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接雲聖的班?
那豈不是下一任的雲聖院長?
掌控這周邊五大陸,掌管整個雲界,成爲這周邊區域的至高主宰!
這個誘惑太大了,雲聖這態度,擺明了是要把刑辰作爲他的繼承人啊。
而且對於刑辰來說,如果可以成爲下一任院長,那雲荒六大勢力,那所謂的凝荒六大老祖,刑辰都可以抬手鎮壓!
面對雲聖拋出來的橄欖枝,刑辰眯了眯眼睛笑了笑。
“雲聖大人,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
刑辰嘿嘿一笑,直接是委婉的拒絕了。
雲聖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刑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自己,良久之後,方纔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夫這數百年,看得上眼的,只有兩人,一個是你的父親刑天南,可惜他也是這樣拒絕我的,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他兒子也這樣拒絕了我。”
雲聖的臉上,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刑辰敏銳的捕捉的雲聖臉上的這一抹情緒,心中稍微有了點底。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今日找你,是有事情和你說。”
終於步入正題了嗎?
刑辰咬了一口果子,問道:“說吧,你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
“呵呵。”雲聖笑了兩聲,然後面容嚴肅下來,開口道:“一年之後,會有一場三宗神境聯合大會,這次大會很重要,對學院來說,也很重要,我希望到時候你可以出戰。”
“三宗神境聯合大會?”刑辰的臉色微微肅穆了起來。
雲聖點了點頭。
“以你的見識想必也清楚,我們南域諸多勢力,以三宗爲首,一年後的聯合大會,很大程度上會影響三年後中州種子的選拔,如果學院可以在大會之中拔得頭籌,你進入中州的希望也就越大。”
“是這樣嗎?”刑辰眉頭皺在了一起,陷入深深的思考。
雲聖倒也不急,一直在等待着刑辰的答覆。
外面,夜更深了,已經是多了幾分涼意。
良久之後,刑辰方纔緩緩開口問道:“搖天宗、黑水宮到時候都會參與進來對吧?”
雲聖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刑辰和這兩大勢力,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恩怨。
刑辰考慮了一下,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參加大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嘿嘿。”
刑辰非常陰險的笑了笑,那笑容,讓雲聖臉皮子頓時抖了一下。
他沒好氣的哼道:“怎麼,你還不滿足?試煉之中要不是我給你打好了關係,你能在那試煉場內那麼如魚得水?不僅可以殺人,還獲得了那三百年無人可得的試煉稱號。”
刑辰眨了眨眼,老臉有些紅。
的確,他之所以可以在試煉場中那麼肆無忌憚,就是因爲事先他已經通過這令牌和雲聖通過氣了,不然以往年的規則,刑辰早就被那試煉場淘汰,還容得刑辰如此的放肆?
“咳咳,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你不也是爲了改變這學院的格局嗎?本土武者和外域武者的爭鬥,太激烈了,已經影響到學院的根本。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人改變這種狀況,雲聖學院,恐怕會被那兩大勢力給毫不猶豫的吞了。”
刑辰神情仔細的分析道。
雲聖的臉色略微有些不好看,刑辰所說的,正是他所擔憂的,一個勢力如果內部出了大問題,外部再強大,也會很快分崩離析。
雲聖撓了撓頭,最終深深一嘆。
“好吧好吧,老頭子我說不過你,說實話,如果不是我和你父親這層關係,敢跟我這麼說話,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了你!”
雲聖臉上浮現一抹怒容。
刑辰則依然是嘿嘿一笑。
最後雲聖也笑了,然後開口道:“行,既然你要爲我做事,我也不能虧待了你,這樣吧,以後你在學院裏做事,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默許,這樣總行了吧?”
雲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刑辰。
刑辰聞言,頓時打了一個響指,笑道:“嘿嘿,還是雲聖大人上道!”
有了雲聖的這個承諾,以後在學院裏做事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等到時候對付柳驚天,也可以佔據一個不錯的優勢。
一個外院長老而已,在雲聖眼裏,也算不得什麼。
看着刑辰那嘚瑟的樣子,雲聖翻了翻白眼,而後說道:“我只能給你一些便利,但一切還是要靠你自己,如果你實力不濟被人給幹掉了,老頭子我可保不住你。”
雲聖的語氣,略有些嚴肅。
“學院裏的本土外域之爭,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刑辰點了點頭,雲聖說的沒錯,他的一切行爲,都要建立在自己足夠的實力上。
“放心吧,我有把握。”
“嗯,我來找你,就是這麼個事,少年,好好迎接你的學院生活吧。”
說完,雲聖的虛影便是在令牌上逐漸消散,房間內又恢復了寂靜。
雲聖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刑辰陷入深深的沉思。
“三宗神境聯合大會,只有一年時間了啊。”
他知道,這個名額,很珍貴,雲聖之所以現在通知自己,恐怕還是因爲自己父親的原因。
“父親倒是好本事,竟然能和雲聖有這麼深的交情,也不知道當年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刑辰躺在牀上,看着屋外露水繁重,有些昏沉的閉上了眼睛。
“這學院的生活,可是越來越讓我期待了呢。”
···
第二天一早,刑辰早早的洗漱便是打算前往元值殿,看看自己身上的元值點,能不能換取到什麼好東西。
小丫頭精神很足,比刑辰起的還早,朝着嚷着要跟着刑辰,無奈,也只好帶上了她。
元值殿坐落在整個雲聖學院的中央,是極爲重要的地方,當然,這裏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極爲的繁華熱鬧。
走了一個時辰,把這周圍看了個遍,刑辰帶着李長空和小丫頭方纔來到了這元值殿殿門前。
“這元值殿規模還真不小。”
看着眼前如同皇宮一般的宮殿,刑辰抬腳,便是朝着殿門內走去。
“這位學員,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牌。”就在這時,一道有些陰沉的聲音響起,讓刑辰眉頭一皺,看了過去。
是一中年執事,此刻坐在那殿門口,略有些冷意的看着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