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風雨 116 懷的似乎有些針對性
“這個……”諾阿伊伯爵夫人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您到不用太擔心，您現在已經有三個兒子了，雖然稍微的少了一點兒，不過……”
“什麼意思？”瑪麗對諾阿伊伯爵夫人的這句話有些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起碼我和奧古斯特算是有了繼承人了？”
“嗯……是的，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表情有些奇怪的說道，“所以，陛下您也不用太擔心了，這件事情就算是泄露出去，也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的。”
“您這是什麼意思！”瑪麗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顯然內宮總管夫人錯誤的理解了，她直接把路易十六陛下和古斯塔夫三世陛下給當成了一對……瑪麗憤怒的說道，“您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您憑什麼這麼說！您怎麼敢這麼說！”
“這真的不算什麼大事的，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看起來絲毫沒有被瑪麗的態度所嚇倒，她的眼神之中帶有一絲的憐憫，以一種安慰的口吻對瑪麗說道，“您已經有三位繼承人了，所以您看。大家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不妥的地方？”瑪麗越發的感到奇怪了，今天諾阿伊伯爵夫人說的這些話怎麼聽怎麼讓她感覺沒頭沒腦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偏偏又能夠聽得出來那並不能算得上是什麼好話，瑪麗問道，“什麼不妥的地方？夫人，有什麼事情有什麼話，請您說得明白一些直接一點兒。”
“難道您和國王陛下真的沒有任何問題麼？”看着瑪麗一連奇怪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做作，看起來並不像是假裝的，這個發現反倒是讓諾阿伊伯爵夫人覺得有些奇怪了，她略帶驚訝，表情也配合着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的問道，“可是陛下，如果您和國王陛下之間沒有出現問題，爲什麼您……”
“我怎麼了？”諾阿伊伯爵夫人又是這樣把話說一半留一半，瑪麗有些惱羞成怒的叫道，“我和奧古斯特之間怎麼會出現問題！”
“那您爲什麼……”諾阿伊伯爵夫人壯着膽子說道，“您距離上一次懷孕生產，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陛下。”
“是麼？我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啊，”瑪麗懵懵懂懂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麼？”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諾阿伊伯爵夫人笑道，“很多小道消息都是這樣的，可能是真實的，也更有可能是胡說八道憑空猜測的。所以陛下您也不用太在意，我想有關您和國王陛下的這種傳言，大概就是因爲您太長時間沒有再次懷孕了，畢竟您之前的那幾年都是很正常的，所以……都是一些無聊的人罷了。”
“莫名其妙！”瑪麗沒好氣的說道，“還真是夠無聊的！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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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阿伊伯爵夫人離開辦公室之後，瑪麗自己坐在那裏生了一會兒悶氣。這股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一會兒瑪麗就不再生氣了，相反的，她倒是開始認真的考慮了起來。之所以這麼長時間沒有再次懷孕，當然是瑪麗自己刻意控制的結果，她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其一方面瑪麗自己在主觀上想要休息一下，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客觀上大大小小的事情的確是有些多。這並不等於瑪麗和國王陛下之間就產生什麼問題了，與之正相反，夫妻倆之間的關係十分親密，夫妻生活也相當的和諧。而國王陛下本人對於妻子這麼長時間沒有再次懷孕這件事情，似乎也並沒有引起他什麼特別的關注——國王陛下這兩年的確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他所鍾愛的事業當中去了。
瑪麗在那裏坐了一會兒，想着諾阿伊伯爵夫人剛剛的表情和她說的那些話，以及從她口中透露出來的外界的一些相關流言蜚語，不禁有些又好氣又好笑。這些人還真是閒的無所事事，這麼一件她自己完全沒有當作一回事兒的事情，竟然也會由此產生如此多的傳言。雖然並沒有親耳聽到過這種傳言完整的版本，但是瑪麗可以想象得到，傳言的內容會是多麼的荒誕多麼的經不起推敲——關於這種流言，只要瑪麗成功的懷上一個孕，自然煙消雲散失去市場。
可是這段時間是時候懷孕麼？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瑪麗費心，似乎那樣子操勞對於一名孕婦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兒。等等！懷孕？懷孕！瑪麗突然想起來些什麼，歪着頭坐在那裏嘴裏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看她的手指的動作，應該是在算什麼東西。算了不大一會兒工夫，大概也就是那麼幾十秒鐘的樣子，瑪麗就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這個月，好像的確是並沒有來。
很可能是又懷了，瑪麗繼而得出了下一個結論，得出這個結論的根據很簡單——她的月事來的都十分的準時，比某些機構和公司到日子自動扣錢的守時程度也不遑多讓。還好……瑪麗又想了一下，覺得大概是在“十一黃金週”期間種下的種子，好在那段時間不論是她自己，還是她的丈夫，夫妻倆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都還不錯，這個“意外的收穫”應該還算是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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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這個意外之喜，瑪麗又在那裏多坐了一會兒，什麼事情也沒有做，這時候，諾阿伊伯爵夫人進來稟報說，她的公公諾阿伊元帥在外等着瑪麗的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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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要我找的士兵已經找到足夠的數量了，”諾阿伊公爵一進門就向瑪麗報告了這樣一個消息。然後問道，“接下來您需要這些孩子做些什麼呢？陛下？”
“這麼快就找到了？”瑪麗覺得有點兒不敢相信，她直截了當的對公爵問道，“元帥大人，您確定這些士兵都滿足我的要求麼？您是怎麼樣才能這麼快就找到足夠的士兵呢？”
“我曾經帶領過的一個長槍團，”諾阿伊公爵回答道，“陛下，這個長槍團的孩子們，大多數都是我的老部下的孩子們，而他們當中絕大多數都是在南方海邊長大的，所以都會遊泳，除去那些暈船的，再挑選出來精神頭兒不錯看起來聰明伶俐的，還有一大批候選者呢。陛下，您打算怎麼安排這些孩子的訓練？”
“嗯，我會吩咐巴茨男爵的，”瑪麗想了想然後說道，“明天您去和巴茨男爵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讓這些士兵實彈射擊親身感受一下我們的火炮，您知道，現在我們想要做這方面的試驗，簡直是太困難了，稍不注意可能就會被別人知道我們的祕密武器。”
“那好的。我明天去找巴茨，”諾阿伊公爵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您打算讓這些孩子們什麼時候出發呢？聖誕節就快到了，孩子們能在家裏過聖誕麼？”
“嗯，儘量吧，”瑪麗回答道，“不過也有可能十二月初的幾天就會出發，這個時間主要還是要看士兵們對新式火炮的掌握程度。”
“那我就先回去了，”諾阿伊公爵起身告辭，“抓緊時間讓小夥子們明白他們將要去幹什麼。如果有什麼事情。您隨時派人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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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嗖的一聲就來到了十二月中旬，眼看聖誕節就沒有幾天了，這段時間裏，屬實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伍國昌走了，和他一起離開法蘭西的，還有迄今爲止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兩艘船，兩艘能夠自己產生動力推進自己的船。當然了，由於船的大小的關係，其實這兩艘船的速度，並不見得會比普通的船隻快上多少——以現有的技術，也只能暫時做到讓船隻能夠逆風而行，順風的話還是依靠大自然的力量好了，這機器燒煤挺費的……
瑪麗原本是打算讓這兩艘船過了聖誕再啓程開赴東方的，結果伍國昌先生自己等不下去了——他算了算時間，認爲再不動身的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過年前趕回中國了。於是他找到了瑪麗，對瑪麗提出了立刻動身的要求，並且說明了理由，由於他請求的對象是瑪麗這樣一個存在，他提出要求的理由自然得到了認可，就這樣，四百多眼看就要過年的人，爲了一個不日纔會過年的人，在距離聖誕節還不到半個月的時候，離開了祖國前往遙遠的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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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的猜測變成了現實，經過醫生的檢查，法蘭西的瑪麗王後陛下被告知，她又一次成功的懷孕了。這個結果瑪麗並不感到意外，國王陛下卻的的確確大喫了一驚——雖然沒有什麼表示，但是國王陛下真的曾經對妻子不再懷孕這件事情狐疑過，當然他的懷疑對象很厚道的選擇了自己而不是妻子，或許這恐怕多少也和他的前科有點關係。反正現在妻子又一次懷孕了，驚訝之餘，國王陛下的表現似乎和龍鳳雙胞胎沒有什麼區別——完全看不出國王陛下已經有了五個子女，而雙胞胎姐弟倆可是確確實實對擁有一個小dd或者***充滿了期待，尤其是雙胞胎中認爲自己“屈居”了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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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件事情。其中一件曾經讓瑪麗有些恐懼，不過她成功懷孕之後就不太害怕了——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三世陛下，已經正式發來了外交文件，告知路易十六陛下和瑪麗，他將在聖誕節之後動身前往凡爾賽。還有一件，自然就是來自俄國人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