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看你們村門口這棵大槐樹,不簡單呀!”
刑辰目光注視着面前的槐樹,口中對着身旁的老者詢問道。
尋常槐樹,只有五六丈高,再大一點也不過八丈,而面前的槐樹,粗略看來,卻有着十五丈之高!
九界之上,有一妖槐,名爲天妖槐,其枝幹可遮蔽天日,樹身千丈,直入雲端。
刑辰曾經遠遠的見到過,那般威勢,頗爲震撼。
而面前的這棵槐樹,雖比不上天妖槐,但其樹身之上,卻隱隱流露着天道法則的氣息!
刑辰對於天道,再熟悉不過!
在這雲荒大陸,竟然是可以有天道法則留存,這讓刑辰對面前的槐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聽到刑辰的疑問,那老者卻是突然變了臉色,緘默不言,片刻之後,方纔緩緩說道。
“這是我們風門村的隱祕,從不與外人說,還請二位稍微擔待些。”
聞言,刑辰心中疑惑更甚,但也只能無奈說道。
“那是應該的,既然是隱祕,我二人也不會過問。”
“哈哈,老漢多謝二位海涵。”
老者渾濁的目光,似乎是在遮掩着什麼。
“胖子,歇好了沒?歇好了我們也該趕路了。”
刑辰踢了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胖子,說道。
“再歇會嘛,此等良辰……”
刑辰沒有再理會胖子,徑直對着那幾位老人拱手說道。
“我二人還有事情,就不叨擾幾位了,告辭。”
刑辰說着,直接是向着官道上走去。
“哎!辰哥!你等等我!哎呦,你急個什麼勁啊!”
胖子聽着刑辰越走越遠的腳步聲,急忙的叫喊道。
……
“胖子,那棵槐樹,絕對不簡單。”
能被刑辰認爲不簡單的,那定然是有着驚天之處。
“要不我們去把那槐樹給弄過來?”
胖子提議道。
“這天下間,凡事都講究一個緣字,如果我二人和那槐樹有緣,不管我們走到哪,遲早會再遇到。”
“嘿嘿,那我和白蓮也是緣!”
“緣?只怕是孽緣。”刑辰心中微微嘆道。
這般走着說着,突然,二人都是同一時間停下了腳步。
大地微微震動,遠處,有着潮水般的馬蹄聲自遠而近不斷湧來。
馬的嘶吼聲,伴隨着人的叫喊聲,向着刑辰二人的方向奔來。
“辰哥,來躲一躲!”
胖子眼疾手快,直接拉着刑辰便是鑽到旁邊一處茂密的草叢中。
刑辰無意閃躲,只是胖子速度太快,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然被他拽到了坑中。
馬蹄聲聲,塵土爲之飛揚,迎面是鋪天蓋地的煙塵。
而在那煙塵瀰漫處,人影逐漸清晰。
“三當家,大當家說了,那棵槐樹,一定要給挖過來!”
“也不知道大哥怎麼想的,非要那棵樹幹什麼!他要是想要,老子給他砍個十棵八棵也沒事啊!”
“三當家,這你就不知道了。大當家推測天機,說那棵槐樹,乃是氣運之樹,將它移植到咱們寨中,可以保咱們不凡寨千年昌盛啊!”
“大哥真這麼說?”
“小的哪敢騙您哩!”
“哈哈,要是這麼說,那棵槐樹,我還真是非弄來不可了!走!兄弟們,咱們快點,爭取在天黑之前回到寨子裏!”
噠噠噠噠!
馬蹄聲漸行漸遠,刑辰二人也是露出了頭。
“辰哥,看來你說的沒錯,那棵槐樹,還真不是凡物!”
胖子拉着刑辰的胳膊,不斷的甩道。
“這凡事,就是個緣字啊!”
“我們要回去不?”胖子問道。
“走吧,回去!再晚一點,整個村子都要被那些土匪給屠了!”
刑辰知道那些土匪的作風,無非就是四個字。
燒殺搶掠。
凡事有個緣法,那幾位老者對刑辰二人有贈水之恩,刑辰需去還了這個恩。
“啊……”
胖子一陣哀嚎。
刑辰拽着胖子向着風門村跑去。
等到刑辰二人來到風門村的時候,天色已經稍微有些暗了。
而遠遠的,便是能夠聽到村子裏老幼婦孺的呼救聲,還有那火焰不斷燒灼的“噼裏啪啦”的聲音。
火光沖天,四下路人,也是不斷逃竄,生怕禍及己身。
刑辰一驚,扔下胖子,直接是衝入村中。
“該死的強盜!你們不得好死!”
“娘啊!我的兒啊!”
有一中年人爬在兩具屍體上不斷地哭嚎,那是他年邁的母親和剛滿月的孩子。
就那般倒在血泊之中。
不遠處,幾個土匪猙獰的笑着。
“我跟你們拼了!”
那壯碩的中年男人猛然跳起,拿着手中的鋤頭便是向着那幾個土匪跑去。
然而,沒有武道修爲的普通人,即便手有寸鐵,又如何同那些土匪抗衡?
土匪獰笑着,手中有元氣匯聚,繼而狠狠地朝着中年男人拍去。
“去死吧!”
嘭!
一聲巨響,那原本已經放棄掙扎的中年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在他眼前,一根手指抵在那拍落而下的手掌心處。
一指,卻彷彿有萬鈞之力。
“就這麼死了,誰給你的父母孩子收屍?”
刑辰說道,屈指一彈,那土匪橫飛而出。
看着面前的少年,中年人略顯詫異,但很快便是被心中的悲痛席捲,轉而跑到自己的父母孩子身前。
“你是什麼人!敢阻撓我不凡寨做事!”
那被刑辰一指彈飛的土匪心中大驚,僅僅是一個手指自己便敵不過,來者必然不俗。
當下便是擡出不凡寨的名頭。
“不凡寨?自命不凡,該死!”
刑辰眉頭微皺,旋即袖子一揮,一道火苗飛出,那土匪便是瞬間化爲齏粉。
“壯士!村長他們都被拉到村門口!還請壯士救救他們!”
那中年男人震驚的看着刑辰,但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喊道。
刑辰點了點頭,向着村門口疾馳而去。
胖子一路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還沒碰到刑辰,便看到刑辰的疾馳的背影。
“哎呦我去!辰哥,你等等我,我真的…真的要累死了!”
喘着氣,胖子又往村口跑去。
此時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幾位老人圍在槐樹下,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土匪首領。
“老頭,這槐樹到底有什麼祕密?你們說出來,我興許可以饒你們一條生路。”
三當家崔延虎一條腿踏在一位村民的屍體上,笑着說道。
“你們這羣魔頭!你們不得好死!”
村長悲聲喊道,心痛欲絕。
“魔頭?嘿嘿,我崔延虎喜歡這個稱號。快說!這個槐樹,到底有什麼祕密!”
崔延虎臉色一變,身形一閃,出現在村長面前,一隻手將後者提了起來。
“說!”
“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
村長掙扎着,仍是不鬆口。
“嘴硬?好,我讓你嘴硬!”
崔延虎說着,眼神示意着手下,一人上前,手中砍刀一揮,那圍在槐樹下的一名老者,橫死樹下!
“你們該死……”
村長悲聲說道。
“你不說,我就殺一個人,直到殺光爲止。”
崔延虎獰笑着,再度示意手下。
“不要!老漢和你們拼了!”
村長說着,在其手中,突然是有着元氣湧動,對着崔延虎的胸膛拍去。
噔噔噔噔。
崔延虎向後退去,他顯然沒想到,這老頭竟然還有着修爲在身。
驚怒之下,崔延虎殺心大起,直接闊步走向村長,一掌拍下。
村長閉上雙眼,但仍有寧死不屈之勢。
“找死!”
一聲大喝,刑辰終於襲奔而來,四周元氣,忽然雲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