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回 杏花香氣
昨天兩回的回目寫錯了~先自我批評一下 嗚嗚 表示造成親們閱讀的不便 十分抱歉……不過內容木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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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蕊和虹櫻聽莫然這般說,皆是歡喜,“小姐真的要如此?”
莫然淺笑點頭,這些小玩意,女兒家最是喜歡,也沒什麼稀奇的,“那是自然,這點小事我騙你做什麼?”
“小姐?小姐”陸嫂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呀,陸嫂回來了,”綠蕊皺眉,看着莫然說道,“小姐,這若是讓陸嫂知曉我們又讓你陪着一塊兒做喫食怎麼辦?”
莫然淺笑,拿起一旁幾個青花瓷碗裏的果仁,放到一塊兒,開始碾磨,“怕這個做什麼?我雖然是位小姐,可還是要學着做幾樣拿手的菜。”這也算莫然的興趣愛好之一,又如何能夠磨滅。
陸嫂挽着菜籃子走了進來,看見莫然以後,就開始碎碎叨叨的唸了起來,“哎呦~我的好小姐,您今兒怎麼又跑這兒來了?這兒可是咱們下人的地方,可不是你這般的人能夠隨意出入的,這若是傳出去,還不知曉該如何說呢。”
莫然呵呵一笑,也不當一回事,只是從一旁取了一罐子蜂蜜,挖了一勺在放混合果仁的瓷碗裏,然後繼續研磨。“陸嫂,你剛剛叫我這般着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她淡淡問道,卻是打斷了陸嫂的嘮叨。
陸嫂聽莫然這麼一問,纔想起還有正事要說:“回小姐的話,正是有事呢,”她將籃子放到一旁,隨後對着莫然又說道,“剛剛寶哥託人傳了條口信,說是那邊僱傭的兩個畫師囑咐的畫已經畫好,煩請小姐您前去過目。”
“這樣啊,那你便讓他把那些放到書房便是了,晚些時候我自過去瞧的,無需他這般費心。”
“小姐,面活好了。”綠蕊看着自己活好的麪糰,對着莫然淺笑說道。
莫然微笑點頭,隨後又轉頭對着虹櫻問道:“你剛剛說的模具,找到了嗎?”
虹櫻搖頭說道:“沒有呢,往日裏都是放那邊的櫃子裏的,可是我剛剛瞧着,卻是沒有看到那個放模具的盒子。”
“什麼盒子?”陸嫂問道。
“就是上次我瞧見那個專門做點心的時候,放着很多形狀花色的模具。”虹櫻解釋道,“前些日子我還瞧見,是放在那邊的櫃子裏,可是剛剛我開櫃子的時候,卻是沒有瞧見。”
“那模具我昨兒借給桃園裏守門的丫鬟了。”陸嫂說道。
“那你現在過去找他們要過來便是了。”莫然淡淡說道,這原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是多跑一趟便能夠解決。
“唉~老奴這就過去拿回來。”陸嫂彎彎腰,對着莫然說道。
莫然淺笑,“不用了,等會兒囑咐個丫頭過去拿便是了,哪裏還用得着你自個兒過去。”
“就是呢,陸嫂你在這兒寫着,我現在就去讓個丫頭過去傳話。”虹櫻說吧,便用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便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綠蕊將那一團面搓成一個長條,然後用刀切成一塊一塊,放到一旁的大盤子裏。
“這麪糰是用什麼水活的?怎麼這個顏色?”陸嫂有些好奇的看着帶着清淡粉色的麪糰,湊近聞着,還有一股子杏花香氣,“是用杏花碾磨做的染色?”她問道,也不知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莫然微笑點頭,“可不就是杏花,這原也是我自己閒着沒事想出的花色,今兒正好有空,便想着自己實驗做一次。”
“往日裏我倒是沒瞧見小姐你會做喫食呢。”陸嫂說道,接過虹櫻的活計,開始燒水準備大蒸籠。
“今兒也是試着玩,若是做的味道不錯,等會兒就裝些放在盒子裏,一個院子裏送上幾個,也算是我進點心意。”莫然淡淡說道,心裏卻琢磨着自己今兒做的貌似有些多了,考慮到浪費不是個好習慣的問題,便如此這般。
陸嫂聽莫然這樣說,不由點頭,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小姐會做人,“小姐這主意好,這樣也算是孝敬老爺夫人了。”
莫然淺笑嫣然,便也不再多言,只繼續埋頭做着餡料。果仁應爲質地較硬,所以研磨起來有些麻煩,如此這般弄了半響,纔算是將其磨的粗細均勻。“這樣便好了,你們將餡料塞入麪糰裏吧。”她將放餡料的碗推到那邊,便站起身子,舒展一番。“這虹櫻怎麼還沒有回來?”
“許是和桃園的丫頭聊上了隱,將咱們可忘了。”綠蕊呵呵笑着說道,不過心裏卻知曉虹櫻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心下也有些疑惑,不過,兩人也沒多想一會兒,虹櫻便抱着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小姐,模具都給弄來了。”她的臉頰微紅,好似剛剛出去的那一會兒,被太陽曬紅了臉,嘴角上揚,劃過一絲羞澀淺笑,說話聲音也與往日有些不同,軟軟綿綿甜甜蜜蜜,聽着倒是比以往更要溫柔許多。
綠蕊也算是天天跟她一塊兒,這細微的變化又怎麼會瞞得過?“虹櫻,你剛剛遇到什麼好事了?怎麼臉蛋兒那麼紅?是不是很熱呀。”她嘿嘿笑着,眸子裏滿是慧黠的作弄之光。
虹櫻聽綠蕊這般說,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臉蛋,心中卻是疑惑,自己的臉一點也不燙呀,怎麼會臉紅的厲害?不過,當她再次看向綠蕊的時候,便是知曉她是故意作弄她了。“還呀,你盡然幹作弄我?”紅脣微抿,那傾國傾城的面容越發嬌羞起來,看着煞是可人,原本只是微紅的臉頰便的好似要滴出鮮血一般,很是紅豔。
綠蕊咯咯知曉,“快說,你剛剛究竟看到什麼了?而且,不是說讓小丫頭傳話的嗎?怎麼你自己過去了?”
“綠蕊,別在作弄虹櫻了。”莫然淺笑說道,心裏對虹櫻剛剛究竟遇到了什麼有些好奇,只不過在她看來,那是人家的隱私,與她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就算是想要知曉,也不會這般直截了當的去問。
綠蕊吐吐舌頭,繼續自己手下活計,一遍遍的將果仁餡料塞入一個個的小麪糰裏。
“本來我是要尋的,後來想起正好去桃園那邊,看看他們那兒還有沒有翠綠色的繡線,便自個過去了。小姐,奴婢剛剛在桃園遇到老爺和一位公子。”虹櫻在莫然耳邊說道,心中卻又回憶起那男子英俊的面容和未偉岸的身姿。還有他對她那淺顯卻極其溫柔的笑意,不免春心蕩漾起來。
“哦。”莫然垂下眼簾,將虹櫻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打開,瞧着裏面那麼多花色的模具,一個個耐心的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