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一定是喜歡我這樣白手起家的實力派男人了?”沈逸笑吟吟地問道。
“別臭美了!”許雅芸白了沈逸一眼,俏臉飛上了兩朵豔麗的紅雲,芳心如揣小鹿似的一陣亂撞。
“注意,那個金公子來了,要不要我充當一把擋箭牌,把他氣走?”沈逸嘿嘿乾笑道。
“擋箭牌?什麼意思?”許雅芸一對清澈明媚的美眸中流動着有不解之色,輕聲問道。
“呵呵,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沈逸眼珠轉了轉,朗然一笑。
就在此時,金文山已經走到了沈逸和許雅芸坐的卡臺前,但見此人穿着打扮的確是夠氣派的,一身的名牌服裝,還有身上戴的勞力士金錶,光華閃爍,令人眼花繚亂。
“雅芸,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呵呵,你可真會選地方,採訪嘉賓,居然都到這麼浪漫的咖啡廳裏來了。”金文山淡淡一笑,他幾乎是天天都看許雅芸的節目,沈逸他也認識,是南中市騰翼地產的老闆,曾經參加過許雅芸主持的《新聞零距離》。
許雅芸剛要說什麼,沈逸接過話茬笑道:“我們不是在做節目,而是好朋友在談心呢!”
“雅芸,真是這樣的嗎?”金文山臉色一沉,雙眼凝視着許雅芸,正色問道。
“是的。”許雅芸輕輕地點了點頭。
“雅芸,你爲什麼會這樣對我?咱倆可是同學啊,我從上大學那會兒就喜歡你。追你到現在,我到底哪點不好,你爲什麼就不喜歡我呢?”金文山一臉苦澀地追問道。
“文山,咱倆不適合,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希望你想開點,努力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吧。”許雅芸說道。
“難道你有男朋友了?”金文山神色一怔。喫驚地問道。
“是的,我就是她的男朋友!”沈逸忽然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
“真的嗎?”金文山目光中湧動着悲苦之色。陰沉着臉望向許雅芸。
許雅芸這才理解沈逸所說的“擋箭牌”的含義,但她實在是想甩開金文山這個狂熱的追求者,只好勉強地點了點頭。而在她內心中,真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如果我真是他的女朋友就好了唉,只可惜他已經有唐雪靜了,今天只不過是臨時客串幫我解圍罷了!”
“呵呵,雅芸,你開什麼玩笑,我不相信你有男朋友了。你不會是爲了拒絕我,而故意拉來一個人做擋箭牌的吧?”金文山眼珠轉了轉,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長期以來,他都認爲。許雅芸對自己冷冰冰,對別的男人也是一樣的,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有機會。
“信不信由你,我們要走了,再見。”沈逸朗然一笑。站起身,主動地拉起了許雅芸柔弱無骨的玉手,另一隻手攬着她的香肩,親熱地往咖啡廳外走去。
金文山見到二人如此親密的情景,胸口如遭重擊,渾身一顫。兩眼死死地盯着許雅芸和沈逸,暗自嘀咕:“難道他倆是在我面前演戲呢?”
沈逸拉着許雅芸的玉手,攬着她的香肩,明顯感受到許雅芸呼吸急促起來,飽滿挺拔的酥胸一起一伏的,顯得十分誘人。第一次和男人牽手,她也有些緊張,俏臉紅得好像熟透的蘋果似的,同時她的心裏也泛起了一絲甜蜜的感覺。
兩個人牽着手走出了咖啡廳,許雅芸的手輕輕地往外拽,小聲說道:“好了,沈逸,咱倆的戲該結束了。”
“不行,你看,金公子在窗戶口瞧着咱倆呢。”沈逸笑着說道。
許雅芸轉頭一眼,果然就見金文山正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窗盯着自己呢,她禁不住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太討厭了,像個蒼蠅似的。”
“呵呵,上車吧,我有讓他徹底死心的辦法。”沈逸淡淡一笑。
兩個人剛上車,那邊金文山也離開了咖啡廳,鑽進了他的寶馬轎車內。
沈逸並沒有急着開車,而是等待金文山那邊的反應,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輕易相信自己和許雅芸成爲情侶的事實。
“雅芸姐,你真的想讓那個金文山遠離你嗎?你不後悔嗎?”沈逸凝視着許雅芸,笑問道。
“嗯,他實在是太煩人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許雅芸神色堅定地說道。
“那好,咱們應該再親熱一點!”沈逸微微一笑,忽然拉住了許雅芸雪白嬌嫩的玉手,將她整個嬌軀都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許雅芸芳心怦然一動,明知道沈逸是在幫自己做戲,但內心中還是起了波瀾,因爲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與沈逸如此親熱了,上次在小喫一條街上,沈逸就抱着她躲避過歹徒的槍擊。
許雅芸整個身體都埋在了沈逸的懷裏,感受着他那充滿陽剛的男人氣息,心中一陣迷亂,俏臉紅得好像飛上了一片火燒雲。
沈逸抱着她那玲瓏浮凸的柔軟身體,心中也是一蕩,真有點要“假戲真做”的意思了。
今天許雅芸穿着一件酒紅色的職業套裝,包裹着修長玲瓏的身材,她那雙修長渾圓的美腿上套着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黑色的細高跟皮鞋,頗有些制服誘惑的感覺,那飽滿挺拔的酥胸緊緊地頂着沈逸的前胸,隨着她的呼吸,發出了陣陣過電般的摩擦。
沈逸的神經立即緊繃起來,渾身彷彿點起了一團火苗,迅速地燃遍全身,抱着許雅芸的手也開始不規則地活動起來。
“他這是幹什麼呀?”許雅芸心中一顫,但此時她也有點意亂情迷了,心裏只是想着自己正在與沈逸做戲呢,不但沒有阻止他的行爲,反而開始扭動着嬌軀,熱烈地回應起來。
沈逸的手慢慢地沿着她那光滑的後背一路向下撫摸着,滑到了她那渾圓挺翹的雪臀上,那種柔軟而帶着彈性的感覺,令他心神一蕩,進而他的手繼續下滑,攀上了許雅芸那修長渾圓的美腿,那層黑絲帶來的柔滑感覺,更加令人熱血沸騰!
“啊”許雅芸忍不住發出了讓一陣呻吟,身子扭曲着,想要躲避着沈逸那雙肆意侵犯的大手,卻又有點捨不得。
兩個人在車裏如此親密的擁抱,全被金文山看在眼裏,他心中一顫,這次他是徹底相信許雅芸和沈逸成爲情侶了,因爲憑着他多年對許雅芸的瞭解,她平時一貫冷豔高傲,對於男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如果不是真心喜歡沈逸,絕不會跟他如此親熱。
金文山暗自咬牙,一狠心,開着車離開了現場。
“好了,戲結束了。”沈逸見金文山開車離開了這裏,都走遠了,這才與許雅芸分開,雖然他很享受剛纔和她親熱的美妙感覺,但理智告訴他必須適可而止了,總不能在這裏就與她玩把車震吧?許雅芸畢竟是南中市著名的節目主持人,得注意保護她的形象。
許雅芸與沈逸分開後,俏臉更紅了,不住地喘着粗氣,顯得嬌羞無限。
“雅芸姐,這回金文山不會再騷擾你了。”沈逸朗笑道。
“是的,但他可能會報復你,都是我不好,給你添麻煩了。”許雅芸俏臉現出擔憂之色,輕咬菱脣說道。
“沒事,蝨子多了不癢嘛,我這些年一直跟這些富家闊少作戰了,什麼鍾漢雄、霍嘉良、蘇昊,還有這個金文山,我都不在乎!”沈逸忽然靈機一動:“我聽說有個什麼‘江南四少’不會就是這四個小子吧?”
“是的,就是他們四個。”許雅芸嘆了口氣。
“呵呵,我一個人對抗‘江南四少’,這遊戲很刺激啊!”沈逸朗然笑道。
“唉,真不知道你這人是怎麼想的,樹敵這麼多,居然還高興呢!”許雅芸白了沈逸一眼,嬌嗔道。
“沒什麼,人生嘛,就是不斷地在戰鬥中成長。”沈逸低頭看了看錶,淡笑道:“不早了,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好的,謝謝。”許雅芸輕輕點了點頭。
沈逸開車送許雅芸回到了家裏,然後自己則開車返回了騰逸地產公司,這頓時間他就坐鎮公司解決眼下最棘手的問題。
“雅芸,跟沈逸見面了?”許雅芸剛回到家,父親許光榮便向她關切地問道。
“嗯,跟他說了,要他小心點,往解放軍總後勤部那邊運作一下,千萬不要給餘市長送禮,免得中了他的圈套。”許雅芸輕聲說道。
“好的,雅芸,你怎麼臉紅了?沈逸沒對你做什麼吧?”許光榮看到許雅芸俏臉通紅,禁不住疑惑地問道。
“沒有,我就是熱的,爸,我去睡覺了哦!”許雅芸紅着臉進了自己的臥室,想起剛纔與沈逸在車裏親熱的一幕,至今還讓她既感到甜蜜又覺得害羞。
這天晚上,她很自然地做了一個春夢在夢裏,沈逸就和今天一樣擁抱撫摸着她,但動作比今天更加地放縱,甚至開始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直到最後兩個人**着身體,做着男女間最刺激的遊戲
第二天許雅芸醒來之後,回想起昨晚做的這個春夢,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春夢,尤其是她從小就出生在家教嚴格的許家,更是讓她陷入深深的自責:“許雅芸,你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放蕩了?你墮落了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