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無礙
墨若初說着,眼睛掃過那邊一羣御醫。 皇上似乎也察覺了不對,皺起了眉頭:“你說的不錯,倘若出了什麼岔子,一羣御醫連一個人都治不好,那傳出去,朕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聽了皇上的話,那羣御醫一個個都跪倒在地,大呼皇上饒命。 皇上眯着眼睛看着他們,把他們看的身子一陣亂顫。 “朕饒了你們,以後倘若朕生病了,你們豈不是也是束手無策,把朕也往死路上逼。 ”
那些御醫聽了皇上的話,有些動搖,這個時候,有個大夫走了出來:“倘若要救孩子和姑娘也不是沒有辦法,臣想過了,用鍼灸止血,然後在輔以藥物,應該沒有什麼大礙的。 ”有一個太醫開了頭,後面的似乎都有了辦法,一個方案一個方案的提了出來。 皇上聽着他們提着,眉頭皺了起來:“好了,既然都有方案了,都去做,還都待在這裏幹什麼。 ”
聽了皇上的話,一個御醫走到皇上面前說道:“如此的話,還要請皇上和兩位娘娘出去等候。 ”墨若初點了點頭:“蓮葉也就是出血有些嚇人,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大礙,如果你們把血止住了,還把人治死了,別怪本宮翻臉不認人。 ”聽了墨若初的話,那些太醫們連連點頭,這個時候,懿貴妃冷冷的插嘴:“每個人的生老病死都要看命的,萬一她就是死的命,也就誰也怪不得誰了。 ”
皇上聽了懿貴妃的話,瞪了她一眼:“夠了。 少說兩句。 ”懿貴妃聽到皇上這樣說,嘴巴立即閉上了,但是還是有些不滿地看着墨若初。 皇上滿意的看到懿貴妃不說話了,然後對着那些太醫們說道:“朕知道,你們如果有能力治好,卻讓人死了,你們後面不管有誰撐腰。 都不會讓你們好過。 ”
聽了皇上的話,那些太醫們都連連點頭。 皇上這才帶着墨若初和懿貴妃走了出去。 懿貴妃和墨若初一出去,就各自站着一個地方。 皇上看着她們兩個人,皺了皺眉頭,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的說。
還是懿貴妃先開口了,“哎呦,我說墨妹妹啊,你看你待在這裏也不是個事。 你還不如快些去休息,這裏有姐姐和皇上就行了。 ”墨若初聽了懿貴妃的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她也算是臣妾的妹妹,臣妾怎麼可以隨意走了。 但是對於懿貴妃可就不一樣了,懿貴妃不過是因爲皇上的旨意才照顧她。 而且有了旨意都如此照顧她,只怕說是,沒有旨意就直接殺了吧。 ”
墨若初說着,眼睛就那樣直溜溜地看着懿貴妃。 像是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一樣。 繼續說道:“現在蓮葉妹妹無名無分,宮裏這樣地始終的似乎不少吧。 ”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皇上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對着懿貴妃說道:“這次,蓮葉在你宮內出事了,前幾天朕早已說明白。 蓮葉在宮內如果說發了什麼事情,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皇上說道這裏,無視懿貴妃的哀求的目光,思考着如何才能懲罰她。 想了想,對着旁邊的太監說道:“從今天開始,懿貴妃禁足一個月,這次不能像是皇後一樣。 並且,她的份例減少一級。 ”
皇上說着,一臉嚴肅,“從現在開始執行。 ”聽到皇上的話。 懿貴妃地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哭泣的說道:“皇上,這件事情全部都是皇後要臣妾做的。 皇後說。 如果臣妾不做,她就讓她朝中的父親找臣妾的爹爹的事情啊。 ”墨若初聽到懿貴妃這樣說,有些不敢相信,畢竟懿貴妃的家人在朝中也是頗有勢力的。 怎麼這樣地,就被輕易的被威脅呢。
看着這一幕,墨若初覺得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懿貴妃故意嫁禍,第二,就是皇後孃家勢力的確大到可以威脅朝中任意一個大臣。
皇上聽了懿貴妃的話,眉頭很明顯的擰了下,但是還是揮揮手,不悅的讓他們帶她下去。 懿貴妃看着皇上絕情地面孔,發出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 墨若初聽着那個哭聲只感覺有趣,只是禁足,又不是被打入冷宮何須如此呢?皇上似乎發現了墨若初的情緒,有些無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解釋:“她害怕的不是被禁足,而是被禁足之後,交出金印。 ”
皇上說完,像是有些不瞭解自己爲什麼會解釋一樣,眉頭皺的緊緊的。 墨若初看着皇上的樣子,走過去,在皇上的眉頭之間按了下。 “好了,皇上不要想那麼多。 ”
聽了墨若初話,皇上點了點頭,拍了拍墨若初的手:“哎,還好有你。 ”墨若初聽了皇上的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看到墨若初點了頭,皇上就有些放心地笑了。
這個時候,裏面走出來一個太醫說道:“郝潔姑娘沒事了。 ”墨若初聽到那個太醫這樣說,立即追問:“那個孩子呢。 ”太醫笑了笑說道:“孩子也抱住了,母子平安。 ”墨若初聽了高興極了,對着 皇上說道:“聽到沒有,皇上,皇上母子平安。 ”皇上點了點頭,墨若初發現皇上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他開始從見到有御醫出來,就緊握着自己的手鬆開了。
墨若初拍了拍皇上地肩膀,示意他放輕鬆些,然後對着面前的太醫說:“你們做的很好,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了嗎。 ”
太醫點了點頭,補充說道:“但是你們要小心一些,別讓她太疲勞。 她的身子還很弱,還好她以前的底子比較好,不然這次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墨若初點了點頭,扶着皇上走了進去。 蓮葉看到墨若初進來,眼睛一亮,但是看到皇上也陪在她的旁邊眼中本來的光芒頓時黯淡了下去,頭也地垂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皇上看着她的樣子,她現在的模樣說不上好看,整個人的髮絲凌亂,看着就像是被欺負了一樣,整個頭上的頭髮都被一層薄汗粘住。 皇上看着她狼狽的樣子,走了過去,把她凌亂的頭髮撥開,看着她的眼睛說道:“辛苦了。 ”蓮葉點了點頭,咬了咬嘴脣沒說什麼。
看着他們的樣子,墨若初告訴墨竹說:“讓那些礙事的都下去吧,本宮也先下去了。 ”說着轉身離開。 看到墨若初就這樣走了,蓮葉眼中很明顯的閃過一絲難受,但是她很快的抿着蒼白的嘴脣對着皇上笑道:“皇上,奴婢好怕,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皇上看着她捧起她的臉,看着她的樣子:“朕說過,你不會有事的,就不會有事的。 好好的在這裏待着,如果有什麼事情,就要踏春去找朕。 ”蓮葉聽了皇上的話,怯怯的點了點頭。 但是有些像是擔心似的說道:“但是臣妾害怕打擾到您,和其他的娘娘。 ”
皇上聽了她的話,搖了搖頭:“不會的,你的事情永遠不會是打擾。 ”聽了皇上的話,蓮葉很滿意的笑了,然後抿了抿蒼白的嘴脣,整個人像是再也受不了一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着蓮葉的睡顏,皇上本來溫柔的眼神變得犀利,這個時候,本來已經被避退左右的房間,突然出現了皇上的小太監,他似乎剛從別的地方過來。
“皇上,奴才查清楚了。 ”他張口正準備說的時候,皇上擺了擺手:“好了,到外面去說去,蓮葉好不容易睡踏實了。 ”那個小太監點了點頭,“那好,奴才就在外面候着。 ”皇上點了點頭,看到那個太監出去以後,皇上又看了一會蓮葉才走纔出去。
看到皇上走了出來,那個太監立即來到他的身邊,在他耳邊耳語了片刻。 墨若初回到宮裏,百般無聊的繡着手中的絹絲,墨竹一反平日的穩重來回走動。 嘴裏不停的嘀咕着,臉上也是滿臉的不開心:“你看看,你剛纔就把皇上留在那裏,讓他們發展感情到時候你怎麼辦啊?”說着來回走動着。 墨若初看着她來回走動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有時候,是自己的始終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 ”說着,繼續繡着手中的絹絲。
她說着,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沒想到朕的愛妃如此豁達啊。 ”墨若初聽到那個聲音,立即回頭,看着皇上。 皇上看着墨若初的驚訝的樣子,嘴角掛起了一絲笑容:“怎麼,看到朕很驚訝?”墨若初看着皇上,癟了癟嘴巴:“沒見過這樣的皇上,每次走路都像是貓一樣,沒有說是一次走路發出過聲音。 而且每次排架來此,都沒有讓人通傳過。 ”皇上聽了墨若初的話,笑了笑:“怎麼這樣說呢,朕只是想要給你個驚喜。 ”
墨若初瞪了皇上一眼,“只可惜,有驚無喜。 ”說着,又皺起了眉頭,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皇上不是在蓮葉那裏,怎麼又過來了,蓮葉等會起來的時候看不到你的話,肯定會難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