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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街角的一家專營排骨飯的中餐館裏,蘇情正與一個叫做楊媚的同學一起喫飯, 她面前擺了盤冒着熱氣的蒸排骨, 這種做法做出的排骨清清淡淡的, 又回味無窮,極合她的口味, 因此一直就是楊媚在說,而她喫着午飯,有興趣時插上一兩句, 楊媚又能接着說上半天。
“哇, 那輛車都來回兩三次了,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怎麼樣, 嘖, 真漂亮,純白色的跑車, 嘖,不知道裏面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和健談的朋友在一起, 話題就好像永遠都沒有中止的時候, 前一個話題剛完,楊媚又找到了新的話題, 她緊盯着停在校旁的那輛白色超跑, 欣賞之餘又有幾分羨慕。
蘇情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不怪楊媚移不開眼,視線之中,那實在是輛十分漂亮的白色超跑象牙白的顏色極具質感,流線型的車身又秀致如二八姑娘。這樣一輛秀雅而不妖媚的名跑男女皆宜,男人開它,可說是看中了它的極佳的性能,而女人開它,首先關注的自然是它美麗的外表。
不用看車標,都知道這是一輛極名貴的跑車,因此連帶着,人們對車裏坐的人就更好奇起來。蘇情注意到,街上好些行人也忍不住對這輛車投以注目禮,一時間,走過了還回頭看的人也比比皆是。
“嘻嘻,沒想到你也喜歡跑車。”蘇情盯着那輛車看了很久,楊媚對此頗感意外,她以爲她這個同學對什麼都很冷淡呢。
蘇情一驚,連忙收回目光掩飾性地夾了一塊排骨,機械地咀嚼着。
那輛車她認識。
她當然認識。從她認識秦長青的那天起,秦長青就開着這輛蘭系超跑,她人生中第一次坐跑車,也是坐的這輛,她不能忘記,那個寒冷的秋夜裏,紅塵是怎樣抓着她的手,把她拽到那輛溫暖的白色跑車裏的,而她當時眼裏只有那個把她從飢寒交迫的邊緣拉回的漂亮姐姐,卻忽視了駕駛座上那個始終不發一言的秦長青。
後來,紅塵死後,她因爲需要錢而跟秦長青扯在了一起,那輛幾乎被她遺忘的白色跑車又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也有好幾年了吧,秦長青卻始終開着這輛車,雖然這種全球限量版的超跑完全禁得起時間的考驗,但是她一直以爲,處於秦長青這種地位,換車就該和喝水一樣頻繁。
這方面來說,謝紅塵更符合蘇情的猜想,或者說,就是謝紅塵給了蘇情這種印象。
在蘇情跟着謝紅塵的那幾年裏,謝紅塵就是這麼做的,她換車如換衣服,換衣服又如喝水般頻繁,有時候蘇情會想,是不是因爲謝紅塵太會享受、太能享受,如此這般,提前揮霍了一生中所有的福氣,所以纔在那麼年輕的年紀失去了生命?
謝紅塵失去了生命,蘇情失去了她的紅塵,而秦長青,她得到了蘇情。
嘴裏的排骨變得沒有滋味起來,蘇情草草扒了兩口飯,喝水之後拿了餐巾擦了嘴,就不再摸筷子了。她是纖瘦的女孩兒身體,平常喫的也不多,見她停筷楊媚也不奇怪,只是喫飯的速度快了些,一邊喫着,一邊還忍不住朝街邊瞄。
她還在看那輛跑車。
蘇情心中湧上一股無力,她是很希望自己忽略那輛車的,但是楊媚的眼神卻一直在提醒她那輛車的存在。她不知道秦長青發了什麼神經大白天的跑來這裏,但是,她也不想承認的是,她又有那麼一點想去找秦長青。
她本該深恨長青,她也的確痛恨長青,但是此時望着那輛彷彿自帶寒冰氣場的跑車,蘇情又忍不住地想起某一天夜裏,她把長青壓在車裏,她的汗滴落在長青赤.裸的胸口,像是對那片雪白的褻瀆,她低頭舔去了,長青就敏感地往後縮,她的手指在長青身體裏惡劣地撩弄,長青被她逼得哭出聲來,那一陣陣隱忍的嗚咽聲,好像又清晰地迴盪在了她的耳旁。
耳根就這樣軟了,心也跟着軟了。
不然,爲什麼她改變了原先的行程,甚至還莫名其妙地重新點了一份飯呢?拎着一盒清蒸排骨飯站在街角,蘇情同回去學校的楊媚揮揮手,看着她的背影離自己很遠了,就掏出手機來給秦長青打了個電話:“你在哪裏?”
那頭傳來一個十分溫柔的女聲:“我在公司,怎麼了?”
蘇情望着那輛白色跑車,突然覺得秦長青還是有點可愛的,彆扭的可愛。
“我下午沒課了,你要來接我麼?”
“嗯.......幾點?你喫飯了麼?”
“就現在,我去老地方等你,飯嘛,我喫過了。”
“嗯好,給我十分鐘。我正好,嗯,在你們學校附近辦事。”
蘇情還是望着那輛車,脣邊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好的。”直到那輛跑車開動了,她才收起了笑意,抄小路到了學校後門一處比較隱祕的拐角。
這車太張揚了,每次秦長青接送她,她都讓長青停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她現在還是個學生,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肯定又會有爆炸性的包養新聞。
一邊想着,一邊看着那輛車遠遠地駛了過來,她熟練地坐進副駕駛室裏,被撲面而來的冷氣吹得打了個冷戰。長青體溫比較低,又是怕熱不怕冷的類型,因此她所在的地方,溫度會被人爲地調得很低,這在嗜好溫暖的蘇情看來,是十分不可思議的。
但是每次讓這個人在自己手上升高體溫,看着她白玉般的臉上逐漸湧上潮紅,那種滋味又真的很奇妙。
胡亂想了一通,車子行到車庫的時候,蘇情發現車內溫度已經很高了,不用說,是長青關掉了冷氣,可能還開了暖氣。她是喜歡這種溫度的,但是身邊這個人卻肯定不喜歡。蘇情往旁邊看了看,不出意料地看到長青耳邊有一滴晶瑩的汗珠,她覺得喉嚨一陣乾渴,其實她曉得汗珠是鹹的,無法緩解這種奇怪的乾渴,可是她又有種感覺,如果觸碰到這個清冷的像一塊冰一樣的女人,她一定會舒服起來。
可她不能那麼做。
蘇情想着那個驕陽般耀眼的女人,在心裏重複了一遍,她不能這麼做。
“這是什麼?”
由車庫的電梯直接進了別墅,秦長青這纔看到蘇情手裏一直拎着的袋子,在換鞋時,隨口問了一句。
蘇情晃了晃外賣袋:“你之前不是問我喫飯沒有嗎?我想你可能還沒喫,就在店裏打包了一份排骨飯。小餐館的東西,比不得秦家大廚的手藝,要不你”
這樣解釋了一通,蘇情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關心她一樣,雖然她的確是想要給秦長青這種假象,但又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她有些後悔,剛要把飯放下,秦長青快步走過來接了過去,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收到了來自小情人的第一份的禮物的秦總耳根有些紅,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她又一直很會裝,因此即便心裏高興,面上也是不顯的。
這個算是禮物吧?當然算了,嗯,肯定算的。
於是這一天,在蘇情去洗澡的時間裏,長青默默喫完了比她食量多一半的飯。
還覺得不夠。
“哇,那輛車都來回兩三次了,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怎麼樣,嘖,真漂亮,純白色的跑車,嘖,不知道裏面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和健談的朋友在一起,話題就好像永遠都沒有中止的時候,前一個話題剛完,楊媚又找到了新的話題,她緊盯着停在校旁的那輛白色超跑,欣賞之餘又有幾分羨慕。
蘇情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不怪楊媚移不開眼,視線之中,那實在是輛十分漂亮的白色超跑象牙白的顏色極具質感,流線型的車身又秀致如二八姑娘。這樣一輛秀雅而不妖媚的名跑男女皆宜,男人開它,可說是看中了它的極佳的性能,而女人開它,首先關注的自然是它美麗的外表。
不用看車標,都知道這是一輛極名貴的跑車,因此連帶着,人們對車裏坐的人就更好奇起來。蘇情注意到,街上好些行人也忍不住對這輛車投以注目禮,一時間,走過了還回頭看的人也比比皆是。
“嘻嘻,沒想到你也喜歡跑車。”蘇情盯着那輛車看了很久,楊媚對此頗感意外,她以爲她這個同學對什麼都很冷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