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糾結於林東身上的衣着,殊不知,腦後有一把狙擊槍瞄準了他們的後腦勺。
噹噹噹。
三聲清脆的彈殼掉地上的聲音響過,三人的倒地。
林東大驚,以s型路線衝上去,神識散開,一邊捕捉狙擊手,一邊搜索那三人的下落。
被擊中的三人,怎麼可能會是忍術三人行?槍口對準他們的一剎那,便被他們發覺了。
可憐的路人,以後打醬油也要選好日子啊。
三名行人被爆頭,腦漿鮮血塗了一地,血腥的一幕,將近前的幾名路人徹底嚇懵,有幾人還失了禁,屎尿從褲筒裏流了出來;其它路人反應過來,驚叫着四處躲避,整條街因爲林東的到來,瞬間變成死亡的危險地帶。
林東避開慌亂逃竄的路人,展開極速出到城外,尋了個開闊地,靜等那三人出現。他可沒心情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今天他們若是識相,有多遠躲多遠,若是不識相,他們死定了。
那位玩狙擊槍的傢伙被鎖定,頭戴黑色襪子,身板和某人很像。嘿嘿,你戴頭黑襪子就看不到你的臉了嗎?
孔海軍!
林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長久以來,他第一次露出會心的笑意。還有比得知故人還活得好好的,心情更好的事情嗎?他哥妹倆還真不能小瞧,可以從白蛇的魔掌中逃生出來,還真令人暇想連篇啊。
風才的陰晦心情一子放晴,就得大好。他也不急着找那三人了,慢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神神識緊盯孔海軍,看他跑到哪裏去。
這傢伙居然敢對忍術三人行下黑手,沒有三兩三的膽量和身手,怕是不敢這麼做。而那三人看起來越來越不簡單了,可以在孔海軍的槍口下逃生的人,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真有意思,咱們的目標不約而同碰到一塊了。林東開心的想。
孔海軍放了三槍後,沒有向遠處逃走,繞了幾個巷子後,呈弧形繞了回來。耳目朵裏塞着高科技耳機,嘴巴微動,看起來正在和偵察人員通話。
林東第一反應就是還有同夥,但是不知他的同夥是不是孔海燕這丫頭。如果真是她的話,就好了,至少知道她沒事後,心裏減少一份愧疚。危難時刻不在她身邊,作爲她的男人,總是過意不去的。不管之前發生了多麼不愉快的事情。
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倒是想看看他們是如何玩這遊戲的。
沒過多久,那三人在街口處現身,他們玩的是忍術,不是變幻之術,時間上定然有限制,不可能永遠隱住身影。
龜息術而已,不足掛齒。
好整以暇,從儲物袋那變出袋瓜子,慢慢的嗑着,眼神裏閃爍着光芒。
那三人現身後,又快速地朝大門外飛奔而出。不知他們身藏有什麼機關,居然可以定位到林東的所在。他們的方向正是林東所在地。
越來越有趣了。這龜息術,不要也罷,滅掉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惜。如果真是中原聞名遐爾的遁形術,那纔是精品中的精品。據說遁形術出自上古時期,是某家族的殺手鐧。後來隨着該家族的沒落,零散殘缺的遁形術便流落到江湖,成爲二流武術。但是,就是這二流武術,能學到手的人卻少之又少。原因出在那裏,卻沒有人研究得出來。所以這遁形術,淪落到現在,便越來越少見。
林東之前從老爺子那聽來這遁形術時,心中只是笑笑,沒什麼打算,直到那天在小樹林裏發現這三人憑空出現攔住其去路,纔有了遁形術的聯想,便生出了偷學之心。後來又發現,這三人身上的隱身術根本就不是中原的遁形術,便不再打這三人的主意。
到現在,看出這三人居然是j國人,又生出了獵殺之心。
這時警笛聲終於由遠及近。象大黃蜂似的,呼呼地刮過來。林東懶得理這些,繼續把神識鎖定在孔海軍身上。
孔海軍抱着把小狙槍也飛快地朝街口處跑來。頭罩在小巷子裏扯掉了,露出亂蓬蓬的頭髮和兩隻黑眼圈,看起來,他狩獵這三人也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然兩隻眼圈絕不至於如此發黑。
林東覺得要幫他一把,不然還真對不起這位大哥。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把自己拋棄她的事情告知於他,還真是難爲情啊。
林東.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孫家地下賭場那用神識穿牆救人的經歷,拍着自己的腦袋來大呼自己怎麼把一茬給忘了。
林東決定試試現在的神識是否可以再發神威。
想到就做。運起神識,找到目標,林東運起八成的御陽功,凝聚真氣於手指處,神識交織其中,朝着那三人之一猛地彈去。
真氣球如鑽牆彈,呼嘯着穿過重重房牆,朝目標飛過去。那三人此時卻是頓住,其中一人更是駭住,嘴巴微張,兩眼如死魚泛白外凸。下一刻哐地在地上,不省人事。乍看去身上無任何傷口。
真氣彈的速度比之以前更快。林東的神識幾乎無法捕捉其軌跡,好在其上有神識,否則還真不知此人是不是自己擊倒的。
太快了。
他自己都有點像在做夢的感覺。原來神識真的要以這般使用。那老怪物爲何不告訴我?
“老怪物?你出來!”林東跳起來,對着虛空大吼道,兩眼冒出火星。
“叫囔囔什麼?吵人家睡覺。”
“你真夠狠心的啊!我算是看清你的爲人了。”林東聲嘶力喝吼道,短髮根根豎起,像只炸開了毛的刺蝟,令人看着不寒而慄。
“我狠心?哈哈,笑話,你不想想你的小命是誰救下來的?”尤說這話時,卻不帶半點脾氣。畢竟,對於他這種老怪物來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難以登上他的法眼。
“”
“是你自己不開竅,與我何關?難不成連喫喝拉撒都要我教你嗎?笑話。”
“你,真是氣死我了。”林東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的模樣,原地暴走了幾圈之後,好似想明白了什麼,才猛地呼了一口濁氣,壓低聲音,嘆息着說道:“唉,如果你提醒我,那五人怎麼會憑白無故死掉?”
尤懶得理他,繼續睡大覺去了。那三人本身就不是林東的對手,他完全不用擔心這小子會有什麼閃失。若真有威脅性人物出現,他也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到那時,再提醒這小子也不遲。
林東有氣無處發,後果很嚴重。他對尤無可耐何,但是那剩下的兩條j國人可沒有那麼好過了。他大叫着衝出去,如離弦之箭,威猛不可一世,嘶吼着狂叫着瘋狗一般殺將出來。
那兩人本來就十分的警惕。此刻感受到一股浩大的殺氣襲過來,當下不敢遲疑,使出忍術,隱起身體來。至於那被擊倒在地的同夥,他們已經顧不上了,自身泥菩薩過河都難保啊,還有心情去救人?他們可沒有m國人的千裏救人的精神。此時,他們埋怨身後的主人都來不得呢?
東主也真是的,非要招惹這煞星,現在好了,這次定然沒有上次那麼好運,人家這是下殺着了。
林東衝殺而來,神識更是散開,兩耳豎起,傾聽四周的響動。凝氣二層的功力,除了神識驚人之外,林東別無他技。惟有御陽功和馬家十二劍法可以就近對敵。這兩樣武技對上普通的武林人士綽綽有餘,但是放在這兩人身上,卻顯得很蒼白無力。因爲需要廝近搏殺方可制敵,而那兩人根本不給你這個機會,人家手上所用的可不是近身殺敵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