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終於好些了,不過打久了還是有點受不住,以後會變得正常起來,多謝書友們的支持再次感謝)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當然遇到這種突然的事情處理起來也一定非常的麻煩,月凌花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與文風進行聯繫,可是在當時那個時代裏手機還沒有出現,文風到了中國之後根本就是居無定所,他幾乎是隨着首長而行動的
首長的行蹤,除了他在中南海辦理正常事務的時間外,外界是不可能知道首長會到那裏去,月凌花此時又怎麼可能找到文風的人呢?
思索了半天之後,月凌花立即決定去金蘭精密加工廠去實地看下情況,也許也金蘭集團的人進行一下溝通,事情弄清楚了之後,纔好進行正確的處理,月凌花隱約感覺到也許她沒有法子找到文風,或許金蘭集團的那些人可能有辦法與文風進行聯絡
當然,在經濟管理辦工作了這麼久,月凌花處理一些民事還是擁有了一定的經驗,在去的時候她還是讓艾雅與當地的警察部門和越南政方進行了聯繫,讓他們派出工作人員一起協同組成調查組,立即對這次的金蘭灣事情進行了官方跟進,同時讓胡志明市的辦公人員對南洋商報進行了摸底,將南洋商報的情況進行瞭解,弄清楚它屬於那個陣營,爲什麼會悍然發出這樣的一份報道
隨後,在艾雅的安排下,月凌花僅僅一個小時後就帶着調查組就奔赴了金蘭精密加工廠,可是讓她實在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事件她已經想到了很複雜和嚴峻了,可是複雜到那個程度卻是她有些所料不及的在她還根本沒有到達精密加工廠的時候,事情已經一波接一波地向縱深發展了,有一股隱匿藏在暗中的勢力似乎不將金蘭集團一棒子打倒就絕不甘心似的
此時,在文風不在位的情況下,實際上現今金蘭集團的總經理趙長芳正皺着眉頭站在金蘭精密加工廠的辦公樓上目光凌厲地看着金蘭精密加工廠的廠門口,眉頭禁不住鎖成了一個川字形
“來了多少人?他們要求什麼?這些人衝不進來?”
當年從j市被文風召喚過來趙長芳和範志同跟張晴和張風同是這幫學員兵裏的佼佼者只不過他們相對來說對蘇聯和西歐的情況加熟悉一些而已,如今張晴和張風已經是駐美國和日本的大員了,而趙長芳和範志同就留在了越南的金蘭灣
前一段時間回中國,文風帶走了範志同,趙長芳一直負責着金蘭集團的事務,可讓他有些不爽的是這範志同陪着文風纔剛離開東南亞呢?越南的金蘭精密加工廠就出了問題,看着如今金蘭精密加工廠大門口那麼多來找麻煩的老百姓,他真的是煩不勝煩
這些人明顯都是來鬧事的,找麻煩都算了幹嘛把廠門全給堵起來讓他們的員工都無法從大門口進入,現在整個金蘭精密加工廠都因這事被迫停工,工人們想進來卻被這些老百姓攔住只能遠遠在那裏觀望,看着些近乎有些瘋狂的鬧事越南百姓,趙長芳不得不憂心重重
“就這些流氓和地痞想衝動我的保全部隊?”
站在趙長芳身邊的是一個面帶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年青人趙長芳目光所視之處正是在金蘭精密加工廠的進門口處,此時那裏正有拿着一排透明盾守在那裏的保安,他們的面前卻是足足圍了約數百的越南民衆這些越南民衆打着‘向金蘭集團討公道’、‘打倒資本家’、‘還死者一個公道’的橫幅在廠門口示威,
甚至還不時有衝動的年青人面帶兇狠地衝擊着保安面前的那些盾牌,但無論這些人怎麼使勁卻不出例外的全部被推了回去,甚至有的保安僅僅向前一推盾牌,就讓那衝過來的年輕人倒退數步一屁股坐地上,立即兇焰全息,臉上有說不出的驚恐
這些保安的僅僅還是防禦戰鬥力就實在駭人,也難怪趙長芳面前的年青人僅僅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望都不望這廠門口一眼,根本不把這些來鬧事的越南人放在眼裏,有他們守在那裏實在是讓人放心得狠
“但這也不是個事,有這些人在那裏鬧事,工人們都進不來,工廠不得不停工,這停一天工那損失可就大了”
趙長芳自然也是看到了廠門口的情況,說實話他心裏也駭然都不知道文風是從那裏整來的這麼彪悍的保全部隊,有這樣的一幫人守在金蘭精密加工廠的外面實在是令人放心,但是他隨即也看到了遠處被堵在工廠外不能進入的工人們,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難色,有些不安地看着年青人繼續問道:
“清芳,你聯繫上處長了嗎?他怎麼說?”
不出月凌花所料的事趙長芳還真有聯繫文風的法子,不過他也得通過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張清芳,也就是現在趙長芳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年青人_泡&書&
張清芳,原來文風在六連一排的老部下,不過這小子後臺硬,老子是xx師的師長張樹清,但讓人敬佩的是他老子雖然後臺極硬,可是楞是讓這傢伙到了六連一排當了一個小兵,這才讓張清芳有機會遇上文風,至今手中還戴着文風的那塊上海十七佔,這小子說要收藏一萬年做個紀念呢
張清芳腦子靈活,做事很有一套,最讓文風欣賞的是這小子的腦子並不像那個年代的人那麼固化,看着這麼一個機智的小鬼頭,文風當然會想好了地培養他一下
說起來,張清芳算是文風的老部下,也算是除了8341一大隊那幫人外,到金蘭灣後最早入了颶龍特種大隊的那幫人了,可是文風存心想調教這小子,在金蘭集團對整個越南乃至向東南亞向外擴張之後,文風沒讓他留在颶龍特種大隊反而讓他擔任了金蘭精密加工廠的保安部長,現在整個金蘭加密工廠的總人數都快達到10萬了,讓張清芳在這裏擔任這裏的保衛工作可想他任務的的艱鉅性
“停就停一下陣子,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大隊長的意思是要等越南政府的人來了後再與他們這些越南本地人進行解釋和溝通,現在這種情況分明是有人指使的我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如果跟他們去談沒準還會被他們攻擊將事情擴大化這事咱們不能幹”
文風的稱謂現在有點古怪,像颶龍特種大隊的那些戰士們,還是喜歡稱呼他爲大隊長,而像趙長芳他們的這些企業管理人員和中方的管理人員還是喜歡稱他爲處長,不過大家都清楚這人說的是誰,也只有這個人才值得大家這麼尊敬和信任
張清芳果然聯繫到了文風,而且還得到了文風的指示,對文風的話他向來是深信不疑,此時也淡定得很只聽他目光一凝冷哼一聲地道:
“如果大隊長說的沒錯,特區的越方警察部隊很快就會過來,而且越方的月主任應該也在向這個方向來了,最大的問題是我們得儘快弄清楚爲什麼這兩個工人會跳樓,他們是怎麼跳樓的最好能跟他們的家人聯繫上,問清楚情況”,
“不錯,這纔是問題的所在我就不相信咱們工廠的待遇這麼好了,爲什麼還會有人說我們在剝削他,這事一定有問題,聽說今天還上了報紙,這裏面一定有人在存心鬧事看來這事就要麻煩你們保全部門了”
趙長芳終是深吸了一口氣,聽到張清芳聯繫上了文風,他心裏覺得踏實多了,深想這事果然複雜得很,但一牽涉到這方面卻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事情了,這實際上就是張清芳他們的事情了,他還真沒法管
在金蘭集團,看起來這個集團公司和世界上的大公司沒有什麼區別,可是隻有在內部極爲核心的人才知道,整個金蘭集團或者說文風所領導的這個越來越大的集體,其實保安部門跟行政部門根本是分開的,保全部門實際上就相當於軍隊,他們看似一個並不太關鍵的部門,可是對整個集團卻起着保駕護航的作用,這裏卻有實在不足於外人道的玄機
“其實已經有一點頭緒了,據我們的調查所知,這兩個人是同鄉,同屬慶和省的一個村鎮內,聽他們的工友說前一段時間雙休日他們就回了一次家,然後回來後就有一些精神恍惚,每天心事重重,總是唉聲嘆氣的,在跳樓的那天晚上兩人據說還喝了不少酒,最後回來時兩個又哭又笑,好像還說什麼錢什麼死之類的事,誰知到了晚上他們就跳了樓”
張清芳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保安部門很多事情都是不用對集團報備,但是他還是將最近的工作向趙長芳進行了通報
“那他們的家人一定知道一些什麼情況,可惜現在的情況卻是不允許我們這樣做”
趙長芳一凜,立即從張清芳的話裏也聽出了幾分不對勁,這事十有八九與這兩個工人回家有相當的關係,如果能跟他們的家人進行交談,沒準就能弄清楚真像,可是當趙長芳看着金蘭精密加工廠門口那幾個頭上扎着白布的老人和年青人,他就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不大,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地,我們就已經派人去他們的村莊裏去了,我想很快那裏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一定可以很快地問出來,至於這些人嘛,他們的家裏我們也會去調查一下的”
張清芳冷笑了起來,他幾乎不用看那些鬧事的人,都知道那些人很大一部分都是慶和省當地的一些流氓被人花錢請來鬧事的,現在倒是由他們得意,可是一等事情結束呢?張清芳很不懷好意地道:
“不管是什麼人唆使他們做了這件事,敢惹到我們的頭上,那自然不能讓他們好過,不出意外我想今天我們的人就可以把事情弄個清楚了”
“如果真的這樣,那敢情就太好了”
張清芳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保安部門反應如此的迅,竟然立即就派人去了他們的村鎮裏那工作的效率自是不用說了,趙長芳緊皺的眉頭終是舒展開來,他繼續問道:
“這事我們幫不上忙,可是處長對我們有什麼指示沒有?我們能做什麼?”
“你們?哈哈,老趙你們可別想輕鬆,大隊長可是要我傳話給你們這件事要想處理好關鍵還在你們的身上,還有大把的事情要你們去處理”
聽到趙長芳這麼一問,張清芳反倒笑了起來,他很是無良地拍了拍趙長芳的肩膀道:
“收音機的質量是怎麼回事?市場上說有很多我們的產品有問題?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問題?這個要你們的市場部快去得出答案”,
“嘿嘿,這個倒不用擔心,這事我已經讓市場部到售後服務部門去查了,他們說的這種情況完全不存在,倒是最近有很多打着我們金蘭收音機牌子的產品到了我們的售後那裏維修,我們已經跟客戶進行了說明這並不是我們的產品他們是那裏買的就去找那個商家”
趙長芳眼睛一眯,雖然說事情發生的突然,但是憑藉着他的市場觸覺他還是做出了反應,他輕鬆地笑着說道:
“另外,我們還電話讓胡志明市和河內的銷售人員去市場上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最近半個月來市場上突然多了很多打着咱們金蘭集團品牌的收音機在市場上進行銷售,價格僅我們的一半不到,但是質量卻根本一塌糊塗我正在讓銷售人員買幾個收音機過來,並通過那些商家找到做這個產品的廠家,這事應該很快也就會有結果的”
“呵,你們動作倒也不慢,不過這還僅僅是你們開始要做的工作大隊長還說,這事是個壞事,沒準也是個好事,要你們想辦法把這個事的影響做出來,最好讓整個越南,整個東南亞都知道這個事纔好”
趙長芳也算是工作相當到位了,但是張清芳卻是誇張,當這小子帶着幾分壞笑看着他時,實在讓人感覺很不可思議
“壞事變成好事?這這是什麼情況,又有什麼個說法?”
趙長芳真的有些感覺到不知所措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夠好了,可是似乎在文風看來他做的遠遠還不夠,不禁實在有些喫驚
“大隊長說,要你們立即儘快通知整個越南所有的媒體,甚至整個東南亞關注這事的媒體前來將這個事做個聞發佈會,最好是一天一會,將這個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張清芳嘿嘿一笑,卻說出了一番讓趙長芳額頭冒汗的一番話
“說咱們產品的質量有問題,還有廠裏出了人命案的事情都抖出去?”
趙長芳真的被張清芳的這話給嚇住了,原本有已經平靜的他差點急得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張清芳的手幾乎都帶着哭音說道:
“老弟,這事你沒玩我這真是處長的意思嗎?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何況還是說我們產品和工廠的問題情況,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這種情況,那我們的產品以後怎麼銷售啊?”
“這事我就不明白了,那是你們這些搞市場的人要考慮的問題呢”
趙長芳都急成這樣了,可是張清芳這小子卻光棍的很,看他的模樣還有點興災樂禍味道似的,直讓趙長芳恨得有些牙癢,但還好的事這小子最後卻依然扔過來一句話:
“處長要我問你們二個事,那就是咱們金蘭集團到底有沒有問題?有問題,作爲一個負責的企業發現了問題要極時正,並向用戶和知情者道歉,這纔是一個負責的大企業形象如果沒問題,那你又怕什麼別人知道?現在全越南,甚至全東南亞的媒體或許正在嚴密地關注着這件事,咱們金蘭集團可是非常難得有這麼一個好的機會被大家來關注,如果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做一個免費的廣告,樹立公司的正大光明正面形象是不是太浪費了一點”
一番話說得趙長芳目瞪口呆,那一瞬間他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似乎都被文風的話給問住了,這個異常穎的論道卻是如記響雷般將他擊得渾身烏七八黑,可是這可惡的張清芳卻很不地道地將他的手甩開道:,
“大隊長還說了,這叫做危機公關呢要你好好想想以前在金蘭灣學的那些內容,要學以致用”
一九七九年的時候,危機公關這個詞還遠遠沒有被大多數的企業接受,那個時候就算像ibm和飛利浦這樣的大公司針對的客戶羣體相對來說還有限的很,文風的這個說法卻足足提前了約十餘年
“危機公關?我我明白了這這主意真是太妙了”
趙長芳開始木訥,而且腦海裏面翻江蹈海,可是經過了張清芳的一提醒,再加上張清芳所說的越南乃至東南亞的媒體時,他立即就想明白了,作爲金蘭集團現今的掌舵人,他無時無刻地不想着如何將產品推廣向市場,讓越來越多的人接受金蘭這個品牌呢?此時有這樣好的機會,再加上金蘭集團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切問題都是他人人爲製造陷害的,那麼那麼一切當然就大有可爲了
“我明白了,我立即就去準備聞發佈會,我會讓技術部、市場部、還有各地的代理商都到會還有還有讓工人代表也來,再有”
趙長芳畢竟是一個思想本就很前衛的人,否則也不會當年就敢頂着國內政治威壓敢去歐洲淘金了,市場眼光和學識那是足夠,再加上文風以前在金蘭灣特意給他們上的營銷客,聽張清芳一指點他就像腦筋開了竅,立即興奮地叫了起來,並且還向張清芳要求道:
“對了對了還有一天要開一個聞發佈會,那就是說要讓咱們金蘭集團的聞每天都報紙上出現,這得有內容啊是了,清芳,你們得幫忙,每天將你們調查的進展交給我們一份在媒體上發佈,找到責任人,找到跳樓工人的原因,弄清受害對像這題材簡直是太妙了,就好像一部生動的偵破片啊,天造的炒炒作,對啊真是炒作良機啊”
“呃,有有這麼神麼?”
這次輪到張清芳有些看不明白了,他僅僅是傳了文風的幾句話而已,可是沒有想到趙長芳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看着趙長芳像個孩子一樣的跳起來衝向會議室的門口,然後正用關切的目光看着他說着,他不禁有些條件反射地道:
“這個這個當然沒有問題,給我三天時間我就會將這事弄個水落石出”
“三三天啊,我巴不得時間久點呢?不過”
在趙長芳喃喃的聲音中,他滿臉興奮地帶上了門,一邊出門一邊還在興奮地說着話:“不過也許時間剛好夠了,到到時看情況是否延長再說這主意實在是太妙了啊”
“對了,記得把市場上調查出的產品廠家來自那裏也給我一份報告啊”
張清芳實在不明白,狐疑地看着趙長芳走出了會議室的門,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大聲地向趙長芳喊了一聲,作爲一個保安人員,對現在產品問題和工廠員工跳樓問題的同時出現,並且還上了報紙他敏感地發覺了不尋常,如果有人針對金蘭集團那麼這兩件事會不會是一幫人做的呢?
“知知道了沒沒問題”
不過這時已經不知道興奮的趙長芳到底跑了多遠了,他隱約的答應聲遠遠地過道那傳來,聲音隱隱從那裏傳來,完全可以想像,當這位金蘭集團現在的老大將各個部門都調動起來之後,整個金蘭精密加工廠內又將是另一番情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