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娉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鬧到太後那兒又如何。”
如今太後掌管着這後宮,選皇後之事也遲早會提早日程,若是此時鬧到太後面前去,定是會讓太後鬧了瑾妃的。
畢竟她一個老人家還要管着後宮的公務已經夠鬧心了,在生事端她可就要怒了,這不是成心給她添堵嗎。
王順瞧蘇娉這就是要跟他死磕到底的樣子,想着這硬碰硬也不是個法子,立即換了副嘴臉道:“哎喲,蘇娉姑奶奶,您可饒了我吧。”
王順端着笑臉,放低着姿態看着蘇娉。
他一個採辦房的主事給她一個掌事如此低下了,想必她也會得饒人處且饒人的。
沒想到蘇娉卻說道:“要我饒你可以,你說,你到底把什麼東西給瞭如杏。”
“嘿,蘇娉,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王順指着蘇娉道。
蘇娉雙手環胸,一臉不懼。她這副樣子似乎在誰身上看見過,與那睥睨天下,目中無人的狂妄傢伙很是相似。
“說與不說,全看你自己,我話就放這了,若你不說,咱們就太後面前見。”
王順心想着,這石散也不是什麼禁物,說出來了也沒什麼影響纔是。
“是…是石散。”王順還是說出來了。
蘇娉的瞳孔一縮,他給如杏的是石散?
“你經常給如杏石散?”蘇娉逼問着王順,她瞪着人的樣子,簡直像是要喫人。
王順點點頭,“瑾妃娘娘求子心切,奴才既是如杏姑姑的侄兒,豈有不幫的道理。”
“你幫?你可知你幫着間接害死了人?”蘇娉情緒激動的說道,朝王順壓過身去,似乎就要將他給碎屍萬段般。“你就是間接的兇手。”
王順也被她嚇着,口齒都不利落了,“我……我何時害過了人,蘇娉你不要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這石散既是藥物,連太醫都用在藥裏,定是益藥啊,何來害人之說。
蘇娉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站在原地,低着頭,面容暗沉着,在這狹小又無光線的地方,更顯的深沉,而她似乎沉浸在一種悲傷之中,與這環境能相融合。
蘇娉冷冷的聲音響起,“你是不知道,可是有些知道的人,卻用它處心積慮的謀害了人。”
聽蘇娉說的怪瘮人的,王順問道:“究竟害了誰?”
蘇娉卻不說話了,攥緊了拳,轉身離開。
王順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後驚後怕,感覺周圍都是陰森森的氛圍。
他身子一哆嗦,趕緊提起腳步,跟着往外跑去了。
但沒想到蘇娉走的如此快,等他出來已經不見蘇娉的聲身影了。
“真是晦氣,好端端的說這些幹什麼。”王順低頭嘟囔着,決定回採辦房。
可他走着走着又撞到了一堵牆般,“哎呦。”王順立馬被碰倒在了地上,心顫極了,身體也跟着抖,他該不會是碰上鬼了吧。
王順緊閉着眼睛,嘴裏念唸叨叨的說道:“各路神仙啊,我小順子從不敢有害人之心,千萬不要來找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