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失去浩浩的撫養權,我進金家的機會就沒有了,那我永遠得不到澤旻。我做了這麼多事,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我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想到這裏,安可“噗通”一聲直接從凳子上跪在地上,爬到澤旻身邊揪住他的褲腿,“澤旻,你別搶走浩浩,我們維持現狀不好嗎?我不會再妄想嫁給你,也不會傷害曉鷗,求求你,別搶走浩浩”這一次,她真的哭了,“你不是說我只要安安眈眈只做浩浩的母親,就可以留在金家嗎?我安耽了,我發誓我真的安耽了”
澤旻彎腰緊抓住她的肩膀,一把抓起來,“那就告訴我,曉鷗被陳高宇帶到哪裏去了!”
安可哭着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這一刻,她想到了“放羊的小孩”,就是因爲那麼多次欺騙和耍弄,纔會落得個說實話也沒人相信的地步。
澤旻鬆手一推,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到地上,“收起你的眼淚,我不會再心軟!如果你堅決不同意,我只有用法律的手段解決,看看法官相不相信你這個披着羊皮的狼媽媽。”他連觸碰她都覺得髒,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
安可忍不住大聲哭泣,汪曉鷗,我要你死!
二樓的周芸聽到聲響,走下來看,“唉呦,這是怎麼回事啊?”她纔不會放過這個奚落安可的大好機會,“吼吼吼,報應來了澤旻啊,你的眼睛終於雪亮了,我頂你!”
28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澤旻沒跟周芸瞎起鬨,他不喜歡女人之間的冷嘲熱諷,“我會盡快向法院申請的,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他撂下這句話,繞過周芸上樓了。
安可扶着凳子從地上站起來,咬着牙強忍下這口氣,鎮定地說,“金澤旻,”帶着絕望的眼睛沒有焦點地平視前方,“你真的這麼狠心?我到底是浩浩的親生母親,我懷孕我生產,你這個作父親的在哪兒?每一次他生病他受傷我都一個人,他就像我身上割下來的肉一樣,你就這麼無情地要把我們分開?”
澤旻並沒有停下上樓的腳步,他的心只爲曉鷗和浩浩停留,更何況,他並不阻止安可來看浩浩。
“金澤旻~”安可仰起頭看着他的背影,“你要是敢搶走浩浩,我就讓你這輩子永遠見不到汪曉鷗!”事到如今,她只有先說說狠話唬住澤旻了,因爲上了法院她根本沒有勝算。
澤旻抬起的腿定住,雙眸閃着殺人的寒光,“你承認是你們把曉鷗藏起來了吧”
“是。我把她藏在一個非常寒冷非常落後的國家,你要是不對我好一點,我立刻通知下去把她解決了!”