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喫菜。”
“沒你的菜。”
“那我喝湯。”
“滾。”
“不會,老師沒教,沒上過學。”
在把心兒氣走之後,方肆摸了摸自己的耳後,這他-娘-的耳後哪裏見腮了?瞎扯淡。
“師父。”摸着耳垂,方肆不解的看着金須:“我這幅長相,真的是什麼無福,無財,無壽之相?”
金須搖頭:“你聽那丫頭亂說,不過你這幅相,確實是結仇之相,仇人不少,但是凡事有利就有弊,有很多仇人,就有很多幫手,仇人的仇人就是你的朋友,而且老話說的好嘛,不招人嫉是庸才。”
方肆一顆心沉了下來:“心兒這丫頭就看我不爽,我哪裏惹她了?咦,我是什麼結仇之相,心兒跟我結仇了?我擦,這風水和相術還真有點講究嘛,我跟心兒完全就不該有仇,可是她看我就是不爽。”
金須扶須一笑:“凡事有仇,就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心兒之所以不喜歡你,那是因爲你以前做的事。”
“以前?”
方肆一愣,不太懂這以前,自己以前沒有對心兒有什麼惡言惡語啊?
金須點頭:“爲師說的以前,是你還在林家的時候,做的那些傻事。”
方肆恍然,擦,那不是我自己做的,那是唉,這件事沒辦法解釋。
無語一搖頭,苦笑道:“人嘛,總是會做錯事的,我又沒有對不起心兒,這丫頭跟我生什麼氣?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中午喫飯的時候,白原和周海東沒回,家裏相比起前幾天有些清冷,連柳眉都沒有回來,這兩天她也在外面不停的忙,不過關於讀心術的入門訓練,金須老人已經交給她了,在外面多接觸接觸人,也是好的。
而下午的時候,方肆鞏固實力,順便看一看高磊和毛禹涵的資料,一邊看着資料,腦子裏也不自覺的回想起了高磊和毛禹涵這兩個‘同班同學’。
高磊應該是幾個人中實力相對來說最弱的,從資料上的記載來看,高磊上次登錄的資料,他的實力只有600剛出頭,幾個月時間才進步了100點數值,對於一個一星的武者來說,是比較慢的。
加上他現在都十九歲了,未來的路,跟鄭大龍也差不多。
特別是他的家庭情況,父親死的早,在高磊上初中的時候,他父親就肝癌死了,只有她母親和外婆把他帶大,雖然她母親是他們鎮裏汽車站的副站長,可他們家收入並不多。
父親家那邊的親戚也不怎麼來往了,母親這邊的,也沒幾個,最親的就是他老媽和外婆。
至於毛禹涵,這傢伙家庭就好很多了,實力也比較不錯,最後一次登記是652的數值。
父母離異,之後又各自結婚,所以毛禹涵可以說沒有人管,家庭也有錢,從小就有着雙份零用錢,之後上完高中之後,更是逍遙,開好車,住好房,玩好妞,只是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開始進入武界,接觸到這些星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