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莽原,位於雲界的北方,那裏,有着雲聖學院的一個據點。
“歸海兄,這一次麻煩你了。”刑辰開口笑道。
“沒事,反正我在學院也閒的沒事,那莽原,我也早就想去看一看了。”歸海一刀輕笑一聲,四周,是呼嘯的風聲。
二人接了學院發佈下來的任務,此時正坐在學院的飛行妖獸上,迅速朝北疾行。
“據說這一次莽原形勢很複雜,出現了不明種族。”歸海一刀臉色有些凝重,“能夠被學院也看不出來的種族,難道是上古遺民?”
“怎麼說?”刑辰對於極北莽原,瞭解很少。
“極北莽原,是整個雲界最神祕的地方,雲界剛剛開闢的時候,據說就曾經遭到過一股神祕力量的阻撓,那裏據說發生過大戰,隱藏着無數靈寶。”
“哦?”聽到這,刑辰也來了興趣。
“對了,你說莽原有你的朋友,你不是雲荒的人嗎?怎麼會認識雲界的?”歸海一刀笑道。
刑辰想了想,也沒有隱瞞,就把當初發生在隱山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有些細節,刑辰就一筆帶過了。
“沒想到刑兄弟年紀輕輕,就已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說實話,我有些羨慕。”歸海一刀嘆了一口氣,“想我身爲青嵐皇族的皇子,錦衣玉食,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我也有一個鏖戰天下的心呀。”
歸海一刀對刑辰吐露心扉,刑辰笑了笑,沒想到歸海一刀,還是這樣一個人。
“放心吧,那莽原機緣與危險並存,到時候,恐怕少不了一番爭鬥!”
刑辰看向遠方,四周,空氣逐漸變化無常,四下裏都是廖無人煙。
極北莽原,有雪地,也有戈壁,據說當初有一巨劍從天而降,直接是滅殺了極北之地的所有生靈,到現在,那裏都還瀰漫着隱藏着的劍意。
在這飛行妖獸上,一坐就是三天的時間,到第三天,終於是到了目的地。
“果然神祕!”
刑辰目光稍微一凝,從眼前的那巨大區域之中,刑辰的確是感受到了劍意。
當然,這不是罪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竟然察覺到了一絲絲的魔氣!
魔,向來不爲世人所容,乃是九界十地之中,僅次於邪族讓武者憎恨的種族。
“難道這裏,會有魔族的分支?”
刑辰皺了皺眉頭,磅礴的靈魂力,呼嘯而出,在經過一陣顛簸之後,終於是緩緩落地。
草!
剛落地,四周就響起不斷的咒罵聲。
刑辰和歸海一刀,身體也是驟然一顫。
“這裏的溫度,還真低啊!”歸海一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活動身體暖着身體。
刑辰的靈魂力,卻是在這四周搜索着,警惕着。
在刑辰的眸子裏,這裏四處茫然,但卻有一道巨劍虛影,橫亙天際。
不過那巨劍,已經是殘破,不知道染了多少血,瀰漫通天的煞氣。
“根據陸長老提供的信息,我們要一直往西走,他們被困在了那裏。”帶隊的,是外院的一個高級執事。
衆人點了點頭,開始朝着西方奔跑。
在遠處,有着一聳雲的高峯,整座山,都是呈現詭異的黑色,在刑辰的眼裏,那座山,透露着魔氣。
“這裏果然有異族!”
刑辰嘀咕了一聲,讓歸海一刀時刻跟在自己身邊,這裏必須要小心翼翼,不然被那不明種族所坑,恐怕這裏所有人,都要全軍覆沒。
三個時辰後,衆人來到了那黑色巨峯山底。
能夠看到,在半山腰的地方,有着數道金光,很微弱,但讓人熟悉。
“是陸長老的求救信號!”有人驚呼,看到這,衆人都是迅速朝着半山腰摸去。
轟隆隆!
山頂之上,忽然發生巨大的轟隆聲,衆人驚駭的看到,此時高空上,不斷有巨石落下。
那巨石上面,沾染着血跡。
血跡是黑色。
“大家躲避巨石,朝半山腰那裏聚集!”那高級執事開口喊道。
衆人頓時各顯神通,施展身法。
歸海一刀的身法,乃是皇族獨有的人皇步,大開大合,睥睨一方。
每一次出腳,都是伴隨沉悶的荒力爆炸聲,那巨石,應聲而裂。
相比於他的霸道,刑辰的縹緲風庭步,就顯得飄逸許多。
如影隨行,穿梭在巨石之中,以巨石爲支撐點,不斷的上升,這一幕,讓衆人目光詫異。
他們都是外院的武者,自然知道刑辰身法的來源。
不過那不是一個殘缺的功法嗎?
怎麼會有這麼驚人的速度?
似乎在刑辰身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變成了可能。
他們暗自下了決心,等這件事完成了,回到學院,他們也要嘗試修煉這風庭步。
巨石來勢洶洶,但對他們並沒有造成什麼威脅。
很快,衆人來到了半山腰。
這裏的動靜,引起了半山腰的躁動。
“是學院來人了嗎?”
半山腰一片歡呼,那種聲音,透露着激動,似乎是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了一般。
人羣之中,一男一女兩人,也是站了起來。
是陸雪峯和楚紅雲。
二人都是外院的長老,權勢一方,本是尊貴的身份。
然而現在,他們的身上,都是有着血跡和殘破,彷彿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
楚紅雲,雖然有些灰頭土臉,但仍然是不掩飾她的風姿。
“你們終於來了!”陸雪峯看上去有些激動,原本鎮定自負的他,這個時候竟然也有這種神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們有如此大的轉變。
刑辰,緩步走出,看到了人羣中的黎凡和歐陽靖,當然,還有林宇等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當初在隱山,也是或多或少有些摩擦,但這些,刑辰都已經忘了。
他們也是看到了刑辰,都是露出喫驚的表情。
“刑辰!你怎麼來了?你成爲雲聖學院的學生了?”
黎凡驚呼一聲,衆人都是抬頭看來。
楚紅雲的目光,也是一瞬間落在刑辰身上,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她的耳朵,有些通紅。
“刑辰,你現在是地階學員了?怎麼可能?”
歐陽靖一眼看到了刑辰身上衣服的標誌,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