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超羣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就麻煩了,前兩天各大家族都來找我們麻煩,弄的上頭直接下令,讓我們壓住滿門滅口的事祕而不宣。現在可好,這個方肆直接大庭廣衆的割頭殺人,這件事怎麼壓?”
“不止是這樣。”
孔萱也哭笑起來:“以我對方肆的瞭解,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你看看這案發現場就應該可以想到他的脾氣,這些都不重要,現在只死了一個人,這件事還是比較好壓的,但問題是以後呢?你看看這懸賞單,說句不好聽的,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死的人會越來越多,而且死的地點就是我們省城。至於什麼時候結束,那就要看這個叫方肆的什麼時候被殺掉。”
“如果他一直不死,或者一直不離開省城,那這件事,將一直沒完。這些刀口舔血的殺手,遇見懸賞令,還不是蒼蠅見到屎一樣飛撲過來?”
孔超羣眉頭越來越深,最後嘆氣搖頭:“走,這件事不是我們管得了的,既然上面要壓着,就讓他們壓吧,這件事交給刑警隊,我纔不想收拾爛攤子呢,爲了討好各大家族就壓我們,草,有本事自己過來抓人。”
在離案發現場不遠的小公園內,方肆拿着電話,剛纔他已經通知了唐鳳,讓她出去避幾天,在自己事情沒有處理好的時候,他可不想連累唐鳳。
之後又給柳眉打了一個電話,柳眉那邊也剛剛收到了消息。
聽到方肆已經殺掉了一個人,柳眉鬆了口氣,問了一下他的傷勢,之後告訴方肆。
“這件事躲不掉,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歷練,你多多注意一點就行了,這幾天我把唐鳳帶在身邊,順便查一下這個懸賞單是誰發出來的,給我一些時間,如果你那邊實在不行,就躲起來,暫時不要冒頭。”
方肆答應了下來,現在方肆只希望柳眉用自己的關係,趕緊查出幕後的主謀,這根禍,一定要剷除掉,不然自己永無寧日!
在某酒店客房內,司徒雯詩掛了電話,凝眉對身旁的司徒明月道。
“阿姨,爸爸說家族那邊也收到了消息,剛纔他已經彙報給長老了,現在他們也在查這件事是誰下的單。您說,方肆會得罪誰呢?”
“不管他得罪誰,只要他不會誤會就好。”司徒明月輕聲道:“現在是利用你父親資源的時候了,救人危難,遠比錦上添花出彩,查出方肆的位子,派人手幫他。”
雯詩努嘴道:“好吧,其實,我真的想看看這混蛋倒黴,讓他囂張,讓他不可一世,現在好了吧?被人下了懸賞通緝。”
“啊?二叔,你剛纔說的是真的?”
葛燕剛剛起牀就接到了葛明風的電話,葛明風把方肆的消息告訴了葛燕,葛燕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懸賞令啊!懸賞單啊!
這不是深仇大恨不發的,方肆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他纔剛出社會,纔剛剛進入武者圈子不久,怎麼會被人下了懸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