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說,如果今天晚上郝菲不回來,就過去看看。
我一直等到半夜,以爲郝菲會回來,但是沒有,真的就沒有。
一直到天亮。
從頭到尾的想,沒有什麼奇怪的,除了戴着的嘎拉哈。
郝菲果然是沒有回來。
去墳塋地,果然是看到了郝菲的墓,石上刻着她的名字,那是老墓,沒有日期,推算不出來,是什麼時候的墓。
這也許是巧合,這種機率還是非常大的。
但是郝菲是一去不回了。
我找洪老五,問這件事,這小子吭哧了半天說。
本身那就一個陰事陽做。
陰人受了陽差,這隻有大巫能做成的事情,郝菲就是不存在的,只是告訴了你這個的事情,已經點破了,你就看那石碑就完事了,其它的就用管了。
“有一些事情,你總是讓我點破了,這是不好的,希望你也不要再總求我這樣的事情,我也想多活兩年。”
我說,我不會讓他白看的,破天局,只靠他一個大道觀也是不行的,這話洪老五點頭,說沒有我也不成。
回宅子,進供蛇仙的那個門,我不喜歡,這算是迷信,這東西沒有什麼大的作用,這個誰都清楚。
裏面也是精心的打造出來的。
那石上刻着:畫中畫,情中情,畫中有情,情中有畫,畫無情,情無情。
這是迷惑人的東西,這沒有墳,那是石碑下有什麼嗎?
這無全是弄不清楚的事情,只有挖開。
我想找人,沈英告訴我自己挖,她也不會看的。
將軍出棺,將軍帶信,那絕對不會是小事了,如果是小事,不可能讓將軍帶着,顯然那是十分重要的。
那旗袍畫中,也預示出了這件事情。
我有點害怕,緊張,哆嗦,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開始挖,在石碑的正面挖。
我不知道挖多深才能挖出來。
一米多的時候,出現了石板,有龍紋,這讓我很喫驚。
再挖,出現了龍,一條,兩條……
九龍棺,這樣的棺材,恐怕只有皇帝可以住的,那麼會是誰呢?
這和鐵家有關係嗎?
我沒有再挖,快一天了,回前面,沈英做好了飯菜,我喝啤酒的時候,沈英並沒有問我,挖得怎麼樣,似乎她並不關心這件事,現在她連沈家的事情都不提,這不關心,就是教夫相子的,這到是讓我覺得不安了。
沈英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她越是不問,越是有問題了。
我是這麼想的,也許是這樣的。
第二天,我接着挖。
長四米,寬三米的大棺蓋兒出來了,棺蓋上有九龍頭,這是九龍抱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這樣大的棺石,看那石頭,似乎是一般的石,我沒有見過。
我叫沈英,她說,她不進去,不明白的,到時候再問她,也也不一定明白。
我把石棺清理出來了,一直到天黑。
我回前屋,沈英問我怎麼樣了。
我說全部挖出來了。
沈英說,如果你真的害怕,就讓洪老五來看看,你們將來是要合作的。
我和洪老五的關係,真說不出來是什麼,朋友?又做着互相傷害的事情,敵人?又互相幫助。
第二天,去道觀,洪老五正要出去。
“有點事兒。”
洪老五馬上說,他要去工地,那邊已經開工了,這事很重要。
“就幾分鐘,我挖出來點東西,弄不明白了,你幫我看一眼。”
洪老五這貨色,一聽到東西,那眼睛就冒光,人都有致命的弱點,洪老五致命的弱點就是這個,他遲早會死在這上面的。
洪老五跟我去宅子,當他看到那大石棺的時候,眼睛馬上就直了。
他愣愣看着。
“今天我沒事了,是不是要開棺?”
他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言,這石棺恐怕是相當的重要了。
“我們出去談。”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給泡上茶。
洪老五就說了。
“城城有棺,棺棺在城,城棺一城,一城一棺。”
“什麼意思?”
洪老五說,每一個城市都會有棺材,每個棺材都在城裏,這個沒有什麼意義,意義就是後面,內城曾經叫過一個名字,城棺,就是說,這個城的形狀如棺材,不知道你發現沒有。
一城一棺,就是大棺,這樣的大棺材叫棺,其它的都不叫棺,那六大金棺和這個都沒辦法想比。
我鎖着眉頭,洪老五喜歡誇大其詞的。
“我沒有往大說。”
洪老五看出來了,我不是太相信。
“中午開棺最好,今天的陽光,今天的日子都不錯。”
“下雨陰天不開棺是吧?”
“對,陰陽之氣嗎?”
洪老五有點興奮。
“這棺材是什麼棺?是誰的?”
“棺材抱九龍,九龍是九五之尊,這個你是明白的,那棺材裏是什麼人,我不清楚。”
洪老五把話說明白了,一城一棺,只有這個棺材算纔是棺材,我有點後悔叫來洪老五,這貨色,見到好東西,馬上就背信棄義的,變成了一個邪惡的人,這都多少次了,我一下就能看明白。
這洪老五還不走了,就等着開棺。
“還是建道觀的事情重要。”
“沒事,我都安排好了。”
我笑起來,搖頭。
這貨色真是沒辦法了。
閒聊中,洪老五說,那馮巖和沈萬財千萬要小心,他們一直在合作着,這兩個人都不是善良之人。
我說能把沈萬財搞掉不?
洪老五一愣,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
“那你不要老婆了?”
他這話的意思,我一時間沒明白。
他回頭看看,沈英過來,他小聲說。
“別忘記了,風行的教訓,他現在跟精神病一樣。”
我笑起來。
我說那完全就是不一樣的。
“如果你真想弄沈萬財我還真有辦法,我別的不人,坑個人還可以的,就沈萬財現在來講,那些沈家人只是懼怕他,沒有一個是內心服他的,只有製造一個小意外,沈家人造反,他這個主事也是當不成了,皮都沒有了,他沈萬財還給誰當主事?那馮巖找合作的人,就是找有實力的。”
“我不會玩陰壞的招術。”
“這什麼叫陰壞?這是計謀,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我說我錯了。
洪老五小聲說了。
我問他,這招行嗎?
他說,保證行。
他說等着開棺後,他來做,算是回報我的。
“你是知道那龍抱棺裏是什麼吧?”
洪老五說。
“別把我想得那麼能耐,其實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真有點不要臉,這貨肯多多少少的知道那裏面應該有什麼,到時候肯定是會要一件出來的。
他要是要,就送,以後洪老五會幫着我的,不空師傅也說過,這樣的人才能用,沒要棺,不得財之人,那是不能相處的,沒有毛病的人,那纔是可怕的。
中午,開棺的時候,沈英出來說,給我們做飯,她並不參與這件事情。
站在那棺材前,我看着,就是所謂的一城一棺,一城只有一棺,這才叫棺。
“我們兩個能開棺嗎?”
“這樣的大棺,你以爲要吊嗎?你看這九成栩栩如生,就是手法,這棺質,會有一個要機關的。”
“這石頭我看着是普通的。”
“萬事不要看外面,外面你看不出來什麼,那六大金棺到是漂亮,但是住着的不過是將軍罷了,那是外榮內虛之棺。”
我不知道他所說的,是胡說八道,還是有根據的。
我說不知道機會在什麼地方,洪老五讓我站在上面看着。
他下去給我講。
“棺修重陰,陰爲異數,陽爲陽數,那麼這棺應該走的是單數,九龍之首,九爲陽數,這是重陽,那麼九分一,則是大陰之數,相合才成爲重陰,那龍首,就是陽,單獨跳陽,必定是開棺之數。”
他看着九龍之首的那條龍,不怒而威,看着有點嚇人。
那龍嘴裏含珠而視,他過去,伸手,那珠子推了一下,那球子竟然滑進去了,滑到了龍的肚子裏去了。
我聽到了聲音,洪老五一個高兒往上跳,沒站住,還了一個大馬趴,我一下拉上來。
看來他也是緊張。
聲音爲斷的響着。
“聽到沒有,這是龍吟之聲,這是龍吟之聲……”
洪老五竟然十分的激動,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龍吟之聲,那是低沉,厚重的聲音,我以後是那個珠子滑到下面的聲音。
這確實是讓人感覺到可怕,那聲音讓我開始不安。
九龍抱棺棺蓋慢慢的升起來,然後慢慢的錯開了,洪老五瞪着大眼睛看着。
蓋着黃布,完好如新。
“只有皇帝敢用黃,真是,真的是,這是鐵汗之棺嗎?”
鐵汗?
“那靈塔中的棺材根本就不是鐵汗之棺,那個人長得如同鐵汗一樣,但是不你,你憑着畫像,定爲鐵汗之棺,那個人不過就長得相罷了。”
洪老五竟然早就知道,但是他不說。
洪老五看了我一眼。
“你要下去掀開黃布。”
我搖頭,說我害怕。
“我判斷不會有錯的,鐵汗是北王,當年一戰沒成,如果成了,這北方就是他的天下,或者說,這天就是他的天下。”
“就算是,我下去就沒事了?”
“鐵家人,會有什麼事情?這是鐵家的祖宗。”
我依然是緊張,掀開黃布,那會有什麼?
我感覺不太對。
“當年沈筱壺肯定是發現了,纔在這兒建的宅子。”‘
“分析是,肯定是知道,所這樣做,已經知道天局是什麼了,她才保護起來,建這個宅子,就是掩人耳目罷了,這是機會,將軍封信,風鬼子的旗袍畫兒也預言出來了,這肯定就是關於天局之數的。”
“你懂這麼多,你掀。”
洪老五就火了。
“他是你的祖宗,你怕什麼?”
聲音很大,我冒冷汗,這貨不會害我吧?
我下去了,手直哆嗦,掀開黃布的一角,我大叫一聲,連滾再爬的爬出來,出來人都站不起來,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