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若初的樣子,踏春憋着笑容,把郝潔帶了出去。郝潔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她。不知道爲什麼,墨若初感覺郝潔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一切一樣,可是他明明只是一個孩子。
墨若初想着,不知道爲什麼有種很怪異的感覺。想了想,也只是感覺是自己想太多了。深呼一口氣,頓時感覺自己胸口的鬱氣消了一些。想了想,便叫墨竹打來梳洗的用水,梳洗完畢,就拿着書,躺在榻上看起書來。
正感覺舒服着,突然感覺肚子一陣蠕動。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鬆開了,這個應該是孩子在裏面踢自己吧,想着,她就露出了笑容。看着她的表情,墨竹嘴角也帶上了笑容,以前娘娘雖然美,但是卻有種冷冷的感覺。除了在見到皇上,或者其他妃子的時候,其他時間彷彿都是冰冷冷的。但是有了孩子,她無意識的時候就會露出一種母性的光環,這樣的娘娘,似乎更加讓人親近。
行宮的空氣似乎比宮內更加顯得清新很多,墨若初站在水榭上,長出一口氣,感覺心中一陣舒暢。本來因爲在宮內有種悶悶感覺,也感覺消失了很多。墨若初想着,睜開眼睛,看着水中的魚兒來回遊動着,開始在想自己的孩子。
“娘娘,喫早膳了。”墨竹端着一碗稀飯,幾碟小菜放到水榭亭上的白玉桌上。墨若初笑着走了過去,看着面前的飯菜。聞到那白粥的味道,和青青欲滴的小菜,墨若初心裏舒服多了。她向郝潔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大口的喫着粥,喫着小菜。
墨若初正喫着,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音。墨若初皺着眉頭回頭,看到皇後孃娘帶着一羣穿着彩色衣服娘娘們走着。她聽到的聲音就是她們一起發出的笑聲,她們似乎很融洽的樣子。但是墨若初皺眉頭的原因卻是這裏是安排給她的住所,雖然說皇後孃娘可以隨時過來,但是帶着這麼多人過來似乎有種示威的感覺。
看到他們走了過來,墨若初站了起來。
“皇後孃娘和衆位姐妹們好興致啊,今日都到臣妾這裏來遊玩?”
皇後孃娘微笑着,揚着被染成硃紅色的指甲:“本宮只是走着,突然想起,這裏有片水榭,雖然說還沒有名字,但是景色確實不錯。略微說了下,衆位姐妹也想過來見識下,就走了過來。”她說着,眼睛偏了下,嘴角勾的越發深:“沒想到現在妹妹正在用早膳,倒是姐姐唐突了,不過怎麼這麼晚才喫早飯,纔起來?”
墨若初聽了眉頭微微皺了,“昨日纔過來,舟車勞頓,不比娘娘身體安康。臣妾身子比較弱,又沒皇氣護體,自當多睡了會兒。”聽了墨若初這樣說,皇後孃娘臉色有些過不去了。旁邊的一個娘娘立即說:“今日清早,大家姐妹都去給娘娘請安,我說怎麼不見墨良媛呢。難怪啊,身子重了,就是不一樣。”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咬了咬嘴脣,準備說什麼,就聽到一陣渾厚的聲音傳來:“你們都在啊,怎麼今個這麼好興致?”墨若初聽着那個聲音,臉上帶起了笑容:“臣妾參見皇上。”聽了她的聲音,衆位妃子也匆匆回身行禮。
看着那一片紅藍綠彩色和彩虹似的,皇上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墨若初看着皇上的臉色,感覺有些奇怪,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不打緊,她也笑了起來。
皇上發覺了墨若初的異樣,立即說道:“好了,你們都平身吧,朕只是奇怪,怎麼今個你們都有時間過來到這裏。”
皇後聽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皇上,臣妾只是想着,剛過來,大家好多人尚未見到過皇上。想着,皇上肯定到會到妹妹這裏來。就帶着衆人過來看看,沒想到,果然一來就看到皇上了。”
墨若初笑着說道:“皇後孃娘這可說錯了,皇上昨夜可未曾在臣妾這裏過夜,昨夜喫過晚飯皇上就走了。”聽了墨若初的話,皇上也笑了:“昨夜朕想起還有些公務尚未處理,就去了,怎麼,一時不到皇後那裏,皇後孃娘就心急了?”
聽到皇上這樣說,皇後臉上閃過一絲難色。“臣妾不敢做如此想象,只是皇上好歹要體貼臣妾懷了孩子。”說着,她撫mo着自己的肚子。說起來,她懷的比墨若初還要晚些,但是很奇怪,她的肚子已經有微微隆起的跡象。特別是夏天,穿着的單衣,顯得格外明顯。
聽着皇後的話,看着皇後的樣子,很多妃子心裏都有些不開心,似乎是故意的說給她們聽一般。墨若初嘴角帶着笑容,看着皇後不經意間把自己帶來的人都得罪了。但是很明顯,衆人還是心中抱着一絲的希望,畢竟皇後孃娘身子不便,如果和皇後一個院子,睡着。皇上晚上過去,也能沾點雨露。
倒是似乎知道墨若初和皇後不和,墨若初這邊睡着的人倒是少些。幾乎都沒有人自告奮勇的過來,說是要和墨若初一個院子。但是經過昨夜,已經開始有人在想,是不是要調到這個院子裏來住了。畢竟皇後不喜歡是不喜歡,但是倘若有了孩子,好歹也能高升點。
這個時侯,皇後似乎也想調幾個人來分分皇上的視線,於是在衆人賞魚,觀水的時候,皇後孃娘像是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個水榭說小也不小,就住世子和墨良媛似乎有些浪費了。”聽了皇後這樣說,皇上眉頭皺了起來,他不希望有別的人住過來,住的人多了,他和墨若初相處感覺也不是那麼的自然。
皇後孃娘似乎沒有察覺皇上的不高興,徑自說着:“還有不少的妃子,幾個人擠一個小院子。而且按照規定,只有妃以上的份位才能一個人住。”本來皇後這個話是想壓壓墨若初,但是沒想到皇上聽到那話,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