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課程安排的比較滿,有時候第一節課安排在東校區,第二節課在西校區,而課間休息只有十分鐘時間,中大校園又大,這就導致下課後,學生們不得不一路狂奔去趕下一節課。
每到課間時間,校園裏到處都是慌慌張張的身影,像行軍打仗似的。
蘇慶知高中時就堅持鍛鍊,進入大學後依舊有晨跑的習慣,長年累月的鍛鍊除了使他身材保持得強壯勻稱之外,腿部特別矯健有力,每次課間大轉移,他都是不慌不忙,猶如閒庭信步一般,顯得遊刃有餘。
但是他的幾個室友,像銀河、秦國璽、潘玉、楊十裏四人就不行了,每次都是紅着臉,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喘如牛。
“哥幾個身體素質太差勁,就你們這個衰樣,怎麼參加籃球比賽?你們好好看看人家老五,精力充沛,身輕如燕,所以說經常參加體育鍛煉是很有必要的……”
趙國已經找過教體育課的廉老師了,成功的從他那兒借到一個訓練用的籃球,他決定從今天晚上開始練習球技,務必在籃球比賽開賽前把基本的技術練熟。
“我今天晚上有事,明晚再陪你們一起練吧。”蘇慶知說道,他確實已經有安排了。
趙國不樂意了,說道:“老五,你不能總是脫離集體,籃球賽下週就要開始了,咱們班就六個男生,老幺又蔫兒吧唧的太瘦了,肯定上不了場,所以到時候你必須得上。”
潘玉附和道:“老大說的對,老五啊,不是四哥我說你,你自己掰着指頭算算,開學到現在才兩個月時間不到,你有多少次夜不歸宿了?就男女間那點破事,你還樂此不彼了?年輕人要注意節制,有句話說得好,年輕不知啥可貴,老來望那啥空流淚。”
秦國璽、楊十裏兩人不解,問道:“啥?”
蘇慶知額頭浮現一抹黑線,沒好氣的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們滿腦子都想什麼呢?我有一個哥們來中州市了,晚上陪他在校園裏逛逛,說不定去籃球場能碰到你們……”
下午蘇慶知上課的時候,高超羣和龍小雲兩人一直在中州大學校園裏漫步。
“嘖嘖,重點大學啊,氛圍就是不一樣,空氣裏飄逸着自由的味道,不像咱們軍校生,像鳥兒似的,整天被關在籠子裏。”
高超羣感慨着,中大校園太大了,有不少適合談情說愛的地方,這裏簡直是小情侶幽會的天堂,可惜他只能望洋興嘆,無福享受。
“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就是典型的‘圍城裏的人想出去,圍城外的人想進來’心理,你現在知道是鳥籠子了,當初爲什麼要千辛萬苦的考進去?”龍小雲冷冷的說道。
她的長相算不上出類拔萃,但絕對是一個吸引人的存在,因爲她身上散發着一股冷豔的氣息,這種冷豔很容易激發男性的雄性荷爾蒙,以至於她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高超羣訕訕笑道:“我沒說後悔,就是胡亂發一通牢騷,我也就是對你敞開心扉,換了別人我還不樂意說呢。”
龍小雲瞥了他一眼,目光清冷如霜,道:“別在我身上浪費功夫,我沒心思陪你玩,就你這種兵痞子,太不入流,除非我瞎了纔會看上你。”
高超羣嬉笑着,厚着臉皮說:“我聽說咱倆當年定過娃娃親的,你這是想悔婚嗎?”
龍小雲盯着他,冷笑道:“娃娃親?哼,迂腐,你以爲我會接受老一輩封建思想的婚姻安排?太天真了!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這件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高超羣汗顏,這個冰山女人的防禦力太強悍,完全免疫了他的糖衣炮彈的攻擊。
不過,話說回來,這妞的性格有點陰晴不定,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樣的女人着實讓他頭疼,難以駕馭。
傍晚時分,兩人走到三號餐廳,正好到了用餐時間,龍小雲信步走了進去。
高超羣忙給蘇慶知打電話,此時第二節課已經結束,後者正夾着書本往宿舍方向走,接到電話後,便直接去了三號餐廳。
“趕緊的,把飯卡給我。”
高超羣伸手將蘇慶知的飯卡搶走,正欲擺擺手把這個電燈泡趕走,龍小雲笑道:“你是主人,我們是客,客隨主便,你說喫什麼吧。”
蘇慶知向高超羣聳了聳肩,說道:“聽老高說,你是蜀都人,應該喜歡喫辣的吧,那邊拐角處有個川菜館,咱們去嚐嚐吧……”
夜晚的中州大學籠罩在一片暗黃色的燈光中,顯得格外幽靜,路燈下時不時的有情侶經過,甜蜜的愛意染紅了這個秋天。
籃球場上,燈光如晝,“嘭嘭嘭”的籃球震動聲、喝彩助威聲等等此起彼伏,沸反盈天。
龍小雲問:“你們兩個會不會打籃球?”
高超羣眼前一亮,笑道:“要不,上場切磋切磋?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
龍小雲笑了笑,清冷的目光裏盡顯自負,她沒有搭話,當先朝籃球場方向走去。
高超羣“嘿嘿”笑了起來,低聲道:“打架咱打不過你,但打籃球肯定虐到你懷疑人生……”
兩人跟了上去,剛走到籃球場邊,蘇慶知就見到趙國幾個人杵在燈光下看別人在打球,他走了過去,奇道:“你們不是帶的有球嗎,怎麼光看別人打了?”
潘玉苦笑着,指了指球場上兩支正在激烈對抗的隊伍,說道:“他們用的球,就是咱們的。”
蘇慶知看了看場地上的局勢,頓時明瞭,問道:“五班輪流打?”
趙國點點頭,說道:“打球的人太多,場地不夠用,只能五班輪流打,每個隊伍十五個球,誰先拿到,誰繼續留在籃球場上,另外一方下場,換下一支隊伍。”
蘇慶知問:“你們做幾輪莊了?”
銀河垂頭喪氣的,如喪考妣似的說道:“還特麼幾輪?一輪都沒坐,咱們這支隊伍,每次上場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就被人家砍瓜切菜似的給淘汰了,太特麼丟人,哥們都不好意思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