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雲荒大陸,都是被孫勝的手段所震懾。
白瞳是驪山宗的太上長老,同時也是雲荒資歷最老的凝荒境老祖,然而現在,卻根本招架不住那來者的一掌。
那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出手竟然如此狠辣!”北玄看着這一幕,無論如何也不會袖手旁觀,然而他的出手,結局仍然是那樣。
孫勝強勢而來,揮手間鎮壓驪山宗兩大太上長老,威勢不可敵!
他緩緩說道:“覆滅驪山宗,是搖天宗的意思,這是大勢所趨,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說完,他看向了刑辰。
“當年你爹,也是師從驪山宗,後來走出了雲荒,不過我和他之間,也有着不小的仇啊,所以,要應驗在你身上。”
孫勝揚起一根手指,手指上,彷彿蘊含萬鈞之力。
刑辰臉色一變,心念一動,運轉高空陣法,輪盤緩緩轉動,一股不弱於孫勝身上氣息的力量逐漸被刑辰掌控在手中。
看到這,孫勝的目光有些怨毒。
“父子兩個,都是這麼的討人厭。”
刑辰催動大陣,接下了孫勝的一指之力,滿座譁然。
六宗老祖看着這一幕,臉色有些難看:難道請出搖天宗長老,也無法壓制擁有護宗大陣的刑辰嗎?
看着周圍諸多質疑的目光,孫勝搖了搖頭。
“這大陣,品階不低,即便是在我搖天大陸之上,也沒有這等品階的陣法,不過想要憑藉這個對付我,倒還是嫩了些。”
孫勝一笑,體內氣血翻滾,沖天而起,在其身後,隱隱有着荒之法相的存在。
他緩緩伸出一隻手掌,然後朝着刑辰,按了下去。
空間,頓時崩塌起來,在刑辰面前的虛空,也是凹陷了一大片。
刑辰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孫勝的力量,太強大了,根本就不是元罡境這種境界可以承受,刑辰咬着牙,催動大陣,在這大陣的加持下,刑辰勉強可以保持站立。
這種消耗,持續了近半柱香的時間,然而很快,這種局勢也要被打破。
高空上的輪盤陣法,運行的速度突然緩慢了下來,那種強大的力量,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
“不好!大陣的力量,快要被消耗完了!”
刑辰心中暗道不好,護宗大陣再強,終究也有個限度,它的力量也並不是源源不斷的。
積累了千年的力量,在這一場劫難之中,刑辰已經將力量全部消耗的一乾二淨。
轟!
孫勝微微用力,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壓便是盡數籠罩在刑辰的身上。
“小子,我想要殺你,在這雲荒,可還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止!”
孫勝殘忍的笑着。
“辰哥!”胖子看到這一幕,羞惱至極,他剛想出手,一道劍光,卻是凌厲而來,直接朝着孫勝劈砍而下。
孫勝眉頭一皺,喝道:“雕蟲小技。”
他屈指一伸,竟然是將那劍光,直接抹除!
而此時,李長空的身影,也是緩緩出現。
“放開辰主!”李長空心念劍道真經,凝聚最強殺招,企圖救下刑辰。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然,李長空,吐血倒地。
“你怎麼來了?”刑辰問道。
“我是辰主的劍侍,此危難之際,怎能不來!”李長空捂着胸口,艱難的說道。
刑辰無奈的點了點頭。
孫勝看着二人,緩緩說道:“你們二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即便放在我搖天宗內,也有出頭之日,只是可惜,你們倆要死在一起了。”
孫勝說着,一抹凌厲的指芒,朝着二人瞬間刺出。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
宣長庭等長老意欲出手,卻是被孫勝一手攔下。
看着那繼續湧來的光芒,李長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而刑辰,則是一臉怒容,他此時站起,竟然是朝着驪山深處,猛然喝道:“此時不出手,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刑辰口綻驚雷,頓時在這驪山宗上空炸響。
所有人都是朝着驪山宗深處的方向看去,孫勝眉頭微微一皺。
宣長庭、白瞳等人卻是神色啞然,驪山深處,還有人?
這不可能啊,驪山宗所有的戰力,都已經聚集在了此處,難道還有比他們更強的人存在?
然而那驪山深處,遲遲沒有動靜。
“裝神弄鬼罷了。”孫勝一笑,那指芒,瞬間湧出。
看到這,六宗老祖以及諸多長老,都是殘忍的笑了笑,這個妖孽,終於是要死了啊!
如果不是請出孫勝,六宗聯軍或許都喫不下一個驪山宗!這是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然而,在他們心滿意足的時候,驪山深處,突然是飛出一朵劍花。
劍花耀眼,如芒如刺,速度看似極爲緩慢,但轉眼間,卻是來到了刑辰面前。
叮!
劍花散落,但孫勝的指芒,也是被這劍花擊落。
“什麼人!”
在這劍花出現的一剎那,孫勝便是察覺到一股極強的波動,能夠隨意之間憑藉一朵劍花便是碎了自己的指芒,來者修爲,恐怕不弱於自己!
這怎麼可能!孫勝腦海一震,在這雲荒,竟然還有如此人物?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自驪山深處,緩緩出現一道身影。
是一老嫗,身形佝僂,發白的頭髮一塵不染,身上也是沒有絲毫的氣息波動,彷彿就如同塵世間的一個普通人一般。
然而所有人都是看到,此人凌空而立,在這虛空中漫步,極爲的沉穩,這手段,已然是極爲的讓人震驚。
她手中,拄着一把長劍,作爲柺杖,尋常劍器,卻流動不俗波動。
“老婆子我前日來到驪山宗做客,沒有通知驪山宗諸位,老婆子我在此賠禮了。”
老嫗朝着白瞳等人微微拱手,雖然嘴上是賠禮道歉,但仍是能夠從其眼中發現一抹至高者的優越。
白瞳和北玄對視一眼,極度震驚,驪山宗什麼時候來了這樣一個人?
以他們二人的修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察覺!
能夠在兩大凝荒的眼睛底下安然無恙的在驪山宗隱藏了兩天之久,這樣的人,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