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裏面呆了兩天了,周明發再來的時候,睛珠子通紅,整個人沒有精神頭,那就是睡不了覺,一睡就會夢到水人把他撕碎了。
“水人有這種能力的,不要再招惹他們了。”
“他們就是動物,是水人,近人,不是人。”
“那你就折騰。”
周明發看樣子也是快崩潰了。
我等着,不着急。
我被接出去是第八天了,是劉鳳來接我的。
劉鳳的出現,讓我挺意外的。
“我剛到國外沒幾天,上面來電話,讓我馬上回來處理事情。”
我出去,劉鳳告訴我,周明發瘋了,滿城的亂跑。
真的就瘋了。
就出現的事情,劉鳳說,已經調查清楚了,會對我一個補償的。
“不必了,我想問問,你調走的原因就是,對水人的研究沒有進展,你不讓研究。”
“有點關係,你不用想得太多了。”
我回去,狄靜抱着我哭了,說她想盡了辦法,也沒辦法把我弄出來。
“我沒事。”
這事沒過三天,有人給我發短信,說圖吉城出現了異相,我必須要去看看。
那短信的號碼只有四個,打不回去。
我回短信,竟然也回不過去。
這個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呢?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我去圖吉城,劉鳳和專家在研究着,怎麼把毒氣排出去,怎麼不再產生。
“劉主任,那湖水深百米,只能是從那兒想辦法,儘快的讓湖水清了,然後循環,排出去。”
劉鳳點頭。
“你怎麼來了?”
我給劉鳳看短信。
“那進去不會有危險吧?”
我說沒有危險,狄靜告訴我,因爲那個珠子,我進去沒事。
我沒說。
“你還是小心,不管什麼異相,我的意思,就在外面觀察。”
“我不會有事的,你不把我關起來,就沒事。”
劉鳳笑起來,告訴我,水人回別墅區了。
我進圖吉城,那藥味還十分的濃烈。
那鐵汗妻子的房間被罩着,留着一個門,鎖着,我過去把鎖頭打開,拉門進去。
站在客廳,我看着,所有的一切都是讓我害怕的。
我上樓,一個房間似乎有什麼聲音。
我拉開門,拿手電往裏照。
我激靈一下,我看到了一雙眼睛,
那眼睛瞪着我,我沒有看到臉,只是一雙眼睛。
我退着,腿發軟,怎麼回事?
那是一個孩子眼睛。
我出了圖吉城,衣服都溼透了。
劉鳳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事,裏面的毒氣太重了,我得去醫院。
劉鳳要讓我陪着我,我說不用。
我直接去了洪老五那兒。
洪老五聽我說完,他說,在背後就有一個人,或者是一個族,一直就左右着什麼,他也感覺到了,所以做什麼事情,他都十分的小心。
“那雙眼睛怎麼回事?”
洪老五說,單獨的眼睛,沒看到過。
洪老五讓我等一會兒。
他出去,拿着一本書進來。
“這本書是異志,這個內城一個人編出來的,手寫的一本書。”
我看着,確實是手寫的書,上面記錄着很多怪異的事情,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找到了關於眼睛的記載。
有一個孩子,看着母親被殺害了,他想報仇,可是他太小了,怎麼報仇?只有留下眼睛,看着,告訴能爲他母親報仇的人,告訴當時發生了什麼,這樣孩子的眼睛能留下來,只是一雙眼睛,這眼睛是陰眼,纔可以。
其它的沒有了。
“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你不是看到了嗎?”
“你和我進去看看?”
“鐵軍,你想讓我死,就明說,那地方我能進嗎?”
我拍了一下腦袋。
“我都傻了。”
洪老五說,也不知道怎麼辦,沒有遇到過,不過就書上所說的,應該是能讓我知道一個真實的事件。
既然這樣,我就得再去。
但是我是真害怕。
回去我和狄靜說了。
狄靜聽完,看着我,半天才說。
“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搖頭,這圖吉城到底藏着多少事情,誰都弄不明白了。
我決定去圖吉城,晚上九點多過去的,守着城的人看到我,說劉主任交待了,讓我小心。
我進去,進房間,那雙眼睛竟然能移動,我咬着牙進去的,那是一個孩子的房間。
我坐到椅子上。
“你想告訴我什麼?”
那眼睛衝我眨着。
它竟然靠近了我,一點一點的,離我的眼睛很近了,停下來。
我看着,那眼睛裏竟然有人。
我盯着看,那是一段事件。
我看得都傻了,我呆在那兒,傻在那兒,那眼睛突然就流出黑水來,慢慢的就剩下皮了,什麼都沒有了。
我跳起來,往外跑。
守門的人嚇得一激靈。
我上車,坐在車上,點上煙,那手在發抖。
我回去,沒有和狄靜說,說沒有發現什麼,眼睛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
天亮後,我去了寺裏,我進了二叔的房間,他瞪着我。
“你不用瞪着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是清楚的,這我也沒辦法。”
二叔讓我坐下了,看來他是想明白了。
我把事情說了。
“殺掉鐵汗妻子的人,不是別人,是鐵汗。”
二叔瞪着我。
“你胡扯什麼?這怎麼可能呢?鐵汗是愛自己的妻子的。”
我說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二叔也不明白了。
我出來,不空師傅在院子裏。
“你進來。”
他在等我。
我進去了,不空師傅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把事情說了。
“這和天局有關係,天局心做,誠做,殺妻取心喂局。”
我差點沒坐到地上。
“這怎麼可能呢?這不是扯蛋嗎?”
“鐵汗爲了天局能成,爲了鐵家人,那是沒有選擇,就如同你娶了狄靜一樣,你有選擇嗎?”
我冷汗了,這天局竟然這麼邪惡。
“那這天局我是破不了了。”
我轉身走了,太可怕了,這叫什麼事兒?
天局天定,我也是折騰不起了。
我回鋪子坐下,發生的事情如同假的一樣,一個大夢。
周明發突然衝進來。
“水人不是人,知道嗎?”
“滾。”
這貨把我嚇得一哆嗦。
周明發跑了,他是真的瘋了。
我出去,出內城,去河邊坐着,公孫謀過來了,坐下了。
“鐵軍,那暗局破了,天局呢?”
這小子又緩過來了。
我沒說話。
“你說你破天局,你有那本事嗎?”
我站起來,轉身走了兩步,回頭就是一腳,把這貨給踹到了河裏。
那個在圖吉城的眼睛應該是鐵汗的兒子,兒子也死了,這鐵汗真是下得去手。
他當年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呢?
我不知道,想不出來。
我管想着這事了,差點沒讓一臺車給撞上。
我冷汗直冒,讓人給臭罵了一頓。
我知道,這樣不行,得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的心一直就是難以平靜下來。
去外城的酒店喝酒,自己在包間裏,一瓶一瓶的。
我喝得大醉,就是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如果再想,我的精神就會出現問題,和周明發一樣,這個古城就出現了兩個瘋子。
我早晨起來,竟然在一個陌生的地上,我跳起來,汗下來了。
從窗戶往外看,我真的就不知道是什麼地方,這個地方我不熟悉,眼前是一個廣場,有樓,有車,人還不少,這應該是一箇中心。
一個推門進來,把我嚇了一跳。
“鐵軍,我們是朋友,不用害怕。”
我印象中就沒有這麼一個人。
這個人坐下,泡上茶。
“喝點茶,一會兒早餐送來,喫過了,我們再談事。”
“什麼事?”
“你昨天喝多了,可是惹禍事了,不過,不是問題,我們能幫你解決掉。”
我是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喫了口飯,又進來了兩個人,坐下,看着我。
“鐵軍,你昨天殺人了。”
我閉上了眼睛,殺人?我這個人不會殺人的,就是喝多了也不會的,因爲我的本性決定了我自己會不會殺人,除非是有人殺我。
他們給我看手機的錄像,我喝酒,服務員進來,吵起來了,我拿起酒瓶子,砸到了那個服務員的腦袋上,服務員倒下了,另一個就是太平間,是那個人。
我真的殺人了嗎?
我想着那錄像中的細節,一點一點的。
“我們把這件事壓下來了,家屬我們也能擺平,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一件事,給我們弄來一個水人,一切就完事,而且我們給你一大筆錢。”
我看着這三個人,想了半天。
“你們要殺人水?”
“不殺,也不傷害,就是做一個研究罷了,研究完了,把人送回去。”
這話聽着真美好,事實上是不會這樣的。
“這我得和水人商量。”
“也好,給你兩天時間,如果你照辦,我們就把這錄像給警察。”
我點頭。
“樓下有一臺車,算是送你的禮物。”
一個人把鑰匙給我,我下樓,那臺車是悍馬,看來這夥人是有勢力的,一臺車就這麼的送給了我,也是告訴我,他們有多強大。
這兒竟然是離古城二百多公裏之外的一個小城。
開加回內城,把車放到了城外,回宅子,狄靜說我。
“你一夜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我手機被他們關機了。
我說有事,沒回來,對不起。
我坐下,想着那錄像,
那段錄像有一個細節我是看出來了,那是做的假,我拿起瓶子,打到那個服務員的時候,我腳下絆到了桌子腿上,力量並沒有出去,所以力量也不大,不會出人命的。
我不害怕,我害怕的是,這夥人是什麼人?
估計也是有人想研究水人,或者是把水人賣到一個機構,他們不敢動水人。
他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