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醫院,傷口太重了,住院了。
狄靜來了,臉色好了很多。
“你回去休息吧。”
她小聲說。
“我們在一起就沒事了。”
狄靜照顧我,把鐵冰的圍脖收起來,放到盒子裏。
“這個我拿回家,給你放好,我知道是誰的,有這樣的情義的女子,也是一個好女子。”
我十天出院,沈四派人來看我,也說了破暗局的事情,沈家破了暗局牢局之後,有不少家族也是想破了。
這是好事。
但是沈四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沈家三局,還有一局,這一局破了之後,他擔心的就***局會出現,這纔是可怕的。
到現在,破了三個暗局了,史家破了一局,***局也沒有出現。
那旗袍畫兒的顏色有了變化,十八色,什麼時候完全出來,不知道。
沈四的意思是,暫時停下來。
這樣也好。
沈四問我和北狄人小公主結婚的事情,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沒辦法,就別問了,慢慢的大家都會清楚的。
我被趕出了紅石村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但是此刻我也沒有辦法了。
暫時住在了小六的宅子裏。
這件事,內城的人都看着我笑話,他們說我是忘恩負義,說我是小人,說我是混蛋。
這我也認爲了,這件事畢竟幹得不怎麼樣。
我養傷,狄靜到是安靜下來了,竟然會做飯,做家務,這我到是沒有看出來。
她和我說,沒事,一切都會慢慢的好起來了,最後大家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不出院子,天天就在家裏待著。
讀天書和地契之書,它們要怎麼相合呢?這個點我一直是找不到。
劉鳳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什麼地方。
“你有什麼事情?”
劉鳳說,專家對地契之書研究出來點東西,想和我交流一下。
我知道,他們不可能研究出來什麼的。
“我對這個沒有興趣。”
劉鳳還是打聽到我住在這兒了,來了。
好進來,看到狄靜愣了半天。
“真漂亮。”
狄靜笑了一下,給泡上茶。
“鐵軍,你的事情我到是聽說了一些,不管我相信你,你所做的,有你的原因,你不是一個胡來的人,沒有情義的人。”
這是第一個人這樣說我。
“明天中午,在外城吧,你來車接我。”
劉鳳點頭,她走的時候說,有什麼困難就找她。
我沒有什麼困難,我的困難她也解決不了。
晚上,狄靜的姐姐來了,就是嫁給洪老五的那個人。
她們見面,在一起聊得挺開心的。
我一直在房間裏讀心書,劉鳳說專家對地契之書有了新的進展,他們有什麼進展呢?
我不清楚,也許他們能研究出來。
第二天,劉鳳開車來接我,在外城的一個研究中心。
幾名專家都坐在哪兒,他們看我的眼神,我清楚,都是一臉的瞧不起,我也懂,他們是專家,我不過就是大學畢業,學得也是不怎麼着。
我坐下,劉鳳讓人給泡上茶。
“這個就是鐵軍,他對天書和地契之書都有所研究,你們探討一下,中午我安排喫飯。”
劉鳳說完出去了,他們都看着我不說話。
“你們研究出來的成果讓我看一眼。”
“你能看明白嗎?”
我說試試。
我看着那些資料,很繁瑣,實際上用不着那樣的複雜。
“聽說你很牛,原來的那些感覺專家你一個看不上眼,也說他們是研究不明白的,我們不同於他們,我們到是認爲你是一點也不懂,就是蒙式,劉主任還那樣的看重你。”
“別說那些沒用的話。”
我看着,資料有上百頁,可是實際上就是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他們只動了地契之書的,冰山的一角,而我全部看懂了,只是在和天書相合的切點找不到。
我把資料扔到桌子上。
“你們只研究出來冰山的一角,但是你們摸對了門路,不過這樣研究下去,恐怕得十年二十年,把這本書翻譯出來,這書並不是你懂了一點,就全部懂的,一步一個大坑,就如同每次都在研究新的東西一樣。”
有人笑起來,那是冷笑,他是看不起的笑。
“這只是地契之書,天書你們也是複印件,你們研究了嗎?天對地,陰對陽,這是要互相看的。”
他們看着我,鎖着眉頭。
“鐵軍,聽以前的專家說,你很牛,但是你沒有實際性的東西,我們都認爲你是在洪騙劉主任,想得到一官半職的吧?我們還聽說,你把前女友拋棄了……”
“你們到是有閒功夫打聽這些事情,難怪進展不過就如此罷了。”
我把資料翻過來,拿過筆,在後面寫了半頁。
“你們只研究出來幾句話罷了,這我看出來的,你們看看。”
他們看着,鎖着眉頭。
有一個專家抬頭看我。
“真的沒錯,你全部弄懂了?”
“對,包括天書,本想今天來和你們探討一下,但是你們這樣的進展,也解決不了我現在存在的問題,我看還是算了,等你們研究出來,我恐怕早就死了。”
我站起來,走了。
剛出去,劉鳳就打電話。
“鐵軍,別走,一起喫個飯,我知道,他們不行,所以需要你的指點,他們的怠慢,我說聲對不起。”
劉鳳也是想在這方面有一個進展,當領導的,總是需要成績的,不然把你放在這兒幹什麼呢?
我還是給劉鳳這個面子了。
去喫飯,專家們到是不那麼牛逼了,只是對我所說的話,是存在質疑的,這也沒有什麼問題,他們幾名專家,日夜不停的在研究,不過就研究出來那麼一點來,這也算是有進展了,原來的那些專家,幾年下來,沒有一點進展,研究的方向就是錯的。
幾名專家的意思是,我把天書和地契之書的全文都翻譯出來,給他們。
“這麼和你們說吧,我今天寫了一些,已經算是不錯了,天書天機不可泄露,地契地機不可泄露,這書中你們還沒有研究到,如果這個弄出去了,死亡懸頂。”
專家不高興了。
“鐵軍,你少在那兒故弄玄虛的,不過就是兩本難懂的書,你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懂,就是懂了,也不過就那麼幾句話罷了。”
“隨你們怎麼說。”
劉鳳圓場,喝酒,到也沒有大問題。
最後劉鳳問我,那是真的嗎?我點頭,確實是如此,我是不敢講出去,說出去。
劉鳳對我是相信的,如同我相信她一樣。
“那這事就這樣了,你們研究着,不要再找鐵軍了。”
專家一臉的看不起我的樣子。
我喝到一半的時候,小六來電話,說有事。
我站起來,說有事,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站住了。
“對了,你們其中有一個人,明天會有一場車禍,這就是劫難,跑是跑不掉的。”
有兩個專家站起來了,指着我。
“鐵軍,你混蛋,你不高興,也不用詛咒我們。”
“我這是算出來的,天書和地契,算這東西更加的精準,不是說讀懂《易經》會算卦嗎?這個比《易經》更精準。”
我走了,我確實是看出來了,我只是提醒他們一下,如果他們聽,躲在房間裏一天一夜,就不會有問題的。
我去小六那兒。
小六告訴我,洪老五在和一個人做交易,似乎關係到鐵家了。
那個人住在居住區。
小六給了我地址。
“你一直在關注着這些事情?”
小六說,他請了兩個人,一直就是在關注着這些事情。
我去那個地方,小院子很亂,像沒有人住一樣。
我喊了兩聲,一個人推門出來,一個跟要飯一樣的人,衣服都亮了,看着噁心。
我懷疑是找錯人了。
“你是誰?”
我說我找他有事,他讓我進去了,一股味兒,差點沒吐了,屋子裏更亂。
“你換一身衣服,我請你喝酒。”
這個人高興了,問我是真的嗎?
我出去等着,這個人換衣服出來,我一看,還不如不換。
帶着去一家小酒館,別酒。
“你和洪老五認識吧?”
“洪老五?噢,你說的是那個道長吧?”
我說是。
“認識,我們是朋友。”
他們是朋友?
“我是鐵軍,鐵家人。”
“你是鐵軍?哈哈哈……被趕出村子的那個鐵軍?忘恩負義的鐵軍?”
我不說話,看着他,他笑了半天,問我幹什麼?
“你和洪老五在做着一個交易。”
“對,我們總做交易,你是指的哪一件?”
我把一萬塊錢放到桌子上,這個人竟然“切”了一聲。
“這點錢想讓我出賣洪老五?不行。”
我問他要多少。
“我們講的是一個信字,你鐵軍就沒有,所以你多少錢都不會跟一個沒有義的人打交道的,我害怕。”
這個人到是懂得點行情。
“那你怎麼能說?”
“我不會說的。”
看來這個人並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我去道觀,洪老五在掃院子。
“你又來幹什麼?”
“洪老五,我想問一下,你和那個乞丐在交易着什麼?”
洪老五說,那是他的事情,我管不着。
“你在交易的是關於鐵家的事情。”
“你已經被趕出了鐵家,這事和你沒有關係了。”
“洪老五,我們是朋友,你背後做這事,是不想拿我當朋友了?”
“不仁不義這人,能當朋友嗎?”
我轉身走了,我去他大爺的。
回宅子,狄靜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事,就是不想再出去了。
第二天,劉鳳打電話給我,說一名專家出了車禍。
“他應該在房間裏待著,可是他不相信我。”
劉鳳說,她想請我到中心來,當主任,研究天書和地契之書。
我說,我不可能去的,雖然我是被趕出來了鐵家,但是我還是要破天局的。
劉鳳就沒有再說什麼。
我帶着狄靜出去看電影,喫西餐,反正現在不需要我做什麼,除了把天書和地契之書切合點找到,相合,也許我會知道天大的祕密的。
那天局也許就因此而破。
下午我讓狄靜回宅子,我在鋪子裏待著。
史曉燕就進來了。
“你怎麼就結婚了叫?”
我愣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結就結了吧,這就是命,我來想跟你說,史家的暗局想破掉。”
“再等等吧,沈四擔心會出問題,沈家也不敢再破最後的暗局了。”
“我擔心會漏局的。”
“再等等。”
我給不出來理由,我感覺再弄下去會出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