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機這個神祕的人物,嚴蕭幾人還真想不出任何的解釋,他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人非常的厲害。
公子白此時突然說道:“大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佛宗存活下去。”
嚴蕭一聽,驚喜的問道:“是什麼辦法?說來看看。”
公子白神祕的道:“大哥不是有傳送陣嗎,一共可以傳送十五個人,我剛纔數了一下,佛宗一共剩了十二人,加我們三人正好十五個。咱們直接離開這裏不就可以了。”
嚴蕭拍了一下公子白的腦袋:“如果我們都走了,那這個星球上的百姓呢?難道真的讓那些邪僧佔領這個星球?萬一哪天他們找到了傳送陣,再去攻擊起他的星球呢。”
宿命撇撇嘴:“我還以爲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公子白不滿的哼了一聲:“總比你強,連個辦法都沒有。”這一夜,就在兩個人的爭辯聲中度過的……最後無奈的嚴蕭只能鑽入自己的佛珠之內,總算是清靜了一會。
第二日,嚴蕭等人早早的就來到了大廳之中,此時廳內的十二個僧人早已經聚集在一起了,互相議論着一些事情。
慧賢給嚴蕭幾人安排了幾個座位,然後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決定好了,我就長話短說,那聖佛宗在萬里之外的祁連山,曾經是我教派之地,現在已經被他們奪去了,我們只要一路殺上去即可。”
嚴蕭一愣,問道:“大師,難道就這麼簡單嗎?沒有什麼戰術上的安排?”
慧賢無奈的一笑:“我只期望那個天機沒有在那裏,只要他出現了,我們就不會有機會了。”
嚴蕭皺着眉頭道:“我看你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吧?如果這樣的話,又怎麼讓佛宗興起。”他的聲音提了起來,面色也越來越嚴肅。
慧賢無奈的道:“小兄弟並不知道那天機的厲害,可以說我們去也就是送死去了。”
“好像你昨天還說要抓住一絲希望,但我現在看你連那份信心都沒有了,只要有機會我們就要去爭奪,又怎麼可以畏畏尾的,難道你們真的連求生的**都沒有了麼?”嚴蕭冷冷的說了幾句。
慧賢輕聲道:“如果沒有求生的**,如果不是爲了佛宗的復興,我們又怎麼可能苟活這麼多年。但天機的力量你是想不到的。”
“既然你們如此害怕天機,那就把他交給我,我是雙修之人,就算真的能將我的佛氣禁錮,也奈何不了我。”嚴蕭說的大義凜然,沒有一絲的害怕之意。
底下的那個胖和尚突然站了起來,豎起了大拇指道:“小兄弟,老和尚我佩服你,這裏沒有人想死,我們就和那些雜碎拼上一拼。”
被這幾句話一激,大家都吵了起來,氣氛也非常的活躍,都對嚴蕭不停的點頭,表示讚許。
這種氣氛很快就感染了慧賢,他微微一笑說道:“小兄弟說的對,我們又怎麼可以放棄,謝謝你提醒了貧僧啊!”
嚴蕭微笑着搖搖頭:“我們現在站在同一戰線,我當然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的回來,況且那邪僧猖獗,我們又怎麼可以懼怕,大師我想問一下,那聖佛宗到底有多少人?”
慧賢想了一下說道:“他們人數衆多,大約有四五百人。”
嚴蕭一驚,忙問道:“竟然有如此多的人?”
大胖子和尚在一旁說道:“只不過是一些上不了場面的罷了,真正的高手只剩下二十多人了,曾經被我們殺了一些。”
嚴蕭恍然大悟,又問道:“他們的那些高手修爲都如何?”
“有幾個跟我們差不多的,但大多數修爲並不如我們,只是修行了一些邪術而已,如果一打一的話,我們可以佔據上風,但如果那個天機出現的話,一切就完了。”慧賢慢慢的說道。
嚴蕭輕聲道:“大師你放心,我們兄弟幾人應該不會受那個天機控制的,如果他出現的話,就交給我們對付。”
慧賢輕聲道:“但願他不會出現吧,他的功法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
嚴蕭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那個天機給這些高僧所留下的陰影,輕聲問道:“我們何時出?”
慧賢說道:“即刻就走,也許我們早去一步,就能救活一個百姓的生命。”
嚴蕭也贊同慧賢的觀點,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就出吧。”
一行十五人,快的向祁連山飛去,路經沙漠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走路,而是直接選擇的飛行,畢竟現在這麼多高手,就算碰到任何的情況都可以輕鬆解決的。
公子白無聊的道:“來的時候,慧清大師讓我們走路,沒想到還碰到個血色蠍子,這流沙之海修妖者如此多麼?”
大胖和尚‘哈哈’一笑:“這流沙之海曾經有一些修妖者,不過並不太多,但修爲都是不錯的,自從聖佛宗成立之中,就對修練者大量的捕殺,就連這些藏居於流沙之海中的修妖者也沒有放過,所以他們的數量也是快要滅絕了,你們能碰到,還真是……”他輕輕的搖搖頭,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公子白無奈的擺下手:“看來我們還挺幸運的嘛。”
嚴蕭瞪了公子白一眼:“小白,休得胡言。”然後扭頭示意的看了一眼慧清。
公子白馬上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趕忙對慧清道:“慧清大師,真是不好意思,剛纔我的話有些過分了。”
慧清微微一笑:“無妨,事情都已經生過了,又何必在乎這些說法呢。”
公子白呶呶嘴沒有出聲,一時間大家不說話了,在這黃沙之中快的穿梭着。
幾個時辰之後,大家飛出了沙漠,慧賢道:“只要在向前飛行千裏就可以看到祁連山了,如果路途中遇到邪僧,千萬不要放過。”
嚴蕭看着慧賢那眼中的殺機,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一個修佛之人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殺念,飛到了慧賢的旁邊:“大師,修練着修心最重要,千萬不要太過偏激啊。”他的語氣中有些責備,也有些勸解的意思。
慧賢輕聲道:“如果你看到了百姓的悽苦就不會這樣想了,這些邪僧害了千萬人,難道還讓我可憐他們嗎。”
嚴蕭沒有說話,他知道也許是因爲自己並不瞭解這些事情,岔開話題問道:“慧清大師昨天爲何出現在這裏?”
慧清說道:“我一直埋伏在祁連山的腳下,想探探他們的風聲,卻不想被他們的人現了,所以就被追殺到了沙漠之中。”
嚴蕭哦了一聲,心中也暗自佩服這些和尚,看來他們想對付這聖佛宗已經費勁腦汁了。
幾人的度並不快,他們全都都跟在慧賢的後面,當飛行了百裏之後,幾個村莊也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只聽前面的慧賢道:“曾經這裏非常的富饒,尤其越靠近祁連山,百姓生活的越好,受祁連山的影響,這裏年年風調雨順。但現在,靠近祁連上的那些村子已經沒有了。”
嚴蕭順着慧賢的目光向地上看去,村莊之內,沒有一個人影,他用靈識查探一下,驚訝的道:“只有幾十人?”
慧賢苦笑了一下:“曾經每個村莊之內都是上千人,而現在上百人都沒有,知道爲什麼嗎?”
嚴蕭接口道:“不會都讓那聖佛宗殺害了吧?”
慧賢說道:“也差不多了,遇害的遇害,逃跑的逃跑,可你想想,這元辰星都是聖佛宗的人,那百姓又要往哪裏跑?其實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如果聖佛宗的人想要殺你,你哪也跑不掉。”
一旁的公子白百冷哼道:“這幫人真是畜生不如,大哥你說我們怎麼到哪都能遇到這樣的事?”
嚴蕭輕聲道:“這就是命運吧,只有這樣的歷練才能讓我們不段的提高。”
就在這時候,慧賢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我們步行吧,現在還有幾百裏地,這段地帶常有邪僧出沒,我們也應該注意一些。”
大家聽到慧清的話,都快的飛向了地面,徒步向前奔跑着。
當幾人走出幾十裏地的時候,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村莊,村莊的前面有一個巨大的龍門,龍門的上面寫着幾個雄偉的大字:“王家村。”不過此時那村莊的大門已經有些歪歪斜斜的了,街道上的雜草也沒有人清理,一切盡顯淒涼。
慧賢看了看那幾個字,慢慢的道:“這幾個字還是我的師父提上去的呢,當時王家村是這裏最富裕的村子了,生活着數萬個人,而現在卻如此的落魄,只生活着百人之多。”
嚴蕭的心頭一緊,他終於明白爲何慧賢如此痛恨那些邪僧了,看着一個個村莊如此淒涼的景象,嚴蕭恨不得現在就將那些邪僧碎屍萬段。
幾人停頓了一小會,然後就向王家村走去,一路上的雜草已經沒有人清理的,微風吹過小草出唰唰的響聲,而街道之上沒有一個人影。
就在這時候,只聽前面出了一個女子的叫聲。嚴蕭幾個反應快的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待他們出現在一個衚衕中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女子已經被扒掉上半身了,一個滿臉猥瑣的和尚正在撕扯着女人的衣服。
“畜生。”幾人毫不猶豫的怒喝了一聲整理
和尚站起來驚恐的看了一眼,然後大叫一聲,就要向遠方跑去。
可他僅僅跑去幾米之遠,就被一把大刀從中間劈斷了。宿命冷哼道:“小小的修佛者竟然敢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
嚴蕭嘆氣道:“看來慧賢大師說的沒有錯,這些人真的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