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芳芳式確定戀愛關係後, 劉飛爲了表達自己喜悅的心情,到理髮店染了個當下最時尚的太陽金的顏色,腦袋燦爛的, 跟向日葵似的。
芳芳見到後險被一腦袋金燦燦亮瞎眼, 責令劉飛在下次約會前恢復成常人,說劉飛, “跟行走的太陽蛋似的。有衣服, 去年穿衣服挺有型, 怎麼一年不一年, 今春就又恢復前了。”
去年?哦,去年冬是太姥爺一起去商場給我挑的衣服。
熱戀中的男孩子大荷爾蒙爆表, 求偶期間無不似開屏孔雀, 在羽毛亮度的追求上,是有盡頭的。
爲此,劉飛特意買了箱太姥爺常喫的冰淇淋去看望太姥爺。
除了要告訴太姥爺個好消息外,就想請太姥爺跟他去商場置裝。劉飛雖然考學不芳芳厲害,他也有自己的聰,讀書不是一時能見效的, 但在外可不能給芳芳丟人。
劉飛不單給太姥爺買冰淇淋, 也給奶奶和大舅姥爺買了水果。他現在開網吧,掙到什麼錢,但零用並不缺。
林爹望着劉飛的太陽頭,“頭髮染的不錯。”
“我也覺着不錯。”劉飛摸摸自己的太陽金髮,跟太姥爺說, “芳芳不喜歡,說太招眼了,讓我染回來。”
林爹多靈的耳朵, 脣角一翹,瞧着劉飛得瑟的小模樣,打趣,“唉喲,是追到手了。”
劉飛嘴咧的似個瓢,挺謙虛,“太姥爺,不能麼說,我跟芳芳算是確立了戀愛關係。離結婚早,到法定結婚年齡。”
林爹,“想的挺長遠。”
“是當然啦。我可是認真的。”劉飛非常認真,“太姥爺,你是答應跟我去商場了吧?”
“好吧,就一回啊。下回你自己去,我置裝可不免費。”
“我出錢,太姥爺您要多少我出多少。”
“喲,做老闆挺大方。”
“我不是老闆,小特姐是老闆,我算是管理入股。”
因爲近來勤學苦讀,劉飛長了不少知識。
林爹消息靈通,問劉飛,“搬回家?”
“嗯,搬回去了。”爺爺打電話說想他,且,劉飛覺着爸媽跟他前認爲的不大一樣。他既然想跟芳芳發展成一輩子的感情,學歷上略有遜色,人品上絕對不能落下乘。劉飛決定回家監督爸媽,不說讓爸媽忠厚做人,起碼對至親不能樣算計。
有本事的人,哪個算計老人手裏點兒養老錢?
寧可辛苦點自己掙了。
劉飛看太姥爺知道他家的事,他是成長的少年,原本是要面子的年紀。不過,劉飛比較有自知知,論學習,表姐堂妹比他強,他家芳芳是材生。家裏有很多學歷長輩,所,劉飛就屬於心裏有數的類孩子,知道世上比自己強的人多。
者,他也有自己的小機伶,索性就跟太姥爺說了自己的計劃:得讓爸媽改改滿肚子的小心眼兒。
林爹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爸媽就樣兒。”
“也不是。他們聽我的。”劉飛頗爲自信。
林爹想了想,現在世道不同,物稀爲貴,孩子也是樣。一家八九個時,誰不拿當好的。今獨生子,俗稱小皇帝小公主的。
林爹端量着劉飛張俊臉,想小子生得俊,既然能靠臉吸引到材生,有理由不往上推一把,就跟劉飛說,“你就給他們劃個道兒出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要說清楚,也得有手段。男人有有錢在其次,名聲很重要,一個家的外在風評也很重要。”
“是啊。”劉飛深爲然。
他跟太姥爺聊的挺投機,待給奶奶送水果時,奶奶不在家。劉飛給奶奶打過電話,把給奶奶的水果放在太姥爺裏了。
林晚照今兒有同學過生日,去能加同學的生日宴了。中午喫過飯,大家一起去唱歌。會的是老歌,林晚照唱了好幾首,待唱過歌,林晚照開車回家。
剛從車上下來就接到林爹電話,讓她回來到大哥家。
林晚照鎖好車門,問,“大哥又釣魚了?”大哥有釣魚的愛好,是市釣魚協會的理會,每年天氣暖和後就會去釣魚,釣魚也是很講究種類的。鰱鱅類的大魚林晨陽一般也就帶回一條適中的,家裏比較常喫的就是鯽鯉黑魚一類。
有時釣的太多,親戚朋友,鄰居上下一份兒。
林爹得意的聲音從聽筒裏傳現來,“今兒釣的是翹嘴,你回來,不回來也關係。”大有把魚包圓兒的氣勢。
林晚照嘿嘿聲,“得讓爸您失望了,我就在樓下。”
林爹了一聲,掛斷電話。
林晚照在電梯裏直接按了大哥家樓層,大嫂給她開的門,林晚照一見大嫂就問,“大嫂,翹嘴怎麼燒,小的乾燒,大的紅燒吧。”
她話說完,手機又響,看一眼是同學曹大哥的電話,林晚照接通,曹大哥問她有有到家。林晚照說,“到家了,剛到家。”
曹大哥,“我算着你也差不多到家了。可不問一聲又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喝酒。”
“是好習慣。”
林晚照隨便說句就掛了。
方紅問,“同學的電話啊。”
“嗯,問我到家有。”林晚照就要去廚房看翹嘴,電話又響,是一位李大哥的電話,也是計算機班的同學。
內容與曹大哥大同小異,林晚照一向體貼人,說話也很有耐心,說幾句掛掉後。
見大哥回釣了一盆翹嘴,歡喜的不得了,當時就說,“我打電話給小趙,看她有有空過來幫着收拾。一盆一頓喫不了,小的醃上兒炸着喫,大的咱們晚上紅燒。”
“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小趙一會兒就過來。”小趙是給林家做保潔的阿姨,幹活特別俐落。用慣了保潔,一些累活林晚照也就不親自做了。
林晚照剛要問大哥是在哪兒釣的,電話又響,是班裏同學。待掛斷後,林晚照有些煩了,跟大嫂說,“總打電話問我到到家,就開車半小時的事兒,能不到家啊。”
方紅倒是知道林晚照上老年大學交到不少朋友,看勁兒,方紅說,“是不是在追求你啊?”
“怎麼可能!”林晚照着擺手,“我什麼年紀了!”
林爹重重咳嗽一聲,林晨陽含,“在我們面前說年紀,爸可不愛聽話。”
林晚照想了想,的確,現在老年人婚不算什麼。其實,應該鼓勵老年人追求的生活。儘管她並有婚的意思,依舊,“是我狹隘了。”
走過去客廳說話,林晨陽倒杯茶給她,林晚照接來一口喝乾,跟大哥說,“大哥,咱們有空也去唱卡拉ok吧。特別好,我唱好幾首!”把喝乾杯子往大哥跟前兒一遞,大哥給倒一杯。
林晨陽,“成啊。”問她在哪兒唱的歌,中午喫的什麼。
“就在師大附近的淮陽館,說是宗淮陽菜,獅子頭燉的很軟。我們拍了很多照片,曹大哥拿去洗了,等洗好一人一份。”
林爹看林晚照一眼,跟林晚照交待晚上紅燒魚的事。林晚照上樓換了參加同學生日宴的一身,穿身淺色家居服下來,待小趙把魚收拾好,林晚照繫上圍裙做魚。
儘管林晚照堅稱人追求,但第二天就有人上門給做獅子頭。
林晚照不好意思,可曹大哥把豬肉、螃蟹、荸薺買齊帶來了,自稱做的比飯店好喫。
林晚照打電話請大哥大嫂上來一起喫飯,好家裏有劉飛送來的水果,林晚照洗好擦乾,擺盤準備好。
曹大哥一頭靚麗整齊黑短髮,灰麻色襯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算緊緻的肌膚,腰上圍着林晚照的藏藍色細格子圍裙,賣力斬着買來的五花肉。
順道跟林晚照介紹,“早的菜鮮,肉一瞧就知道是土豬肉,我看着實不錯。晚照,你看肉怎麼樣?”
林晚照瞅眼,“行。是塊宗五花,是不是土豬肉我可看不出來。”
“我也不會看。不過,我前管塊兒,他們各傢什麼樣,我最清楚。”曹大哥呵呵的,問林晨陽,“大哥,您愛喫什麼菜,我人,也什麼旁的愛好,就愛廚藝。”
林晨陽說,“常聽晚照提起你。”
“是嗎?”曹大哥眼神一亮,“我也聽晚照說過,大哥您可是名醫。”
“不敢當。”林晨陽有些冷淡。
林晚照不好意思讓曹大哥一人準備午飯,一起做了個素菜。
中午一起喫飯,獅子頭的確味兒好,氣氛也不錯。
除了上門兒給林晚照做飯的,有上趕着給林晚照擦車,送林晚照禮物的。林晚照愁的不輕,跟大嫂方紅取經,“不是同學,就是街坊,不是外人,也不好不回禮。可總是樣,又有點兒煩。”
林晚照是想問大嫂,有有辦法委婉拒絕。
方紅對些事最感興趣,問的也細緻,“有有白白的說要追你?”
“有。我覺着不像是要追我,就是大家成了朋友,太熱情了。”
方紅無語,心道,我怎麼麼熱情的朋友?看一眼小姑子身上米白長褲西瓜紅細條絨繡花襯衣,頸間戴的是一串滾圓的珍珠項鍊,打理的蓬鬆有型的小捲髮,耳際閃閃亮的是珍珠耳釘,最要緊的是眼中淨純真又生機勃勃的神採,方紅忍不住會心一。
小姑子的確變化很大,現在又是單身,車房有,且不與兒同住,不怪麼多人想追求小姑子。
方紅湊近了些問林晚照,“妹妹,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想不想往前走一步?”憑小姑子現在的條件,找個好的不難。方紅爲人熱情,姑嫂關係也好,很願意爲林晚照張羅。
林晚照堅決搖頭,“找什麼呀?我……”她把後半截兒話吞回去,自己了,“不是說年紀的事。我也細想過,嫂子,你說我現在過的多好。啥不愁,平時去上上課,讀讀書,有同學朋友來往着,離你跟大哥、爸,近。”
方紅卻是越想越覺提議靠譜,跟林晚照說,“主要找個伴兒,志同道合的在一起,說說話也好。”
“遇到樣兒的。”
“妹妹你要想找,我幫你介紹。”
林晚照連忙擺手,,“嫂子,我就隨緣吧。”
哎,當年大嫂是主動追求的大哥,大嫂肯定對追求人有經驗,拒絕人的經驗顯不足。
林晚照就想問問大哥,聽說當年追求大哥的人可多了,就是婚後也有士向大哥示好。大哥多經的人,肯定不會接受些,但大哥肯定在拒絕人件事情上有心得。
林晚照私下請教大哥,林晨陽給出意見,“不好直接拒絕,你就尋個機會跟他們說,你大嫂愛做媒,倘他們有續絃的意思,你可幫忙給他們介紹對象。他們就白了。”
林晚照頗覺是個好主意,果然大哥最有智慧。
方紅倒是說丈夫,“讓晚照處着唄,萬一有合適的呢。”
林晨陽罕見的露出一個挑剔又蔑視的神色,淡淡反問,“哪個合適?小曹倒是會做飯,晚照又不是找廚子。小孫擦車勤快,晚照也不是找擦車的。有個總是給晚照送東西的,庸俗。”
方紅莫就想到當年林清談戀愛的對象,不知多少好小夥就是被父子二人種神之蔑視的態度挑剔走的,至方紅一度覺着閨可能會找不着對象嫁不出去,得一輩子砸孃家了。
當然,婿也是很優秀的人。
今看有人追求小姑子,丈夫態度……
她忽然好奇,問丈夫,“看你挑剔的,當年妹妹跟愛國的親事,是怎麼定的?”
林晨陽道,“個年代,能選擇的對象有限。慄伯伯跟咱爸是自小到大的交情,愛國老實本,晚照也是好性子。本村兒,守着孃家近,也不怕婚後喫虧。”
林晚照前過的很苦,但多是林晚照自己的選擇,並不是喫虧。事實也證,哪怕離孃家不近,只要孃家實力雄厚,林晚照離婚,說一半就一半。當年財產的痛快,難說有孃家給力的原因。
林晨陽是非常注重家庭的,妹妹的前一段婚姻已經不合適,果要開啓第二段婚姻,自然是要找個能配得上妹妹,讓妹妹開心的。
不然,寧缺毋濫。
方紅嘆口氣,“晚照的事好說,熹光怎麼辦,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替她跟你說好話。”
林晨陽冷哼一聲,“拉黑,不必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