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大唐雙龍傳第一百五十章:公子快走
項東海站在一個高崖山,俯瞰遠處連綿十數里的原野。
風很輕,夜色也很美,這是一種發人深思的美麗,只可惜遠處的火光和硝煙破壞了這個安詳的夜晚。
着火的地方是一個建立在小河溪邊的村莊。
飛馬牧場從晉代繁衍至今,雖然經歷過風風雨雨,但他們還是沿襲着祖宗的遺訓不斷地繁衍,不斷地壯大,一直到現在,他們的規模和影響力足夠自成一城,無須再看外界的臉色。
但是內奸的存在,讓這個表面繁榮的牧場出現了致命的缺口,而山下的那個村落正是這一次陰謀的犧牲品。
看着下邊密密麻麻,至少有千人之數的流寇大軍,項東海就知道自己找到了遭受埋伏的李世民、商秀等人。因爲這裏是通往關口的關鍵要道,飛馬牧場的將領們要趕過去援助很可能要通過這裏,其次就是這一次的流寇異常精銳,遠比一般的流寇來得強橫,顯然是特殊軍士特殊對待。
“看來李世民的情況不大妙啊”
項東海看到只剩有限的數十年聚集在一個比較大的庭院頑強抵抗着,其中幾個身影隱約有點熟悉感,形勢相當的危急。能值得李密和四大寇這麼耗費功夫的,也就李世民、商秀這兩大目標而已。
“據說三國時候的張飛,武力強橫到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頭顱有若探囊取物,這是何等的氣概,不知道”
自言自語到這裏。項東海苦笑了一下。飛身而下。
自從嚇跑了、虐殺了邊不負之後。項東海地信心已經膨脹到一個前所未有地地步。如果說杜伏威和東溟夫人地聯手是讓項東海對自身地實力有一個清晰地認識。那麼這一次。則是奠定項東海地勢。一種翱翔於天地間。無人可將自己束縛地威勢。
既然如此。區區地千多流寇又有何懼!
“小心!有高手來了!”
一個眼尖地流寇精銳看到一個模糊地人影以着一個鬼魅般地速度迅速向自己殺來。馬上提醒起身邊地戰友。
“好快”
只可惜,這個流寇精銳連做防備的資格就沒有,只看到一抹紫色的光芒劃空而過,自己的脖子就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隨後自己的意識就模糊起來。最終,這個流寇精銳只能留下這個感嘆,緩緩軟了下去。
而其他的流寇精銳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周圍人頭湧湧,但一股從腳底升上來地涼意讓他們以爲自己遇到了一個嗜血冤魂,每每伴隨着一抹紫色寒芒,就至少有一個熟悉的兄弟倒下去,根本沒人能接其一招,即使用兵器擋格也例外。
短短的一個呼吸,就至少有近二十人命喪於這紫色寒芒之下。
當!
終於有人抵擋住項東海的一劍了。
定眼一看,這人的年紀輕輕但修爲不俗,手拿一把品質不凡的厚背重刀,至少有四、五十斤重。結合種種跡象,這人很可能就是瓦崗軍裏的年青好手夏心泉,李天凡的兄弟。
難怪能擋住項東海一招。
“僅此而已”
項東海雙眼爆出一個吞噬般地光芒,人隨劍走,虎紋似吞又吐,以着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詭異殺向夏心泉。
雖然處於千軍之中,但夏心泉感覺到自己就像在跟項東海單打獨鬥,根本沒人可以信任,沒有人會幫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哈!”
怒意爆發,夏心泉也不去琢磨項東海這記令人頭痛欲裂的攻擊軌跡,自上而下的一刀,就要與項東海交換性命。
他打的主意很好,就是想欺負項東海戰場經驗少。如果項東海有絲毫地猶豫,那麼的劍招就不攻自破,並且會將自己置於羣敵圍攻之中,那夏心泉就可以一口氣逆轉所有地劣勢。
只可惜他低估了項東海。
在現實世界裏,項東海所殺之人沒有一千也有拔白;在輪迴世界裏,喪命於他手下的人物更是不計其數。這樣地人物,還有可能因爲敵人的玩命之舉而退縮地麼,只見虎紋在不可能的情況爆出一團紫霞之氣,一瞬間就穿透了夏心泉的手腕。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記快得令人心驚肉跳的快劍從旁刺出,恰恰好是項東海劍勢去盡不得回頭的一那剎那。
這個偷襲之人的戰機把握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天凡”
在這裏,能有如此心機、如此劍法的只有一人:瓦崗寨密公的獨子李天凡。只不過夏心泉怎麼也想不到素來與自己交好,甚至有過命交情的李天凡,會坐視自己被項東海斬殺,用自己的生命換得一個出手的機會。
夏心泉的語氣中充滿了惑、還有憤怒。
然而,就在李天凡以爲得手之時,漫天的紫色劍影出現了,併吞噬掉李天凡的寶劍。
“影子刺客!”
自負必死的夏心泉
驚駭,以爲刺殺自己的人就是江湖上人人聞之喪膽~“楊虛彥。
李天凡不愧是李密之子,在失去寶劍的瞬間果斷棄劍,改劍爲掌。李密實力可是與“南海仙翁”晃公錯同一級別的,比起“袖裏乾坤”杜付威來還要略微強上一籌,虎父無犬子,作爲李密的獨子,李天凡自然是有非凡的造詣,絕對不在其劍法之下。
摧心掌!
“摧心掌”乃是李密的絕學,在原著裏,內功修爲不俗的王世充中了一掌,若不是有雙龍的長生真氣,早就一命嗚呼了,哪裏還有後面的榮華富貴。“笑傲江湖”裏的青城派也有同名絕學,修煉未到家的餘滄海一掌下去,一顆心給震成了**片,端是歹毒。
兩種都是絕學,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都無愧於“摧心”之名。
這一記“摧心掌”凝聚了李天凡畢生地功力,是李天凡出道以來的最顛峯之作,如果不是項東海這麼恐怖的人物,恐怕還不能讓他有這樣的突破。
伴隨一連串的爆炸響起來,一隻由紫霞真氣凝聚而成的雄鷹平地而出,一個振翅就撞上了李天凡的“摧心掌”。
噗!
李天凡噴出漫天鮮血,如斷線風箏一般拋飛出十數米。
最無辜地不是他,而是他身邊的流寇精銳,以他們微弱的實力怎麼可能抵擋住項東海地絕殺,不是被炸得拋飛,就是直接軟倒下去,沒有一個能全身的。
一時間,一條大道在項東海的眼前展開,而大道的盡頭,一個騎着黑鬃戰馬的猛將飛奔而來:
人未到,箭已至。
噹噹噹!
項東海以虎紋連擋三記。
不過項東海擋得並不輕鬆,這三箭遠比他所接觸的弓箭都要來得迅疾猛烈,最恐怖的是三箭幾乎是同時到達。如此地力、如此的箭術,絕對不是四大寇、夏心泉這級別的敵人,比起李天凡來還要強上一籌,即使與瓦崗軍裏的第一高手李密比較,也不會遜色到哪裏去。
“瓦崗軍什麼時候有這樣的人物了!”
項東海心中暗驚,但是身法已經,直撞那匹高大得離譜的黑鬃馬。
這時,項東海纔看到這個猛將的雙手已經換上了兩把利矛。這一下,項東海終於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王伯當!
瓦崗寨地第一神射手,手上那對“雙尖軟矛”名列奇功絕藝榜上。
項東海的心裏不由浮出一個念頭:“看來李密真的很心疼自己唯一的兒子,連王伯當這個的猛將也派來當他地小兵”
李密越是心疼自己的兒子,項東海越是開心。
兩道寒光後發先至,一下子就沒入了那匹高大得離譜地黑鬃馬的兩條健壯前腿上。隨之而來地是一聲慘嘶,黑鬃馬就這樣倒了下去,連帶馬上的王伯當也被拋飛開來。
項東海這兩記飛刀實在是太陰險了,雙方地距離又近,意料不到的王伯當登時喫了個啞巴虧。
“好膽!”
不過王伯當畢竟王伯當,這種級別的人物自然不會因爲這個突襲就完全失措,藉着拋飛之勢,順勢朝項東海刺來。
這兩矛又快又急,盡顯沙場只求殺敵的本質,完全體現了這名沙場猛將的威勢,項東海之前所遇到的用矛高手與其一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項東海被迫連擋了兩記。
藉着拋勢,又是居高臨下,再加上十成十的功力,竟然被敵人站着不動接了下來,王伯當多多少少也受了點驚嚇。饒是如此,王伯當的雙矛一點威勢也不弱,繼續自己的潮水攻擊。
項東海也拋棄掉所有的繁雜招數,以最基礎的劍招加上一甲子的功力,在一米方圓內慢慢與王伯當週旋。
“可惡!”
王伯當終於知道項東海是在耍弄自己,不禁大怒罵道。
準確點說,項東海不是在戲耍,而是在偷學,偷學對方的矛法。雖然項東海也會一點基礎的槍矛之術,但難登大雅之堂,現在有這麼個難得的機會,自然是要把握住。
而且,項東海也是在等,等一個人的出現。
打從項東海殺入戰場,他就感覺到自己竟然被人窺視着,而無論自己是如何的感應搜索,也搜尋不到對方半點跡象。如此異常的景象,讓項東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現在更是想藉此機會引誘對方出來。
如果她們這些陰癸派高手沒有出現,項東海就有猜測了的線索,但是以的個性是不可能去而復返的。左思右想之下,項東海始終想不出自己所得罪的派系中有如此神祕的人物。
“公子快走!他是負劍人項東海!”
一個手持寶劍,年紀大約在五十歲左右的高手死死地掩護着幾近昏迷的李天凡,神態異常的驚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