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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林沖來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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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內,昏暗油燈之下,高原與林沖隔着木墩站着,彼此都在審視對方。

在林沖的眼中,眼前的這位梁山五當家的,年青俊俏,與當今世上青年大大不同的是,該人身上有股灑脫之氣,而且率直坦城,該頭領與“強盜”二字似乎根本就沾不上邊。

高原也在看林沖,三十多歲,軍士裝束,英氣勃勃,絕對是一等一的衝鋒陷陣的精銳。臉上有烙印,一股愁苦與怨恨之氣難以掩飾。

高原道:“林教頭是何等人物?是具有虎狼之威的戰將!目前在山寨受此‘平陽’之辱,卻還在委曲求全,這都是爲了什麼?!這都是因爲林教頭心中有一座太陽也難以融化的仇恨的冰山!弟我對林教頭的不惜忍辱負重、積蓄力量、等待時機來日報仇雪恨的作爲表示深深的敬佩。”

高原言罷,一指兩人中間的木墩:“來,弟前來高攀林教頭,請林教頭喝酒,以解林教頭心中的悶氣。”

林沖陡然間聽到高原那一席話,電擊一般站在原地,怔得一動不動。自已爲報奪妻追殺的深仇大恨,而在梁山之上卑躬屈膝,這幾天受盡山寨上下的奚落,人人看自已,目光中都懷有不加掩飾的輕蔑,可是沒到,這樣一個娃娃般的山寨頭領,卻洞若觀火,見識竟在衆人之上。

林沖回起這半年來有如掉進深淵般的禍從天降,有如走進鬼域般的被追魂奪命,加之眼前高原的剔透分析如同火把一般照亮林沖的心房,一時間,心靈同時遭受冰與火的冷熱衝激,林沖只覺得兩腮發緊發酸,一股熱淚竟是奪眶而出。

兩人隔着木墩相對而立,很久,林沖才重又恢復平靜。

“高頭領,林沖失態了,請見諒!”林沖又一抱拳,“未曾到,高頭領竟如此洞察林某此時的淒寒心境。同時,高頭領的話也讓林某如夢方醒,讓我明白了自已今後的路該怎麼走!林某深表感激!”

高原衝着木墩一擺手:“林教頭,請!”二人這才隔着木墩坐了下來。

“其實,林教頭不必見外,一口一個‘高頭領’的,弄得弟慚愧不已。一個月前,我也曾在這間柴草屋裏住過三四天,並且初來山寨便差喪命刀下!哈哈。”

“哦,是麼?”林沖驚訝道。

高原心:比這更慘的是,父母與我相隔遠過幽冥,永遠也無法得到他們的消息,今後他們生老病死,我將一概不知!

林沖終於拿起酒碗,議道:“高頭領剛纔所言甚是,你我一見如故,該以兄弟相稱纔對!林沖癡長几歲,就稱高頭領爲兄弟了,你看是否失禮?”

高原頓時激動異常,端起酒碗道:“大哥,弟我先乾爲敬了!”這一碗酒生吞下去,已經在宴上喝過不少酒的高原,頓感天旋地轉。

“林大哥,弟武功平平,也曾過一些拳腳功夫和硬氣功,但從未與人動手實戰,大哥日後記得教弟一些刀槍搏殺的功夫,讓弟在亂軍之中能稍稍有一些保命的本領。”

“好!只是大哥我這次入山,前途未卜,不知……”

高原一揮手,打斷林沖的話,激昂地道:“大哥別了!大哥在梁山入夥是鐵定不移的事!明日下午,如果王倫再推三阻四的,弟絕不袖手旁觀!另外,關於高俅這個狗官,弟今日可暗地裏向大哥保證,他日一定製造並機,讓大哥手刃此賊!弟不勝酒力……今晚亦在此休息……他們弄了一個女孩子在我房中,我乃是有身份的讀書之人,大本科生,豈能象豬狗般暴力糟蹋於她……”

高原邊邊站起身來,向屋內另一堆幹茅草踉蹌前去。林沖一個箭步閃身而上,扶住高原,先把茅草拾掇平,然後將高原輕輕抱放上去。

受酒力折磨的高原,很快便呼呼沉睡過去,夢中還“大生”喊過不停,回到自已“牀鋪”上的林沖,繼續坐着慢飲燒酒,聽到高原的醉話和夢話,是一頭霧水。但是,關於女孩的事,起高原早先曾在他的隨從離開時對其的吩咐,便心裏朗然,於是,聯到那個該殺的色狼高衙內,一時間,心中對這個剛結拜的兄弟是不出的敬佩。

第二天凌晨,天色尚早,高原便醒過來,望了一眼那邊草鋪上空空,知道林教頭又去搞那個什麼頭名狀去了,便離開柴房,向自已宿舍而來。

走近房門,就見高亮坐在門檻上,正歪着腦袋靠在門框上呼呼沉睡,高原便輕輕地推醒他,兩人敲了了房門,門內半天無有響動。

“是我,姐!讓我們進來,否則讓人誤!”高原低聲叫門。

又過了一,房門吱的打開了。高原二人便閃身進去。

高亮弄了一些水來,高原就此洗漱一番,然後與那女孩隔桌而坐。

高原清了一下嗓子,肅然開口道:“姐,現在我要問你一些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女孩頭,高原問道:“首先,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裏人,什麼時侯抓進山寨的?”

女孩聽後,忽然震怒地道:“你問我名字做什麼?!我是清河縣人。什麼時侯被抓進來的,你這個做大王豈不知?!”

一旁的高亮忍不住,低聲斥責道:“你不知道情況,就不要髮姐的嬌氣!我們大王只是五當家的,而且這一個多月一直在山外做生意,還是昨天早晨纔回山寨的!兇什麼,不是遇上我們大王,此時你恐怕早就……”

高原揮手製止高亮。女孩反駁道:“在山外做什麼生意?是做賊搶女人吧?!”高亮在高原的怒視下,不敢出聲回。

沉默了很久,女孩終於忍不住流着眼淚哀求道:“大王一定要話算數!好,我回答你。我叫王瑩,是十天前被抓上山的,這些天一直和其它姐妹被捆住腳手,關在一個山洞裏。”

“回答得很好。”高原讚道,“我話當然算數,但也需要你的配合。王瑩,你家都有些什麼人?看你穿着打扮,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姐吧?可曾識斷字?”

女孩又是一臉的疑雲,心,救我出去與這些問題沾邊麼?!

最後還是女孩受不了沉默的煎熬而屈服:“我家有父母和一個弟弟,我家在清河縣算是比較好過的人家,本姐還算是知書達。”

聽到這最後一句,高原忍不住撲哧一笑,心,這位有錢人家的大姐,在家中一定是霸道的緊。

……

高原對這位美媚,是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麼?亦或,這些看上去很荒涎的問題,真的是這次解救行動之前必須要瞭解的有用信息?本章已經達到二千字了,且聽下回分解。

外面風雪迷漫,猿鳴三聲在冰冷的鍵盤之上敲擊不停,凍得渾身哆嗦。與身寒相比,更可怕的是,心寒!剛來起,人氣衰弱不,碼了這麼多字,竟如石牛入海,聽不到大大們的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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