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片一查,是嚴重的骨裂,醫生建議立刻打上石膏。
王子義當然是拒絕的了,打上石膏還怎麼打泰拳啊,本來還能用氣勢嚇嚇謝老鷹,若打上石膏,七分氣勢又去了三分。
他婉言拒絕了醫生,立刻要走。
“王子義,你要是現在走出醫院,以後我真的不管你了!”蔣心如說,“我就不明白了,有什麼能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王子義站着不動,默默地轉身,回頭朝她一笑,“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
既然她不能夠理解,他也不勉強,這一場戰是他實力的證明,也是他父親的希望。
蔣心如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那麼堅定,那麼決絕,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她也迷惘了。站在醫生的立場,病人的健康是她最大的責任,王子義是她遇見過的最不配合的病人;站在朋友的立場,她真不希望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拿自己的生命去打一場拳賽,她無法理解,有些人想活卻活不了,而有些人明明活着卻不珍惜。
王子義走出醫院,阿諾和阿一接到電話之後立刻趕來,已經在醫院的門口等着。
“少爺,陳總裁他們已經去了賽館,剛打來電話說謝老鷹也在了。”
“我知道了!”
上了車,接過阿一準備好的中餐,就在車裏喫了起來,他沒有很多的時間了。
拿着餐盒的左手微微發抖,醫生的一陣止痛針令他的疼痛感暫時緩解了下,可是卻變得更加麻木,不知道止痛針的藥效是多久。
“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謝老鷹那邊有沒有特殊舉動?”
“目前沒什麼發現。”
王子義冷笑一下,心想,幸好昨晚把他們的陰謀揭穿了。
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造成了嚴重的堵車,他們趕到賽館的時候已經一點五十,只剩下十分鐘的準備時間了,而謝老鷹那邊,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叫囂。
“王老大怎麼沒來?是不是害怕得躲起來了?”
“誰害怕了?!時間還沒有到,老大正在路上趕來!”
“我看是不會來了吧,王子義也不過就是一個縮頭烏龜,就會找些小羅羅出來看場。”
“你說什麼你?!叛徒,走狗,背叛了鷹幫還敢在這裏說老大的不是,真想造反了。”
“誰背叛鷹幫了?我們只是想跟一個更厲害的老大而已~”
王子義進來的時候,兩夥人馬已經吵成了一團,眼看就要打起來,他大吼一聲:“全都給我住手!”
大家循聲望去,一半人高興,一半人驚愕。
謝老鷹已經換上了戰袍,坐在臺下休息,看到王子義進來,他心裏不自覺地一抖,終於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