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憑空失蹤
“繼續你的愚公移山好了,正在聽的興起,被我破壞了,不還意思了!至於你的關切,我還是保持謹慎的低調態度,先是表示謝謝,再是還是要說明你是男人--------我也是!-----”方不白剛說到這裏,向天問右手突然揚起,“等等!你這樣傢伙,說話沒有絲毫的水準,我真是受不了你的低級趣味!我要吐--------”
“方不白臉色一紅,憋了半天,才慢慢地說道,“算我說錯了行嗎?”
“算你錯了?”向天問點頭,“那也好,你看看這兩位還活着沒有?”說着他的右手一指裏方不白不到二十米出的一個小沙丘,有兩個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看那衣服的樣子,應該是劉符和山井溫查十四郎。
“靠------他們不會死了吧?”方不白嘀咕道。
“不用放屁了,我剛查看過他們,剛纔和你一樣,不說傷勢的話,至少有氣進出,不像你,害得我連放了幾個屁,才把 你弄的有呼吸,真是麻煩死我了--------”向天問一臉的得意,唐曉涵聽到如此的對話,臉紅的更很了,向天問的話也到了話不驚人誓不休的地步。
“放屁?”方不白怒目向天問,“這麼下流的話你也說的出?”他邊說邊走。
“那有什麼!放屁只是一種人的生理過程!何況爲了救你我只有勉強自己努力去做了!你真不識好歹,得了,下一次絕對不叼你了,省的你歪歪唧唧的!”向天問哈哈笑着,連帶着唐曉涵臉也紅的更狠,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嬌豔欲滴!使人忍不住想要用嘴來品嚐-------
方不白的腳步很快就到了小沙丘的頂部,“怎麼樣?”身後是向天問的詢問。
“我看看----”方不白緊走幾步,到了似乎是劉符和山井溫查十四郎的地方,他回頭看着向天問,“天問,我說你是不是沉醉在女兒鄉,連眼睛也睜不開了,這裏有什麼呢?只有兩件破衣服!什麼都沒有,你這不是在消遣我嗎?”方不白說着,努力尋找着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他口頭只是那麼說,向天問這個人什麼時候都不會無的放矢的,嬉笑只是表面的,他說做過絕對一定做過,可是現在,自己的眼前,除了這兩件破衣服什麼都沒有,連一個骨頭也沒有,根本就不存在劉符和山井溫查十四郎的,向天問難道真的糊塗了?如果真的存在的?那麼自己甦醒之前,到現在自己來到他們面前,這個時間內發生些什麼呢?
向天問聞言臉色鉅變,拉着唐曉涵的手就往小沙丘處跑,“什麼?你說什麼啊?”
“什麼?你看看就知道了!”方不白皺着眉,大聲的說道,“我又能過說些什麼?”
眼前的情況真的是和方不白說的一般模樣,這個小山丘上,除了那兩件衣服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這個地方曾經有生命的存在!向天問的臉色蒼白,“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方不白心亂如麻,他的目光和向天問一相遇,心中僅僅一點的希望也破滅了,真如自己想象,向天問說的是實話,他的焦急程度無疑在說明這兩個人曾經存在的現實;而唐曉涵卻幾乎摔倒,因爲剛纔在方不白醒來之前,她親自和向天問一起來做做這件事的,可是,現在,衣服猶在,人卻失去了蹤影,這個事實有點太過於讓人不能接受了吧?
“東方-----這-----”唐曉涵呼喊向天問依然是呼喚着東方。或許在她的心目中,東方是永恆,而她的心早就給了東方望。向天問苦笑着,搖搖頭,“這真是靈異事件!不過,不白,既然到了這個靈異時空,發生這些另一的事件,我想我們只好跟着另一算了,只要我們不要再靈異了!”
靈異就意味着消失,無緣無故的消失。你能接受這一種現實嗎?不管能不能,你只有接受,方不白點點頭,不過,向天問的話又把方不白帶到一個嶄新的問題上來,“天問,你說的可以算爲靈異事件,你現在能判斷我們-------”
說到這裏,方不白猶豫了一下,向天問此刻已經明白了方不白的意思,他搖搖頭,“不能!我們在哪----這個問題好像只有天知道了!至於天知道多少,我這個天問就是如何問天也不會知道的,不過有一點可以參謀一下,當然,我只是在胡思亂想的------”
“你說就是啦!”方不白看着向天問,忍不住打斷向天問的話,是到現在這個時候,憑着兩個人的情誼,還有必要這樣說話嗎?“我聽着------快些好嗎?我的天呀!”
向天問點點頭,又搖搖頭,看看方不白,又看看唐曉涵,幽幽地說道“我曾經做過一個很古怪的夢,你聽我說過嗎?”
“夢?很古怪的夢?什麼夢?和現在有什麼關聯?”方不白有些不耐煩的道。
“很可能--------只是很可能-----”向天問臉色蒼白,他看着唐曉涵不再說話,方不白一愣,很明顯,向天問的夢,和現在是那裏,和很多關鍵的部分都和這個謎一樣的少女有關。不過,向天問的夢會是什麼樣的夢呢?
方不白等待着向天問的敘說。
向天問搖搖頭,“算了!那隻是夢,現在我們應該做個衣冠冢,至少似乎仇敵的兩個人竟然會站在一起,竟然會一起消失,或許,這纔是他們兩者的緣分!”等了半天,向天問嘆了一口氣,輕輕拍着方不白的肩膀說道。
方不白明白,向天問不說只是無法說,因爲他身邊的這個謎一樣的少女,她不開口說,誰也不能比她說,畢竟這是和向天問自己有着深刻的關係的一個女人!一個花季女孩,如何擺脫這風沙不斷的沙漠,擺脫困境,這樣的問題那隻是男人們的問題,古語有云,“男人者,難人也!”
誰叫自己是一個男人呢?唐曉涵並沒有說話,默默的跟着兩個男人做了兩個衣冠冢,轉身,默默的跟在向天問的身後,她的身後是方不白。方不白身體不是太好,勉強做完這些時,他已經累的力不從心了,向天問似乎沒有察覺,方不白明白,這個時候,向天問的心事絕對很重,就在他剛剛起步的時候,他的口中依然在默默的禱告,“別了!----我的難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