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含紫說,那個人是誰?
夏紅玉說,這不是我知道的事。
過了一會,金破盤迴來了,說含紫,早聽說你回郎市了,還在紀念館裏當了官,怎麼不早來看我啊?
黨含紫苦笑一聲,說金老師,不是我不願意來,而是你實在太忙了,我怕找不到人。今晚要不是紅玉小姐在,怕是又要喫閉門羹了。
金破盤笑了笑,示意黨含紫坐下,說怎麼樣,紀念館裏的工作還好做吧?
黨含紫說,不是很好,我接了一個演歌劇《白毛女》的任務,因爲缺錢,現在連演員都沒找齊。無奈之下,我只得決定所有演員都從紀念館內部找,反正館裏有很多解說員,只要好好訓練,應該可以的。我想、我想請金老師幫忙,提供活動經費,幫我渡過難關!
金破盤笑笑說,這種事我從來不管,你跟夏祕書說吧。
夏紅玉站起身來,手裏頭還拿着抹布,很嚴肅地說,我們金鼎公司又不是紅十字會,怎麼有餘錢去弄這樣的事。
黨含紫紅了臉,覺得很燙,但還是忍着,說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向金老師開口的。
金破盤大笑,說含紫,這倒是大實話。按理來說,我這幾年是極少答應這樣的事,不過,我要是不幫你呢,豈不傷害了師生感情。紅玉,你說呢?
夏紅玉宛然一笑,說老闆發話了,我怎敢不辦?這樣吧,黨小姐,你明天來公司找我吧。
金破盤大笑起來,說紅玉倒是很給黨總監面子的。說着,他伸出手,在夏紅玉的臉上擰了一下。夏紅玉並沒有躲,讓他擰着,而且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黨含紫心裏不舒服起來,畢竟,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原來的老師,也是自己原來的情人。無論是作爲學生,還是作爲情人,都不會習慣看到這樣的情景。
金破盤又說,紅玉,你的這件衣服真漂亮!
夏紅玉說,金總,這件衣服您至少表揚了三次。
是嗎?金破盤不再笑了,說睡覺前你查一查,明天好像是市人民法院張院長的孫子過滿週歲,送些禮物過去,不要送錢。
我記住了!夏紅玉點了點頭,說明天還是市交通局周局長的夫人過生日,要不要意思意思?
金破盤很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說最近咱們有事求他嗎?
夏紅玉說,暫時沒有。
金破盤說,那給他的兒子送一個點讀機,要貴一點的。
夏紅玉說,他兒子讀初中了,還用得着嗎?
金破盤哦了一聲,說那就換爲Mp5吧,這東西,年輕人都喜歡。
還是黨含紫當祕書的時候,金破盤就有一個本子,專門用來記錄市裏頭的關係網的家庭生活檔案。這些人以及他們的家屬的性格嗜好生活習慣,生日忌日等等都記錄得詳詳細細,爲他進行人事活動提供依據。通過幾年的努力,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把他的關係網滲透到了郎市官場中的中下層。今非昔比,金破盤更有錢了,關係網自然更廣了,涉足的肯定不止是中下層官場。
唉,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四種人是不能墮落腐化的,即警察、醫生、法官和教師。因爲這四種人職稱着一個國家的公正和良心。而讓人悲哀的是,這四種人已經有人在墮落腐化,而且在慢慢蔓延開去。
金破盤一直沒讓黨含紫走,似乎是故意這樣做的。等把這些話說完,他纔打了一個哈氣。
黨含紫知道,這是金破盤提醒她,可以離開了。
因爲金鼎公司提供贊助,黨含紫有了活動經費。她與寧鳳鳴一起努力,發動館裏的工作人員特別是解說員踊躍報名,終於把歌劇需要的全部演員敲定了。特別是楊白勞的扮演者賀藝文,年輕的時候還演過楊白勞,現在請他重排,興趣極大。
這天下午,正在排練的時候,寧鳳鳴來了。因爲她老婆大吵的事,這段時間,他故意避開和黨含紫之間的來往。
寧鳳鳴就站在那裏,神情木然。忽地,黨含紫可憐起他來,過去淡淡地說,一起喫個飯吧,也沒別的人,就我們幾個演員。寧鳳鳴哦了一聲,算是答應。
下了排練,寧鳳鳴在門口等。黨含紫來了,穿着一件低領開胸的紫色長裙,從肩頭道下襬都是很深的過度色,淡紫色的肩上,很含蓄地彆着一塊胸針,上面有施華洛世奇的水晶點綴。
很顯然,黨含紫是做了精心打扮。第一次見到她這樣得體的盛裝打扮,寧鳳鳴就是一顫。女爲悅己者容,她是爲我在做打扮嗎?說實在的,他並不反感別人開他和她之間的玩笑,可又害怕別人開他和她之間的玩笑。那天晚上,老婆傷得她夠厲害的了!
走,我們步行去鄉里人家!胡思亂想中,黨含紫已經告訴他和其他人喫飯的地方。鄉里人家是個很清靜的地方,適合年輕人談情說愛。寧鳳鳴突然想,要是黨含紫單獨請我,會不會發生點的什麼事情?
事實上,寧鳳鳴的想法純屬單相思。當他趕到鄉里人家時,演員們已經落座,說說笑笑。黨含紫的心情似乎不錯,居然要了兩瓶白酒。在寧鳳鳴的印象中,她應該是滴酒不沾的。
菜已經到了桌上,黨含紫作爲東道主,自然得起身敬酒。她端起酒杯,說各位,這段時間辛苦了,我請大夥喫餐便飯,來,請大家舉杯。
女領導都帶頭了,那還有什麼猶豫!大夥聽了,自然響應,不管是男演員還是女演員,都舉起酒杯乾了杯中的酒。氣氛一來,喝酒的高潮自然是一波高過一波。
喝了幾杯,寧鳳鳴藉着酒意,湊到黨含紫耳旁,說這喝酒其實和調情一樣,在你醉前的那一刻,所有的過程都是前戲,讓你醉的那最後一口纔是最重要的,有時可能是很小一口。來,總監,我就敬這一小口,怎麼樣?
好啊,我就喝了這一小口,等下看你怎麼表現?黨含紫看着寧鳳鳴,臉色緋紅,很配合地喝了一小口。喝完之後,她站起身來,說你、你們接着喝,我去一下。
喝酒的時候離席,肯定是去衛生間方便。大夥心知肚明,繼續吆喝着喝酒。過了一會,黨含紫回到餐桌前,落座的時候,她在寧鳳鳴耳旁悄聲說,我喝多了,等下你負責送我回去!
什麼?寧鳳鳴被她這個看似曖昧的決定震驚了,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酒後亂性?曖昧的信息,極有可能成爲性愛的催化劑。這樣一想,寧鳳鳴沒心思喝酒了,開始胡思亂想,甚至期待酒會馬上結束,好爲她效勞。
又是幾杯過去,黨含紫真喝多了,寧鳳鳴不想送都不行。很自然地,他把她扶上了自己的小車。一路上,黨含紫不停地嘔吐,把小車弄得稀裏糊塗。不過,寧鳳鳴沒有噁心的感覺,倒是心生幾分愛憐。他深深知道,這種反應,正是戀人之間纔有的反應。
進了房間後,黨含紫跌跌撞撞的,沒有讓寧鳳鳴扶。她迷糊着眼,指着寧鳳鳴說,我、我要洗澡,你可不許走,要是我酒、酒精中毒了,就沒人幫我打10。
這句話倒是實情,作爲同事,寧鳳鳴有責任照顧醉酒的黨含紫。只是,孤男寡女的,萬一發生什麼,那如何是好?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黨含紫已經踉蹌着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就連着臥室,沒有關門,嘩嘩的水聲清晰可聽,而且還伴有搓身體的聲音。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絕對是一種很強大的誘惑。寧鳳鳴開始想象,這中想象讓他熱血噴湧。那個讓他產生過很多次幻想的胴體,在花式噴頭下盡情展示着,讓他的身體起了變化。
爲了抑制慾望,寧鳳鳴坐到牀沿。小鼕鼕呢?看到牀上空空如也,他想起了黨含紫的兒子。難道,她沒去接小鼕鼕,早就有這個計劃?想到這,寧鳳鳴有些忐忑不安,又有幾分興奮。
終於,黨含紫從浴室裏出來,就裹着一條浴巾。她包裹得十分到位,上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露一絲白色,但下面兩條白而光潔的修長的美腿就閃亮亮地在他眼前招搖,既不是分寸又帶幾分誘惑。
美腿之上,含紫穿了底褲穿了內衣嗎?猛地,寧鳳鳴想到了這個問題。藉着這個難題,他慢慢把視線從她的美腿開始上移,落在她的那個充滿無限誘惑的位置。
因爲洗了澡,黨含紫的酒醒了幾分,略微有些羞怯。見寧鳳鳴緊緊盯着自己,急忙爬到牀上,用被子蓋住,淡淡地說,你先去洗個澡,今晚我誰這頭,你睡那頭,說好了,誰也不許碰誰。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求愛信號。
很快,寧鳳鳴洗了澡,興沖沖地坐到牀沿,對她說,愛妃,朕、朕想和你說會話。因爲興奮,他的舌頭有些直了。因爲不知她的真實想法,他還不敢造次,用玩笑試探。這樣做有好處,如果造拒絕就可以順勢遮掩過去,如果沒遭拒絕就可以乘勝前進。
黨含紫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閉着雙眸,似乎睡着了,但肯定沒睡着。難道,她默許了?寧鳳鳴一陣激動,再也忍不住了,掀起被子,像泥鰍一樣滑進了她的被子。
天啦,含紫居然解去了毛巾,光溜溜地躺在被子裏面。她的皮膚,一如他想象的那麼光滑細膩,手感極好。手觸摸過去的時候,她微微有絲顫動,有些抵制。
寧鳳鳴當然不會因爲這絲抵制而停止動作,而是繼續着。她的乳房真的富有彈性,彈,彈,彈,彈走魚尾紋。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的時候,寧鳳鳴居然想到了這個廣告。隨着手的節奏,皮膚居然像彈簧一樣跳躍起來。她的乳房,絕對有這樣的效果。只是,寧鳳鳴暫時還不敢把被子掀開來,去看這個過程。
隨着手的觸摸,黨含紫禁不住呻吟了一聲。寧鳳鳴把手移動,繼續朝下面摸索。那片芳草地,果然早就一片汪洋。原來,她早有準備,這一點,倒是出乎寧鳳鳴的意外。他忍不住了,手從她的芳草地移開,放在她的腦後,雙手搬着她的腦袋。做好準備工作,他正要弓起身,進入她的體內。沒想到,黨含紫突然屁股一扭,躲開了他的動作。
寧鳳鳴已經感覺到慾望之火到了尖尖上,突然之間沒有下文,很是喪氣,忙說,含紫,你怎麼啦?
黨含紫說,我不能和你白睡,你要給我回報。
寧鳳鳴以爲她是在調情,忙俯下身子,咬着她的耳垂說,你放心,我會滿足你的,我可蓄積了個把月的能量。
黨含紫以爲他裝傻,有些惱怒,一把推開他,乾脆坐起身子,說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你得和我結婚。
黨含紫光溜溜地坐在牀上,胸前的一對玉兔堅挺着,發出可以擊碎男人一切堡壘的光芒。還有,她的一切,包括隱祕的位置,都在寧鳳鳴的眼睛裏。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個時候,就是要寧鳳鳴死,他也會心甘情願,何況只是一個要和她結婚的條件?
寧鳳鳴一把把她撲倒在牀上,說寶貝,你放心,我早想和那個騷婆娘離婚了,只要你願意,我願意和你結上一萬次婚。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最木訥的男人也會變得巧嘴滑舌的。
你好壞!黨含紫嬌嗔着,用身體迎了上去。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成熟的想法,那就是和寧鳳鳴重新組建家庭。星光女孩已經背叛了她的丈夫,她奪走了我的官位,我爲什麼不能取而代之奪走他的老公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