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肆臉色一冷,一字一頓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麼?”
司徒飛聳肩搖頭:“我什麼都沒說,不過我有事要先走了,如果你想打,我勸你,經驗和技巧比實力重要太多了,沒事多出去走走吧,我等着你的挑戰。”
說完,司徒飛對着方肆微微一笑,笑的有些諷刺,這就是民間的天才?哼,不過如此而已。
這次方肆也沒有再攔着司徒飛了,而是愣在當場,直到司徒飛離開了森林,方肆纔對着他的背影叱喝道:“我會去找你的司徒飛。”
“隨時恭候。”司徒飛頭也不回,撂下了一句話。
司徒飛上了吉普車,隨着吉普車開動,不遠處街邊的洗車攤內,也開出了一輛軍用的吉普,兩輛車一前一後離開了。
等他們走後,方肆那陰沉的臉瞬間一變,一抹輕笑搖頭。
“武癡還真是武癡,大腦的構造確實比一般人簡單一些,不過白白捱了他一腳,真疼。”
上了車,方肆也不願停留,而是趕回家裏,晚上去一趟地下迷宮,然後再讓周海東查一下,自己的身份到底怎麼暴露的?怎麼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位子呢?這個事讓人蛋疼。
剛纔方肆跟司徒飛的打鬥,也算是方肆一手超控的,那一腳踢的不輕,雖然是有意爲之,但是方肆也被踢的胸口隱隱作痛,剛纔火氣也被踢出來了。
而之後的蠍子擺尾,雖然有一點報復在內,但這也是方肆故意這樣的,司徒飛流露出來的那麼多漏洞,如果抓不住,那就太假了。
所以最後方肆見招拆招,讓自己在司徒飛的眼裏一落千丈,如果司徒飛能夠把這個消息傳回去,之後又傳給各大家族,那就好辦了,到時候大家也不急着爭奪自己,自己也可以消停一段時間。
回到家裏,方肆也沒有隱瞞司徒飛找自己的事情,他把從碰到司徒飛之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金須說了一遍,包括其中的一些細節和司徒飛的變化。
聽完之後,旁邊的心兒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不要臉,欺負白癡。”
“那是武癡。”方肆翻了一下白眼。
心兒哼了一聲:“練武練成了白癡,所以叫武癡,他怎麼那麼笨?”
“呵呵。”金須扶須輕笑,看了方肆一眼,暗暗點頭,這小子還知道隱藏,這個辦法雖然不是特別的出彩,但也是很不錯了,畢竟是臨時想出來了。
“司徒家勢大,家裏高手多如牛毛,一個小小的五星怎麼可能在家族不同意的情況下又一次跑回宜城呢?這個司徒良慶,玩的這一手暗渡陳倉倒也不錯,只是他註定摸不準你的脈門,指不定這件事還讓司徒家改變對你的計劃。”
方肆點點頭,看着金須老人:“師父,別的家族也應該會收到司徒家的風吧?”
“我想應該不會。”金須搖了搖頭:“司徒家這件事主要就是試探你,他們既然知道你有這麼多壞的毛病,他們絕對不會幫你張揚出去的,他們還想看着各大家族交手呢,誰都喜歡看戲,司徒家更是如此。”
“那我這次不是白白的捱了那小子一腳?”方肆一臉無趣,伸手摸了摸被司徒飛踢的位子:“現在還有些疼呢,這小子下手也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