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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節:上官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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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州,雲龍縣。如今的雲龍縣已經是大變樣了,知縣老爺李斌愛民如子,深受當地的百姓的愛戴,可以說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當李斌接到消息,說父王與母妃以及自己的姐姐都來參加自己的大婚,原本對父王的那一絲的不滿也瞬間消失了。

“小姐,聽說王爺王妃過幾日就要到咱們雲龍縣了,你說這外人都說我們家王爺是如何如何的威武,聽說那腦袋都有磨盤那麼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上官玉兒的丫鬟嫣兒一邊幫小姐梳理青絲,一邊好奇的問道。

“人都長得一樣,哪有什麼磨盤的腦袋,那不成怪物了嗎?”上官玉兒輕笑道。

“你說這次王爺他們來會不會給公子升官?再怎麼說公子也是趙王世子,總不能一輩子呆在這個地方吧?”嫣兒似乎很不習慣在雲龍這個小地方。

“世子大婚,按照慣例應該開府建牙,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站出來說話的。”上官玉兒摘下手裏的銀鐲子放在了梳妝檯上,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小姐,今日我們還去施粥嗎?”嫣兒隨口問道。

“去,必須去。公子人呢?”上官玉兒肯定道。

“聽說一早公子便接到知府大人的拜帖,現在想來是在前廳會見知府大人。”嫣兒爲小姐盤好髮髻隨口答道。

聽了丫鬟的話,上官玉兒的神色更顯得意之色,自己跟隨李斌兩年來東奔西跑,在雲龍縣更是活的憋屈。雖說李斌是趙王世子,但這並不足以使他在姚州獲得任何特殊的對待。

在雲龍縣的一年內,上官玉兒變賣自己的首飾家資幫助李斌在雲龍建立起了相當好的名氣。而她們自己的生活過的卻是很一般,就連上官玉兒平日裏也只能佩戴銀飾。

“這就是官場。如今公子大婚在即,知府大人就開始巴結了。”上官玉兒說着起身穿上一件自己最喜歡的青色百花裙,再披上李斌送的貂皮披風這才走出了內室。

在縣衙後宅的大堂內,知府大人正在與李斌笑盈盈的敘舊,其實他們也沒什麼好敘舊的,只是因爲白虎堂發來文書,趙王世子即將大婚,白虎堂爲此需要支付十萬兩白銀以作大婚之用。

由於年底將近,按照規矩他們曾州將要上繳十二萬的稅銀,白虎堂的意思是這筆稅銀不用上繳了,直接送往世子李斌的府衙。曾州三府十四縣,這雲龍縣便是浪穹府下縣,所以浪穹府知府一早便押解着四萬兩白銀來這小小的縣衙交割。

“如果世子沒有其它什麼事情,那本府就先告退了。”浪穹知府起身微微躬身道,這種不倫不類的身份使他很尷尬,這李斌不僅是自己的下縣卻又是趙王世子。這種身份使知府很難把握兩者之間的分寸。

“有勞大人辛苦跑這一趟。”李斌起身相送。

“世子留步,如今距離婚期已經不遠,還是早些準備爲好。”知府很是客氣的拒絕了李斌相送。

“那大婚之日,大人可要早點到。”李斌送出大堂笑道。

“一定。”知府說完便走了。知府剛走,上官玉兒便從大堂的側門出來了,身後跟着丫鬟嫣兒,嫣兒的手裏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熱湯。

“知府大人找你什麼事呀?”上官玉兒將熱湯遞給李斌溫柔的問道。

“他是來送賀禮的,白虎堂撥下十萬兩白銀爲我們籌建大婚,他是第一個送禮的知府,我想這幾日其他的知府也會陸續送賀禮來。”李斌笑道,從今日開始他的好日子來了。

“十萬兩?”嫣兒聽了眼睛都睜大了,長這麼大還從老沒有見過如此多的錢。

“銀子已經運進了府衙的銀庫,走,本公子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麼是白銀砸死人。”李斌一口喝完湯,便帶着上官玉兒丫鬟嫣兒一起去了府衙的銀庫,這裏有二十名衙差把守,雖然他們武藝不怎麼樣,但這姚州的盜匪早已經被南衛清理乾淨了。

三人來到銀庫內,看着白花花的銀子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今晚我們可以大喫一頓了。”嫣兒雙手抓着數十枚銀幣,那感覺真好。

“不只是今晚,以後你們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李斌笑道。

“這些錢我們不能只用來辦理大婚,如今雲龍的百姓許多人家連過冬的棉衣都沒有,雖然總督府撥下了銀兩接濟,但公子身爲一縣父母官,豈能置之不理?不如將這十萬兩白銀九成用來購買棉衣,一成用來置辦酒宴。”上官玉兒叮囑道。

“玉兒說得對,我身爲一縣之長,豈可只顧自家衣食無憂。我這便吩咐下去,讓他們四處購買棉衣。”李斌也深感上官玉兒說的對。

“那公子與小姐的大婚豈不是不能大肆操辦了?”丫鬟嫣兒替小姐委屈道。

“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婚事是否大辦並不重要。”上官玉兒拉着李斌的手深情的注視着這個自己託付終身的男人。

“母親來信說,父王帶了二十萬兩白銀前來,我們的婚事依舊可以操辦的風風光光。”李斌身手摸了摸上官玉兒那並不明顯的腹部安慰道。

“王爺王妃對公子真好。”丫鬟聞言,開心的扔下手裏的銀幣,因爲數日後他們將擁有二十萬的巨資。

晚上,又有一名知府連夜送來了三萬兩銀子,所以李斌招待這位知府前往雲龍縣有名的酒樓一碗醉酒樓。

由於上官玉兒懷孕,所以這些天李斌很少晚歸,像今日這樣都已經亥時了還沒有回來實屬異常。

就在上官玉兒躺在軟榻之上擔憂時,李斌風塵僕僕的進來了。上官玉兒趕緊吩咐嫣兒讓下人準備沐浴之物。李斌沐浴之後,神情好了很多。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上官玉兒問道。

“南詔派了特使來求見總督趙飛虎,說南詔今年大旱,想讓他在父王面前美言幾句,希望可以減少明年的進貢之數。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孫知府也是私下告訴我的,聽說爲此南詔還獻給總督十名美女和一箱子珠寶。”李斌自斟自飲喝了幾杯茶。

“此事如此機密,怎會讓一個小小的知府知道。”上官玉兒靠在軟榻之上細細評味其中的意思。

“玉兒的意思是其中有詐?”李斌皺眉道。

“不管有沒有詐,孫知府將此事告知與你,其中定然有不可告人的之事。公子還是莫要插手此事。”上官玉兒囑咐道。

“此事的確不易插手。”李斌也感覺此事未搞清楚之前還是不動爲好。

“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安歇吧。”上官玉兒起身親自爲李斌寬衣解帶。

等李斌熟睡之後,上官玉兒卻悄悄的起身來到一處暗室,在暗室之中正有另一名全身黑衣的黑衣人。

“找我有什麼事?”上官玉兒坐在桌子旁很是不爽道。

“你與李斌大婚在即,主人讓我送上大禮。”這黑衣人一張口竟然也是一名女子,只見那女子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

“這是毒藥?你可知道,趙王的食物都有專人烹調,別人根本無法插手。”上官玉兒眉頭一皺問道。

“只是主人特別請人配製的春藥,只要將它放入焚燒的香爐之中只需要片刻,便能使男女情不自禁纏綿牀榻欲生欲死。”黑衣女子微微笑道。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上官玉兒心中不經顫抖的問道。

“父淫子媳,此種醜事若傳出去,他趙王便會遭到世人唾罵,以李斌對你的迷戀,他們父子也將成爲死敵。你們上官家的大仇也算報了。”黑衣女子雙眼冷光乍現。

“我上官世家乃大唐名門,此等醜事不但禍及趙王,同樣使上官世家再無顏面活於世,上官玉兒萬難遵從。”上官玉兒猛然起身嚴詞拒絕了黑衣女子。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你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黑衣女子再次挑撥道。

“無論如何我上官玉兒都不會做如此下作之事。”上官玉兒橫眉冷對,就是不答應。黑色絲巾下的面容可想而知。

“既然你不肯做,我也不勉強。只是日後你莫要後悔。”黑衣女子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暗室。見黑衣女子離開,上官玉兒徒然的摔坐在椅子上,眼淚再也不能自制。十數年來自己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爲自己一家復仇,但如今機會就在眼前,自己卻退宿了。到底是自己心中的那份恨意減輕了,還是自己真的喜歡上了李斌。

看着桌子上的藥瓶,上官玉兒還是將它收了起來。無論如何,他們一家的大仇不能不報,主人的養育之恩也不能不報。

四日後,趙王車架到達雲龍,西川總督趙飛虎,南衛將軍趙玉虎以及西川府道臺一級的官員紛紛前來接駕。接駕的隊伍出迎十裏,如今已經進入寒冬,接駕的官員在雪地中一個個凍得不輕,見趙王車架子遠處行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西川總督趙飛虎率領西川文武恭迎趙王千歲。”趙飛虎大步上前單膝在雪地上跪下行禮。

“臣等恭迎殿下。”衆文武紛紛下跪施禮。

“兒臣恭迎父王母妃。上官玉兒恭迎殿下王妃”上官玉兒也從馬車上下來行禮。

“如此寒天,大家都免禮吧。”李俊迎出車駕。

衆臣在李俊的吩咐下,各自返回車裏,隨李俊一同往雲龍縣而去。王妃玉娘上了兒子與未來兒媳的車駕,因爲李俊單獨召見了趙飛虎與趙玉虎兄弟兩人。

“恭賀公子要做爺爺了。”趙氏三兄弟與李俊關係非比尋常,所以見此時只有他們三人,趙飛虎便抱拳笑道。

“是呀,這一眨眼我都快當爺爺了,只是不知道我這孫子的外公是誰?”李俊嘆息道。

“公子是不是懷疑上官玉兒的身份?”趙玉虎眼眉一挑。

“先不說這些了。聽說你們兩兄弟在西川過的不錯?飛虎是不是又添了一個兒子?”李俊挑眉問道。

“唉,做好人難,做不讓人嫉妒的好人更難。”趙飛虎騷包道。

“得了吧,得了便宜還賣乖。”李俊捶了一拳趙飛虎淫笑道。

“都是託公子的福。”趙飛虎嘿嘿笑道。

“南衛如今可否一戰?”李俊轉頭問趙玉虎。

“公子放心,如今的南衛雖然不能像三弟的青狼衛那麼驍勇,但也不是草包,只要公子一聲令下,十萬南衛願爲公子衝鋒陷陣。”趙玉虎嚴肅道。

“很好。即使如此,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如今大戰越來越少,可一旦開戰必是你死我活。所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之策。”李俊叮囑道。

“請公子放心。”趙玉虎點頭稱是。

“在來姚州的路上,接到鷹鷲衛密信,傳說中的傳國玉璽在黃山出現,如今各方勢力已經前往泰山。”李俊將鷹鷲衛的密信遞給了趙氏兄弟。

“只怕這是一個騙局。這傳國玉璽早就在漢末不知所蹤,怎麼突然會在泰山出現?”趙飛虎看完密信還是不相信。

“先不論這玉璽是真是假,河東孔雀山莊,朱溫的梅花社,楊行密的飛雲渡,就連遠在契丹的黑水神宮也插手其中,如此盛世怎麼能錯過。”李俊似是很感興趣。

“殿下不可再涉險,請三思。”趙飛虎緊張道。

“高飛揚,曹忠,還有三虎,他們哪一個不是在千軍萬馬之中來來回回,男兒在世就當仗劍笑江湖。如若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那就是讓我做這個皇帝,我也不會開心的。”李俊擺手勸阻了他們的勸說。

自從白亭一行之後,李俊便感覺自己應該常四處走走,否則等自己真的老了,只怕再想出去時,已經力不存心了。

“既然公子心意已決,請容許犬子隨行,也好護公子周全。”趙玉虎咬牙道。

“我早就聽聞南衛有一猛將,人稱賽元霸。想必就是侄兒彥東吧?”李俊問。

“公子言重了。”趙玉虎一提到自己這個兒子,那就是眉飛色舞。

趙彥東,十八歲,跟隨行僧空明大師習得一身本領,特別是手中一把大刀更是打遍南衛無敵手。

“此次黃山之行,彥東還是不要去了,就留在你身邊,你要好生教授他兵法戰策,日後跟隨你多立戰功。再說了我身邊高手如雲,難道還用擔心嗎?”李俊好言拒絕了趙玉虎的提議。

說話間,這車駕便到了雲龍一處大莊園門前,這原本是一處寺院,由於戰亂和尚早已經跑光了。爲了迎接李俊,趙飛虎便下令將此處重新整修了一番,作爲趙王的臨時住所。

玉娘在馬車上就聽聞了兒子將十萬兩白銀全部用作了接濟百姓,心中爲兒子這份心感到很高興,一住進臨時王府,便讓管事的提取他們帶來的銀兩務必在五日內將大婚一切事宜準備妥當。誰知細問之下,原來兒子與未來兒媳還住在縣衙後堂,這不禁是王妃心疼其兒子來了。

最後還是李欣在喫晚飯的時候將此事偷偷告訴了父王,李俊一拍桌子便將這處臨時王府改爲李府,賜給兒子李斌大婚之用。

次日,王妃,李欣都在忙着爲兒子的大婚張羅,而李俊不得不在臨時的書房召見西川各府道臺的官員,這一忙就是三日。

這日,嶽城前來拜見李俊,按照嶽城的官階,實在是沒有資格進入這李府重地,但誰讓他是趙王的侄子呢。門口負責守衛的親衛一見是嶽城,連忙往裏面去通報了。

嶽城被親衛帶到了李俊的書房,此時書房之中尚有趙飛虎在。嶽城進來先是向自己的三叔趙王李俊見禮,隨後又向西川總督趙飛虎見禮。

“我說你這兔崽子怎麼現在纔想起來拜見三叔了?”李俊示意嶽城坐下說話。

“原本因該親自出城迎接三叔的,只是碰巧這幾日是城兒當值,所以只能今日纔來叩拜。”嶽城如實回答。

“很好。遵紀守法是作爲一名軍人最基本的素養,三叔沒看錯人,是一塊可造之材。”李俊點頭笑道。

“嶽城不會給三叔丟臉的。”嶽城再次起身道。

“這還不丟臉?你看看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連家都沒成。怪不得比二叔老是在我耳邊唧唧歪歪,說什麼我不關心不照顧你,非要調你會龜茲去。”李俊一提起這二哥邱世凡,心裏就煩,蘇家長子的事情他的確不知道,都是被他的夫人蘇曉菲給掩蓋了,聽說爲此邱世凡還動用了家法。

於是看在邱世凡的面子上,李俊便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蘇文博吐出了五十萬兩白銀作爲甘州府公銀,並下令遷往武安縣定居。

“嶽城不願意去龜茲,願意留在南衛替三叔開疆擴土。”嶽城趕緊回絕道。

“我也是這麼給你二叔說的,可你二叔說你再在南衛待下去,就成和尚了,到時候只怕沒有誰家的女兒會看上你。”李俊嘆息道。

“誰說沒有。”嶽城話一出口,便立刻停住了。

“有就說嘛?你不說三叔怎麼知道?”李俊引誘道。

“只是,只是。”嶽城支支吾吾,時不時用眼角瞟了瞟一旁的趙飛虎。這個動作李俊心中便有譜了。

“我說總督大人,聽說你的長女年方二八,尚未許配人家,可有此事?”李俊笑嘻嘻的問道。

“晴兒的確是尚未許配人家。”這趙飛虎聞言,心中一動,這公子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要將自家的閨女許配給嶽城?

“城兒,這安西有安西的規矩,三叔也不好強迫人家姑娘喜歡你不是?所以說呀,只要你有喜歡的姑娘,而人家姑娘又中意你,三叔一定給你保媒。”李俊說着還朝嶽城砸吧了一下眼睛。

嶽城見三叔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便一咬牙起身雙膝跪倒朝上叩頭:“請三叔爲城兒保媒。”

“不知這女方是哪家呀?”李俊拉長聲調問道。

“正是趙總督家的千金趙晴小姐,我們在趙玉虎將軍家曾今相遇,之後數次見面趙小姐對城兒也是很看重,這是趙小姐送城兒的玉佩。城兒也將三叔送的墨玉麒麟送給了趙晴小姐。”嶽城低着頭說完他與趙晴的事情,李俊一聽大笑不止。連一旁的趙飛虎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閨女竟然看上了嶽城。

“趙總督,孤剛剛的話都說出去了。你意下如何?”李俊笑問道。

“既然是殿下保媒,飛虎焉敢不從。”趙飛虎借坡下驢。

“既然你也同意了,孤王的意思是,乘現在孤王身在雲龍,不放我們就來一個雙喜臨門如何?”李俊問道。

“殿下的意思是將他們的婚事與世子的婚事一起辦?”趙飛虎試探的問。

“孤正是此意。”李俊哈哈笑道。

“一切聽憑殿下決斷。”趙飛虎起身抱拳,一臉的喜色。須知如此一來,那嶽城的身份就一日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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