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刑府,一瞬間沸騰了。
五年沒有回族的少族長,竟然回來了!
門口,刑恪心老淚縱橫,顫抖的拉着刑辰的手,說道:“五年了,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孫兒不孝,讓爺爺擔心了。”刑辰半跪着,聲音有些苦澀,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湧動在刑辰的體內。
這或許就是親情吧。
“快起來!走,咱們進去,回家了。”刑恪心拉着刑辰,便是往府裏面走去。
門口,聚集了不少孩童少年,有些是生面孔,有些倒是熟悉。這些人,無一不是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刑辰,眼神之中有着疑惑。
等到刑辰進屋之後,他們方纔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這就是我們的少族長?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少族長哥哥好帥呀。”一個小丫頭故作老成的說道。
“帥有什麼用?還不是廢物?五年都不敢回家,現在我們刑府成爲這青塘城的三大勢力之一,他倒是捨得回來。”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一個陰冷少年輕蔑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有些人才知道,原來刑辰少族長當年天賦驚人,拜入驪山宗,後來宗門傳來消息,少族長天賦盡失,變成了廢物。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刑辰再也沒有回到過刑府。
聽到這些信息,有些原本對刑辰很崇拜的孩子,頓時變得有些厭惡起來。
但獨獨一個小女孩眨着眼睛,看着刑辰的背影,喃喃自語:“我纔不信呢!少族長這麼帥,也應該很強啊!”
刑家大堂,人滿爲患,大都是被刑恪心給喊過來,要給孫兒接風洗塵。
“辰啊,你還帶來兩個朋友?”刑恪心在白可兒和柳珊瑚的身上轉了轉,最終停留在白可兒的身上。
感受到刑恪心審視的目光,白可兒有些羞色,柳珊瑚則是有些期待,在看到刑恪心的目光落在白可兒身上的時候,她頓時有些失落。
“這個嘛,是驪山宗的少宗主,也就是你孫媳婦。”
“誰是你媳婦了!”白可兒紅了臉,聲音細不可聞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刑恪心哪裏還不知道,臉上頓時驚訝起來。
“少宗主!”刑恪心說着,就要行禮。
這可嚇壞了白可兒,趕緊上去攙扶着,說道:“爺爺,你這是幹什麼,在您面前,我只是個後輩,何況···何況他都說我是你孫媳婦了···”
說到最後,白可兒也說不下去。
“哈哈哈,好孫兒,這一次回來連孫媳婦都給我一併帶回來了,也算了了爺爺我的心願。”
刑恪心開懷大笑,拉着白可兒的手對刑辰說道。
他越看白可兒越覺得舒心,不愧是大宗門出來的,說話做事還有姿態,都是大家閨秀,有巾幗風範,比青塘城裏的那些女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那這一位呢?”
刑恪心看向了柳珊瑚。
刑辰大致說明了柳珊瑚的情況,刑恪心有些氣惱牛頭幫,他對這柳珊瑚說道:“好孩子,以後就留在刑府,管你喫不着餓不着。”
衆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父親,我聽說侄子回來了,在哪呢!我看看!”門外有一道聲音響起,繼而走進來兩道人影。
一人虎背熊腰,名爲刑天北,一人則是溫文爾雅,名爲刑天東。
刑天北一進來,看到刑辰之後,頓時臉色大喜,昂首闊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了刑辰。
“我的好侄兒!五年了,你也不想你爺爺和大伯了?真狠心啊你!”
刑辰笑了,大伯對自己也是極好。
“嘿嘿,侄兒知錯了,你看,我給你帶了禮物呢。”
刑辰說着,便是從懷中拿出幾個瓶子。
“侄兒沒什麼好東西,這瓊花玉露丸,可保你在突破的時候不受任何阻隔。”
嚯!
四周人頓時驚訝,這等丹藥,恐怕品階不低。
刑天北似乎感到這丹藥有些珍貴,沒好意思要。
“大伯真是的,這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我隨手煉製的,你就收下吧!”
“你成煉丹師了?”刑恪心驚聲道。
刑辰笑着點了點頭,衆人再度驚訝。
“呵,雖然變成了廢物,但成爲煉丹師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以後也可以爲家族做些貢獻,不至於白喫白住。”這個時候,在那溫文爾雅的邢天東身旁,一個美婦開口說道。
氣氛頓時凝固,刑辰的臉色也是一瞬間尷尬起來。
“馮雅!說什麼胡話呢!”刑恪心怒聲道。
“嘿嘿,兒媳說話直,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就是侄兒啊,還是第一次見呢,要是哪裏讓你不開心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這美婦頓時滿臉堆笑的說道。
“爺爺,這位是?”
“這是你二伯的媳婦,五年前就嫁過來了,當年讓你回來你也沒有回信。”
刑辰點了點頭,對着那馮雅說道:“原來是嬸嬸,侄兒見過嬸嬸。”
刑辰施了施禮,便是不在她身上有過多的停留。
“來大伯,這是給你的。”刑辰將丹藥遞給了刑天北,刑天北看上去很開心。
“爺爺,這是延年益壽膏,也是我煉製的,可以延長壽命,有淬身的功效。”
“好好好,好孫兒,有本事了。”刑恪心開心的收下,滿臉的喜悅。
接下來,刑辰把自己帶來的年貨,都是分發了下去,但獨獨沒有給邢天東。
馮雅原本笑着的臉,頓時有些難看。
“侄兒,他們都有,怎麼就你二伯沒有呢?”馮雅終於是忍不住問道。
刑辰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哎呀!把二伯給忘了!我這記性,對不住啊,剛剛發完了,要不等過陣子子我再補發給二伯吧。”
邢天東溫文儒雅,趕忙推辭道:“侄兒見外了,一家人不要說兩家子話。”
這可把馮雅給氣的半死,臉上也是難看到了極致。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等晚上我們一起喫個飯。”刑恪心揮了揮手,便是疏散了衆人。
很快,大堂裏就只剩下刑恪心和刑辰爺孫倆。
至於白可兒和柳珊瑚,則是被安排住所去了。
“辰兒,那牛頭幫你確定是馮、孔兩家指派的?”刑恪心面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此時的他,恢復了身爲一家之主的威嚴。
“可以確定了。”
“可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呢?你畢竟是驪山宗弟子,雖然修爲沒有了,但身份還在啊。”
刑恪心自言自語道。
“可能是因爲···嗯···我把孔步仁給殺了吧。”
大堂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說,你殺了孔步仁?”刑恪心緊盯着刑辰驚聲問道。
刑辰點了點頭。
“不對呀,那孔步仁據說已經快要鑄造元臺,怎麼會被你給殺了呢···不對!難道你!”
刑恪心的瞳孔猛然間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刑辰,身軀有些顫抖。
刑辰笑了笑,周身氣息外放,那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瀰漫在這刑府大堂之中。
“元臺九重!”刑恪心驚聲大叫!
他身爲刑家的家主,修爲也不過元罡三重,怎麼一直傳來消息是廢物的孫子,一下子就變成元臺九重的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