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咱們一會派兩個人守在下面,等到晚上十一點,他們見面之後,然後咱們把唐鳳接回去,之後留一個人,把那小子抓住。”
莊晨臉色恢復了一點點頭,思緒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頭,不過她們把唐鳳的交通工具全部收走,防止唐鳳通風報信。
不過這件事也出現了偏差,十一點方肆沒回,一直等到了十二點。
第二次唐鳳又是以死相bi,請求自己寫封告別信。
倚在車位上,唐鳳知道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是生不如死,是人間慘劇!
她是一個弱女子,他不知道方肆有多厲害,但她知道莊晨有多麼壞,她不相信方肆能夠鬥得過莊晨。
所以,這個辦法,也只是她這個弱女子,能夠想出來,唯一的一個好辦法,也是唯一的有一點希望的辦法。
唐鳳講條件,這已經是極限了,她知道自己要求不能太多,要求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她現在只希望,老天安排,方肆永遠不會來,今天不回,明天不回,一直不回哪怕他看不到我的信,也無所謂,只要有命就好。
吱
兩個急剎車的聲音在夜色中突兀的響了起來。
麪包車一股慣xing,正在沉思中的唐鳳差點摔倒在車內。
“媽-的。”
開車的保鏢怒罵一聲,看着前面一輛悍馬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按下車窗,保鏢伸出頭,罵道。
“馬戈壁找死啊?”
推開車門,方肆一臉淡然的走了下來。
兩名保鏢一皺眉,也沒覺得有什麼危險,前面的男孩看上去不過二十,二十歲能有多厲害?
“小子,你找死啊?”
車內,唐鳳肩膀有些酸,剛纔下意識撐住前面的座椅,手臂有些拉傷,當她抬起頭,從車前窗看去,瞬間眼珠子一亮,旋即又是一臉的擔憂,他怎麼來了?難道看到自己的信?
不會不會,這才過了多久,就算他回家了,也不可能追過來啊,自己沒有告訴她自己要去哪。
“媽-的。”
走到麪包車旁,方肆臉色一寒,抬手指着自己的車,喝斥道:“你個□□,看不到老-子開的什麼車?悍馬3懂不懂?你個窮bi,一輩子未必買得起,大半夜你他-娘開那麼快,這完全就是不給老-子面子,草尼瑪的。”
方肆一副紈絝的模樣,傲然盯着開車的保鏢。
寶貝被他罵的一愣,旋即眼神殺機頓現:“我看你真是找死。”
“你說什麼?”
方肆一凝眉:“你個窮bi居然說我找死?”
凌晨兩點,這條路顯得格外空曠,除了這兩輛車之外,周圍馬路上不見人煙。
司機回頭一眼:“下車弄死他,真雞-巴鬱悶,大半夜碰到一個裝b的公子爺,草,活膩了。”
後車門被拉開,方肆眼角一掃,確定了這輛車只有兩個人,後面的保鏢一下車,唐鳳就宣佈自由。
方肆嘴角一翹,只有兩個人,我還以爲有多少呢。
瞬間,方肆手臂一動,一把92出現在了手中,近距離的對着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