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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命運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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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胖子發出一聲慘叫倒了下去生死不明,恢復神智的我慌了起來,萬一那傢伙被我失手殺了,自己坐牢是小,要是拖累了暮家,那我說什麼都不會原諒自己。

教室內的學生都是紈絝子弟哪見過這場面完全嚇傻了,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殺人了。”之後衆人才醒悟過來,拼命的向門外跑去。不再理會他們,一個瞬移來到胖子的身前,蹲下來檢查他的傷勢,還好沒傷到要害只要用光系魔法治療一下就行了。

聽到外面越來越大的嘈雜聲我知道導師馬上就來了,連續幾個瞬移便移到了學院外。想想我還不是一般的背啊,好不容易上了夢寐以求的魔法學校,可一堂課還沒聽呢就要跑路了。唉!看來連老天都不願讓我接觸魔法。

站在街上,抬頭望着蔚藍的天空,突然有種嘲笑我的錯覺,“哼!怎麼很得意嗎?你不讓我學習魔法,我就偏學給你看,等我有一天練到神級大魔導師我一定要你臣服在我腳下。”毫不屈服的看着天空一股傲人的豪氣自我身體裏散發,可惜回應我的依舊是寧靜的藍天。

現在學院是不能去了,我出手傷人的事情想必現在大伯也知道了,他一定很生氣吧!我辜負了他的期望。在王城裏漫無目的的遊走了半天,直到傍晚冰飛哥找到了我,當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並不奇怪,王城就這麼大到處都有眼線,暮家自然也有自己的情報系統,想找到我並不難。

冰飛看了看四周,把我帶到一處隱蔽的茶樓,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曉楓啊,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你也太魯莽了,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怎麼會出手傷人呢,學院你也別回去了,他們已經將你除名了。現在父親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在生你氣呢,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冰飛滿臉擔憂的對我說道。

“我出手傷人是我不對,可我並不後悔,因爲他侮辱了我的父母,這是我所無法容忍的。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會不會因爲我而拖累暮家,畢竟能到那上學的都不是普通人。”我並不擔心自己會怎麼樣,因爲我無牽無掛隨時都可以跑路,反而是暮家,我怕因爲我的事情暮家會被人抓住把柄,藉機刁難。

“你放心你傷的那人沒什麼家世,再說傷的又不重頂多躺兩天就沒事了,父親會擺平的。”冰飛喝了口茶一臉輕鬆的說道。看了看他的神情我猜想應該沒什麼問題,也就安心下來了,可是我當時不知道的是,正是這件事情加劇了暮家的衰落,那胖子不但不是什麼普通人,反而是暮家的死對頭,丞相的外孫。

“哥,我想了一個下午了,我覺得這裏並不適合我,我已經散漫慣了,習慣了自由無拘束的生活所以我想離開。”想了一會兒我還是將自己現在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習慣了平民的生活,覺得那樣我纔會活的快樂,別人夢寐以求的身份、地位、榮耀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貴族也不想去學着做一個貴族,我討厭他們看我時那不屑、輕蔑的眼神。

“你還是要走嗎?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這裏並不適合你,只是我不想剛和你團聚就分離,曉楓你知道嗎?我挺羨慕你的,無牽無掛自由自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既然你決意要走,我也不會攔你,父親那我會幫你說的。好兄弟,多保重。”說着,我和冰飛彼此相擁在一起,千言萬語都融入到了這充滿兄弟之情的擁抱之中,可我沒發覺的是冰飛偷偷的將一隻手探入了我的懷裏。

相擁了好久才分開,冰飛看着我的雙眼深厚的情誼與不捨默默的傳遞着。將目光移開看向窗外“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只是我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我真的不希望放你走,可現在你只有離開王城纔會安全些,現在城門已經關了,魔法結界也已經開啓,找個旅店休息一夜,明天一早你再走吧。”“恩”看着他望向窗外的背影我輕聲答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可是一閃而過,沒有抓住。魔法結界嗎?那東西對我來說形同虛設。

“哦,對了,冰飛哥你知道預言系魔導師波爾格住在哪裏嗎,父親說他就住在王城,有些事情我要去問問他。”正打算離開的我突然想起了父親曾提及的這位生前好友,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去問清楚的,父親說我的未來只有他才能參透。

冰飛並沒有回頭也沒問什麼,只是從懷裏拿出紙筆寫下了地址放在了身後的桌上。我上前將紙拿過來,強忍住不讓自己流淚對着他的背影說了聲珍重,瞬移消失在原地。在我走後冰飛轉過身來看着我離開的地方,雙眼早已模糊。

拿着冰飛給我的地址我一路向南走去,城南和城西有着很大的不同,城西因爲是貴族區所以顯得異常華麗,而城南是平民居住區卻十分繁華,這大概和人們對待生活的態度不同吧。走到一條小巷的盡頭,在一個木門前停下,細細打量這棟房子,貧寒的有些破敗,很難想象這就是現今唯一一個預言魔導師的府邸,波爾格,父親生前的好友,你又能帶給我什麼呢?

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輕輕的敲了幾下門,不一會兒門便打開,我想既然是父親的好友那我就應該叫叔叔,可出現在我面前的竟是是年近七十的老人。

“預言魔導師波爾格?”我那聲準備脫口而出的叔叔隨着他的出現而吞進了肚子裏,轉而換成了疑問。

“我就是波爾格。你是?”波爾格對我的出現顯得十分驚訝。

“您好,波爾格爺爺,家父是暮天海,我是受他之命來找您的。”望着他那驚訝的神情我說出來自己的來意。“怎麼會。他不是在三年前就”波爾格有些不相信我的身份,這點我早已料到,等我從空間袋裏拿出《預言語錄》的時候他渾濁的眼睛頓時精光大盛。

剛纔的那點警惕也隨即消失,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將我讓進房內坐下。就房內的擺設來說,看的出波爾格的生活是十分清貧的,其實我也知道像他這樣的預言導師恐怕來請他出山的人不在少數吧。

接過他遞來的水,我開門見山的說道:“波爾格爺爺您好,我是專程來這裏代父親看您的,他生前還經常對我提起您呢。另外父親讓我來找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希望您能幫我佔卜一下我的未來,父親說我一生命途坎坷,十八歲有一劫可就是算不出那是什麼,所以希望您能幫我算一下。”

“唉,你父親他確實是一個魔法天才十二歲就能練到魔導士的境界,這是令人驚歎的,只可惜他後來爲情所困放棄了魔法修煉,要不然他現在的成就絕不會在我之下。今天能夠見到他的遺孤實屬緣分啊,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的關係?其實我是你父親的導師,不過我們確實是朋友,可以說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吧,他的死着實令我心痛啊。”老人說到這頓了頓,望向門外的眼睛露出了一絲悲哀。

我沒說什麼只是坐在那靜靜的聆聽着,聆聽着關於我父親的過去。波爾格平靜了一下心情看向我繼續說道:“本來我是打算歸隱不問世事的,不過既然你是天海的兒子那我就破例幫你一次吧,算是完成他的遺願。”

說完波爾格閉上眼不在看我,嘴微微張合着似乎在唸着什麼法咒,我知道那是默咒,不是一般法師能夠掌握的。繁雜的法咒結束,波恩爾的嘴角停止了動作,雖然他依舊坐在那裏我知道他的靈魂已經離體,此時的波恩爾是不能受到絲毫打擾,我安靜的坐在那裏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我便感應到波恩爾的身體有了生氣,我知道他回來了。果然,波恩爾睜開了眼睛,只是那雙本就滄桑的眸子,又增添了濃重的悲涼。“波恩爾導師,怎麼樣您看到我的未來了嗎?”見他睜開了眼我急切的問道。“曉楓啊,原諒我。”聽到這,我心裏一涼“就連魔導師都看不到嗎?。”

看到我失落的神情,波恩爾連忙說道:“別誤會,我確實是看到了,在時空隧道裏我看到了你十八歲的那一劫,只是你要原諒我,我不能將我看到的事情告訴你,我只能說你應劫的地方是三大禁地之一的死亡山谷。來,你跟我來。”

“看到了,卻不能說這和看不到有什麼區別。難道這裏面有什麼祕密不成?”心裏這樣想着。不知道這波恩爾想做什麼,帶着疑惑我跟了上去。

來到書房,放眼看去不大的房間裏除了一張桌子就是堆得滿滿的書籍,估計都能開個小型圖書館了。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見他從桌子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卷軸,走到我面前遞給我。“曉楓啊,你想知道什麼這卷軸會告訴你,只是你現在還沒有實力打開它,等你的空間魔法到了大魔法師的時候你才能打開它,到時候會有人幫你解開一切疑惑的,好了現在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走吧,保重吧。”說完波恩爾轉身欲離去,我叫住了他將空間袋裏的《預言語錄》拿出來交到他的手裏。

“這本書是父親留給我的遺物,可惜它在我手裏一直沒有發揮功用,所以我將它贈送給您,我想您一定很需要它吧。”猶豫了再三我還是決定把這本書送給波恩爾,這書留在我手裏確實沒什麼用處,再說裏面的東西我都記在了腦子裏,與其放在我這浪費還不如送個人情給他,以後有什麼事也好求他幫忙。

“你真的打算把它送給我嗎?你知不知道它對空間系法師意味着什麼?它對空間系法師來說就是一個魔法的百科全書,有多少空間法師做夢也想要得到它,這裏面可記載着大量現今已經失去的強大魔法和法陣,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珍寶啊。”波恩爾伸出手顫抖着接過了《預言語錄》看着我的神情充滿了激動與感激。

“是的,波恩爾爺爺,我想父親在天之靈也會贊同我這個決定吧。好了,您休息吧,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您。”說完我便轉身離去。

“慢!”這次是波恩爾叫住了我,“不愧是天海的兒子啊,你比你父親更加慷慨與仁義,既然我拿了你如此珍貴的東西,作爲交換我送你幾個傳送卷軸和一本我手寫的關於空間法陣的書吧,那本書是我融合了前輩們的心血結晶與我數十年對空間魔法的體會寫成的,希望對你有些幫助。我已經將他們放入你的空間袋裏了,有時間記得拿出來看看。好了,你走吧。”

聽完他的說我立即查看自己的空間袋,可結果令我不敢相信,幾個卷軸一本魔法書靜靜的躺在裏面。能夠任意的打開別人的空間袋那是怎麼樣強大的魔法,看向波恩爾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幾些敬畏。不在做留戀,我轉身離開了波恩爾的住處,只是他望着我身影的喃喃自語我沒有聽到。

“傳說中的審判者已經出現了,那預言中的審判之日也不會太遠了,曉楓啊,最後的結果會是怎麼樣的呢,恐怕就連空間之神也不知道吧,天海你明明預測到了未來,只是你不願意相信,不想讓你的兒子面對這悲慘的結局,這纔是你不傳授曉楓魔法的原由吧!可是有些事情冥冥中早已註定,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預言語錄》波恩爾深深的嘆息一聲,隨風而逝,沒人能夠聽到。而正向王城外走去的我更不知道未來等待着我的會是什麼,是什麼?那是悲劇?令人哀嘆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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