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埃爾王城陰暗的小巷中。一名少年傷痕累累艱難的從巷子裏爬出。而巷子裏此時早已經血流成河,四具散發着陣陣惡臭像是死去多的、腐爛的屍體躺在地上令人作嘔。不難想象這裏曾經歷過一場惡戰,而且其中一方還是黑暗法師。從巷子裏爬出的少年,整了整衣服稍微休息一會,向西方的貴族區走去。
這名少年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停下,抬起頭看着眼前這座豪宅,少年的眼裏流露出無比的厭惡。推開門少年走了進去,在宛如迷宮般的庭院中輕車熟路的走着。“二殿下您終於回來了,老爺。”面前一位管家模樣的老者出現在少年的面前恭敬的說着,卻被身後輕蔑的聲音壓了回去。“哼,佐聶我還以爲你死外面了呢?父親在書房等你。”突然出現的少年走上前來淡淡的說着,一臉有你好看的模樣。
“我知道了。”被叫做佐聶的少年冷漠的應了一聲向另一名少年身後的書房走去。就在兩人錯身的那一霎那少年充滿厭惡的低聲道:“切,明明是那賤女人的兒子,還這麼囂張。”少年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還是被佐聶聽到。聽到這佐聶停住了腳步兩人背對着。
一陣冷風吹過,佐聶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佐聶就已經將少年踩在腳下,冰冷的聲音從佐聶的口中傳出,充滿無比的殺意“我警告過你,不要侮辱我的母親,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我親愛的哥哥。”雖說對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但是佐聶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尊敬。
“我我知道了。”被佐聶踩在腳下的少年恐懼的回答道。“哼,這就是我囂張的本錢。”冷哼一聲佐聶一拳打在一旁的地面上,用大理石鋪成的過道被砸出一個深坑。收起拳頭佐聶看也不看身下的少年一眼,轉身向書房走去。這名少年叫做帝魯索,埃爾帝國唯一的親王帝西格有兩個兒子,長子是帝魯索而次子就是帝佐聶。
“你找我有什麼事?”沒打招呼佐聶猛地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坐在椅子上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是埃爾帝國親王帝西格。見佐聶走進來帝西格有些厭惡的責罵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再使用黑暗魔法嗎?你要記住這裏是埃爾王城,稍有不慎被人發現你必死無疑。”“呵,呵呵。”聽了父親的話佐聶冷笑幾聲。“你這是在擔心我?不是吧,你是怕我黑暗法師的身份曝露會牽連到你,或則說今天的刺客原本就是你派來的,像對付母親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從這個世界上抹殺,這樣你就能保住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無上的權利。”說着說着佐聶變的激動起來,最後變成歇斯底裏的叫喊。
“混賬東西,你就是這樣和我說話嗎?”親王惱怒的站了起來,一巴掌將佐聶扇到在地。“怎麼?被人說到痛處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要說,是你,窺視我母親的美貌將她強虜到親王府納爲小妾,但是當後來你得知母親原本是魔族,你爲了保住王位找人暗殺了母親,我真的不明白,爲什麼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母親仍舊對你念念不忘,你這個禽獸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爲母親報仇。”佐聶躺在地上瘋狂的叫喊着,那幼年失去母親的痛楚,那積蓄多年的怨恨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
看着自己親生兒子眼神裏那強烈的殺意,親王不僅沒有一絲的懺悔,心底那厭惡的感覺更加濃郁。對着佐聶的小腹猛地踢出一腳,佐聶的身體騰空飛去撞在門柱上摔下來,蜷縮着痛苦的呻吟。“哼,想殺我,你還太嫩了點。”冷漠說罷,親王不再理會原本就遍體鱗傷的兒子,向門外走去。“可可惡,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哇。”憤恨的看着父親離去的背影,佐聶咬着牙在心底暗暗發誓。
自從逃出奧蘭帝國以來我就沒好好修煉過,自從修達喫癟離開後難道有幾天清靜日子,三天沒有出門不斷的修煉着自己的武技和魔法,我的人頭變得那麼值錢,僅憑現在這點實力遠遠不夠,我還要變的更強。有了空間女神的幫助,使我修煉魔法的速度又快了許多,三天的時候我終於突破魔導士的境界,進入下位大魔導士,而武技也達到了上位劍士的突破點,相信不久後就能達到大劍士的階位。
清晨,我在冥想中還未醒來,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一道身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看到我盤坐在牀上熟睡着,來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來人走到我的面前伸出一隻手化出一隻冰箭向我的脖頸刺去。然而我真的就毫無察覺嗎?當然不是,如果我的感知真的那麼遲鈍,那麼我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打從這人進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捕捉到她的氣息,不理會那是因爲根本就不用理會,一直隱身守衛在我身邊的水鏡不說,就我手上的維多拉之戒也能輕易將這冰箭擋下。果然,在冰箭將要接近我身體的時候,淡黃色的光芒乍現,那人射來的冰箭就被融化。“可惡,我就不行整不了你。”見一擊失敗,來人顯得有些惱怒。不甘的跺了跺腳,那人向牀邊走來。
“你想幹什麼?我的大小姐。”在她接近牀前之後,我猛地睜開眼睛,嚇了來人一跳,緊接着我將她拉到身邊,摁到在牀上壓着她調笑到。“啊?啊!放開我你這個淫賊。”如此曖mei的姿勢,縱使是大大咧咧的珠兒也不免一陣面紅耳赤。珠兒大叫一聲將我推開跑到門外。轉過身惱怒的說道:“快起牀,今天我們無敵傭兵團有任務。”“啊?任務?八成是大小姐昨天自己下的任務,然後今天興高采烈的去接,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想到這我倒頭又睡,哦不應該是冥想。
“啊!”打了個哈欠,我算是知道了,珠兒這丫頭就是我的剋星,在她的嬌蠻面前我毫無辦法,最終還是被她拉來參加什麼無敵傭兵團誓師大會。剛開始那個哈欠不是困的,而是因爲無聊,怎麼想怎麼覺得這是小孩子們的玩意,雖然我也不大。
“啊?”走進一處偏僻的院落我徹底傻眼了,寬闊的空地上零散的站着五個鳥人。其中兩個我還見過,他們就是經常出現在珠兒身邊的高矮個。眼前這五個人都是十四五歲的模樣,除了樹上那個表情囂張的有些欠揍的小子之外,其它人根本都是菜鳥。“這不會是無敵傭兵團的全部隊員吧,不,能來到這的一定是精英,只是一部分,一小部分團員而已。”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喂,我說,其它人呢?爲什麼不來開會?”轉過頭我疑惑道。“其它人?什麼其它人?”看到珠兒喫驚的模樣我終於死心。所謂的無敵傭兵團其實只有六個人而已,這還是算上團長。“錯,怎麼會是六個人呢?說你笨你還不承認,七人,是七個人。”珠兒一臉得意的說着。“呵呵呵,她不會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我納爲團員了吧。”我苦笑着,像是能聽到我心聲似的,珠兒從衣袖裏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我。不明所以的我將其接過,看清卡片的內容後我驚在當場,冷汗直流。呵呵呵,無敵傭兵團團員證,上面寫着的名字不正是晨風嗎?“唉!又被這傢伙擺了一道。”收起手中的卡片我無奈的嘆息着。
“好了,大家到會議室集合。”走上一處高臺,珠兒拍手叫喊着。衆人看到團長大人駕臨立刻迎上去獻殷勤。被珠兒強拉進大廳,衆人坐下只有我站在她的身邊。“恩恩恩,很好大家都到齊了,那麼會議開始,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紹新進成員,晨風。”說着珠兒一臉興奮的將我拉了出來。看了我幾眼衆人的臉上並沒有明顯的表情,但是當珠兒說完下面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作爲我親自選拔的團員,晨風將成爲我的親衛。”“啊!。”聽完珠兒的話,打聽內一片譁然,我更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大感頭疼,“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等等,珠兒妹妹,哦,不團長大人對於這件事我反對,團長親衛當然是實力高者擔當,而他只是區區初級法師,要選也要選我,我可是高級法師。”先前坐在樹上挺囂張那小子站了起來提出反對。“呵呵,我支持你,初級法師就初級法師,什麼團長親衛愛誰當誰當。”聽到有人反對我暗自欣喜不過珠兒接下來的話將我所有的希望摔碎。“這是本團長的決定,誰都不準有異議,副團長你也不行。”說罷珠兒陰笑一聲看向我,那神情明顯是在說老孃我喫定你了。
“恩,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接下來進出今天的主題那就是我們無敵傭兵團要參加七天後的傭兵大會。”我倒,這丫頭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竟然想着參加傭兵大會,恩?等等藉由參加大會或許能得到點對我有用的消息,想到這我也就沒反對,而其它人不用問都是對珠兒惟命是從。“恩?讓我看看,要參加傭兵大會必須是b級以上傭兵團,而我們還只是c級傭兵團,今天我下達的任務是五天之內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給我擠進b級傭兵團。”猛地一拍桌子珠兒站了起來厲聲道。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拍桌子這一手珠兒倒是得到了霍格羅的真傳。可是當聽到要外出做任務,我心裏轉爲欣喜“終於可以擺脫這丫頭出去透透氣了。”但是“晨風留下,你是我的親衛呆在我的身邊,哪也不準去。”完了,聽到她的話我心頭一涼。不僅如此聽到我要呆在珠兒身邊,還沒走出去的五人齊齊回頭惡毒的眼神盯着我。
走出偏僻的院落,我跟在珠兒身後走着。一個女僕出現在我們面前將一封信交到我手裏。“恩?”看這中的這封信我停下腳步遲疑着將他打開,裏面竟然是一封請柬。“哇,你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收到親王的請柬。”轉過身珠兒看着我手中的請柬驚訝道。“這個你知道?”不明所以的我疑惑着問向珠兒。
見我疑惑的模樣,珠兒得意的解說道:“今晚是埃爾帝國親王帝西格的慶生宴會,會邀請一些王公貴族各界名流參加,父親當然也收到這請柬,我昨天見到過的,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有,快說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是哪國的貴族公子,犯了錯離家出走不成?”伸着頭珠兒頗有興趣的猜測着。
“厲害,單憑瞎蒙都能猜出大概。”我暗自心驚着,不過與此相比我更在意埃爾帝國親王爲什麼會邀請我去,陰謀,這裏面一定有陰謀,敏銳的直覺使我對今晚的宴會提高了警惕。“哦,對了別說沒提醒過你,參加這樣的宴會沒有舞伴可是會被人笑話的哦。”珠兒一臉壞笑着說罷,轉身跑開。“真的是這樣嗎?”看着珠兒離去的背影我遲疑道。
不管怎麼樣既然對方發出邀請,就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找一處無人的角落我將水鏡叫了出來,剛想開口就被聰明的水鏡婉言回決。“我只是團長的親衛,不敢有過多的妄想。”說完這句水鏡的身影再次隱形。唉!沒辦法想了想去,我只好來到麗娜的房前,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已經沒人可選了。而此時,呆在房裏的珠兒正滿懷期待的等着我去邀請她,可是可是我的大腦已經自動將她過濾。
在麗娜的房前站了好一會兒,最終我還是決定推門而入。而此時麗娜做在圓桌前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東西,見我進來麗娜顯得有些驚訝,驚慌的將桌子上的東西收在背後。“恩?你後面藏的是什麼東西能給我看看嗎?”走到圓桌前我柔聲問道,沒有說話麗娜有些羞澀的點點頭將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竟然是一條手鍊,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條藍色水鏡穿成的手鍊,中間最大的那顆呈現出心的形狀,裏面奇異的出現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金色字符。“這是你做的嗎?”拿在手裏一股清涼的感覺自手鍊傳入我的腦海,看來這條手鍊還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恩?這這是送給你的。”麗娜輕聲說着。“呵呵,是嗎,那真實太謝謝你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將手鍊帶着手上,那種清涼的感覺更加明顯。“哦,對了,麗娜雖然很不好意思,今晚有個宴會你能陪我去嗎?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我無奈的乾笑着,其實來這之前我就沒抱多大希望,畢竟我們才只認識幾天而已,但是出乎我預料的是麗娜竟然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