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次鴻門宴,但隨着唐俊的到來發展到如此沉重壓抑的情況,任誰也沒有想到,特別是琉璃竟然公然說出唐俊的本源乃罪惡本源,更讓所有人不解。
此刻,面對寧戰的質問,唐俊面帶微笑回應着。
他知道,這地獄中有貴族之稱的亡靈可能要爲那寧王報仇,他對亡靈一概不知,更不知爲何會有貴族之稱,但從君天煞與飛鴻的話語中隱隱猜測出不簡單。
“我不殺他,他便殺我。”
唐俊淡淡的回應,輕輕飲上一口玉液。
“很好!”寧戰臉色從容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怎的,端起一杯玉液仰頭喝下。君天煞、金王、炎王、琉璃他們雙眼雖然都沒有盯着看,但都在暗自觀察着屬於唐俊與寧戰之間的暗戰。
突地。
寧戰的兒子寧飛周身釋放出濃厚的殺氣,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濃厚的殺氣,亡靈不愧是地獄之中的貴族,君天煞等人暗自嘀咕。
寧飛沒有說話,只是緊盯着唐俊。
旁邊的寧戰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如釋放殺氣?任何本源在罪惡本源面前都是渣,絕對是。
唐俊在領悟出殺戮之心後,單是釋放的殺氣階位低的生靈甚至無法呼吸,他會怕這寧飛麼?當然不會。
這個問題飛鴻很是瞭解,所以他仍然是不動聲色的摸着三腿狼地頭顱。
譁——
支離破碎的聲音。頃刻間桌子上的杯子全部破碎,唯獨唐俊手中的杯子完好無損,此刻,唐俊周身泛着若隱若現的黑芒。
原罪之三,殺戮之心。
沒有任何徵兆,唐俊祭起殺戮之心,體內橢圓形的罪惡本源瞬間形成漩渦飛快旋轉。周身的殺氣使得桌子上地杯子全部破碎。
寧戰、君天煞、金王、炎王、琉璃五個都沒有動,任由殺氣圍繞着自身旋轉。只有君齊天臉色蒼白,以他的本源根本無法長時間抵抗住這來之原罪地殺氣,快速後退幾步,已經是全身發軟。
君天煞瞥了一眼唐俊,內心暗道:罪惡本源只是來之傳說,難道這青年真的是…………
事實擺在面前,他也不得不信。
五分鐘過去。大長老也無法抵抗這越來越壓抑的殺氣,被逼的後退兩步,而此間的寧飛臉色微微發白,呼吸聲也變得有些急促,雙眼緊盯着唐俊一動不動。
反觀唐俊,一雙小眼微微眯縫着環視一週,最後目光放在寧飛身上。
驀然。
嘴角勾勒出一副魔鬼般的微笑,體內的罪惡本源旋轉地速度更快。周身釋放的殺氣越來越濃厚。
噗!
寧飛吐出一口鮮血,後退一步,而旁邊寧戰的眉頭已經微微皺起,眉宇間也掛着若有若無的怒火。
原罪之罪惡之瞳。
唐俊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如論什麼時候都一樣,如此情況下亦是。
他的瞳孔陡然縮小。祭出罪惡之瞳狠狠盯着寧飛。
寧飛與他對視,忽地感覺到體內的本源一陣顫抖,隨之心頭一陣發慌,內心不僅駭然:他……他的雙眼……
想着,哇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
這時,唐俊放下桌下地右手緊握妖月,眯眼看向旁邊的寧戰。
果然,寧戰坐不住了,忽的一聲站起,隨即散發極爲強大的氣息將寧飛護在身後。他雙手合併在起。而後分開,出現一道極爲耀眼的綠芒。
“無知小輩。太過猖狂!”
話落,他雙手間的綠芒形成一個圓球襲向唐俊。
此時此刻,嗖地一聲,唐俊也跟着站起身,雙手握着妖月,旁邊的飛鴻與三腿狼也跟着後退到他身旁,不敢怠慢,飛鴻進入暴走,三腿狼也立即進入暴走。
啵!
沒有強大響聲,有的只是一道悶響聲,與一道長吟聲,綠光與黑芒交錯之後,場內一片混亂。
光芒散去。
周圍一片真空。
當場的那張桌子與椅子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琉璃、君天煞、金王、炎王皺着眉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場內,三腿狼昏迷在地,飛鴻嘴角溢出鮮血,唐俊單手握着妖月,臉色蒼白,冷冷在在那裏緊盯着對面。
而對面,寧戰臉色仍然無任何變化,只是他身後的寧飛卻已經昏迷過去。
這場無形的戰鬥,或許君天煞、琉璃等都已經看清,或許他們沒能看清,他們只是看着不說一句話。
右手緩緩落下,唐俊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位,而後輕輕吐出一個字,“走。”
言罷,他抱起三腿狼緩步離開,
待唐俊前走十步之時,飛鴻這才起步跟上,速度很慢、很慢……
“呵呵!”
琉璃輕笑一聲,看向剛纔唐俊站的地方,卻已經裂開縫隙,飛鴻的原地更是有兩個深厚的腳印。
金王、炎王互看一眼,都從彼此地眼中看出駭然,這唐俊絕對不能這樣走掉,不然後患無窮。
正當他們要去追趕時,卻被一道笑聲阻止。
隨之一道白影飄過。
“他是我地人,想殺唐俊,必先殺我——琉璃。”
琉璃消失了,留下一句話。
君天煞面帶不對稱的笑容,望着門口不知在想着什麼。
“寧兄,不知……”
他看向寧戰,小心詢問着。
“後會有期。”
寧戰冷哼一聲,抱着寧飛閃身離開。
待那寧戰離開以後,他原地腳下裂開更大更深地縫隙,縫隙足蔓延兩米之長。
“什麼?”金王、炎王倒抽一口冷氣。
君天煞盯着地面,輕聲呢喃着,“唐俊與飛鴻合力攻擊寧戰,到底還是寧戰厲害,他的實力居然達到如此地步,亡靈不愧是亡靈。”
他一直都想打探寧戰的實力,這次唐俊給了他一次機會,不僅知道了寧戰的實力,更知道了唐俊的實力。
在他心裏,雖然對寧戰的實力驚駭,但更駭然於唐俊的罪惡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