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寧感覺到霍司燁語氣不對。
“怎麼了,我跟赫爾曼只是想幫忙找突破口,畢竟他現在是作爲安妮的監護人,是跟CIEO合作。”蘇晚寧星眸怔然的看着霍司燁,語氣軟軟的。
“我知道。”霍司燁圈住蘇晚寧,埋在她頸肩。
“那你還喫個什麼醋?”蘇晚寧揉了揉霍司燁的頭髮。
都說男人頭髮髮質很硬,脾氣也犟,他就是。
“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走太近,特別是他。”霍司燁嗅着妻子那淡淡的髮香,一夜的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緩解。
“這麼說你是不相信我了?嗯?”蘇晚寧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摟着。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開,花園裏孩子們的遊樂場地有隨處可見。
這裏什麼時候都已經徹徹底底成爲了孩子們玩樂的天堂,那些可愛的玩具看着有幾分讓人舒心。蘇晚寧嘆息一聲。
莫名的心安,也莫名的擔心。
“我沒有不信你,我任何時候都相信你,但是我不信他。”對赫爾曼在工作上沒有什麼懷疑的。
但是私人的事,霍司燁是絕對不會退讓半步的!
就算這丫頭已經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他們同牀共枕,親密無間。
可霍司燁卻一天比一天更愛她,一天比一天更害怕失去她。
她已經是他生命裏的一部分了。
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這話聽起來就有幾分賭氣的成分了。
“我既然選擇了成爲你的妻子,我就這輩子只會愛你一人,愛情是需要絕對的忠誠,我永遠會忠誠你,我們永遠要彼此忠誠,所以你別老喫莫名其妙的醋。”蘇晚寧轉身,順勢摟着霍司燁的腰。
“我沒喫醋,就是心裏不高興。”霍司燁眸子稍斂,開着懷裏溫軟的嬌妻,那張俊美帥氣的臉上一副癡迷的樣子。
“等找到小詩,我們一家人就出去旅遊,帶你跟孩子出去散散心。”霍司燁撫上她那張白淨可人的小臉,伸手在她眼底輕輕撫平。
“昨晚沒睡好,再去睡會,我陪你。”蘇晚寧想要說,你去休息會吧,我沒事。
但是忽然被他懶腰抱起,蘇晚寧覺得他說的再去睡會,我陪你好像有些不對勁。
“別鬧,小詩還沒有找到,我睡不着。”
“放心,小詩會平安無事的。”霍司燁將蘇晚寧公主抱。
蘇晚寧想要掙扎,但是想到客廳裏百裏瑾軒他們還在休息呢,所以就沒有大聲。
“你怎麼知道小詩會平安無事。”蘇晚寧下意識的摟着霍司燁的脖子,然後仰着一張小臉,好奇的看着男人那俊美堅毅的側顏。
“他要報仇的人,不是小詩,所以不會傷害小詩。”
再者昨天瑾軒研製的藥,想必可能起作用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霍司燁這麼一說,蘇晚寧心裏莫名的一緊。
這麼說,kirs是針對公公婆婆或者他……
蘇晚寧忽然就不掙扎了,任由霍司燁抱着往樓上去。
一張小臉貼在他胸口,安靜的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咪。
“別擔心,你老公我不是他能扳的動的。”霍司燁輕笑一聲。
那自胸腔發出的一聲笑聲,很瓷實,低沉悅耳,撩人心絃。
似乎剛纔那一瞬間的緊張感,在這聲笑聲之後,變的有幾分輕鬆起來。
霍司燁打開門然後反鎖。
抱着懷裏的小嬌妻就往那大牀上輕輕一放。
蘇晚寧想說,你先睡我不困。
但是下一秒,男人擠進來了被子裏。
“乖,來躺好。”霍司燁耐心極了,把要起身的蘇晚寧摟回被子。
“天亮了!”蘇晚寧拿開身上的手,一張小臉羞紅。
這青天白日,樓底下還有可人在呢。
“再睡會,沒事。”那張俊美無瑕的帥臉,眸光炙熱,亮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
霍詩華拿着繃帶,一圈一圈纏在kirs的腰腹間。
kirs就坐直在牀上,鼻端縈繞這一種似有若無的清冷藥香。
帶着幾分熟悉的感覺,這藥香像是能撫平內心的狂躁,聞着很舒心。
“叫什麼名字?”kirs問着彎身在給自己纏繃帶的霍詩華。
霍詩華沒有半點停頓,一張小臉依然只冷冰冰的,沒有什麼好臉色。
“問你呢?”kirs對這張清冷素淨的小臉沒有半點記憶,但是很想知道這敢給他臉色看的土包子是什麼來路!
“華!華醫生!”霍詩華道。
“全名!”kirs正襟危坐,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那狹長的鳳眸一眨不瞬的打量着霍詩華。
霍詩華抬眸,兩人四目相對。
“你猜。”霍詩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然後故意氣他說道。
kirs:“……”
霍詩華很快的給他換好藥之後,然後將將繃帶扯斷,打結。
看着那雙白淨的小手,柔軟且有條不紊的忙碌着,看來應該不是一個剛畢業的醫學生。
特別是身上那種沉穩大氣的氣質,kirs想回憶這個醫生,但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既然是醫生,給我看看我頭怎麼了,怎麼記不起來事了?”kirs腰腹纏着一圈繃帶。
身上依然沒有披着什麼衣服。
就那麼坐在那裏,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這個女醫生。
總感覺有些熟悉。
但,好像又很陌生。
霍詩華當他是開玩笑而已。
因爲kirs沒有這麼多話,這個人應該是腦子被門夾了,所以記不起事了。
“腦子被門夾了。”霍詩華將藥箱整理好。
然後開口說道。
一點也不給面子。
kirs眼眸眯了眯,從未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這個醫生是第一個!
kirs脣角噙着一抹極冷的寒意,鳳眸閃爍着異樣的風華絕代,霍詩華感覺身後一道壓迫人心的視線停留,不僅如此,空氣裏都有幾分徹骨的冷意。
浸入骨髓一般的冷!
“他這是個醫生,主人你就別這樣爲難她了,你傷的重,先休息吧。”夜寐走過來拿着一件浴袍替他披上。
兩人穿着一樣的浴袍,再這樣的房間裏,怎麼樣都是曖昧的。
反觀霍詩華,就像是一個多餘的存在!
餘光瞥見夜寐那妖嬈柔軟的手輕輕替他披上浴袍。
因爲彎身,那V領的領口一覽無遺。
嫵媚動人,又十足十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