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海東點頭:“之後葛燕也許是一氣之下,她宣佈了脫離葛家,這件事就算是鬧開了,還好最後是葛老太出面,葛燕纔沒有全部脫離,還算是葛老太的孫女,但她已經不屬於葛家□□範圍了。”
方肆抬手揉了揉下巴,似笑非笑道:“從葛燕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啊。”
“你以爲人家跟你似得?什麼事都寫在臉上?”
方肆一挑眉:“你說我缺心眼?”
“我只是說你直腸子。”周海東搖頭,很委婉的說了一句。
“就你聰明,你最陰險,行了吧?”方肆哼了一聲,旋即道:“不過你說的這些,具體想表達什麼?”
“你傻呀?”
周海東鄙視道:“說的這麼明白你還不懂?你要知道現在大家要的是什麼,其實並不是把你邀請到自己的家族,而是作壁上觀,都在等着看別的家族怎麼做,所以,現在這湖水還不是特別的渾濁,咱們要做的就是,把這趟水攪渾咯。”
方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真的,方肆對於玩陰謀,腦袋轉的真不是特別快。
“葛燕的身份是比較特殊的,說她不是葛家的人,她就不是。但事實上,她還是葛家的人,只不過已經脫離了□□圈。所以,你進入她的公司,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對於那些作壁上觀的人,估計有一些人可能就坐不住了,之後這趟水就渾了,明白嗎?”
方肆想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奈的聳肩:“我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對於你們家族的想法,我實在是想不通,明明很多很簡單的事情,你們爲什麼要弄那麼複雜呢?”
“屁-股決定大腦。”
周海東微微一笑:“對於你一個人來講,喫飯簡單不簡單?你肯定會說,簡單,扒拉扒拉嘴就喫了,然後再拉出來?是吧?可是你想過沒,一個家庭如果有上百個人,那他們就算是喫飯,也是很複雜的,因爲人太多了,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你作爲他們這羣人的老大,你要顧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所謂,一子錯滿盤皆囉嗦,所以,哪怕是招一個人,也是非常麻煩的。當然,這種麻煩只是對你而言,對於某些人來說,他們已經習慣了。”
周海東這話到是有些道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身不在其中,自然是不知道當局者的心思。
也許那些家族就喜歡玩這些費腦筋的事情吧!
“師父,白爺爺,你們怎麼看?”
方肆轉臉看着旁邊兩個一直沒有開口的老頭,他們就好像是一個外人,進了房間之後屁也沒有放一個,當然,也許他們放了,但沒有聲音。
“我們肯定是同意你海東叔的說法,現在就看你怎麼選?”白原開了口,金須在一旁點點頭。
方肆無奈聳肩:“我無所謂啊,反正都是這樣,到哪裏不是混呢?而且我聽說飛燕集團也是一個綜合類型的公司吧?我正在最近想開一個小公司,所以先進去取取經也是不錯的。”
“好。”周海東一點頭:“那這件事我去幫你聯繫,你做好上班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