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雲荒第八大勢力,彌宗府覆滅,驪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收彌宗府範圍內所有勢力,彌宗府數百年資源積累,全部收歸驪山宗!
彌宗府,成爲了過去。
至於誰能夠取代它成爲新的第八大勢力,這就不是驪山宗考慮的了。
此時,驪山宗再度傳出一個消息,震驚四野。
白鳳瀾,恢復驪山宗宗主之位!
刑辰,駁去內門弟子身份,封,驪山護宗尊者!
刑辰,成爲了雲荒數千前年來,最年輕的護宗尊者,並且同時兼任三才宗!
年輕一輩,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與此時的刑辰爭鋒。
這般風波,持續了一個月之久,方纔有淡下去的跡象。
而在今天,驪山宗高層會議上,也是重新確立了八大長老之位。
內山中。
“宗主,刑辰還沒有醒過來嗎?”宣長庭有些擔憂的問道。
外界不知,在那場戰鬥結束之後,刑辰便是倒下了,一直昏迷不醒。
最終還是白瞳出手診斷,確定刑辰的神魂消耗過度,丹田枯竭,陷入沉睡。
驪山宗拿出各種天材地寶,各種資源堆疊,然而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無奈之下,只能夠將刑辰放入萬獸元靈池中,期待着奇蹟的出現。
面對宣長庭的詢問,白鳳瀾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從一個月前到現在,一點生命跡象都沒有。”
宣長庭聞言,嘆了一口氣。
“不會的!刑辰長老乃是天縱之才,有大氣運加身,絕不會出事的。”說話的是華雲峯。
雖然他是李家一脈,但在那一天,他選擇留在了驪山宗,這個選擇也讓他得以在那場浩劫中活了下來,並且繼續成爲驪山宗的長老。
“但願如此吧。”
···
萬獸元靈池,在驪山禁地之中,除宗主之外,沒有長老席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一片濃陰樹木之下,一處水汽氤氳的地方,散發着強烈的波動。
這一處池水,建在驪山宗的主脈之上,日夜噴吐着大地深處的元氣,經過千年的沉澱,這裏的元氣也是濃郁到了極點。
而此時,一道人影漂浮在池水之上,沒有任何的生機流露。
仔細看去,少年白皙的皮膚,流轉着元氣的光澤,每一寸都如同神造,而此時,他的身上有着風蛇之力在不斷的旋轉,將他整個人都是襯托的神異非常。
昏迷了一個月之久的少年,突然睜開了雙眼。
“小鸞,你的恩情,我刑辰記下了。”刑辰盤坐在池水上,緩緩的開口說道。
一個月前的大戰,終究是耗費了天冥鸞太多的神魂力量,本就虛弱的他,此時也是無奈的陷入沉寂。
至於它什麼時候醒來,刑辰也拿捏不準,或許是一個月,又或許是一年。
“這裏便是萬獸元靈池嗎?”觀察着四周,刑辰滿意的笑了笑。
在昏迷之中,他的意識還是存在着,只是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掌控,他的傷勢有多重,他自己再清楚不過。
丹田,完全的荒廢。
經脈,都是破損不堪。
以他的估計,憑藉軒轅訣的逆天修復能力,想要甦醒過來,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然而萬獸元靈池,給了他不少的驚喜,這池子底下,竟然隱藏着一條元脈!
這一個月的時間,刑辰日夜享受着天地的滋潤,身體內的傷勢也是在不斷的回覆,終於在今天,刑辰恢復了對於身體的掌控。
呼!
刑辰輕吐一口濁氣,全身舒暢。
這一次的浩劫算是度過,不過對於刑辰來說,他所得到的好處也是不少。
修爲境界,在元靈池的幫助下,穩定在了元臺九重。
風蛇銅體,第一重大成,天蟒鱗也是達到了大成之境!
隨着修爲的突破,刑辰的不老拳,也終於是邁過那一道坎,由第一重鎮世,邁入第二重,伏天!
刑辰癡迷於此處的好處,又是在這禁地修行了一週,方纔出山。
四周,風雪交加,時令已經是到了隆冬,整個大荒世界都是冷的如墜冰窟。
刑辰踏着風雪,走處這禁地,不過就在這禁地出口,刑辰卻是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胖子。”刑辰輕輕的喊道。
那盤坐在樹下如同老僧一般的人,猛然間睜開了雙眼,看到那一道身影,臉上頓時驚喜萬分。
“辰哥!你總算醒過來了!”
這一道聲音,也是將不遠處一個麗人驚醒。
刑辰拍了拍胖子的肩頭,鼻子有些酸,說道:“這麼冷的天,你在這裏幹什麼?”
胖子看着刑辰的樣子,也是有些想落淚的衝動,他忍住的說:“是可兒師姐,一個人在這裏等着你,我怕她出什麼事情,就在這裏陪着她。”
刑辰心頭一震,看着從遠處有些踉蹌的緩步走來的女子。
刑辰的心,猛然一軟,他將白可兒拉了過來,感受着後者手心的冰涼,忍不住問道:“在這裏等多久了?”
白可兒灑然一笑:“也沒多長時間,能等到你,就好了。”
刑辰看着白可兒的眼睛,那是從未有過的柔情。
“以後,我不會讓你等我了。”
刑辰將白可兒猛然拉了過來,抱在懷中。
白可兒的個頭比刑辰要小一個頭,被刑辰這麼一摟,直接是埋在了刑辰的胸膛處。
感受着刑辰懷抱的溫暖,白可兒終於是忍不住,放聲大哭。
“你終於醒了啊!我以爲你醒不過來了。”
“你知不知道有人很擔心你啊!你就那樣睡過去了,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你個笨蛋,爲什麼要這麼逞強!”
“我,真的是很擔心你。”
說道最後,白可兒變得隱隱抽泣,雙手環抱着刑辰,緊緊地抓住他,彷彿怕他要離開一般。
刑辰輕輕地拍打着白可兒的後背,不斷的說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等我,再也不會。”
二人,就在這風雪之中,相擁。
雪,一不小心白了頭,誰也沒有動,就享受着這一刻。
胖子看着這兩個人,悄悄的離開了。
“我揹你回去吧?”刑辰捧着白可兒的臉,輕輕的一啄。
白可兒瞬間羞紅了臉蛋,敲打着刑辰的胸膛,嬌嗔道:“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
刑辰嘿嘿一笑,一把將白可兒背到了身上,向着遠處緩緩走去。
這地上,留下一排排腳印。
“刑辰,我喜歡你啊。”
白可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刑辰的背上睡着了,嘴裏喃喃的說道。
刑辰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他走的更加的輕快。
“既然無法阻擋,那我不如奮力去追,以後的你,就由我來守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