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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徵服 第二卷 徵服合歡牀 055 貝少校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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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徵服****牀 055 貝少校的愛情

請大家看一下置頂的討論帖,到底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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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在凡爾賽的第一個聖誕節過得還算高興,喫得好,睡得好,不論是王儲,還是她周圍的其他人,都沒什麼大事發生,人們在一派安靜祥和之中喫喝玩樂,夜夜笙歌。

沉浸在這種氛圍中的瑪麗,唯一遭遇的煩惱,居然是來自於她的奧地利同胞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貝特尼少校,他一舉一動,始終都讓瑪麗感覺到一種淡淡的隱憂。

事實上,自從上次收到斐迪南的那封信,瞭解到貝特尼少校的特殊動機之後,瑪麗就不得不開始花費一些心思去惦記一下這件事情。  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給斐迪南迴了信,要求他對於自己的上一封信的內容給予更加詳細的解釋,而且,最好能給出一些有效用的證明。

斐迪南的回信擊碎了瑪麗最後一絲“此事非真”的希望,是的,最有效的證明莫過於從約瑟夫皇帝嘴裏說出的話,而斐迪南,出於對瑪麗的關心,真的去問了約瑟夫有關貝特尼少校的事情。

約瑟夫確實親口證實了這一切,但他還是爲自己辯護,聲稱貝特尼少校確實坦承自己對瑪麗產生了“特殊的感情”,而皇帝所做的,則只是把這個絕對會對瑪麗保持忠誠的人送去供妹妹使用而已。

約瑟夫皇帝把貝特尼看作了他那龐大數目地僕人中的一名,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對於瑪麗來說,她卻壓根兒無法建立這種心態……好吧,假如貝特尼少校不是具有某種美好的動機的話,或者他們之間還能建立一段忠誠信任的主僕關係,但現在,瑪麗究竟應該怎麼辦呢?

瑪麗心裏有了“鬼”,再見到貝特尼少校的時候。  如坐鍼氈如履薄冰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舒服。  少校並不會一個人來拜訪王儲妃,但每次梅爾西伯爵來地時候。  他總是會陪着大使出現,有時候,跟瑪麗說上一兩句話,但更多的時候,他只是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裏,看着瑪麗同梅爾西伯爵說話……瑪麗甚至不敢去看他,因而也無法知道。  他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表情。

這樣不好,特別是在瑪麗開始習慣於她和王儲的那種無性的卻非常和諧的夫妻關係之後,她更不喜歡有這樣一件事情,這樣的一個人,始終在她的心裏,留下一小塊揮之不去地陰影。

也許有的女性能安之若素,至少在瑪麗的前世今生,她都見識過這種女性。  周旋於數目不定的****之中,享受他們的愛情。  但瑪麗做不到,假如貝特尼少校真對她有這種感情的話,她既不想接受他的感情,更不希望他繼續保持這種無意義的情感。

那麼,就和貝特尼少校說清楚吧。  但現在地問題是。  如果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那麼,瑪麗還處於類似自作多情的階段呢,人家少校,其實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呢。

那麼,瑪麗該怎麼辦呢?

新年的時候奧地利駐法國大使館有一場招待會,王儲夫婦都收到了梅爾西大使親筆寫的請帖,王儲正對從聖誕節到新年的繁雜地宮內慶典而煩惱,巴不得到巴黎去透口氣。  於是他和瑪麗都接受了邀請。

招待會從下午就開始了。  使館安排人們下午看歌劇,而到了晚上。  還有一場舞會等着應邀而來的貴人們,兩場活動之間,使館還準備了各種精美的點心、水果和美酒,供人們享用。

瑪麗覺得,相對於舞會來說,王儲對於歌劇,還是稍微有點兒興趣的,或者說,他對於這個下午的時間的安排上,要比瑪麗明智的多——王儲在從凡爾賽到巴黎的馬車上睡了一路,然後,興致勃勃的看了一下午的歌劇,而瑪麗則比較慘了,她在馬車上沒有睡着,於是在下午看歌劇地時候,打了好幾個瞌睡。

大使館裏爲了這場歌劇,臨時設了幾個包廂,王儲和瑪麗理所當然享用了中間地一個,而梅爾西大使以及使館隨員們,就近水樓臺的坐在了緊靠王儲夫婦地那個包廂裏。  於是,貝特尼少校實質上就坐在了瑪麗的另一邊,於是,瑪麗那幾次打瞌睡,顯然都被人家看到了眼裏。

中間休息的時候,王儲出去了,貝特尼少校也就站起身,端了一杯咖啡轉進了瑪麗的包廂。

“喝杯咖啡吧,殿下,”他笑了笑,“您看起來,真是需要提提神了。  ”

瑪麗只能接受,“謝謝您,少校。  ”

“殿下,”貝特尼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挑了挑眉毛,“看您這個樣子,我都在猶豫晚上要不要邀請您跳舞了。  ”

“哦,少校,”瑪麗搖了搖頭,“我還沒有決定今晚是否要參加舞會呢。  ”

“那麼,”少校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殿下,我就期待着您的決定。  ”

少校說完,施了一禮走開了。  瑪麗本來就困,這會子,更加有點兒煩躁了,她端起咖啡,大口大口的喝着。

關於晚上的舞會,王儲早就跟瑪麗說過,他是不會參加的,但出於禮節,他希望瑪麗能夠代替他留下來。  事實上,瑪麗只是在考慮是否要單獨行動,而遲遲沒有做決定。  現在,她開始考慮留下來參加舞會了,或者可以借這個機會,和貝特尼少校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王儲回到包廂的時候,梅爾西伯爵也跟了進來,王儲便對瑪麗笑道,“王儲妃。  梅爾西先生又來邀請您留下來參加晚上的舞會,你意下如何?”

這時候,瑪麗當然不會再拒絕了,她微微一頷首,“殿下,我願意參加舞會。  ”

“那很好,”王儲轉向梅爾西大使。  “我想,您地客人一定更喜歡在舞會上見到我妻子。  而不是我。  ”

整個歌劇的後半程,瑪麗都在盤算如何對貝特尼少校開這個口,或者她不應該提出這件事的,但現在的問題是,她再不找到一個突破口的話,自己要被煩死了。

終於到了晚上的舞會,王儲已經先行回凡爾賽了。  這能夠保證他趕上八點到九點的晚餐,而瑪麗這一邊,第一個過來邀請她跳舞地是梅爾西伯爵,等她跳完舞回來剛剛坐下,貝特尼少校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地身旁。

“我的殿下,”少校的聲音很輕,但由於他的嘴和瑪麗的耳朵之間的距離不到50公分,後者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在跳舞之前,我多麼希望您能答應我地一個請求。  ”

“什麼,少校?”瑪麗的心跳很快,僅僅是表面上,還保持着平靜。

“殿下,等一下跳完舞之後。  您對我的信任是否可以帶您到我的房間去?”

瑪麗給嚇了一跳,“少校,您知道,我並不能夠離開公衆視線太久。  ”

“殿下,我並沒有要求您過長時間的離開這裏,我只是希望您能夠相信我。  ”少校看起來有點兒焦急,因爲樂隊已經開始奏起下一支舞曲的前奏了。

“好吧,”瑪麗也不再堅持,畢竟她本來就是希望要同少校好好談談的。

這聲答應使得貝特尼少校一下子容光煥發了起來,他這才向瑪麗鞠了一躬。  “殿下。  請來跳舞吧。  ”

事實證明,少校的這些行動。  一定是有些預謀地,他帶着瑪麗在舞池裏轉圈子,而當樂曲結束的時候,他們正好站在一個大立柱的旁邊,在他們的身後,是空無一人的一段走道。

“殿下,閉上眼睛,”貝特尼少校的聲音充滿了急切和期待,“請隨我來。  ”

而瑪麗當然不會閉上眼睛,於是她看到自己和少校迅速穿過了那條走道,轉了幾個彎,進到一個房間裏。

這一定是貝特尼少校地房間了,陳設簡潔,但每件東西都豪華的恰如其分。

然後,瑪麗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她認得出來,書桌上那張半身像裏的人,是她自己。

“殿下,”貝特尼少校的聲音在瑪麗耳邊響起,“請原諒我用筆描繪了您的形象,這是我在您離開我的那段時間裏,唯一的精神寄託了。  ”

瑪麗曾經多麼希望她自己是自作多情,少校則會否認斐迪南信中所說的一切,而這張畫像,似乎正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貝特內少校再也不會是那個在密室裏教她劍術地老師,他們也永遠不可能成爲朋友了。

瑪麗喃喃地,她的聲音裏,透露着濃濃地失望,“哦,少校,我多麼希望我不要看到這一切。  ”

“殿下,請原諒我……”貝特尼少校跪了下來,低頭吻着瑪麗長裙上的花邊,“再這樣下去我會瘋了的。  ”

“少校,”瑪麗搖着頭,她又想起了斐迪南的那封信,“那麼,別人曾跟我說過您從維也納到這裏來是帶着某個特殊使命的,是這樣的麼?”

“殿下,”少校抬起頭,“如果您和我所說的是同一件事的話,我要說,那是感情,不是使命。  ”

“和我這樣的人談感情?”突然間,瑪麗真的生氣了,她辛辛苦苦的小心翼翼的在凡爾賽周旋於包括王儲的所有人中間,而這裏有個瘋狂的傢伙,同她說感情。

於是,她大聲說出自己的想法,“少校,我真心希望您不要再談什麼感情了,這對你和我都有好處。  ”

“不,殿下,那樣我會死的,”貝特尼少校目光炯炯的望着瑪麗,燭光映在他碧藍的眼睛裏,閃爍着一種異樣的光彩,“殿下,請憐憫我,讓我永遠做您忠實的僕人,只要能陪伴在您的身邊,我就滿足了。  ”

“少校……”瑪麗不知說什麼好,她並不喜歡他這樣,眼前這個跪着的人,與她認識的,在密室裏瀟灑而談笑風生的人差別太大了,她想自己還是從舞會上出來的,既然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那麼,還是儘早回去的好。

但在離開之前,她還是要向他說清楚自己的意思,“少校,我不會答應您什麼,但我也不能要求您什麼,總的來說,請您好自爲之吧。  ”

瑪麗說完,從少校的手指間把自己的長裙拽出來,轉身奪門而出。  在走廊拐彎的時候,她被一直站在那裏的一個人嚇了一跳。

是梅爾西伯爵,他看到瑪麗,笑了笑,“殿下,這樣很好,不過,我建議您現在隨我來,我已經爲您準備好了馬車,幾位使館官員的妻子將陪伴您,現在就回凡爾賽吧。  ”

瑪麗順從的接受了安排,等她坐到了馬車上,才發現,這是一個多麼明智的安排啊,人人都以爲她是覺得身體不舒服而離開的,就連她自己,到後來,也這樣覺得了。

最後,等瑪麗到達凡爾賽的時候,也趕上了當晚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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