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宇見奧數的情況不太對,提醒道,“夏洛,先別說了,讓他休息一下,你拿毛巾捂着傷口,我叫鍾醫生過來。”這原本是很令人感激的話,但他偏偏要補上一句,“要是流乾了血,他就死在我家了。”
感謝的話卡在喉嚨,夏洛瞪了他一眼,算了,寄人籬下還是不要跟他計較的好。“來,奧數,你平躺着,腳抬高一些”
不一會兒,鍾醫生來了,但是,他卻被大狼堵在門外。大狼等人根本就沒有走遠,人到這裏就不見了,而這裏就是陳高宇的家,他猜想奧數肯定在裏面,所以一直守着。
鍾醫生一下車,大狼帶着五六個人一起圍了上來,他搭着鍾醫生的肩膀,說,“老先生,這麼晚了,你還來這家做客?”
鍾醫生穿着黑色的西裝,手裏也沒有拿醫藥箱,因爲陳高宇在電話裏囑咐過,要他千萬不要暴露了醫生的身份。
他一扶鼻樑上的眼鏡,淡定地說,“是啊,有些要緊的事年輕人,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裏聚會,趕緊回家吧。”
大狼不依不饒,“什麼要緊的事需要大半夜的商量?”
這時,陳高宇開門出來,他換了一身休閒裝扮,高大挺拔的身軀直直地站在門口,屋內的燈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好長,看着更加威嚴。
“老鍾,你總算來了,我有筆賬算不清,一直在等你。”陳高宇懾人的眼光看向大狼,“狼先生,你是想我親自動手呢,還是叫保安?”
大狼順勢拍了拍鍾醫生的肩膀,“哈哈,誤會誤會,陳總裁,我們是剛好經過這裏,他大半夜的突然出現在你家門口,我怕是賊啊。”他又看着鍾醫生,問,“老先生,你是會計?”
“對。”
“當會計可千萬要謹慎了,能拿的錢一定要拿,不拿白不拿,但不能拿的錢千萬不能拿,否則就是家破人亡的大事了。”
陳高宇心裏明白得很,大狼在暗語夏洛一家。
大狼歪嘴一笑,“陳總裁,抱歉,打擾了”他鬆開鍾醫生,跟旁邊的人喊了一聲,“走。”
鍾醫生順利走了過來,陳高宇看着大狼一行人慢慢走遠。
進到屋裏,奧數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胳膊上的血是止住了,但大腿上的血一直在流,甚至還沾染到了沙發上。
夏洛也換上了衣服,她輕輕拍着奧數的臉頰,“奧數,奧數,你別睡着啊,讓你休息,但沒讓你睡覺,你挺住啊。”
鍾醫生當機立斷,拿剪刀剪破了他的衣服和褲子,“刀傷,傷口很深!”他一看就知道,“不止血真的會送命的。”
說着,他又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小包藥水,“夏洛,你拿着,拿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