎?”
“之前你來親戚,好像也有好些日子沒見你了。”蘇情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